該怎麽盤頭髮了?接下來的時間我都在琢磨著這個問題。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怔楞的看著手中的這枚銀簪子。
“姑娘,為何而發愁?”一個令我感到熟悉的聲音傳來,抬頭看去,看到了是一位二十歲許的年輕書生。
的確是我認識的熟人,姓張名道才,也就是那畫春=宮圖的淫才。還真巧,沒想到見到了他。
“姑娘,可否和你談談?”
“有什麽好談的。”我並不想和這張道才說些什麽,此時此刻,我的心裡不知為何煩得要死。
“因為我看姑娘你一副很是惆悵的模樣。”張道才的話語中充滿著肯定。
我很惆悵?我怎麽不覺得?對了!定然是這張道才想要和我搭訕。
所以說長得像女人不好,長得像美女更加不好!如果以為搭訕我就可以抱得美人歸的混蛋們,做夢去吧!
“哼!”撇過頭去,我哼了一聲。
張道無奈的搖了搖頭,半響後,繼續開口說道:“姑娘,張某卻不知你為何如此惆悵若失,不過張某卻是對此時的姑娘感興趣,還請姑娘您行個方便。”
“……”
次奧次哦啊此奧次奧次奧……這家夥太大膽了吧?感興趣?還要我行個方便?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腦子秀逗了?搭訕水準簡直就是一撮到底有木有啊!
“姑娘切莫誤會,張某的意思是,姑娘很美。此時悵然若失的姑娘您更具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張某喜歡作畫,更喜歡做美人畫,希望姑娘能成全一下在下。”意思就是,拜托你讓我畫一張吧!
聽到他的這話,我才想起這張道才那‘藝術家’的身份。原來是要我做模特?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
“我聽說過你,你是畫春=宮圖的。”沒錯,這就是我顧忌的。
我可不想成為被畫果體的對象啊!有些地方就連我自己都沒有看到。
“姑娘還請放心,只是很普通的一張畫而已,張某不會對姑娘進行褻瀆,因為姑娘您的美不需要通過那樣來呈現。”張道才趕緊解釋道。
也就是說,只是一副單純的美人圖而已。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答應答應也無妨。
於是,我就隨著到了這張道才的府上。令我驚訝的是,張府現如今很是乾淨整潔,明顯經過翻修。
不久後有一女子迎了上來,那是一穿著素服的女子,看起來很是高雅。
“回來了,這位姑娘是?”女子看到了我,對著張道才問了起來。
“娘子!這位是答應我讓我為其作畫的李凝香姑娘。”在路上,我已經說了我的名字,因此張道才也可以好好的介紹我。
只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些時日不見,這張道才竟然娶了妻子!既然有妻子了,還把我叫上,不怕被妻子誤會嗎?
就在我以為張道才的妻子要吃醋的時候,卻見這素服女子對我輕輕一禮,微笑道:“凝香姑娘!謝謝您願意陪著我丈夫任性,不知道你餓不餓?我可以為你準備飯菜?”
笑起來很溫和,一舉一動都透著端莊與嫻熟,而且絲毫看不到醋意,目光也顯得很清澈。
張道才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麽一說,我倒是真的有些餓了,於是我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接著,我就隨著張道才到了那熟悉的畫室,令我驚訝的是,原本擺放在這裡的春=宮圖全部都沒有了,存在在這裡的只有普通的美女圖。
“請姑娘坐在那兒。”張道才指向了一靠窗的椅子。
點了點頭,我坐在了那椅子上。接下來了?接下來我該怎麽做?要不要擺個姿勢?
我正想問向這張道才,卻看見他已經動筆畫了起來。
一邊畫著,一邊不時向我看來。
“不需要我固定一個姿勢嗎?”
“自然就好,自然就好!我心中已有圖稿,就是要對照一下姑娘的樣貌,若是太過在意動作,卻是過於呆板。姑娘還請您隨便,只要不離開椅子就成。”
原來如此,沒想到張道才的繪畫功力達到了這種程度?
輕輕歎了口氣,我的腦子裡開始自顧自的轉動著思緒,坐在這椅子上,那煩躁的感覺再次從心頭升起。
為什麽我會煩躁了?總不會莫名其妙就煩躁?對了!這張道才說我惆悵若失,難道就是和我現在的煩躁有關?那我為何惆悵若失?今天我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就是殺死了長孫無忌而已……
對了,原來如此,我今天殺人了。來到這個世界十年來,加上上一個世界二十多年來,總共三十多年來的時間裡,我終於殺人了。
為了報仇,我的手上沾染上了以前不曾沾染的鮮血。盡管有人因我而死,但是親手殺死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
“凝香姑娘,已經畫好了。”張道才的聲音傳來。
從思緒中回歸現實,從椅子上起身,我向著畫案走去。那上面攤開的畫卷上新鮮墨跡,展現的是一白衣白發女子。
畫中的女子顯得生動靈活,眉宇間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不僅如此,畫像也顯得較為寫生,看起來非常的近似本人。這種寫生的畫像,與張道才以前的畫很不相同,我估計是他受了我那《古裝美女半果圖》的影響。
“凝香姑娘,這幅畫送給你。不過墨跡還未乾,我先放在這裡晾著,我帶你去我內人那裡,她應該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飯菜。”張道才微笑的提議道。
將畫像送給我?
對此,我也沒有反對。點了點頭,隨後我就離開了畫室,在張道才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一處房間。
飯菜已經上桌,接下來就是在飯桌上聊了起來。張道才的家裡似乎沒有食不語的規矩,在聊著的時候,我得知了張道才現如今的妻子姓吳名雪怡,是一富家大族的族長之女,卻是喜歡上了張道才,並且閃電般的與張道才成婚。
而且幸運的是,兩人的成婚沒有人反對。據說也是因為這張家的祖上和吳家有舊,還有這一份人情在的原因。
不過聊著聊著,張道才又聊到了一個和尚的頭上。
“那可惡的悲風和尚竟然還活著!著實可惡!不僅還活著,而且還治好了那孫員外孫兒的怪病!那孫員外竟然還把自己最寶貴的高原犬作為謝禮!”
一邊說著,張道才一邊咬牙切齒。悲風和尚?不就是那悲風禪師嗎?對了!本來我和司徒南雁是要去探悲風禪師的虛實,後來因為那魔教教主之子這檔事,加上長孫府那檔子事,我都已經快忘了這茬了。
這還是張道才托付的事情,如果覺得這悲風禪師著實可惡是個**的話就將其殺掉。
“相公!為何你這麽憎惡那悲風禪師?不是都說那是一代高僧嗎?”張道才的妻子吳氏感到不解。
張道才欲要解釋一下,但是張了張口,卻是輕聲歎道:“有些事為夫實在是說不出口,若是說出來,唯恐汙了娘子的耳朵啊!”
說到此,張道才一手捂額,一副很是頭疼的模樣。
就好像這悲風禪師,已經成為了他的噩夢一樣。他這模樣反而更讓我好奇了起來,那個悲風禪師一直都被他說成是**,但是怎樣一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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