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道,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模樣。穿著一身紫色華服,長得很是俊俏,甚至可以說有些俏過頭。嗯,真的要說的話,就是那種穿女裝也不違和的,很有偽娘潛質的那種人。
而張無道的手下,則是一個玄衣中年男子。此時此刻正在和司徒南雁對峙。
“青山派的劍法?”玄衣中年男子雖是詢問,卻很是肯定。
司徒南雁微微頜首。
“青山派大弟子司徒南雁。”他自我介紹道。
“原來你就是司徒南雁!怪不得年紀輕輕,武功這麽俊。恐怕再過不久,你就可以達到我這種境界了吧!”說到這裡,玄衣中年男人眼中透著冷意。
達到他這種境界,自然就是江湖一流高手。在武林中,一流高手並不算多見,畢竟每一個一流武林門派的掌門基本上都是一流高手,可見一流高手的地位武功不小。
當然,一流高手說可怕也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年紀輕輕成為一流高手的話,那麽今後就很可能一鼓作氣成為超一流高手。
每一位超一流高手都是可以縱橫江湖的存在,江湖白道若是多上一位超一流高手,那麽對於他們聖教就多一分危害。
盡管司徒南雁現在還沒有達到一流,但是玄衣中年男子感覺到,司徒南雁已經離那一境界不遠。事實也的確是如此,司徒南雁自從和那魔教分壇壇主大戰一場後,就多了很多感悟,瓶頸卻是松動了些。
或許不久後,真的就成為一流高手。
“卻是留你不得!”玄衣中年男子大喝了一聲,隨即就向著司徒南雁攻去。
他已經決定,就算不是少主吩咐,也要將這司徒南雁殺死在這裡!
不過司徒南雁好歹是那種最頂級的二流高手,再加上最近有所感悟,一時之間玄衣男子也難以將其殺死。
當然玄衣男子相信,只要不出意外,他最終還是可以將其殺死!
就這樣,劍影如梭,爪影分飛。很快的,這庭院就亂得一八糟。
“司徒大哥!”風琴擔心的喊道。
而就在這時,張無道卻是到了風琴身旁。
“給你一個機會,跟我走。”將手中的扇子打開微微扇動,這位華服俊俏男子的聲音中透著不容拒絕的決絕。
“哼!我是不會和你走的!”嘖!明明前幾天相信他會來,於是苦苦癡情等候。現在在司徒南雁的吸引下變了心,女人啊!
然而司徒南雁也有很大的過失,如果不是他突然想到泡妞,又怎麽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但是就這樣坐等司徒南雁出事也不是我所願,盡管有時候想著司徒賤人乾脆去死算了,但是好說歹說,這也是我的好友。
“嗯哼!你們是不是忽視了我?”我出聲言道。
頓時,張無道和風琴向我看來。
張無道看到我的時候眼前卻是一亮,怎麽?這家夥該不會是基佬吧?!如果是這樣我一定會頑抗到底!
“好俏的白發小姑娘!正好帶回去可以給娘做侍女!”張無道的話語中透著他對他娘親的孝順。
只不過。
“你丫的才是小姑娘!我是個男的!”
哪知道我這話一說出口,張無道的臉上卻出現了非常明顯的驚喜!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不會真的是基佬吧?我只是隨便想想而已,根本沒有說出來,連烏鴉嘴都不算吧?!!!
“如此俏的白發小童,如果帶回去送給爹爹,爹爹他在歡喜之下一定會賞我!”
“……”
話說這信息量好大。感情你的爹爹好這口!等等!這家夥的爹爹不就是魔教教主嗎?魔教教主好這口?次奧!這種事情竟然被我知曉了!
等等!前不久那個魔教分壇的壇主也是命人抓我,但是看起來那個壇主貌似不是基佬當時我還有些疑惑了。現在看來,這純粹是為了討好魔教教主啊!
“我才不會讓你把我帶去被魔教教主XXOO了!”大叫了一聲,我的兩隻手作勢向身後伸去,回到身前的時候手中多了兩個扁平如匣的東西!
當然,我的心在此時此刻不可避免的開始滴血啊!
兩千兩黃金!就這麽要去了!
“司徒大哥!撤!”聽到我所言,司徒南雁驟然催動一劍,劍光暴起!玄衣中年男子不得不稍有所退卻。
就在他想要繼續糾纏住司徒南雁的時候,我按下了機括。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閃過去了!輕功好高!
好吧,這下子對方有了防備,恐怕這暴雨梨花中在我手中卻是無法擊中他。不過我也有另一種想法,就在司徒南雁來到我身旁的時候,我一把將另一個沒用的暴雨梨花針塞到他的手中。
“給你用!”說完就跳到他的背上。
司徒南雁微微頜首,就運起輕功飛走。
而那玄衣中年男子想要追上來,就突然感到背脊一寒!這是第二次感到背脊一寒了,這種暗器!若不是被那白發小童使用, 而是一高手使用,很可能在剛才就擊中他從而喪命!
比如現在,就在那司徒南雁的手中,給他的威脅相當的大!
作為一流高手,達到他這種境界對於危險的直覺相當敏銳。所以無可奈何之下,他停住腳步沒有追上去。
“為什麽不追?!”張無道眉頭蹙起,很是不滿的質問。
“回稟少主!那暗器威力驚人!我若前去,唯恐喪命。”
“哼!”張無道擺了擺衣袖,不過沒有說什麽。而風琴卻癡癡的看著司徒南雁離開的方向。
“司徒大哥!”不由得輕輕的叫喚了一聲。
……
感覺不到追兵,司徒南雁將向後伸去的暴雨梨花針發射裝置收回。隨即就將它向我遞來。
本來我想收回的,可是一想起我用起來有可能浪費,我還是忍痛舍棄了這一千兩。
“司徒大哥!就送給你了!”
“這麽厲害的暗器你真願意送我?想必是你師門暗器吧!若是有了它,我就不懼任何一流高手!端的是厲害非常!”司徒南雁不由得讚歎道,不過卻沒有把暗器像《古裝半果美女圖》那樣收起,而是仍舊遞在我眼前。
看來他是怕我沒有防身之用。
“不用擔心,這暗器我還多得是了!”只要我能舍得花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