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有過預想,但是當我通過水面倒影看到17歲的我的那一刻,我還是覺得大受打擊!
眼前這個美麗動人到極點的白發少女是腫麽回事?果然,因為冰肌玉骨功的效果,即使我長大了也會是一個偽娘啊!
“沒想到連衣服也跟著一起變大!”這一點讓我有些欣慰。
在身體逐漸變大,視野逐漸變高的時刻,我還生怕自己的這種變化會把衣服撐破。
很好,這皮膚沒有出現這種令人尷尬的狀況。
“‘未來人皮膚’屬於特殊皮膚,有著獨有的服裝擬態功能。隻要宿主想象得到的服裝都可以擬態塑造。”系統進行了解說。
聽到這話,我的眼前不由一亮。
這不就是衣服不要錢系列嗎?隨後,我就開始詢問著系統服裝擬態的詳細細則,很快我就開始屬於自己的個人時裝秀!
我所想象得到的各種騷包男式服裝一一在我身上輪流出現。
最後我定格在了一件黑色風衣上。銀發披灑,黑色的風衣長長的下擺隨著行走而擺動。又黑!又長!又粗不對咳咳!黑又長的衣服簡直就是裝酷耍帥的絕配!
感覺我簡直是酷帥斃得掉渣天啊!一時激動之下,我給自己加了一對黑色的墮天使羽翼(不能扇動的裝飾品)。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好像是相機拍攝的快門聲。
“嗯?哪裡傳來的聲音?”
“本系統將宿主的‘瀟灑英姿’通過系統自帶的拍攝功能進行多方位角度拍攝記錄下來,宿主如要觀賞本系統可以打開演示片。”
系統的話一說完,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虛擬屏幕,上面是我穿著黑色風衣,背帶著黑色墮天使羽翼擺姿勢耍帥的模樣。這特麽看起來怎麽那麽的……二?
如同幻燈片般的演示,一張張不同畫面,不同角度,不同姿勢的照片在我眼前呈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好羞恥快給我停下!”我感覺到臉上一陣發燙,那模樣就好像我藏著的設定集被人發現!就好像我的筆記中一些‘世界毀滅’,‘漆黑之王’‘血色悲傷’之類的詞匯被人知曉!就好像我尿床還沒來得及處理罪證就被媽媽給發現!
“系統!快給我把這些給刪除掉!”
“宿主無資格要求本系統做這種‘宿主本人系統操作權限’以外的事情。”意思就是,這事不是你能管的。
“次奧!信不信我跟你急!”
“本系統相信,本系統更相信宿主你能奈我何?”
臥槽!翻了天這是!不就是個帶智能的系統嗎?還這麽給我強!
我就不信我拿你……額,好像真拿它沒辦法。
“哼!眼不見為淨。”我扭過頭去,然而系統卻將虛擬屏幕和我的直視視線垂直平移……這個賤貨!
我深吸了口氣,心平氣和,同時趕緊將背後的墮天使羽翼給撤掉。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一陣尿意。
左右看了看,找了個較為偏僻的角落,我解下了褲襠,就要將我那玩意給掏……
“……”
雖有芳草萋萋,卻無巨木一束。好濕!好濕啊!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按照我的估計,這個系統又要說‘請宿主把話說明清楚’之類的。
“‘未來人皮膚’展現的是宿主未來的成長狀態。宿主17歲的時候不出意外就是這種情況。”這次系統沒有耍東耍西,直接進行了解釋。
也就是說,我十七歲的時候,小狗蛋就已經和我永別,出現的是狗蛋的小妹妹咯!這可真是一個……殘忍的現實啊!
“系統,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冰肌玉骨功》的變異一直在進行著。”
“那我多久後會失去我的小夥伴?”
“通過系統推演,預計三年後。”也就是說,我十三歲那年,我就要對不起我逝去的娘親和更早以前就死去的老爹,不能為我老李家繼承香火咯!
“三年後,我就成為女人了啊!”好悲慘啊!好悲慘啊!好悲慘啊!
“宿主理解錯誤,宿主成長三年後並不能說是女人。”
“此話怎講?”我的心裡突然升起了期待。
“宿主三年後隻是失去男性生殖器官,還未完全形成女性生殖器官。”
“那我現在了?”意思是,我在十七歲的時候了?
“仍未完成女性方向的蛻變,按照系統演算,隨著年齡增長,會越來越與女性近似,卻也隻是近似,仍舊不能說是女性。最基本的一點,與男性結合無法繁育後代。”
“……人妖嗎?”我真想一頭撞死在地上!
“請宿主不要難過,若是宿主能練成《冰肌玉骨功》下半部分,按照系統推演就能完成女性的完全轉變,成為一名真正的女人。”
“更加糟糕啊!難道就沒有停止這一趨勢的辦法嗎?”
“當然有。”
“是什麽辦法?!”這一瞬間,我欣喜若狂!
迫不及待的向著系統趕忙詢問。
“若是宿主能夠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便可對身體進行重組。那時候就可以選擇是男還是女。”
“破碎虛空!”傳說中武道的極點。
“我明白了。”
拳頭捏緊,這一刻,獲得系統後打打鬧鬧的心情完全消失。我的心中充滿了鬥志,為了實現我此時此刻心中的願望(‘男人’的夢想。)
“破碎虛空,我一定會達到的!”
……
這裡是綠柳鎮, 因為小鎮所在的河畔有著很多綠柳而得名。
這一天,小鎮上出現這樣的傳聞,有兩名江湖新星俠客要在這裡決鬥,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叫做‘柳煙如’的歌妓。
“莫兄,你我本是之交好友,奈何我們同時看上了煙如姑娘。若非如此,你我此時定然會在酒樓論武談笑,好不快意。”
“任兄,此時此刻,說這些又能如何?我兩已不能回到從前。”
“哎!天意,莫可違啊!三年前,我兩因追捕獨行采=花賊‘小蜜蜂’而得識,那時我們在醉濃亭把酒言歡……莫兄啊莫兄!可還記得那時的滿天繁星?”
“記得,當然記得!就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們……那時我便在想,我們一生都會是好友,無論是為何,都無法讓我二人斷交。然而現在……呵!回想起那時的想法,我還真是覺得可笑啊!”
“莫兄!沒想你那是也是如此想!”
“任兄!你難道也……”
“哎!莫兄,真是造化弄人啊!原來你我二人早已如此心有靈犀,現在卻是這種狀況,想那時那年秋天,我和任兄你在那金黃的田野上……”
“泥門垢了!到底開不開打啊!還沒開打,小爺我就被你們兩個二貨惡心得夠嗆!”我終於忍不住這二位越來越肉麻的對話了,衝出來對著這兩二貨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