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桑,**節快樂,願天下有**終成きょうだ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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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是打網球的。”同樣的解釋在青葉台休息區裡被提起,聲音甜膩膩的,帶著一股撓人的慵懶,仿佛永遠也睡不醒的美人。
“鈴緒姐,我還以為你永遠也不會開口呢。”秦守挑眉看向開口的女人,調笑道。
“守醬,不乖哦!”
“監督,為什麽打網球就能接到150公裡直球呢?”柴田右京很沒眼力勁的開口了。
“呵呵,柴田,所謂的網球運動就是在10米的四方框框中,獨自一人追著偶爾有時速超過200公裡的球3個小時以上的運動。也即是說,打網球需要比短跑距離還短的10米的瞬間爆發力,比馬拉松還久的3小時的耐久力,看清時速200公裡,速度比大聯盟最速投手投的球還快的球,所需要的反射及判斷力。”
“恐怖的網球”幾人吃驚道。
“還不止這樣,你們知道高倉慶一郎這個人的過去嗎?”藤原鈴緒笑眯眯的給出最後一擊。“國中時候他就是神奈川青少年網球公開賽的種子選手了,也即是說,即便是對身體素質要求極為恐怖的網球選手中,他的身體素質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守醬,你還有把握贏嗎?”
眾人這才想起來,某人剛剛可是說這場比賽贏定了,急忙看向秦守。
秦守摸摸鼻子,“要贏其實很簡單呀,你們沒有發現嗎,比賽中被汗水浸濕的棒球高倉擦都沒擦就直接扔回給神谷了。隊伍無法相互著想的話,那就是無法變強的。一隻無法心靈相通的隊伍,某個隊員即使再強也沒有作用。我們要做的就是切斷高倉和其他隊員的聯系,然後等待他們出錯。”
柴田右京納悶道:“說起來是很有道理,但是具體怎麽操作呢?”
“很簡單啊,你把耳朵湊過來。”
柴田右京聽話的將頭湊過去,秦守嘀嘀咕咕了一陣,柴田遲疑的驚呼道:“這……這樣做是不是太無恥了!”
“棒球可沒有無恥不無恥的說法,我只會勝利的方法,其他的不在我考慮的范圍之內。”秦守搖頭道,他看了看臉色遲疑的柴田加重語氣說道:“柴田,我知道你接受的是堂堂正正的棒球教育,但請你記住了,即使是職業棒球的球員也會使用我剛剛說的策略。”
六局下半,終於輪到高倉走上打擊席。
“竟然是用木棒!”
觀戰學生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原來高倉慶一郎拿在手上揮舞的竟然是一根楓木球棒!
“天呀!高中比賽竟然用木棒!”
“到底是不清楚木棒的缺點還是另有所持啊?”
男學生們關注的焦點在於高倉用木棒的意義,相較於男生的討論,球場周圍那些已經眼放桃花的女孩們可不在乎那些。木棒什麽的完全無所謂,王子殿下只要顏值高就行。
“王子殿下真帥!”
“王子殿下好厲害!”
“王子殿下我愛你!”
各種喧囂的聲音此起彼伏,秦守也被高倉的舉動震驚了,一般來說只有職業棒球選手才會選用木棒,而高中生打者通常都是用合金製成的金屬球棒。
木棒相較於金屬球棒沒有任何好處,金屬球棒的重量和木棒相差不大,但是擊中棒球後可以讓棒球飛得更遠,即便是對打擊很有信心的打者,在條件允許使用金屬球棒的時候,也會乾脆的拋棄木棒。
職業聯盟規定只能使用木棒是因為金屬球棒擊球後棒球飛得太遠,讓安打的概率上升到一個不能容忍的地步,因此才規定正式比賽只能使用木棒。
秦守看著將球棒夾在胳膊下重新綁定打擊手套的高倉喃喃道:“竟然使用木棒,看樣子對自己的打擊能力很有信心嘛,果然是個高手,不過我已經對柴田說了對付你的辦法了,你會怎樣應對呢,王子殿下。”
“翁~翁~”
高倉揮舞兩下球棒,活動活動肩膀。
“放馬過來吧。”高倉冷冷說道。
瀨川日鬥斜眼看了下這位高顏值的面癱男,輕輕歎了口氣,心中暗自為他悲傷。這位高倉他也聽說過,網球部裡很牛很牛那種人,不過這一切在這裡都沒有作用,因為秦守已經對他挖了坑,就算他再厲害也沒用。
想到這裡,瀨川日鬥從蹲姿變成站姿,往不靠高倉的那一邊邁出一步,手套高高揚起。
“啪!”
軟趴趴的接球聲響起。
“一壞球。”裁判宣告。
“竟然不讓王子殿下有打擊的機會,真是卑鄙。”一個女生義憤填膺的怒斥道。
“卑鄙卑鄙!”
“棒球部是沒膽鬼,連投球都不敢嗎?”
棒球部的舉動讓附近觀戰的學生紛紛討論起來,和女生一方一股腦的支持高倉慶一郎不同,男生這邊看著高倉那麽受歡迎,心裡的怨念早就翻騰不已,現在棒球部讓高倉吃癟,他們自然是旗幟鮮明的表示支持。
“保送!”
“哈哈哈, 竟然是保送戰術!”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如果我是高倉一定感覺很憋屈。”
保送戰術是一柄雙刃劍,有利也有弊,好處是保送對方超強打者,讓對方失去全壘打或者深遠安打的機會,是個相當有效的保分戰術。不過這樣一來也有壞處,保送等於是投手服軟了,這樣做首先球迷就不會喜歡,其次一點,保送戰術對投手也是一種傷害。
不過這兩點壞處在秦守看來都好解決,看場邊女生氣憤填膺的樣子就知道,就算柴田投了球,這些女孩也不會為棒球部叫好,至於那些男生,只要能讓高倉吃癟,他們才不會在意什麽保送戰術不保送戰術。
至於對柴田的心理傷害,秦守有過考慮,不過最後還是決定用保送。柴田是從替補一直奮鬥到現在的,這點傷害還壓倒不了他。想明白這一點,秦守就有點肆無忌憚了。
我就保送你了,有種你打我啊!
“四壞球!打者保送上壘!”
很快高倉就在裁判的喊聲中扔下球棒慢慢走上一壘。看著臉色變得臭臭的高倉走過自己身前,瀨川日鬥低低說了一句:“抱歉了,高倉君。”
這位和投手丘那位都是有節操的,保送對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切。”高倉冷冷看了他一眼,“別投好球,我怕我會忍不住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