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被何浩然狠狠的羞辱之後,被氣地傷肝兒傷腎傷胃的董老板動用關系把何浩然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遍。發現什麽何氏自然博物館,都是狗屁,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如果不是還掛著扶植對象的名頭,早被人拿下了。
據他所知,博物館瀕臨破產不說,還有二百多萬的貸款,這個月底必須還清。依照何浩然這小子的家庭狀況,幾代人都不見起能把錢還回來。
這幾天他準備一份大禮送給銀行的副行長,副行長已經誇下海口,貸款日期一天也不會拖。
董老板決定給何浩然一個教訓,還有趙靜這個XBZ,他可沒有丟了面不找回來的習慣。
他已經了解何浩然和趙靜的過去,趙靜踹了自己很有可能是因為何浩然。如果讓比自己更有錢的大老板帶了綠帽子,無話可說,誰讓自己沒錢,沒能耐呢!
可讓窮小子帶綠帽子,他不甘心。
這不,這兩天滿世界的找趙靜,可這XBZ仿佛人間蒸發,不見蹤影。沒辦法,董老板只能把怒火撒在何浩然的身上。這不,請來一位道上大哥,立馬帶人殺到博物館,卻不料,峰回路轉,把這對狗男女堵個正著。
越看越氣,奶奶的,你們低調點不行嗎!
“別在這和我破馬張飛的,參觀我歡迎,但搗亂,別怪我不客氣。”
“呦呦呦,這是道上那位大哥啊!口氣這麽大。”陰陽怪氣的聲音自一個帶著墨鏡的小黃毛口中傳出,指著何浩然,有些不爽:“知道老子是誰嗎?”
小黃毛一幅我比成龍還出名,你不認識我就不是地球人的架勢,真想削他。強壓心中噴湧的怒火,平靜的回答:“當然知道,你不一定是你爸的兒子,但你是你媽兒子。”
這年頭,雙胞胎都能兩個爹,保不準就是隔壁老王的。
“艸,小子,你TMD耍我啊!老子不是我爹兒子難道是你兒子啊!”
“我要知道有你這樣的兒子,當年我就把你射到褲衩上。”
“艸,你找死。”小黃毛說著想動手。
但被董老板阻止了:“黃毛,別動手。”看著何浩然:“小子,今天我來呢!有兩個目的,第一呢!削你一頓,帶走趙靜,然後簽下博物館的地皮。”
“第二呢!帶走漂亮的柳月,把趙靜留給你,然後明天我再來。”自打見過柳月的出水芙蓉之後,董老板惦記上,做夢都出現柳月的影子。
“還選擇題,是不是小學沒念完,是不是小學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是不是你媽生你時被驢踢過,你怎麽能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何浩然真的很不淡定,人的智商可以低,但也不要沒有下線吧!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黃毛給老子上,出了事老子負責。”
“放心吧!董老板。”黃毛邪笑著,帶著四五個小弟圍了上來。
一把將趙靜拉倒身後,何浩然吩咐道:“一會兒打起來,能跑就跑。”趙靜畢竟是個女人,無論怎樣討厭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到董老板這頭肥豬手中,否則他還是個男人嗎?
“艸”怒吼一聲,何浩然先發製人,摔先衝了上去。這是他以前打架學來的,率先出手最起碼能乾倒一個,剩下的再說。
小黃毛顯然沒預料到何浩然只有一個人還敢衝上來,反應慢半拍。
熟話說高手過招,分秒必爭。小黃毛這一分神,何浩然立馬找到機會。拳頭和黃毛的鼻子來一個親密接觸,一聲慘叫,小黃毛痛苦的捂著鼻子倒地,鮮血順著手指間流了出來。
老大見了紅,讓小黃毛的小弟們紅了眼,拳頭,大腳丫子不斷落到何浩然的身上。
可惜,不管經受怎樣的擊打,何浩然仿佛發瘋了一樣,抓著小黃毛就是一頓削,那模樣似乎想要殺了小黃毛一般。
“艸,放開老大,放開。”
“快放開。艸,放開。”
一邊拳打腳踢,一邊破口大罵。對這一切,何浩然充耳不聞,他的眼中只有小黃毛一個人。別看何浩然瘦了吧唧,但爆發力實足,仿佛鐵打的一樣,愣是不倒。
小黃毛雖然是大哥,但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和別人裝裝逼還行,論戰鬥力還真乾不過何浩然。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一幅快要掛掉的樣子。
不僅小弟們慌了神,董老板也慌了,急急忙忙衝上前,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將何浩然從小黃毛的身上拉開。
何浩然此時很淒慘,眼眶烏黑,鼻子留著血,雙拳紅腫,身上已經沒有好地方,全是各種尺碼的大腳印子。
柳月和趙靜立馬撲上來,哭天抹淚。
董老板看著被打的連老媽都不認識的何浩然,哆哆嗦嗦的點燃一根煙,他覺得自己惹到的不是人類,而是瘋狂的孤狼。他,凶狠,他,不要命。
尤其是何浩然的目光,仿佛兩人有深仇大恨,不把對方殺死不罷休。陰冷陰冷的目光令他渾身不自在,恨不得立馬離開。
在看小黃毛的樣子,他都覺得疼。
小黃毛的小弟還想衝上去,老大被打成這逼樣,丟了臉不說,回去肯定受到責罰。
“好了,別鬧出人命。”董老板趕緊製止小弟們的行為。
“今天我放過你,明天我還來,希望你想好了,否則代價比這還大。”說完,目光轉向趙靜:“老子給你最後的機會,是回到我身邊還是......”
“回個屁,你就不怕老娘在你最爽的時候閹了你。”
“你......”
“好,你們給我等著。”說完帶著人氣衝衝的離開,實在不願意在面對何浩然的目光。
“奶奶的,這小子真他媽狠,不要命啊!”
“董老板,這回怎麽辦。”
看了眼小黃毛,董老板不禁感歎英雄老子狗熊兒子,擺擺手:“放心,我會和二爺解釋的。”想到那條白眼狼,有些頭疼,看來自己又要破財免災了。
呦呦呦,柳月的小手還沒碰到何浩然的臉,他已經先叫了起來。
“浩然,在這樣我不給你敷了。”柳月氣地不行,都掛彩了,還有閑心開玩笑。
一旁的趙靜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柳月你不樂意就直說,我幫浩然敷。”說著想奪過柳月手中地冰袋,卻被柳月躲過去。
頗不滿的瞪著趙靜:“你還賴在這裡幹什麽,我們中午可不管飯。”柳月就是看趙靜不順眼,恨不得下一秒消失在自己眼前。尤其是當著他的面**何浩然,真不要臉。
“我要照顧浩然。”
“不用了,你還是離開吧!這裡不歡迎你。”
“我才不走,我要留下來照顧浩然。”兩女爭鋒相對。
何浩然感覺像做夢一樣,什麽時候自己成了香饃饃,爭搶著照顧。感覺自己的春天來了,只不過有點可惜,要是爭著搶著暖床就好了。
說實話,這身傷也就看著嚇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兩個鼻孔還出著血,可比以前被削輕多了。那時候,中午被打成死狗,趴在地上直哼哼,晚上照樣生龍活虎,喝酒擼串。
“再給我拿塊冰。”拿著冰袋敷在挨了幾拳的臉上,本身就長得不怎地,萬一破了相,這輩子就全毀了。
心中恨比天高,琢磨著一定要報復,挨打不還手可不是他的性格。
“去找猴子,不行,容易被報復不說,幾個人沒輕沒重的,容易出事。”別看猴子和他一樣瘦了吧唧,但下手比他還黑。
“要不.....”目光移向二樓,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
“浩然, 明天董老板還來,我們怎麽辦。”柳月擔心的要死,今天已經把浩然打了,明天指不定還整出什麽么蛾子:“我們要不要報警。”在柳月心中,報警是解決這類事情唯一的途徑。
“你放心吧!事情交給我,還有,別看我身上的傷挺嚇人的,只是皮外傷,過幾天就好。”安慰著柳月這個單純的姑娘,警察,有時候不一定比自己的方法好。
“趙靜我知道你跟過董老板,我想知道董老板經常去哪,還有那個小黃毛是什麽人。”看架勢應該是道上混的,知道這些人不好惹,但事情到了,他也不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鬧大了,大家魚死網破。
熟悉何浩然的趙靜知道,這是要報復,乖乖的回答:“董老板經常去雲海酒吧!一呆就是半宿。而小黃毛嗎?我聽董老板提起過,似乎是什麽二爺的兒子,挺厲害的一個人物。”她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現在她和浩然是一條船上的。董老板不會放過浩然,更不會放過她。
“二爺......”
用照顧二傻和家人的理由將想要照顧自己的柳月趕走,他可不敢讓柳月知道博物館的秘密。這個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總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
拿出筆,在本上不時寫寫畫畫,把腦海中的想法記下來,甚至制定一些規則。還有最重要的,一定要把小九尾的問題處理好,可以想象,小九尾的出現,會在博物館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