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悠悠將會在月底抵達香江。想到自己師父現在還在他老朋友那,黃若辰不由心裡一動,自己好久沒用見過師父了,也是時候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了。
只不過讓黃若辰頭疼的是,自己壓根不知道自己師父身處何處,也沒有聯系方式。
在黃若辰的強烈要求之下,四個保鏢並沒有跟在他身旁。見識過黃若辰實力的四個保鏢,也隻好任由他去了。
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黃若辰漫無目的地走出了別墅。
黃若辰的別墅離藝星大概有數千米的距離,處於半山腰之上,四周除了遠遠有幾幢別墅之外,面臨的便是香江島。所以,總體上來說,這裡倒也算幽靜。
走出別墅,黃若辰走到了山腳下一個小碼頭上坐了下來,遠遠地眺望著遠方。
突然,一陣馬達聲打破了原有的寧靜,一輛小型快艇遠遠飛馳而來靠近了小碼頭。
“嗯?”黃若辰疑惑地看向快艇。
更準確地來說,黃若辰把目光放到了快艇上兩個身穿黑色西裝臉色冷峻的青年男子身上,還有就是蹲在快艇上一個滿臉害怕之色十二三歲左右的小女孩。
怎麽看這都有種違和感來著,那個小女孩似乎很害怕兩個青年男子。而且從三人的衣著來看,似乎他們並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兩個青年男子身穿的都是名牌西服,可是那女孩子身上的潔白長裙更像地攤貨色多一點,這一點眼光黃若辰自問還是有的。
女孩子先是驚喜地看了黃若辰一眼,不過掃視了一眼四周並沒有什麽人,她嘴巴動了動終究沒有說什麽。
“上去!”其中一個青年男子冷冷地看著女孩子冷冰冰地說道,而另一個青年男子則訝異地看了黃若辰一眼。
兩個青年男子不約而同地看了黃若辰一眼,然後對視了一眼均是輕微地搖了搖頭。
兩人的小動作黃若辰都看在眼裡,心裡也多出了一個猜測。我勒個去!我該不會是碰上人販子了吧?不過,這兩個家夥比之前那倒霉蛋高級得多?他們不抓自己,莫不是因為自己的衣著還有所處的地方?害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青年男子手指著碼頭旁一輛桑塔納,示意女孩子走向那裡,他們也走了過去,桑塔納旁也站著一二和兩個青年男子打扮差不多的年輕人。
“等等!”黃若辰以標準的粵語喊道。
兩個青年男子不由轉過身來,以後地看向黃若辰,臉色輕微變了變。
“小孩子,幹嘛?”其中一個青年男子面不改色地問道。
“留下這個女孩,你們可以走了!不然,我不介意叫保鏢過來!”黃若辰似笑非笑地說道,然後指了指自己左手上的大哥大。
“如果我是不呢?”青年男子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睛閃過狠辣之色。
“那我也沒辦法不是?”黃若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三人。四人距離桑塔納只有十多步之遙,桑塔納旁那年輕男子也走了過來。
“你們聽說過香江張家吧?聽過張大少沒?他就是我哥哥,我奉勸你們一句,最好不要動手,不然,哼哼!”黃若辰冷笑道。
心裡卻嘀咕了一句,張大少,便宜你小子了,丫的,看在叫了你一聲哥哥的份上,你就乖乖地給我背這個黑鍋吧?不過,他有點擔心,也不知道這混蛋是不是真的有弟弟。
“你這笑話一點也不好笑,誰不知道張大少是張家獨子?”年輕男子冷笑道,然後不善地走向了黃若辰。兩個青年男子並沒有哼聲,顯然是默許了年輕男子的意思。
“何必呢?”看到年輕男子一副要抓自己的樣子,黃若辰搖了搖頭歎氣道。
就在年輕男子雙手要伸到黃若辰的衣領上,黃若辰動了,雙腳彈地而起,然後踹向了年輕男子的胸口,後者立刻被踹飛出去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慘叫了一聲掙扎了幾次都爬不起來。
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黃若辰,這還只是個小孩子嗎?尤其是兩個青年男子,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剛才黃若辰那麽一下,他們自問也做不到。無論是爆發力還是速度,都是他們難以望其後背的!
“可惜了,力道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不然這混球該吐血倒地才對!”黃若辰鬱悶地嘀咕道。
聽到黃若辰的話,所有人不由惡寒,後背也是一陣發涼。
“人你可以帶走,不過,你必須返還我們的十萬港幣本金,不然我們對付不了你,我們老大就不會這麽好說話了!”其中一個青年男子盯著黃若辰的眼睛認真地說道,臉色非常的難看。
反正知道自己不會是黃若辰的對手,兩個青年男子倒也光棍。與其受一些皮肉之苦,倒不如痛快點!
“如果我說不呢?”黃若辰淡笑道。
其實不是黃若辰舍不得花這麽一點錢,只不過他實在身上沒帶什麽錢。兩個青年男子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隱約在爆發的邊緣。
“你們三個走吧,她留下,不然,我一點也不介意把你們丟下碼頭喂魚!”黃若辰手指著女孩輕描淡寫地說道。
兩個青年男子扶著年輕男子鑽進桑塔納,三人臉色陰沉甚至有幾分猙獰地看了黃若辰一眼,便駕車揚長而去了。
“這位姐姐,你家在哪裡?我安排一下好送你回去!”黃若辰撓了撓頭說道。
“我沒有家,我是一個孤兒,就是院長把我賣給他們的!”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斷斷續續地地說道,雙眼瞳孔也是一陣收縮,顯然是害怕之極。
“!”黃若辰被難住了,如果把她送回孤兒院,豈不是害了她,可是!看到女孩子滿臉無助和害怕的樣子,黃若辰心裡不由一軟。
無奈之下,黃若辰隻好把女孩子帶回了別墅。一路上,女孩子也簡短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女孩子叫做冷月兒,自小是個孤兒,一直在粵省沿海城市一個孤兒院裡長大。本來她在孤兒院裡過得非常快樂的,只不過自從去年年底老院長去世之後,這個新院長的到來,她原有的生活被打破了。
花言巧語無法說動冷月兒,新院長大概失去了耐心,就直接把冷月兒販賣到了香江,也正因為這樣才會有剛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