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曉飛搖著頭,憋著氣,心說你們兩個怎麽不去紀委上班呢?比馬致遠還擰!
只能轉身離開去想別的辦法了。-叔哈哈-
這時忽然聽見一聲清脆的叫:“呀,鍾董?”
鍾曉飛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絕‘色’大美‘女’正從會所裡面嫋嫋的走了出來,看見鍾曉飛在‘門’前的時候,她驚訝又驚喜的笑了。
一笑傾城。
是李思璿。
鍾曉飛也笑了,心說終於有辦法進‘門’了,李思璿肯定是這裡的會員。
李思璿穿著一條細肩帶的柔紗長裙,長發披肩,一張美白粉嫩的臉蛋上‘蕩’漾著美人的笑,勾魂攝魄的眼睛一閃一閃,走起路來的時候,兩隻雪白的粉臂很自然的放在‘臀’後,一擺一擺的,別有一番‘迷’人的風情。
兩個紅衣‘門’童盯著她的美臉咽口水。
鍾曉飛也在咽口水。
“咯咯,鍾董你怎麽在這裡?啊,明白了,你是進不了‘門’,對吧?”李思璿咯咯嬌笑。
鍾曉飛一臉尷尬:“是,是……”
“你們呀……太死板!”
李思璿伸出圓圓尖尖的雪白手指,指指兩個紅衣‘門’童,又指指鍾曉飛:“……知道他是誰嗎?”
兩個‘門’童臉‘色’通紅的呆呆的看著她的美臉。
“他是我老板!聽見沒?我-老-板!真是的,一點眼力都沒有!還不快讓開!?”
李思璿氣呼呼訓斥了‘門’童兩句,帶著鍾曉飛走進會所。
“這裡的老板很怪,定了一點煩人的破規矩,你不要見怪啊……”李思璿滿臉嬌笑,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簡直都要滴出水來了。
鍾曉飛一本正經的跟在她身後,眼睛看著她圓翹的美‘臀’,心裡歎氣。
因為李思璿是陳書記的人,鍾曉飛不敢對她起什麽心思,不然這樣的大美‘女’其實也是可以勾搭一下的。
進了會所的‘門’,鍾曉飛小小的吃驚了一下,因為裡面的豪華和奢華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只見在一樓寬敞的大廳裡,不但有小橋流水的假山、有蜿蜒曲折的石徑小道、而且居然還有一大片青翠‘欲’滴的竹林!清風掃過,竹林輕輕搖曳,發出有節奏的鳴響,恍惚間,這裡不是粵省的殿堂會所,而是湖南某地深山裡面的竹海濤‘波’。
很難想象。
鍾曉飛先是吃驚,但很快就明白,這竹林一定是假的!不過以假‘亂’真到這種程度,一定要‘花’不少的錢。
大廳非常幽靜,除了流水的聲音,再聽不到別的任何聲音,城市的喧囂和浮躁,都被關在了外面,只有內心的舒然和平靜陪伴著你。
兩個穿著襯衣黑裙的美‘女’服務生站在一樓的服務台前向鍾曉飛甜甜的微笑。
鍾曉飛向她們回了一個微笑,心裡感歎,這裡的老板一定不是一般人,回頭有機會要認識一下。
李思璿領著鍾曉飛穿過竹林和假山,上了二樓,在二樓一個幽靜的包廂坐下。
服務生送上了清茶。
其間,鍾曉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放過身邊的任何一絲信息,但遺憾的是,他沒有發現周秘書和李三石的任何信息,路過的幾個包廂都是靜悄悄的,裡面好像都沒有人。
“鍾董,你今天怎麽有心情來這裡啊?”李思璿坐在鍾曉飛的對面,美目閃閃的瞟著鍾曉飛,一隻雪白的‘玉’手抬起來,有點無聊的纏繞著鬢邊垂下來的青絲,她紅‘唇’‘性’感,肌膚雪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嫵媚動人,怪不得能‘迷’住陳書記,在這樣的天姿國‘色’的美人面前,沒有男人能保持住的。
“哦,我是久聞大名,今天正好從這裡路過,就好奇的進來看看。”鍾曉飛把目光從美人的美臉上收回來,低下頭,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個正兒八經的借口。
“咯咯……”
李雪晴抿嘴嬌笑了起來:“不對吧……鍾董你可是大忙人,可不像我這種閑人……沒有重要的事情,你會出現在這裡?我才不信呢……”
“我說的是真的……”鍾曉飛一口咬定。
李雪晴美目閃閃,目光裡都是狡黠,她盯著鍾曉飛,嬌笑:“好吧,既然鍾董你不肯說,那我就猜一猜吧……”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忽然的說:“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是為了周秘書和李三石來的吧?”
鍾曉飛大吃一驚,幸虧他歷經風‘波’,練出了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本事,不然這一下就會被李雪晴看穿。
“呵呵,你怎麽知道?”鍾曉飛平靜心情,臉‘色’不變的淡淡微笑的反問。
“因為我剛剛看見他們兩個人走進去,一起上的三樓……”李思璿淺笑嫣然的豎起了一根手指,指向三樓。
鍾曉飛臉上還是笑,心裡卻是笑不出來了,因為猜測得到了證實,周秘書果然是和李三石見面!
想到兩人見面可能談論的各種話題,鍾曉飛心裡一陣陣的發涼。他知道,李三石對董事長的位置絕對沒有死心,而周秘書,或者說是陳書記對資料也一直是疑神疑鬼,如果李三石能拿出足夠的證據,證明鍾曉飛一直都在撒謊,一直都是欺騙陳書記,那份資料還在鍾曉飛的手裡,那鍾曉飛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還好,資料的事情李三石知道的並不是太多。
想到這裡,鍾曉飛的手裡汗津津的,全是冷汗。
“怎麽,我猜對了吧?”李思璿咯咯的嬌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鼓鼓的‘胸’口‘波’濤陣陣。
鍾曉飛忍不住的瞟了她的‘胸’口一眼,心想,眼前的美人看來不是一個簡單的‘花’瓶啊!或許她知道更多的事情呢!
“而且我再猜測……”李思璿眨著狡黠的眼睛,嬌滴滴的繼續笑:“你跟著他們兩個人跑到這裡,一定是想知道他們在談什麽,對嗎?”
“呵呵,想不到你什麽都知道。”鍾曉飛歎了一口氣,既然李思璿已經都猜出來的,鍾曉飛也就不再隱瞞,他大方的承認,因為要想從李思璿的嘴裡得到想要的消息,就必須坦誠。
“咯咯……我當然知道……”李思璿嬌笑的很得意,也很‘迷’人。
“咳咳……那你知道他們談什麽嗎?”鍾曉飛就坡上驢。
作為陳書記的情人,李思璿一定能知道一些內情,或許她真的能幫助鍾曉飛呢。
“那就不知道了……你想知道自己上去聽不就行了嗎?”李思璿眨著狡黠的眼睛。
也許是太急迫、太想知道答案,鍾曉飛居然還真的站了起來,真的想要邁出包廂,跑到三樓去偷聽。
李思璿又嬌笑:“傻子你站住!你還真去啊?咯咯,你聽不到的……他們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賊,一個比一個狐狸,你怎麽能聽到?而且他們定的是最機密的包廂,咯咯,你一靠近他們就知道了……”
鍾曉飛一臉失望的又坐下,喝了一口苦茶,自言自語的問:“那怎麽才能知道呢?”
“誰也不能知道……咯咯,你為什麽非想要知道呢?”李思璿‘玉’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著鍾曉飛:“難道他們兩人見面……跟你有什麽關系嗎?”
“嗯。”鍾曉飛大方的點點頭。
“哦?”李思璿美目閃閃:“那你告訴我有什麽關系?”
“我懷疑……李三石想要奪我的位置。”鍾曉飛假裝痛心疾首的樣子。
李思璿嬌笑的撇嘴:“你放心好啦,老陳對你‘挺’滿意,肯定不會換你的。”
“那可不一定的,李三石鬼的很……我希望你能幫我……”鍾曉飛真誠的笑。
李思璿卻撇嘴:“我為什麽要幫你?你們男人的事情我不想參合,而且我幫你幫的還不夠多嗎?要不是我,你連‘門’都進不來!”
“是是是,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鍾曉飛可憐巴巴的哀求:“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幫我的……”
李思璿盯著他,忽然噗哧一聲的笑了:“你呀,像是一條可憐的小狗……”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好吧,誰讓我這個人心軟呢?我可以幫你……”
李思璿喝了一口茶,美目閃閃的瞟著鍾曉飛,轉了轉眼珠子,輕咬紅‘唇’的問:“不過……你要怎麽報答我呢?”
鍾曉飛的心臟砰砰的跳,一個絕‘色’的大美‘女’,嬌滴滴的、風情萬種的向你暗示,相信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抵擋,鍾曉飛是男人,而且非常的正常,正常的不得了,所以他對李思璿的暗示當然很心動,但他又清楚的知道,李思璿是只能看,不能碰的‘女’人。
除非他不想‘混’了。
“嗯, 你想我怎麽報答呢?”壓製住心臟的快跳,鍾曉飛淡淡微笑的問。
李思璿咬著紅‘唇’,眨眨眼睛:“我想的你就會答應嗎?”
“答應。”鍾曉飛咬咬牙,回答:“只要在法律道德的允許范圍之內,不管你提出什麽要求,我都絕對會答應你!”
李思璿盯著他,忽然咯咯的笑了:“法律道德?咯咯。想不到你這個人還是一個孔夫子!如果不法律不道德,你就不答應我了嗎?在說了,法律是什麽?道德又是什麽?你能告訴我嗎?”
說到最後兩句話的時候,李思璿的語氣裡充滿了譏笑。
她譏笑的當然不是鍾曉飛,她譏笑的是法律和道德。因為在現在的社會裡,這兩樣東西是最不值錢,最經常被踐踏的,越是經常把法律和道德放在嘴裡,越是最齷蹉下流的,就比如主席台上的人們。
道貌岸然的下面,永遠都是男盜‘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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