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恭冷哼一聲:“南轅有多少實力,我自是清楚的很,西聹不僅會勝,而且是全勝!東晉、北琉,皆不是他的對手!這天下,遲早是西聹王的!”
“來人,拖出去仗斃,取之首級懸掛城門以儆效尤!”南宮逸閉了閉眼迫使自己沉住氣,渾身不住的顫抖,饒是他這個將一切都置之事外的閑王聽到這句話都會憤怒,更別說他的大哥南轅帝南宮睿聽到會是什麽反應!
姚千恭站起身,一聲大笑:“沒用的!還是奉勸王爺早日丟盔棄甲,說不定西聹王會留你一命!”
“臨死都還替他說話,拖下去!”越賀甚是激動,一拍椅子上的扶手,命令道。
“王爺……”眾人紛紛轉身喚南宮逸,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出現內奸這件事,誰的心裡都不好過。
南宮逸搖了搖頭,似有些苦惱:“我們這樣苦守著城門太過被動,可是這雷池的威力太大,哪怕是我軍,只要踏出城門一步,皆是血肉模糊!”
“盡管如此,那西聹軍也佔不得我們半分便宜!”
南宮逸沉默,以他對獨孤玹夜的了解,他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他一定是在等,等一個完美的時機……
“不,他們一定是找到了應付的對策……”南宮逸面色一變,整個人直起身子,雙眸含著驚恐,顫聲道:“快請卦象師!”
………………
傍晚時分,蒙古包內室,獨孤玹夜一桌四人正在用膳。
唯歌瞥了瞥谷青,不同於往日的常服,他一身戎裝,佩劍懸掛於腰間,似乎隨時等待一場戰爭!
飯過一半,管婆婆突然擱下筷子,淡淡一聲:“王上可以出兵了!”
不等獨孤玹夜發話,谷青擱下筷子便起身離開,獨孤玹夜也跟著起身出去,只是到了門簾處又轉身看了看依舊坐在那兒的瘦小身影,唯歌的目光也正跟隨著他的身影,兩人的目光就這樣相撞……
“洛唯歌,這幾****最好不好做令孤不開心的事,否則我回來,你就等著為自己收屍!”獨孤玹夜臨走前丟了一句警告給唯歌。
唯歌撇撇嘴,不滿他唯我獨尊的狂傲。他人都不在她身邊了,她做什麽事他都不知道,又怎麽會有不開心之說?
只是當憐兒端來青花瓷的碗到唯歌面前時,她突然意識到獨孤玹夜所說的不開心是指她要喝血這件事。
唯歌愣了半響才接過碗,管婆婆瞥了她一眼,揮手示意憐兒退下去,沉了沉聲,帶著一股怒意:“王上為了你可真是煞費苦心,這碗血是他中午時便備好的,足足準備了三天的量,你可要記住王上給予給你的恩情,莫要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
“婆婆的意思,這血是獨孤玹夜的?”唯歌訝異,如果她沒有會錯管婆婆話中深意的話,應該是這樣。
管婆婆似乎料到唯歌的訝異,頗為無奈:“果然王上沒有告訴你這些!你體內的千年血蠱是用王上的血養大的,所以,只有王上的血才能治你經血來時催動的嗜血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