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著安公子來的後宅,又舊又破的地方還散發惡臭,一座古老的屋子坐落在這裡,都算危房了,凌逍時不時的覺得有一種要倒的感覺。
安公子走到門口,摸了點口水在眼眶周圍,帶著一副哭喪的臉就走進去了。
“爹!”安公子大聲叫道。
“咳咳,咳咳。”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看來病的很重。
“爹,爹。”安公子故做擔心般說道“你沒事吧!”
“咳咳。”安老爺虛聲說道“孩兒,爹,爹,估計要登天了。”
“不會的,不會的。”安公子大聲反對道,其中一個狗腿子迎合到“對呀,公子說的對,老爺福大命大的,怎麽可能這麽早就登天。”
一陣噓寒問暖,安公子走到門口道“爹,孩兒很忙,以後在來看你。”
說完就走了,沒有管安老爺的咳嗽,快步離開這裡,這也的確,實在太臭了,凌逍早已不想呆在這裡了。
安公子走出後宅,對狗腿子說道“以後那個老東西死了直接扔了就是了,老子再也不想來這個地方了。”
說話間還做出一個惡心的樣子,以表示對後宅的憎惡。
狗腿子剛才的緊張之情早已撇在腦後,現在笑著說道“應公子的要求將那個老東西的藥換成了茶水,那個老東西的肺癆病越來越厲害了,估計沒有幾天的活頭了。”
說完還不忘奸笑幾聲,另一個狗腿子也附和的笑了笑。
“那公子,現在我們去哪裡瀟灑呀!”高的狗腿子猥瑣的說道。
安公子玩弄著折扇,思考了一下,道“今天就先算了,母老虎回來了,我哪敢出去呀,真不知道那時我是吃錯了什麽藥,看她可憐就把她娶了。”
狗腿子淡淡一笑,什麽看她可憐呀,所有人都知道是看上她的美色。
高的狗腿子靠近安公子,笑著說道“公子,咱們還怕一個女人嗎?”
安公子為難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她力大無窮,我都拿她沒有辦法。”
啊!聽到安公子如此說道,兩個狗腿子都有些驚訝和質疑。
“不過!”安公子邪惡的笑道“還算她懂風情,也沒讓我寂寞。”
呵呵!狗腿子齊聲笑道,凌逍也調查的差不多了,就翻出了安宅。凌逍一直在想下次這個所謂的安公子可不要被我撞上,不然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讓他快死了的爹都認不出來他。
出來之後的凌逍沒有去賣豆腐的地方,而是在街上閑逛。這裡大多數都是窮人,只有極少數人還算過得去,向安家那樣富有的這裡只有安家一家。
而且安家的富有超越了整個村,在這裡安宅相當於皇宮也不足為過,凌逍看著一些貧窮的老人,小孩,心裡暗暗想到安宅是時候出血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凌逍也緩緩遊走到了秋家,進屋去,一盞小小的柴油燈照亮的空無的客廳。
雪兒無聊的坐在板凳上,玩弄著手指,見到凌逍進來,生氣的說道“有些人不說下午賣豆腐嗎,轉眼就不見了。”
凌逍走過去,坐下對視著雪兒道“我去查是不是有妖怪了。”
“哼,說也不說一聲就丟下我。”雪兒轉過身去道“不理你了。”
“好了。”凌逍靠近雪兒安慰道“雪兒,下次不會了。”
“咦,你回來了。”秋莫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凌逍驚訝的說道,此時的她一身素色白衣,袖子卷起,早已沒有初見的靦腆。
又對著雪兒說道“雪兒妹妹,菜好了,來搭把手吧!”
“恩。”雪兒應了一聲,就起身向外走去。
“你什麽時候成人家的妹了?”凌逍驚訝的問道。
“哼,要你管!”雪兒說著就推著秋莫向外走,道“秋莫姐姐,我們不和這種人說話。”
說完就出去了,這種人?什麽叫這種人呀。凌逍暗暗想到,雪兒現在倒是越來越調皮了。
“咳咳。”秋爺爺從裡屋出來,道“剛才聽你說你查村裡怪事了,怎麽樣了?是巧合是天災還是……”
秋爺爺沒有在說下去,眼神中充滿恐懼和擔心。
“妖怪作祟!”凌逍看向秋爺爺,道“一隻蛇精。”
“蛇精?”秋爺爺吃驚的重複道,身體不由得一震,看來這是他最不希望的結果了。
“你有把握降服她嗎?”秋爺爺擔心的問道。
凌逍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放心吧,不緊要降服她,我還有除掉一個不孝子。”
說話間菜也已經頓了上來,相對於中午倒是豐盛了許多,也做的精致了許多。
“不孝子?”秋爺爺疑惑的問道。
“秋爺爺,你以後就知道了。 ”凌逍沒有多說,因為說是沒有用的,實際行動才是最重要。
菜已經端了上來,秋奶奶也不知從哪裡回來了,所有人也算到齊了。
正方木桌圍了一桌,雪兒與秋莫並在一排。
“多吃點!”秋莫對凌逍說道“雪兒妹妹為你做了這一桌佳肴,可是費了好久。”
“誰為這個沒有良心的人做了。”雪兒沒好氣的說道。
凌逍夾著菜送入口中,真是不得不誇雪兒的廚藝,雖然在莫均山那裡已經嘗試過來,但凌逍還是不免吃驚。
“對了。”凌逍問道“今天來添亂的那個人是誰?”
“添亂。”秋莫想了想,道“你是說安俊材吧。”
凌逍聽到安字,確定的說道“恩,就是他。”
“莫兒,怎麽,那個安俊才又來搗亂了?也沒有氣氛你?”秋爺爺緊張的問道。
雪兒咽下口中的食物,道“安爺爺,有我在誰敢欺負秋莫姐姐,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那個安俊才是誰?怎麽在這裡會不全村人都要有錢。”
秋莫停下手中的筷子,道“那個安俊才只是出生的命好,他爹安俊山又是老來得子,對他特別寵溺,所以他出生在地主家特別揚威耀武。
秋莫沒有在繼續說道,秋爺爺繼續說道“安家幾十年前就是大地在了,不過一切都還好,現在的安老爺也比較善良通情達理,可是安老爺病倒了,安俊才就開始漲地租,加上收成不好,辛辛苦苦耕了一年的地還不過交租。”
難怪難怪安家這麽富有,看來那個安公子也不算太笨嘛。
凌逍有繼續問道“那個安俊才的夫人又是什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