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之外,銅雀台工地之中,劉雄巡視著乾勁十足的工地,不由覺得時代落後是多麽令人難以忍受。
銅雀台工地之上,沒有什麽機械工具,不要說是牛車,就連獨輪車也不見一輛,所有重物全用人力來運送,費時費力,令銅雀台工期很難加速進行。
劉雄皺眉叫過來大匠作魯衝,說道:“你為魯班後人,為何不造些機械來加速建造速度呢?”
魯衝很是恭敬的對著劉雄抱拳道:“大王,雖然我為魯公後人,但卻不是魯公嫡傳,所以手中並未有魯公秘術,望大王見諒。”
劉雄一聽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這華夏有個習俗就是手中技藝傳男不傳女,傳長不傳幼,有利於嫡長一脈傳承,而這卻是令很多絕學妙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實在是令後人感到可惜。
“既然如此,孤便授你一法。”隨後劉雄在地上撿起一塊枝條開始對著魯衝開始魔鬼式教學。
劉雄先畫出一組滑輪組,教給魯衝一個最簡單的力學知識,聽得魯衝一臉驚訝,有拜師的衝動。隨後劉雄又開始教給魯衝獨輪車的製造,還有四輪馬車的製造,這樣不僅可以加快銅雀台的建造速度,還使得獨輪車和四輪馬車成為以後河北,乃至整個大漢最受歡迎的交通工具。
“主公!”荀彧深一腳,淺一腳走在工地之中,衝著劉雄招手喊道。
“文若?”劉雄忍不住感到奇怪,荀彧不處理自己交給他的政務,來此幹什麽?
看著跑了一頭汗的荀彧,劉雄忍不住問道:“文若找孤何事?難道有什麽急事嗎?”
“主公,好事啊!”荀彧喘了一口氣,看著一臉不解的劉雄,隨後高興的抱拳道:“主公,洛陽何進出兵十五萬!西取長安了!”
“什麽?”劉雄忍不住驚喜,沒想到何進竟然出兵攻打董卓的長安,這真是令人高興的事情。是誰這麽可愛,竟然讓何進攻打董卓了?真是及時雨啊!
劉雄高興的對荀彧說道:“文若回去,召集諸公前來議事!”
“諾!”荀彧一臉高興的拜道。
中原洛陽,何進的丞相府。
聽聞董卓興兵十五萬要取河套,還有並州,坐於洛陽的何進當然不會對董卓置之不理。即使何進沒有意動,何進手下的謀士也會勸說何進的。
何進召集手下文武問道:“董卓興兵十五萬取河套,諸公覺得我是置之不理,還是靜觀其變啊?”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何進手下一眾謀士有些鄙夷何進的智商,不過礙於何進位高權重,謀士們隻得按下心思為老大辦事。
“丞相。”許攸抱拳說道。“董卓其人貪得無厭,前者收降匈奴人,後有攻我虎牢關,隨後又侵犯益州漢中,現如今又取河套,意有侵犯並州之勢。”
“若是丞相置之不理,則實為養虎為患也!”許攸說道。
看著一眾公卿點頭,何進也跟著點頭讚同許攸的意見。
許攸隨後說道:“前些時日,魏王劉雄上奏,要出兵河套牽製董卓兵馬。魏王大軍所過之處,董卓兵馬皆降!如今董卓出兵十五萬要與魏王一戰,雍州之地必然空虛!若是丞相提精兵出潼關,奪回雍州之地,令董卓首尾不得相顧!則丞相必建奇功!”
“子遠說的有理。”何進忍不住點頭道,隨後何進有看向所有公卿問道:“諸公覺得如何?”
尚書盧植抱拳說道:“丞相,董卓其人實為險惡,若是丞相不早除之,董卓必亂漢!”
“是啊,是啊……”一眾公卿相互附和道。
聽到一眾公卿的議論,何進也覺得董卓實在是可惡。“董卓這家夥,三番兩次觸我眉頭,還想稱王!真是愚蠢至極!今日我便要教訓你一下!討回我虎牢關的顏面!”何進心中暗想。
隨後,何進一拍桌子說道:“就依照諸公所言,出兵討伐董卓!令四方忠於大漢的英雄共同討賊!”
“丞相英明!”眾公卿對著何進拜服道。
聽聞一眾公卿的拜服,何進忍不住好好大笑,一看就是一個喜歡被人奉承的人。
隨後,何進帶著眾公卿拜見天子劉辯,說是拜見,其實就是何進去見一見自己的外甥,看著外甥那膽小的模樣,然後用外甥劉辯的名義發布他何進的詔書。
宦官握著何進遞過來的天子詔書,慢慢念道:“西涼董卓,妄複先帝之恩德,擁兵自重,割據一方!侵佔漢室社稷,不尊天子,獨攬軍務,禍國殃民,實為漢賊!”
“董卓先侵益州,後侵並州,如此大逆不道之賊,實在妄為漢臣!撤除董卓征西將軍之職,貶為庶民,天下英雄盡討之!”
“封豫州刺史朱雋為征西將軍,領兵十五萬討伐董賊!封河東太守王匡為平西將軍,相助朱雋討伐董賊!……”
宦官念了一大段人名,讓他們討伐董卓,連陳留太守曹操也加入討伐董卓的大軍眾,一時間,董卓成為過街老鼠,有種人人喊打的感覺。
最後,何進大手一揮,道:“天子尊威不可犯!西涼董卓實為漢賊!征西將軍速速討伐董賊!”
“末將遵命!”朱雋抱拳領命而去。
隨後,洛陽十五萬大軍在朱雋的率領下向長安進發。
朱雋以五千騎兵突襲潼關外的董卓營地,一舉滅掉董卓西涼軍三萬人,令名將朱雋之名在中原一時間成為人人常聊話題。
朱雋又用董卓軍服將長安城詐開,隨後大軍蜂擁而入,將長安城輕易拿下,隨後朱雋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將整個雍州收入囊中,雍州之城,見到朱雋大軍無不拜服。
河套之地,董卓十五萬大軍與河北大軍相互對峙,兩軍擺開陣勢互不相讓。
董卓坐在一輛戰車之上,意氣風發,對著對面的河北軍視為土雞瓦狗。也許是因為上次被那匹馬擺了一道的緣故,現在的董卓對馬的一舉一動特別的敏感,看到馬匹稍有不對就會準備好逃脫。
不過,董卓現在要給河北軍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霸王!
“眾將何在?”董卓大聲喝道。
“末將在!”眾將一臉不爽的模樣,意思好像再說:我們不是在你身後嗎?
董卓一臉興奮,似乎是“要的就是這種感覺”的表情。
董卓揮手指向對面的河北軍軍陣,大聲道:“誰願為我斬將奪得一顆首級?”
“末將願往!”只見一名小將打馬向著河北軍而去,揮舞著一杆叉衝著河北軍大吼道:“西涼張輝在此!敵將快快出來送死!”
河北軍中,牛金很是不爽,大喝道:“我去!”不過卻被一邊的張揚攔住了。
“為何攔我?”牛金不悅道。
張揚手指著飛奔而出的呂布,笑道:“將軍只需在此觀戰便可,有奉先一人足以。”
牛金按捺住性子看向飛奔而去的呂布,只見呂布披掛著獸面吞頭連環鎧,頭戴紫金冠,披著一面虎紋披風,一手握著一杆方天畫戟,腰中帶著弓矢箭壺,跨著一匹神駿的戰馬向著敵將飛奔而去。
“神將也!”牛金忍不住讚歎道。
張揚笑道:“昔日主公曾言,天下間猛將者唯有呂布!呂布之猛無人匹敵!”
“難道連主公都無法匹敵?”牛金一想到主公能與典韋那個惡漢大戰幾百回合,就忍不住問道。
張揚搖搖頭,道:“某不知,將軍一看便知!”
牛金望去,只見先前那員董卓囂張的小將已經成為呂布的戟下亡魂,身首異處實在可憐。
呂布一手握著方天畫戟,一手握著馬韁,用手中的方天畫戟指著董卓的軍陣,叫喧道:“九原呂布在此!何人能敵?!”
看著一臉不把西涼大軍當回事的呂布,董卓十分憤怒,道:“給我上!把他給我宰了!”
“諾!”西涼軍陣之中,隨即飛奔出兩員戰將,一員是西涼舊將,一員則是匈奴部將。二將向著呂布縱馬而去,各自揮舞著兵刃誓要將呂布一斬兩段。
呂布一看飛奔而來的西涼兩員戰將,提著方天畫戟便縱馬而去。呂布座下戰馬帶著勁風而去,呂布手中方天畫戟帶著罡風而至。
一道銀輝掃過,一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呂布不管不顧,衝著身邊向自己刺來的匈奴部將大喝一聲:“呔!”
匈奴將直接被呂布喝死馬下,七竅流血而亡,模樣十分的淒慘。
看著呂布隻用一招就將一將斬殺,一聲大喝將一員戰將喝死!西涼大軍不由驚呼後退,連董卓看到呂布望過來的眼神都有些害怕!
“此乃何人?”董卓忍不住問道。
“此人便是北地飛將呂布!”羌渠說道。“此人勇猛無敵,在鮮卑大軍中來去自如,鮮卑第一戰將河裡不花便是死在此人之手!”
董卓不由感到驚訝,道:“昔日曾聽聞九原有一將!面臨鮮卑大軍十萬,卻只是一聲大喝便將鮮卑人嚇跑了!難道說的就是此人?”
“是的!”羌渠點頭道。“九原呂布,威震北地!鮮卑人畏之如虎,我匈奴人敬為英雄!”
“若是我得此將,何愁大事不成啊!”董卓忍不住說道。
“報!……”一名飛騎飛奔而至,來到董卓戰車前躍馬而下,跪拜道:“主公,長安被征西將軍朱雋奪去,請主公回援雍州!”
“老夫才是征西將軍!朱雋何人?”董卓憤怒起來道。
“主公官職已被天子撤除!天子將主公貶為庶民,望主公明察!”小校說道。
“真是如此?”董卓探首問道,見到小校點頭,董卓一把抓住身邊甲士手中的戰戈擲出去,將那名小校戳死。
董卓很是憤怒,指著死去的小校,道:“亂我軍心者!殺無赦!”
可惜董卓的話已經令手下的部將和士卒感到懷疑了,不過因為董卓素有威嚴,手下將領和士卒不敢反抗。
“回軍長安!本侯要將朱雋碎屍萬段!”隨後董卓戰車向著長安而去,卻不知道此時他們還在與河北軍作戰。
看到董卓離去,一眾部將不由覺得驚駭:主公難道是在找死嗎?
董卓完全陷入了憤怒的癲狂狀態:我要宰了朱雋!我要宰了何進!我要宰了小皇帝!我要自己當皇帝!
河北軍的軍陣中,牛金看到董卓的戰車和帥旗遠去,看著跟隨帥旗而去的西涼大軍,不由驚駭起來。“沒想到呂布一人竟然將西涼十五萬大軍!如此神將!就是主公也難敵啊!”
“將軍,還是小心說話的為好。”張揚在一邊提醒牛金道,隨後,張揚拔劍一揮,大喊道:“呂布威武!西涼膽怯!全軍衝鋒!殺啊!”
“殺啊!”河北近十萬大軍向著西涼十五萬大軍而去……
聽到喊殺聲的董卓一臉駭然,似乎剛睡醒一般。“我到底做了什麽?全軍布陣!速速反擊!”
可惜十五萬大軍竟因為董卓的一時怒氣攻心, 而無力反擊少於他們兵力的河北軍,西涼大軍輸得可真是冤!
趜義率領兩萬本部騎兵和並州五千狼騎,冀州五千精騎向著西涼大軍兩側穿插。騎兵就像是飛縱在麥田裡一般,趜義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混亂的軍隊,不知道西涼大軍的主帥是何人,竟然如此的不堪。
董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全是河北的追兵。
“董卓匹夫別跑!”呂布在董卓的身後追趕著喊道。
“不跑是傻子!”董卓氣呼呼的喊道。隨即,董卓指著身邊的一名戰將,道:“你去擋住呂布!事後重重有賞!”
那將一看呂布亡魂大冒,一縱戰馬,跑得比董卓還要快。
“混帳!等我回去一定要殺你全家!”看到那員戰將逃命而去,董卓大罵道。
董卓看著身後十五萬大軍一片混亂,拍著大腿讓馬夫加快速度。
董卓十五萬大軍一時間被河北軍衝散,董卓身後又有勇猛的呂布追殺,十五萬大軍只顧跟著帥旗跑,一時間混亂不堪。
董卓只顧逃命,絲毫沒有時間指揮大軍,帶著飛熊軍往雍州而去,對於身後的敗軍,董卓只能不管不顧。
冀州鄴城。
劉雄絲毫不知河套之戰的戲劇性,也不知道董卓的十五萬大軍被殺得丟盔棄甲。劉雄只是與眾謀士對著何進出兵一事很是高興的在一起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