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長江東逝水,歲月長河猶如一去不返的江水,在人不經意間悄悄的逝去。
劉雄憑欄高處,眺望整個龍庭宮城。劉雄一身玄色王服,面料並不考究,也沒有金線紋繡,看起來就如同一般士族的衣服,唯有那衣服上的龍紋很是不凡。劉雄看著天空口中輕輕說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近兩年了,歲月飛逝,人生百態啊。”
劉雄聽到身後動靜,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劉勝男和長子劉睿帶著一眾孩子前來拜見,劉雄衝著他們點點頭。隨後,劉勝男和劉睿帶頭拜見道:“孩兒拜見父王,父王威臨天下,福壽無疆!”
看著自己黑壓壓一片的兒子和女兒,劉雄既感到滿意,又感到壓力。一個個孩子慢慢長大了,劉雄對於這些孩子的未來都抱有很大的期望。長女劉勝男和長子劉睿已經八歲了,但是卻是比起後世十一二歲的孩子還要見長,不僅是因為他們的個頭高大,更是因為他們比後世的孩子更加懂事。
劉雄看著長女八歲的劉勝男,長子八歲的劉睿,次子八歲的劉勇,然後是老四劉威,老五劉若仙,老六劉詩詩,老七劉博,老八劉治,老九劉浩,老十劉雨荷等等。劉雄年不過二十五歲,卻是已經有了近二十個兒女,對於一位帝王來說,這不是最多的,周文王有九十九個兒子,他劉雄兒子和女兒加起來也不足二十個,這個差距實在是大啊,所以劉雄努力讓自己的兒女擁有至少一百個。
看著自己的兒女們,劉雄總是威嚴與慈愛並存,絕對不過多的讓自己的父愛泛濫,否則絕對會培養一大群帝王家的紈絝子弟。劉雄威嚴的說道:“都起來吧,禮也見過了,那就各自回去吧,我想你們也該到上學的時候了。”
“孩兒告退。”一眾孩子恭敬拜別,慢慢退出公室。
現如今,劉雄不會再教育自己的孩子了,孩子過分的去教導只會養成他們依從父母的習慣,所以劉雄辦起太學時,便絕對讓自己的孩子與平民百姓一起學習和生活,讓他們知道和了解百姓的生活,而不是而不是讓他們隻呆在宮裡,那樣只會養成目光狹隘的廢物。就比如歷史上一個皇帝,在百姓饑荒之年,竟然說百姓為什麽不吃肉。
劉雄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蠢得不知道百姓疾苦,那樣只會招致後世的無情褒貶。
東華門,一隊車馬緩緩出了城門,十輛馬車載著十名王家子弟向著東華門外的一座別院而去。在路人的好奇眼神中,十輛馬車進了鄭國公府,也就是當今宰相荀彧的府邸,不知道大王對鄭國公又有十名賞賜。
十輛馬車進了鄭國公府邸,在一群精銳甲士的護衛下進了國公府的一處別院,在主事人的安排下,一個個從馬車上下來的孩子上來一輛很是寬大的四輪馬車上。
巨大的四輪馬車載著十名孩子先後在忠勇伯(典韋)、無極侯(趜義)、神武侯(張遼)、開陽侯(曹性)等人的府邸停下,十個孩子最後從十個朝臣的家中去太學求學,令有心人不會太過起疑。
劉睿沒有下車,一直隨著馬車到了太學府。當劉睿下車的時候,不由覺得眼前眼睛一亮。劉睿看著遠處一對姐妹花有說有笑的走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雖然姐妹花看起來已經年僅二八之年,但是對於早熟的劉睿來說,二八之年的女子正是他所喜歡的年齡。
劉睿出生帝王之家,自然對自己未來的妻子也是很有要求的。劉睿一想到自己父王的妻妾,就心生佩服。所以,劉睿心中早就將父親劉雄做為自己的榜樣。
劉睿看向遠處走來的姐妹花,姐妹花自然也看到了愣在原地的劉睿。兩姐妹正是喬玄的兩個女兒,喬姿和喬倩。喬姿溫婉動人,雅致若蘭;喬倩明麗醉人,玲瓏如玉。雖然兩位少女都未長成,卻也都是女神級別,在當時也是受人追捧的明珠。
劉睿看到喬姿與喬倩剛要與自己說話,卻突然被身後的人叫住了,心中不由感到失望。對於追來那人,劉睿忍不住感到惱怒。
“大妹,小喬。”周瑜追上二喬喊道。看到二喬停下,周瑜忍不住感到高興。看著明麗動人的小喬,周瑜心中無比的喜歡。在周瑜的心中,小喬就是他今生的唯一。看著小喬那迷人的模樣,周瑜走上前道:“小喬,我已經得到太學府的首肯了,可以在太學之中讀書求文了。”
“那麽恭喜你了。”小喬不是很在意的說道,但是落在周瑜的耳中卻是無比強大的正能量。
大喬看到周瑜那一副激動模樣,忍不住提醒說道:“周瑜,雖然你喜歡我家小妹,但是你要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父親是不會答應將小妹許配給你的,父親準備在大王稱帝後,將小妹獻給大王,做為大王的王妃。”
“怎麽可能?”劉睿突然走過來說道,看到周瑜和小喬一臉奇怪的模樣,劉睿抱拳說道:“雖然大王有稱帝之意,但卻不會征召秀女,這可是大王所定下的國策。秀女制度廢止,皇帝的女侍皆有官家選募,而帝王之嬪妃皆由帝王自行選擇,人數不得超過二十。”
二喬和周瑜聽聞忍不住感到驚訝,沒想到眼前的學弟竟然知道的那麽多。周瑜忍不住問道:“小學弟怎麽會知道如此情況,難道你知道當今大王有多少嬪妃嗎?我想至少超過二十吧?”
“胡說!三位王后,四位王妃,五位嬪,六位侍應,還不足二十!”劉睿大聲駁斥道。
“你這麽知道的?”大喬忍不住問道。看著劉睿一身服侍還不及她們,怎麽可能知道這些她們都不知道的事情,難道眼前的學弟是神童?大喬與小喬對視一眼,她們更加相信眼前的學弟是某位達官貴人家的愣頭青。
“因為我是鄭國公府上的。”劉睿認真的說道。“我想你們知道鄭國公府吧?”
“鄭國公府?”周瑜不由愣住了,看著眼前的學弟,他怎麽也不相信是出自鄭國公府上的。周瑜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鄭國公是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不知這位學弟是鄭國公的哪位公子啊?”
劉睿皺了眉頭不願理睬周瑜,突然遠處走來一人令劉睿更加皺眉。
“他可不是什麽鄭國公府上的公子。”劉博刷的打開一把折扇,折扇以上好的玉片做骨,紙扇上畫著九鯉圖,看起來神韻非凡,而劉博一身服侍看起來雍容華貴,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給人一種官宦子弟的感覺。
劉博看著好奇的二喬和周瑜,對著劉睿微笑著說道:“兄長不是出自旁門庶出,怎麽能說是鄭國公的公子呢?”
劉博看著二喬的姿容,不由被二喬的美麗所征服。所謂的人小心大,劉博便是如此,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有顆成熟的心。整日泡在一群鶯鶯燕燕的環境中成長起來,劉博年紀雖小,但是知道女人是幹什麽的了。
劉博看了一眼二喬,又看了一眼劉睿,對著二喬笑道:“兩位姐姐,是否還沒有婚配啊?小弟家中有萬畝良田,雖說沒有富甲天下,但也是衣食無憂,兩位漂亮姐姐願意跟隨小弟嗎?”
劉博露出一臉可愛的模樣,配上他那娃娃臉,怎麽看,怎麽像是在開玩笑,逗得二喬忍不住笑呵呵的。
雖然二喬是被劉博逗樂了,但是一邊的周瑜和劉睿臉色並不好看,尤其是劉睿臉色十分的難看。
剛才劉博一番話,含沙射影說劉睿並不是嫡系,而是庶出,也就是在說他的母親出生低微,這不僅是在貶低他劉睿,更是在貶低他的母親。
“劉七!不要欺人太甚!”劉睿忍不住憤怒的喊道。劉睿握緊拳頭,雙眼噴火。
“怎麽?說到你的痛處了?”劉博看到劉睿發怒的模樣忍不住嬉笑道,看著劉睿緊握拳頭的模樣,劉博忍不住嘲諷道:“怎麽?你還敢打我?你敢打我嗎?敢嗎?”
劉睿看著劉博的連番挑釁,只是緊緊攥緊拳頭,咬牙忍住怒氣。
“不敢打了吧?”劉博嘲笑道。
“我敢!”隨著劉博慘呼一聲,劉勇一腳將劉博踹開道:“劉七!難道你忘了當初被父親責罰的事情?真是恩將仇報!”
在二喬和周瑜的驚訝下,一群人慢慢圍攏了過來,將二喬和周瑜隔開。
“老三!你竟然敢打小弟?難道你不怕父親責罰嗎?”劉勝男推開一眾弟弟妹妹對著正在踢打劉博的劉勇怒吼道。
劉勇看到姐姐劉勝男馬上退後笑道:“姐姐說的是什麽話?難道做為哥哥就不能教訓一下自己的弟弟嗎?要知道他做的很過分!”
羽林軍飛奔到太學府門前,將圍觀的人群通通隔開,將裡面一群年紀輕輕的少年圍住。羽林衛的校尉雷將看到一群小少爺,頓時覺得頭疼。看著大王最疼愛的女兒呵斥自己的弟弟,看到大王最中意的兒子踢打自己的弟弟,這叫什麽事?沒事找事嗎?
“雷校尉?不用動怎麽大的陣仗吧?”劉睿看到雷將帶人前來,忍不住說道。
雷將抱拳衝著劉睿一禮,道:“請恕臣無禮了!”隨後,雷將一揮手道:“把他們都帶回去,交由大王發落!”
“諾!”一眾甲士撲上去像是抓小雞一樣將十多個劉雄的子女抓住,在一眾太學學生的驚訝眼神中向著龍庭而去。
二喬看著遠處的劉睿背影,似乎想到了什麽,而周瑜的眉頭不由緊緊皺起來。
當劉雄老神在在的在公室中規劃著稱帝事宜時,外面甲士來報道:“大王,小主們都在銅雀台下等候發落。”
“讓肇事的幾人跪在那裡,其余人回去吧。”劉雄頭也不回的繼續書寫著什麽東西,絲毫不在意現在是夏暑之季。
夏天的太陽就如同下火一般,在寬闊的銅雀台下絲毫沒有一草一木,唯有成片的石板磚。石板磚在烈日之下,別太陽曬得滾燙,即使是站在站在石板上也能感受到石板上的灼熱。
銅雀台上一個個甲士站在驕陽烈火之下,還不到半個時辰便會有甲士前來接班替換,而銅雀台下幾名孩子確實跪在灼熱的石板上,已經跪得雙腳失去了知覺。
當劉雄看到銅雀台下自己的孩子時候,看著撲倒在地的劉博不由皺起眉頭,再看著搖搖欲墜的劉勝男,劉雄忍不住心疼,看著咬著牙堅持的劉睿和劉勇,劉雄心中感到滿意。而再看其他沒有犯錯卻依然願意跪著的孩子,劉雄心中無比滿意,這才是他需要的。
劉雄輕輕走下銅雀台,看著搖搖欲墜的眾人和地上趴著的劉博,劉雄一揮手,身後的甲士便將一桶水澆在劉博的身上。一桶水澆下去令劉博一激靈,剛想要大聲怒罵卻是看到父王那一張威嚴的臉孔,令劉博身體一顫。
“父王,我錯了,就饒過我吧!”劉博急忙拜道。
看著叩拜的劉博,劉雄視而不見,他只是將眼神放在其他孩子的身上,道:“從今以後,你們就不用去太學了!從太學裡學到的依然不多!你們都讓我很滿意,兄弟姐妹之間一定要存在友愛和團結!一定要相互幫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不希望以後誰做了君王只會自己貪圖享樂,而忘掉自己的親人,更加忘記了自己的義務和責任!那是不智的!是錯誤的!”
“有志者事竟成!但若無人相助,又豈能成功!正所謂上陣父子兵,打仗親兄弟!在你們最危難的時候,能有誰幫你們呢?不要奢求別人會幫你們!幫你們的只有你們自己!還有你們的親人!還有你們在平日裡留下福澤照顧的患難朋友!”
“你們要給我記住!帝王之家非無情!無情只是不同心!”劉雄看著一個個孩子說道。劉雄看了一眼劉博,說道:“博兒,你又讓為父失望了!曾經因為你的母親的請求,為父放過了你!但是今天,我想沒人可以救你了!”
看著心顫的劉博,劉雄大聲喊道:“世子劉博與世子劉睿,兄弟不睦,相互鬥毆!世子劉勇大打出手!手足相殘!令世子劉博發配西域,世子劉睿發配淮南,世子劉勇發配南韓!”
“父王!”眾孩子大聲哭求起來,只不過他們的父王已經緩緩離開……
帝王之家無情路,即使有情也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