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充滿了戲劇性和偶然性,充滿了冷酷和無情。
劉雄萬萬沒想到一座歷史悠久、城牆堅固的臨淄大城,竟然會那麽容易得手,心中唏噓不已。劉雄手中攥著一杆龍吞刺刃槍,一甩繡著黑色龍紋征袍,跨著寶馬神駒墨虎,率領一千虎刺鐵衛向臨淄城中衝去。
臨淄城中,青州軍士用力的將厚實的城門開門,歡迎河北軍進城。青州軍軍士見到河北軍衝進城中不僅讓開道路,還代為引路向袁紹的府邸衝去。
臨淄城中唯有衝天的喊殺聲,卻不見流下一滴血,這令劉雄感到很是滿意。有一句話說的好:“只有帶著全班人馬勝利,那才是真正的勝利!”
“這才是真正的大勝!”劉雄一縱墨虎率領虎刺鐵騎向著袁紹府邸衝去,還未衝到袁紹府邸,便看到袁紹率領輕騎向著西門飛奔逃去。
劉雄看到袁紹背影急忙大呼道:“休要放走袁紹!得袁紹者!加官進爵!賞百金!”
青州軍一聽聞“加官進爵,賞百金”無不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向袁紹衝去,密集的人群將袁紹的輕騎團團圍住,是有以多欺少的感覺。
“天要亡我!”袁紹急得一頭大漢,看著四周衝上來的青州叛軍,心中氣憤異常。
“主公莫憂!”一員戰將手持鐵戟掃開衝上來的兵士,對袁紹喊道。
袁紹一見喜極而泣道:“將軍之恩,我袁紹必有厚報!”隨後,袁紹縱馬飛奔,帶著兒子袁尚和幾名輕騎向著西門而去。
劉雄見一將攔住一大群青州兵,忍不住感到驚奇道:“這將是何人?竟然如此厲害?竟有萬夫不當之勇!”
淳於瓊抱拳向劉雄解釋道:“大王,此人姓單,名挑,字無敵,東萊人,一身武藝實屬罕見,其勇在末將之上,末將不及也。”淳於瓊說完,慚愧的低下頭。
姓單?名挑?字無敵?東萊人?難道這位就是幫助太史慈擋住孫策手下八將的無敵兄,讓太史慈可以與孫策一戰高下的厲害傳奇人物?有這麽雷嗎?
劉雄想想就覺得一頭冷汗,實在無語這是誰家的熊孩子,竟然這麽無敵!“人厲不厲害,還是要看父母啊!”劉雄忍不住感慨道。“這麽霸氣的名字,還有誰敢上?”
劉雄看了一眼自覺形愧的淳於瓊,忍不住安慰道:“仲簡何必以他人之長,比自己之短?為將者,以智取勝,武勇,次之!”
劉雄看向單無敵,看著這員猛將揮動著一杆大戟在青州軍中殺得幾進幾出,猶如貓戲老鼠一般和一幫青州軍相鬥,劉雄忍不住輕呼一聲。“青州果然出勇武,不愧是強兵之鄉!若是我得了青州兵,豈不是瞬間可滅兗州曹操!”
劉雄忍不住心中大笑起來。“曹阿瞞,你的青州兵我可不客氣了!等著我去拿你的一血吧!”想到這裡,劉雄似乎想到了什麽。“話說,曹阿瞞也就只有一血吧?”
劉雄看到遠處那員無敵猛將衝殺得起勁,劉雄的心中血脈沸騰,手握緊緊攥著龍吞刺刃槍忍不住感到戰意盎然。
劉雄縱著墨虎,提著龍吞刺刃槍向著那員無敵戰將飛奔而去,手中揮動著重達百斤的龍吞刺刃槍,衝著那員猛將吼道:“漢子,趙國劉雄來也!”
單無敵提著大戟看到遠處飛奔來一員氣勢凌人的武將,好戰之心飛竄上漲,提著大戟便縱馬向劉雄衝去。“東萊單無敵來也!”虎豹之音震得四周青州兵腦袋發暈,令青州兵無法繼續衝向單無敵。
“當!”一杆大戟與龍吞刺刃槍相撞擦出火花。
“唏律律……”墨虎嘶吼一聲,向前跨步,絲毫沒有受到兩位猛將的猛烈撞擊而感到有絲毫損傷。而單無敵的戰馬卻是悲鳴一聲,前蹄折斷向前傾倒。
單無敵人雖無敵,但馬非無敵。單無敵隨著戰馬直接摔倒地上,摔得那叫一個慘!劉雄看到單無敵摔得那叫一個滿臉桃花開,於心不忍衝著身後的淳於瓊喊道:“仲簡,將這個漢子送給軍醫救治。”說完,劉雄看著一臉血汙的單無敵,歎息道:“真的好慘!不會這家夥與孫策的八將也是這麽就夭折了吧?歷史真是埋沒了不少人才啊!”
隨後,劉雄高舉手中龍吞刺刃槍chon衝著身後的虎刺鐵衛大喊道:“虎刺鐵衛!隨孤追擊袁紹!”
“諾!”一千虎刺鐵衛齊聲應諾,縱著戰馬跟隨劉雄向著袁紹追擊而去,留下淳於瓊在那裡看著一臉血汙的單無敵搖頭歎息。
淳於瓊衝著身邊的兩個青州兵喊道:“你們兩個過來,將這倒霉孩子送給軍醫救治,如果救不活就埋了吧。”
“諾!”兩個青州兵相互看了一眼,再看看地上那一臉慘樣的單無敵,搖頭歎息應諾道,不知道是歎息自己接了一個髒累差的活,還是在歎息單無敵那悲慘的模樣。
劉雄率領一千虎刺鐵衛向著袁紹追擊而去,沒想到袁紹一乾幾十人跑得還能看見。劉雄大喜道:“追上袁紹,不要放走了!”
“諾!”眾虎刺鐵衛大聲應諾。
袁紹聽到身後動靜,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當看到劉雄率領精銳騎兵前來追擊時,袁紹亡魂大冒,喊道:“快跑!劉雄追上來了!”
袁尚一看身後急忙抽打座下的戰馬喊道:“快跑!劉賊咬上來了!”
劉雄追著袁紹身後,聽到前面有人喊自己“劉賊”,忍不住怒道:“給我放箭!”
隨即,虎刺鐵衛一手握著戰弓,一手抽出箭矢仰天瞄準袁紹眾人,好不停留的松開手中的弓弦。
“嗖嗖!……”一片箭矢向著袁紹數十人籠罩過去,令袁紹一眾大聲悲呼。
撲通!撲通!……一個接著一個袁紹步卒摔落馬下,成為一具死屍,即使僥幸未死,也被衝上來的劉雄的鐵騎碾壓成為死屍。
鐵蹄隆隆,弓箭疾飛,一追一逃,難分難離。
“啊!”袁尚慘呼一聲,肩膀中箭,趴在馬背上不敢再抬起身來。
“尚兒,我們到了章丘便會無事的!忍著點!”袁紹看到兒子中箭很是心疼的說道。
突然,遠處樹林中竄出一支數千人的兵馬,打著“袁”字旗號。袁紹一見感到大喜,道:“天不亡我!哈哈哈……天不亡我啊!”袁紹看到遠處袁譚率領一支五千人的兵馬出來,忍不住驚喜起來。
袁尚看到自己的大哥率領兵馬前來救援,忍不住激動起來。“父親!是大哥,是大哥來救援我們了!”
“不錯!有了你大哥的兵馬,我們不僅可以逃出生天,還可以將身後的追兵滅掉!”袁紹一改剛才的狼狽,意氣奮發,好不得意。
劉雄追著袁紹,看到前方有一支數千人的兵馬出來,忍不住舉起手止住大軍,道:“停止前進!”隨後,一千虎刺鐵衛令行禁止,停止前進等待號令。
袁譚率領五千兵馬站在袁紹逃命的路上,看著袁紹和袁尚兩人飛奔上來,忍不住嘴角翹起。“沒想到父親與二弟也有今天狼狽的模樣,真是可憐!”
“譚兒!速速率領兵馬將劉雄的追兵給我全滅掉!一個不留!”袁紹騎馬飛奔到袁譚面前大聲命令道。
“大哥,我受傷了,你可要為我報仇啊!”袁尚指著肩膀上的箭傷一臉痛苦道。
“好的,我這就辦。”袁譚一揮手,一片弓箭手對準了袁紹和袁尚,令二人驚恐不已。
“譚兒!你這是幹什麽?難道你想謀害為父嗎?”袁紹看到袁譚竟然率兵反叛忍不住大怒道。
“大哥,你可千萬別心生叛心啊!以後你就是父親的繼承人啊!”袁尚大喊道。
袁譚看著袁紹和袁尚忍不住,大笑道:“心生叛心?繼承人?哈哈哈哈……”袁譚仰天大笑起來,笑得是那麽感到可悲,笑得是那麽感到無力。
袁譚突然雙眼噴火看向袁紹和袁尚,怒道:“父親?弟弟?心生叛心?又如何?繼承人?父親從來就沒有用正眼看過我?他隻想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你!”袁譚衝著袁尚吼起來,隨後,袁譚看向袁紹,苦笑道:“父親?父親連起碼的尊嚴都不給我這個兒子,還談什麽父親?!談什麽子承父業?!動手!”
弓箭手拉滿弓箭飛射而去,一陣箭矢入肉的聲音,一個個人摔倒在地。袁紹的戰馬中箭倒地,當袁紹站起來時,發覺身邊已經沒有活人。
袁紹看著身邊一個個倒下的跟出來的親兵,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袁尚中滿箭矢,一雙眼睛滿是不甘。袁紹看向袁譚抬起手臂,手指顫抖的指向自己的兒子,憤怒異常的喊道:“你這個逆子!不孝子!竟然連自己的弟弟都殺!難道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袁譚很不屑的說道。“如果有報應,那麽,父親,你的報應已經來了。”
劉雄率領千人騎兵走來,看到袁譚將自己的兄弟殺了,將自己的父親送給自己,劉雄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雄看向一臉蒼白的袁紹,笑道:“本初兄,別來無恙乎?”
袁紹看著劉雄淒慘的笑道:“德威是在笑某嗎?”袁紹伸展雙手看著蒼天,大笑道:“我袁紹有今日之禍!只因我袁紹無能耳!非兵將之不利也!這是天意啊!天意啊!”
“那本初兄願降嗎?”劉雄看著形容枯槁的袁紹問道,一方諸侯霸主走上絕路,能有什麽好的心情呢?
袁紹一臉慘笑,道:“昔日,虎牢關前,十六路諸侯齊聚,宰黑牛,殺白馬,登台祭天,大王拜為盟主,共滅董賊,我等諸侯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現如今,大王不發詔令,來犯青州,佔我城池,收我兵馬,是為何故?”袁紹一臉淒慘道。“難道大王欲王天下,而滅我等昔日功臣嗎?”
“報!……”一飛馬探子飛奔而來大喊道。“報!從章丘方向來了一支不下五萬人的兵馬,打著‘顏’字旗號!在兩柱香時間便會與我軍相遇!”
袁紹一聽顏良率領五萬人馬前來,頓時一掃剛才的死氣沉沉,大笑起來道:“天不亡我啊!天不亡我!”袁紹看向劉雄,大笑道:“德威!顏良乃我手下悍將,有五萬大軍來援!若是德威不願傷了你我和氣,何不放我歸去?我願率領顏良兵馬退出青州,將青州拱手讓給德威如何?”
劉雄看向袁紹與剛才截然不同的表情,笑道:“若本初晚出身兩千年,那一定是一代影帝。”不管袁紹一臉不明白的樣子,劉雄看向袁譚鄭重的說道:“顯思,你是願意跟隨你的父親,還是願意效忠孤?”
袁譚看向一臉皺眉的袁紹,似乎想到了什麽。袁譚衝著劉雄抱拳,道:“侄兒願意效忠叔父,願為叔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那麽你就率領兵馬埋伏於林間,等待孤的號令!”劉雄說道。
“諾!”袁譚應諾,隨後率領自己的五千兵馬向著林間走去,埋伏起來。
劉雄看著離開的袁譚,對著袁紹不禁笑道:“本初兄,教育一個好兒子啊!”
袁紹冷哼一聲,道:“以你們不足萬人的兵馬豈能與顏良的五萬精兵相提並論?難道你以為顏良無智嗎?還是覺得五萬精兵全是草人?”
“呵呵呵……事在人為,人定勝天。”劉雄笑著說道。“孤可不是因為家世而賢達天下的,孤的天下是靠著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劉雄看著一臉不好看的袁紹笑道:“孤沒有貶低本初的意思,孤只是想告訴本初,無論是五萬精兵,還是十萬精兵,孤無所畏懼!因為孤從未敗過!”
“那麽,顏良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慘敗!”袁紹狠狠的說道。
劉雄看著袁紹微笑道:“那麽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說不定,顏將軍真的會給我們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虎刺鐵衛,布陣!”劉雄一甩戰袍高舉龍吞刺刃槍大喊道。
“諾!”一千虎刺鐵衛喊出萬人的豪氣,虎刺鐵衛看著遠處大地上慢慢冒出一個個飄揚的戰旗,看著一個個精悍的士卒冒出來,看著一匹匹戰馬冒出來,虎刺鐵衛的雙眼燃燒的不時畏懼和緊張, 他們的雙眼被無盡的戰意所取代,一個個騎士的臉上流露出的是興奮。
袁紹看著眼前一個個騎士,從他們的身上絲毫感覺不到畏懼是什麽,也許他們從未有過畏懼這種東西,袁紹有種錯覺,似乎眼前的騎兵能夠戰勝顏良的五萬大軍。“不可能!不可能!”袁紹畏懼的呢喃道,看著劉雄掃視過來的那雙眼,袁紹無力的摔倒在地。
劉雄對著袁紹的狼狽模樣輕笑一聲,一手握著墨虎的馬韁,一手攥著龍吞刺刃槍,看著遠處滾滾而來旌旗蔽空的數萬大軍。
劉雄一辣韁繩,墨虎人立而起,長嘶一聲。劉雄高舉龍吞刺刃槍大喝一聲。“嗬啊!”
“嗬啊!”一千虎刺鐵衛高舉戰槍和旗幟大聲呼喝,似乎對於遠處走來的青州大軍的挑釁,似乎以強大的戰意告訴敵人自己的強大。一千虎刺鐵衛面貌各不相同,但是他們的眼神都爆發相同的意思:無懼!戰!
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劉雄與一千虎刺鐵衛全部成為世界的掠影,成為一道史詩的畫卷。
掠影畫卷之中,面對數萬的精銳之師,一千虎刺鐵衛,一個個騎士的表情都是相同的,沒有一個無懼者,全都高舉著武器呐喊,他們用一個意思告訴後世所有人:齊心者!無畏!無畏者!無敵!
劉雄高高的跨坐在神駿的戰馬上,高舉著龍吞刺刃槍,用那雙銳利而自信的雙眼告訴後世的所有人:他不僅是統治者,更是征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