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從行轅大車中走出來,身後跟著一臉委屈的朱佳人,怎麽看怎麽像是某人欺負了某人。
劉雄看著高句麗太子一臉鐵青的模樣,緩緩的走下行轅大車,坐在自己的虎皮凳上說道:“太子覺得這烤羊肉如何?”
“非常好!”朱聰眼神很是凶厲,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朱聰很想用眼神將劉雄給瞪死。
你以為你是牛頭人?再怎麽瞪也沒用!劉雄看著朱聰的生氣模樣沒有絲毫不悅,倒是有幾分得意的笑意。“來端上孤秘製的羊肉串,讓外賓嘗一嘗,看看孤的手藝如何。”
“父王!父王!”劉勝男飛奔而來,飛撲進劉雄的懷抱中,氣鼓鼓的說:“羊肉串都是我的,不能分給他們!”劉勝男的話令拿羊肉串的甲士不敢輕動,甲士看著劉雄等待命令。
劉雄看著一眾人一臉冷汗的模樣,笑呵呵道:“好,他們都是你的,但是要知道什麽?”
劉勝男開動小腦筋想了想,看到自己身邊兩個弟弟一臉渴望的模樣,開心的豎起手指笑道:“要知道分享!要分給弟弟們,好啦,我就給他們一人一串吧!”劉勝男小手點著劉勇與劉威,似乎像是發福利一般。
劉勇與劉威撅著小嘴巴有些不滿意,那麽多羊肉串姐姐隻分給他們一人一串,真是大方!雖然兩個小家夥心懷不滿,但是他們不敢向姐姐和父親提出什麽要求,否則他們不僅會失去手中的羊肉,還會被嚴厲的父親責罰。
劉雄一直采用的是“女兒富著樣,女兒要什麽給什麽;兒子窮著養,兒子要什麽都不給”的模式養孩子,雖然養成女兒嬌慣的性情,但也令兒子的早熟,當然此早熟非彼早熟。因此,劉勇與劉威不敢說出自己的不滿,否則連手中的羊肉串也會被沒收。
看著兩個兒子可憐的模樣,劉雄只是笑了笑,絲毫沒有斥責女兒劉勝男的意思。劉雄摸著女兒的小腦袋笑道:“難道你就分享這麽一點嗎?”
劉勝男突然想到什麽,豎起小手指道:“分兩串給父王,父王我好吧?啵!”說完,劉勝男趴在劉雄的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劉勝男笑嘻嘻的搖著可愛的小腦袋說:“怎麽樣,父王?”
“真是父王最可愛,最懂事的乖女兒。”劉雄用腦袋頂了頂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臉幸福的笑道。
“那就不要再給我找小娘了,父王。”劉勝男突然指著身邊朱佳人說道。
朱佳人本來看著兩父女的感情很癡迷,似乎看到了小時候自己的父王對待自己一般。朱佳人正在陷入美好的回憶中,突然被小女孩一句話搞得找不到東西南北。
“與我有什麽關系?”朱佳人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大王!”軻比能站出來拜道,如果再不站出來說話的話,也許劉雄能將和親的事無視在一邊。“大王,這和親之事,是否答應下來?”軻比能呈上高句麗王的國書說道。
劉雄接過甲士呈上來的高句麗國書,展開來細讀,可惜不認識高句麗的文字,白看。劉雄抖了抖文書交給身邊的鴻臚寺譯官,譯官連忙接住為大王翻譯起來。
譯官說道:“大漢魏王,高句麗王在此願意與君王和親,兩國結秦晉之好,你我邦交友善往來,設司市往來貿易……”
劉雄聽著譯官讀著高句麗的國書,眉頭漸漸的皺起來。當聽到譯官說到送來的那些禮物時,劉雄看著那一車車破爛扯過高句麗的國書扔進火中,冷目看向站起來的朱聰,道:“太子殿下生氣了?”
朱聰看著四周眼神不善的漢人,慢慢的抱拳說道:“不敢。”隨後,朱聰慢慢的坐下,忍氣吞聲。
“大王,可有什麽不妥?若是有不妥之處,大王盡管提出,和親之事,在下全權處理。”軻比能很是恭敬的對劉雄說道。
劉雄笑著接過女兒遞給自己的兩串羊肉串,隨後遞給自己的兩個兒子,讓女兒和兒子到一邊玩去。劉雄站起來抽出腰中的一把鑲嵌有寶石的短刀,此刀刀身鑲嵌七顆寶石,所以叫七星寶刀,若是在後世的遊戲中,七星寶刀可是一件神器,可以增加不少屬性,而現在七星寶刀卻成為劉雄取肉的用刀,若是王允知道也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初進獻給劉雄如此寶刀。
劉雄用七星寶刀取下一塊羊肉說道:“高句麗對於孤來說就是這一塊羊肉,可有可無。但,高句麗王朱黎卻如此不敬!上表國書沒有一絲誠意,難道不知道對於我天朝上國要用上敬語嗎?”劉雄眼神逼視軻比能,看著他恭敬的模樣又看向不敢輕動的朱聰,最後看了看護住身體的朱佳人,劉雄忍不住笑了笑,那笑透著幾分寒意。
“若想得到什麽,就要付出相應價值的東西。”劉雄一口將羊肉填入自己的口中說道。“高句麗若是想要和親就要上表為臣,上尊我大漢為宗主,年歲都要進貢!”
“大王難道不覺得太過份了嗎?”朱聰站起來道。“我高句麗不追究大漢滅我屬國之事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難道我大高句麗數十萬人還怕分奔離析的大漢不成?”
“你是在詆毀我大漢嗎?”劉雄一雙冷厲的雙眼凝視著朱聰,四周甲士齊步向前一步,手握兵刃,似乎下一刻就可以令朱聰血濺五步。
“大王恕罪,我下臣無意冒犯。”軻比能拜道。“若是大王有什麽覺得有不妥之處,我下國當上尊大漢為上國,承認大漢宗主地位。”
劉雄看向軻比能,打量他好久才道:“高句麗王不怎麽樣,他的兒子更不怎麽樣!滅國是早晚的事情!”
“你!……”朱聰憤怒道。看到劉雄那雙冷厲的雙眼,他又將下面的話咽了下去。
劉雄看著朱聰笑道:“在沒有實力的時候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憤怒,否則會將自己給燒死!”劉雄手一揮,兩名甲士衝出來將高句麗太子按住。
“大王息怒!”軻比能拜求道。
“大王息怒!”朱佳人驚恐的拜求道。
“你不敢殺我!你敢殺我嗎?!你殺啊!”朱聰大喊大叫道。“如果我不能活著回到五女山城!我高句麗的數十萬大軍就會踏破幽州!直取你們漢人的國都!”朱聰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就像後世米國大片中男主角反抗邪惡的君王一般,爆發心中的憤怒,誓不向邪惡低頭。
劉雄一揮手,甲士直接將朱聰按倒跪在地上,一名甲士直接抽出一把短刀走到朱聰面前。在朱聰驚恐的眼神中,甲士將朱聰的帽子扔掉,抓住他的頭髮提起來。
“饒命,饒命!……”朱聰看著近在咫尺的刀,急忙求饒道。
“大王息怒啊!”軻比能跪拜大喊道。
“放過我哥哥,放過我哥哥……”朱佳人跪在地上已經是泣不成聲。
“大王!”譯官小心的說道,但是看到劉雄那凶惡的眼神,他將“不殺來使”的話咽下肚子,否則他可能就會身首異處。
劉雄看著求饒的朱聰道:“孤氣量並不怎麽樣,所以還是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孤的耐性!若不是因為外交不殺使者的原因,孤一定會將你斬殺!”
“高句麗和親之事就此作罷!讓高句麗王想好了再與孤談!”劉雄對著軻比能說道。隨後,劉雄指著夫余的公主和鮮卑的公主說道:“但是,夫余和鮮卑的公主留下,我想你們高句麗知道什麽原因!”
“好,一切都聽從大王的意思。”朱聰死裡逃生很是害怕再次惹惱劉雄。
“那麽送客!”劉雄揮手無情的說道。劉雄看著朱佳人慢慢離開臉上帶著幾分僥幸,而她卻不敢顯露的太明顯怕引起劉雄的注意。
劉雄看著離開的朱佳人突然叫住了她,看著她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笑道:“記住我們的說過的話。”
朱佳人帶有幾分迷惑,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臉不悅的哥哥,點頭道:“我會的。”
“那麽再見。”劉雄微笑道。
“再見?”朱佳人呢喃道,隨後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龍潭虎穴。
突然,夫余人的公主飛奔追向高句麗人,驚恐的喊道:“等等我!帶我一起離開!我不要留在這裡!我不要!”
撲通一聲,夫余公主被一名甲士打倒在地,夫余公主看著回頭的高句麗公主朱佳人伸出雙手要去抓住什麽一樣,大喊道:“救我!救我!”
朱佳人看著撲倒在地的夫余公主夫余麗珠,看到夫余麗珠那可憐的模樣,朱佳人真的想回去幫助她。
“你想幹什麽?”朱聰拉住朱佳人生氣的說道。“如果那漢人把我們都留下來怎麽辦?!”
“不會的,只要我去求求他就可以了。”朱佳人堅持的說道。
軻比能呵呵一笑,道:“公主以為那位漢王是什麽好相與的人嗎?我鮮卑單於曾經投降於那位漢王,但結果是什麽?單於以死換取五千鮮卑勇士的命,最後五千鮮卑勇士無一幸免,盡死在漢人的手裡。”
朱佳人愣住了,口中呢喃道:“怎麽可能?人怎麽可能這麽殘忍?”
“怎麽不可能?”朱聰對著朱佳人說道。“知道馬韓人和辰韓人們?他們都被漢人滅族了!辰韓人和馬韓人全都被殺了!無論是男女老幼!都被漢人殺了!”
“怎麽可能?”朱佳人一臉驚恐的說道。
軻比能笑了起來,道:“公主還是太天真了,難道不知道高句麗建國之時,不是也將那些山野獵戶殺光了?”
“軻比能!”朱聰有些怒道。朱聰拉著朱佳人便離開道:“回去,我們回去!”
軻比能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看著離開的高句麗太子和公主,心中冷笑:古來君王成就大事,哪一個不是手中沾滿鮮血,就是鮮卑人的先祖也是通過殺戮才成就後來的大業的,只可惜好景不長,鮮卑人最終還是被漢人滅了,而且幾乎要被滅族。
軻比能想到此處,有些陰雲密布,回首看了一眼鮮卑的公主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鮮卑公主獨孤雪看著離開的軻比能,看著被漢人拖回來的夫余公主夫余麗珠,似乎知道了夫余公主的命運了。
劉雄看著被拖回來的夫余公主直接說道:“聽說夫余人盛產名馬,就把她送給馬夫嗎?”
“諾!”甲士聽命,隨後拖著呼救的夫余公主向著馬廄而去。
劉雄看著呼救的夫余公主,再看看下面安靜的鮮卑公主,十分感到好奇。劉雄走到鮮卑公主的面前,看著眼前的鮮卑公主,很是覺得賞心悅目。鮮卑人是草原人,皮膚常年被風霜侵襲,皮膚很是不好。但是眼前的鮮卑公主,皮膚細膩,容顏精致,一雙眼睛圓圓大大,很是水靈漂亮。
劉雄用手指挑起鮮卑公主的下巴道:“難道你不害怕孤把你也送給馬夫?”
“大王是萬人至尊,一言九鼎,如何處置,是大王的問題,我並不想太多。”鮮卑公主獨孤雪聲若寒冬之水,眼眸泛著一絲迷人的水色,臉色猶如卻是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有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
劉雄輕抬起獨孤雪的下巴,說道:“你叫什麽?”
“獨孤雪。”獨孤雪一雙水波盈盈的眼睛透著泉水般的純淨,直視著劉雄的那雙銳利的雙眼,絲毫不帶任何感情,就如同冰雪女神一般。
劉雄聽到獨孤雪這個名字,眼睛不由一亮。“很好聽的名字,你有一個姐姐對嗎?”
“是的,我有一個姐姐,很可惜她死在了漢人的手裡。”獨孤雪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劉雄聽了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精芒,道:“那麽,你恨我們漢人嗎?”
“恨,為什麽不恨?”獨孤雪看著劉雄說道。“我同樣恨我們鮮卑為什麽那麽脆弱,那麽不堪一擊。”獨孤雪看著劉雄直視他的眼神,似乎帶著質問的意思。
“看來你是一個很知性的女人。”劉雄微笑道。隨後,劉雄對著獨孤雪道:“曾經有一個鮮卑公主因為高傲,孤將她賞給了突厥人,也就是你們鮮卑人原來的奴隸。”看到獨孤雪眼中閃過的一絲亮光,劉雄忍不住繼續道:“後來,那位公主自殺了。”
“戰爭帶給人們的不是美好的未來,而是一個個惡夢。”劉雄對著獨孤雪說道。“但是那場戰爭不是我們漢人挑起的,是你們鮮卑人挑起,是你們鮮卑人入侵我們大漢,才導致滅亡的悲慘結局,我想這一切你都知道。”
“而現如今,我大漢已經分奔離析,就是因為鮮卑人的侵入,才導致現在這樣的混戰現狀,你說我們漢人該不該恨你們鮮卑人?”劉雄看向獨孤雪說道。
獨孤雪忍不住輕笑一聲,令劉雄看了臉色一呆,似乎被獨孤雪迷住了一般。獨孤雪看到愣住的劉雄,臉上的冰寒不知不覺退去,一絲羞澀不知不覺爬到了無暇的臉頰上。
劉雄看著獨孤雪臉色羞紅,忍不住笑道:“看來你會笑,這不是很好看嗎?那麽現在說說你們鮮卑人有什麽打算吧?”劉雄說著語氣一變,一股王者之氣令獨孤雪神情一滯。
獨孤雪面帶驚奇道:“大王,怎麽會知道我們有事要與大王相商?”獨孤雪輕輕走到桌案上為劉雄倒了一杯酒,將酒遞給劉雄,眼神帶著幾分尋味。
劉雄接過佳人遞過來的美酒一口喝下去,說道:“好酒,可惜不能與佳人對飲。”劉雄沒有說出知道鮮卑人意思的原因,讓獨孤雪自己想。
“只要大王願意,我願意與大王對飲。”獨孤雪輕輕作揖說道。“便於與大王相商我鮮卑之事。”
“哦?”劉雄隨後揮手帶著獨孤雪向行轅大車而上。
在寬敞的行轅大車之中,劉雄低頭邊坐下邊道:“說吧, 你們鮮卑人有什麽事與孤講?”劉雄沒有聽到獨孤雪回答,卻聽到關上門的聲響。劉雄看著神情款款走來的獨孤雪,不知道眼前的冰雪女神有什麽心思。
“大王不覺得兩人近距離相談才更有情趣嗎?”獨孤雪輕輕的褪下身上的狐裘,解開身上的衣服輕輕的從絲滑的肌膚上滑落……
劉雄看著冰山女神瞬間化為熱情似火的愛神,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看著美人脫衣圖,那是一種帝王級的視覺享受。比起後世那些什麽老師的教育片,眼前的美景才是真正令男人望眼欲穿的最美勝景!
看到漸漸脫光衣服的獨孤雪,劉雄腦海想的不時與眼前的佳人有什麽深入交流,而是想到與一影第一次見面時場景,那種令劉雄此身永遠也忘不了的回憶。
劉雄伸手製止,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道:“孤隻想與你說說事情,希望你能自重!”
獨孤雪面色一滯,似乎不敢相信劉雄是個男人,不過看到劉雄那某個凸起十足的部位,獨孤雪只能笑著緩緩的穿起衣服,比脫下衣服時還要緩慢柔情。
獨孤雪面帶著冰冷的神情,輕輕的將玉臂慢慢舒展出來,看著劉雄將衣服慢慢的穿進袖中……
“妖精。”劉雄心中十分的憤怒,竟然敢**我?心中後悔自己沒有從了美女的心意。
最後,劉雄只能喝下一杯涼茶安撫心中熱血沸騰,與坐在身前的獨孤雪談談鮮卑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