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的九星連珠大招連續射出九箭,一支箭射中於遠處的木樁,第二箭射在第一箭的尾部將第一支箭分為兩半射在木樁上,第三支箭又射中第二支箭的尾部將第二支箭分為兩半,以此類推,九支箭連續射中。
劉雄看得是目瞪口呆,中禁軍將士看得是大呼過癮。劉雄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用出向太史慈這樣的絕招,這樣是放在後世絕對是王牌中的王牌。
“子義,神技!”劉雄豎起大拇指讚道。“天下間像子義這樣神技的少見啊!”
太史慈抱拳說道:“大王謬讚了,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末將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子義,還會謙虛。”劉雄忍不住說道。
“大王,說笑了。”太史慈抱拳繼續說道:“末將現為下密縣尉,若是大王信任末將,末將親率青州兵馬將下密縣城獻於大王!”
“大王不可!”蔡陽抱拳說道。“太史慈為新降之將,怎可委以重任?卑職願率一千神策軍兵馬拿下下密獻給大王!”
劉雄看著太史慈與蔡陽兩人,揮手說道:“北海之縣城何其多也!為何孤只能取一城?”
太史慈一聽,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抱拳說道:“末將願提輕兵直取東萊,將東萊獻於大王!”
劉雄忍不住感到驚奇說道:“東萊郡縣不止十城,子義有把握率領青州輕兵取十城?”
“末將願立下軍令狀!事若不成,請戰某頭!”太史慈抱拳說道。
劉雄抬手示意太史慈不必如此,笑道:“子義不必立軍令狀,得子義相助,孤喜不自勝!一切隻望子義全力而為便可!”劉雄隨即一指身後不到千人的飛熊鐵騎,道:“子義,親率孤的飛熊鐵騎奇襲東萊如何?”
“大王!”蔡陽剛要說話,見劉雄抬手製止才閉口不說。
太史慈看著飛熊鐵騎一個個虎背熊腰的騎士,看著那一個個騎士身上的精良裝備,心中忍不住大呼起來。“如此精銳,實在難求!”太史慈向劉雄抱拳拜道:“大王信任,末將唯有效死命以報答!”
劉雄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向身後的虎刺鐵衛喊道:“牽我驚鴻良駒來!”
一名虎刺鐵衛牽出來一匹神駿的戰馬慢慢走出來,那一瞥就令太史慈無法將目光移開。驚鴻寶馬步伐矯健,神駿非凡,一移一動猶如飛掠的閃電。驚鴻全身皮毛雪白發亮,馬頭俊美耐看,一對耳朵靈動,嘶鳴響亮悅耳,是難道的世間神駒。
太史慈見了驚鴻一眼,便被驚鴻馬那美麗的身姿所吸引,心中生出無限的喜悅之情。突然,太史慈跪拜在劉雄面前,道:“大王為愛馬之人,末將豈可奪人所愛?做出不義之舉?”
“聽聞大王於虎牢關外修建一座戰盧墳,以董卓之首級祭拜!末將雖說才學淺薄,但也知道馬有靈性,擇主而侍。望大王收回寶馬良駒,降將不敢受如此厚賞!”太史慈說完看向劉雄,雙眼很是堅定。
劉雄從虎刺鐵衛的手中牽過驚鴻寶馬,摸著驚鴻的脖子說道:“驚鴻與眾不同,是孤幾匹良馬中的最有靈氣的一匹!此馬善解人意,每每與之相處,總是令孤想起孤之戰盧。”劉雄說著眼中忍不住熱淚盈眶。“馬不是我等之坐騎,而是我等之兄弟,昔日若非戰盧拚死相救,孤早已死在疆場之上!”
劉雄突然看向太史慈,道:“馬通人性,良馬亦有追求!為將者,志在斬將奪城成功業,良馬者,志在縱橫馳騁天下間!”
劉雄扶起太史慈說道:“現如今,每次見到驚鴻總是令孤心中難安,驚鴻深知孤之心意,必不會心生怨恨。”劉雄說著將驚鴻交給太史慈,拍著他的肩膀道:“為將者怎可沒有良馬利甲?為孤掃平青州,孤願以百匹良馬和利甲厚賞子義!如何?!”
“大王之恩,子義唯忠義之心以待!”太史慈說著便要拜下,卻被劉雄攔住了。“末將,提輕騎願在秋收之時將青州之地交於大王手中!”
“那孤就等待子義建功之時!”劉雄大笑道。
“末將必定幸不辱命!”太史慈說完縱身躍馬而上,提著戰槍和養由基寶弓跨著驚鴻馬飛奔而去。太史慈突然回首向劉雄抱拳告別,隨後縱著胯下戰馬,大喝道:“飛熊鐵騎!隨我來!”
劉雄看著太史慈率領飛熊鐵騎遠去,心中默默的祝福。
“大王,若是太史慈提飛熊鐵騎一去不回,該當如何?”蔡陽在劉雄身邊忍不住說了一句道。
劉雄看了一眼蔡陽,笑道:“他日,孤若讓將軍引一軍遠征,將軍該當如何?”
蔡陽立即跪拜道:“末將當為大王效命,忠心不二!”
“既然如此,為何孤還要顧慮其他呢?”劉雄笑著跨上戰馬墨虎的背上。也許是剛才劉雄的一幕煽情令墨虎有些感動,也許是因為墨虎不喜歡的那匹帥哥戰馬被人牽走了。墨虎打著響鼻嚇得身邊戰馬一顫,墨虎之威令馬喪膽。
劉雄笑著摸了摸墨虎的馬鬃,順了順它的脾氣,道:“孤之心在天下,不在一將得失!希望孤沒有看錯人!”
“唏律律……”墨虎揚起前蹄衝天嘶鳴,似乎在回應劉雄的話,黑色的身影在千軍之中十分的耀眼。
“還等什麽?!城池就在前方!取一城者封爵!取五城者封侯!”劉雄衝著大軍喊道。
“大王英明!大王無敵!”禁衛軍隨著劉雄的呼喊感到熱血沸騰,就連新降的青州兵都感到無比的激動,封爵封侯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只要有所封賞便是無上的光榮,後世子孫便會揚名。青州降兵用比禁軍還要熱情的心跟隨在劉雄的身後,向著最近的下密城而去。
下密,北海的一座縣城,人口數萬。蔡陽率領一千神策軍、千人輔兵和不足千人的青州兵奇襲下密,下密直接投降。隨後蔡陽整頓下密兵馬,率軍直取昌都而去。
劉雄率領一千虎刺鐵騎和一千神策軍直奔昌都,殺得昌都一個措手不及,斬殺昌都縣令過後,收繳昌都的軍馬直奔壽光,半月之間。劉雄連下昌都、壽光、益國、北海郡和平壽五城。一時間,有種無敵青州的感覺,令劉雄沒有享受不到絲毫的挑戰喜悅。
當劉雄集合數萬青州好漢齊聚於東安平時,臨淄的袁紹依舊在想著如何對付濟南的高覽大軍。
青州臨淄府中。
兵士跪拜在袁紹面前,不敢抬頭。
“什麽!公孫度破了琅邪國!”袁紹大怒道。袁紹踢開身前的桌案,大呼道:“難道昌豨是蠢貨嗎?連莒縣都守不住?!”
“主公,是昌豨投降了。”兵士忍不住提醒道。
“孤知道!”袁紹大喊道。
看著在殿中氣得來回轉的父親,袁譚抱拳說道:“父親,劉賊(劉雄)勢大,北有高覽來襲,南有公孫度之憂!我青州當聯合兗州曹操,再與西涼呂布聯合,齊伐劉賊,舉天下之義軍滅劉賊,否則我青州勢微,無力抗賊!”
“難道孤不知道嗎?還用你來教孤!”袁紹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說道。“你叔父許攸已經去聯絡曹操了,而逢紀也早已去聯絡呂布那匹夫了!大家若想分了這漢室天下就要齊心協力滅了劉賊,否則誰也別想好過!”
袁紹看著自己不順眼的大兒子怒道:“等你想出計謀來!只怕為父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
“父親!恕罪!”袁譚拜在地上,不敢起身,眼神中卻迸射無盡的憤怒:又是對我不滿!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父親!
袁譚心中惱怒,對自己的父親袁紹已經心生怨恨。
“父親!”袁尚看到大哥在自己父親吃癟很是覺得高興,抱拳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看向袁尚覺得這二兒子比老大要順眼多了,無論是樣貌還是行為舉止都與袁紹一樣,所以相對於袁譚來說,袁紹更喜歡自己的二兒子袁尚。“我兒有什麽想法嗎?說來給為父聽聽。”
“至於那麽肉麻嗎?”袁譚看著袁紹那模樣覺得有些惡心的想到,心中更多的是覺得不公平。袁譚看向袁袁尚的眼神也更加厭惡,看向袁紹的眼神也更加怨恨。
袁尚得意的看了大哥袁譚一眼,似乎再說:沒辦法啊,大哥,誰讓弟弟我長得帥呢?
袁尚很是自戀的甩了個後腦杓給大哥袁譚,對著袁紹恭敬的拜道:“父親,顏良將軍可以為父親守住濟南國,那麽文醜將軍一定會為父親守住琅邪國的!”
“只要父親親提兵馬援助,那麽河北軍旦夕可滅!”袁尚揮手說道,很有一股大將的風范。
“我兒真乃良才啊!”袁紹忍不住誇讚自己的二兒子道。
“惡心!”看著兩人你在那相互吹噓的模樣,袁譚心中無比的鄙夷道。
“報!……”一名兵士飛奔進大殿拜道:“主公,北海有河北大軍出現,北海急報!下密、即墨、壯武、夷安、高密、都昌等城皆降!請主公定奪!”
“報應來了吧!”袁譚看著剛才還很嗨皮的袁紹和袁尚,心中幸災樂禍道,絲毫不在意青州到底被誰佔了去,反正最後輪不到他袁譚。
“怎麽可能?北海不是有淳於瓊守著嗎?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失守了?又是哪來的河北軍?”袁紹一臉不敢相信道。
“淳於瓊將軍投降了,河北大軍聽說是從海上進犯的。”稟報的兵士低頭回答道。
“淳於瓊這家夥竟然也背叛孤,他難道不知道孤是誰嗎?孤是齊王,是這青州之主!”袁紹掃視殿中文武瞪著雙眼喊道。
“父親!我們撤吧!河北軍就要打過來了!我們向揚州撤!到叔父那裡!”袁尚突然驚恐的喊道。
“南撤?!為何要南撤?!”袁紹看著袁尚突然心生厭惡道。“有什麽可怕的,孤就在此!孤與孤的十數萬大軍就在此!河北軍能攻下我臨淄城嗎?”
“不過,與公路聯合倒是不錯的注意。”袁紹輕聲說道。
“主公不可!”一名年輕的武將站起來喊道。
“儁(jun)乂(yi)有什麽問題嗎?”袁紹皺著眉頭看向站起來的張郃說道。雖然張郃是一員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袁紹並不怎麽喜歡張郃,只因為這個家夥不怎麽會迎合自己的心意。
張郃抱拳道:“主公,如今袁術已經稱帝,是天下公敵,若是主公現在找袁術聯合,豈不是自掘墳墓?望主公三思!”
“愚蠢!”袁紹斥責道。“如今天下失主,人人皆可為王!大漢已經名存實亡!為何不能讓別人做一做皇帝?!那劉賊不是也要稱帝嗎?連制度都給改了,簡直是背棄先祖!”
“只不過這天子之位未必只能有一個!”袁紹眼神中迸射出火花道。
張郃看著袁紹的模樣,心中無比的失落,這樣的主公,實在是有失理智!
“傳我號令!命鎮東將軍文醜率五萬大軍平定徐州之亂!”袁紹說道。
“諾!”
袁紹眼中噴射著怒火:劉雄,劉德威,我袁紹就那麽好欺負嗎?!我要讓你知道,就是你拿下我青州!我也讓你脫層皮!
“來啊!傳我死士營來!孤有任務命令!”袁紹眼神含有無限的狠毒,似乎有一條毒蛇在嘶鳴一般。
劉雄看著身邊馬上的淳於瓊說道:“淳於將軍,孤心中有惑,不知將軍能否為孤解釋一二啊?”
“大王但有所慮,末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淳於瓊見劉雄相問急忙抱拳道。
“將軍,為何投降於孤?聽聞將軍曾與袁紹是好友?”劉雄說道。
淳於瓊抱拳答道:“大王請聽末將一言。末將祖上深受皇恩漢祿, 末將如今身為漢官,食俸漢祿,當忠心為國,以報皇恩!雖大漢天子甍故,但身為漢臣當思報國恩,生當為漢室效命,死亦為大漢盡忠!”
“袁紹,結黨營私,妄自私立王侯,因私利而廢王侯,實為不忠。袁紹窮兵黷武,不臣之心日重,令青州百姓生活於水火之中,實為不仁。我為漢將,當為國效力,大王來攻,自當請罪……”淳於瓊不僅解釋自己的為什麽投降,還說出了袁紹的種種不對,令劉雄很是好奇。
劉雄心中很是好奇,看著淳於瓊一臉憨厚的模樣,心中無比的無語:“不是說這家夥是龍套的嗎?為什麽這家夥的看法比我還多?是反串吧?”
看著眼前活生生的淳於瓊大將軍,劉雄只能說:“三國小說不可信!龍套明明都是一些吊炸天的角色啊!”
“仲簡啊。”劉雄很想說:你老爸是不是和你有仇啊,想你被箭射死吧?
“末將在!”淳於瓊抱拳道。
“若讓你領軍,你如何攻下臨淄呢?”劉雄看著淳於瓊問道。
“末將有一計可施。”淳於瓊說道。
“說來聽聽。”劉雄說道。
隨後淳於瓊說出自己的計謀,聽得劉雄忍不住驚訝不已,看著淳於瓊的眼神更像是再說:這家夥絕對是穿越的,要不怎麽知道那麽多!
知道那麽多死了的是龍套,知道那麽多沒死的是主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