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的聲音剛一落下,禁錮著各區貢品的玻璃柱就在這一瞬間被撤入了地下。
所有的貢品解除禁錮後,全都朝著自己早已看中的目標狂奔,好取得先機拿到武器後先乾掉幾個競爭者。
即便是凱特尼斯,經過一番猶豫後還是衝向了她之前看中的那套銀色弓箭。
場內唯一例外的估計就隻有朱絕了,在玻璃柱消失的那一瞬間,朱絕就朝著與宙斯之角相反的東南方狂奔而去,因為朱絕之前看中的那套飛刀套裝,是被放在距離宙斯之角東南方差不多90多米的位置。
“還好沒人跟我搶!”
奔跑的過程中,朱絕見到自己之前看中的飛刀套裝擺放在自己前方不遠處,想來並沒有什麽人跟自己爭搶,不由得感到一絲慶幸。
所謂樂極生悲,現在的朱絕就是如此。
剛慶幸完沒人跟自己搶那一套飛刀套裝,朱絕就感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暗罵一聲後,連忙就地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了一邊。
“呼!好險,看來那三天的打沒白挨。”
在地上滾動躲避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朱絕,就看到一根標槍朝著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呼嘯而過,最後釘在森林邊緣的一棵樹上,直至末柄,看到後讓朱絕感到一陣後怕。
順著標槍射來的軌跡看到是二區的職業貢品格拉芙後,朱絕才想起對方似乎也是用飛刀的,而且原著裡還差點用飛刀殺死了凱特尼斯。
“原來是她,怪不得要射我,估計這套飛刀就是原著裡格拉芙用來射凱特尼斯的那一套了。”
想通這一點,朱絕回過身,無視了重新提著兩杆標槍朝自己跑來的格拉芙,再次朝著那套飛刀套裝跑去。
再次躲過一杆格拉芙射來的標槍後,趁著躲避標槍時就地一滾的機會,朱絕終於拿到了自己盯了很久的飛刀套裝。
“該死。”見朱絕已經拿到了飛刀,格拉芙隻得暗罵一聲,連忙轉身就跑,她可是知道朱絕拋射飛刀的威力有多麽的駭人。
而格拉芙之前之所以敢追殺朱絕,僅僅是因為朱絕當時兩手空空沒有任何武器而已。
“算了,反正早晚都會死,不過不得不說,這收獲不錯,刀套裡的六把飛刀比訓練場上的還要順手。”
見格拉芙跑了,朱絕就直接放棄了追擊,轉而將飛刀套裝綁在了自己的腰上。
綁好飛刀套裝後,朱絕就轉過身朝著宙斯之角所在的方向看去,在剛才躲避標槍的時候,朱絕連續聽到了好幾聲從宙斯之角方向傳來的慘叫聲,隻是當時情況危急,沒時間看是哪些倒霉蛋掛了。
此時宙斯之角的周圍,已經躺下了好幾具屍體,還有十多個貢品在屍體周圍為了一些生存物資你爭我奪。
“你們繼續爭好了,反正接下來時間還長著呢!”
看了一會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的朱絕搖了搖頭,從地上撿了一個罐頭包裹背在身上,然後從腰上的刀套裡掏出一把匕首,右手反握著直接進入了森林裡。
……
森林裡到處都是高達十數米的大樹,一個人若是躲在一個大樹的樹杈上,從下面走過的人基本上不可能發覺。
而朱絕,此時正躲在森林深處一棵巨樹的樹杈上隱藏著自己。
躲在樹杈上的朱絕,此時嘴巴正用力的咬著一柄沾滿血跡的匕首柄部,略帶蒼白的臉上滿是汗水,這些汗水不是因為熱,而是因為疼才冒出來的。
“沒想到自殘的滋味這麽痛苦,不過好在將這玩意取出來了。”
“不過這玩意現在不能丟,不然太早被發現可不太妙。”
“以前老媽總說我死了血,現在看來我的血還是蠻多的。”
“隻是強行喝下自己的血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喝自己的血也並不是沒有任何效果,最起碼沒有那麽口渴了,雖然有點鹹就是了!”
右手前臂上的傷口,此時已經沒怎麽流血了,雖然朱絕在動手前就用黑密斯給自己的頭巾,綁住了右臂腋下的動脈和手肘處的血管,但血流的還是有點多。為了不浪費,朱絕直接把從傷口流出來的血都喝了下去。
將取出來的微型追蹤器貼身收好後,朱絕又用自己的黑頭巾反過來,靠左手和嘴巴配合,將右手前臂上的傷口好好包扎了一番。
“先吃個罐頭,在休息一會回復下體力好了!”
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朱絕就從之前撿到的罐頭包裹裡,挑了兩罐牛頭罐頭,撕開鐵皮後就一邊吃一邊警惕的注意著著四周。
“怎麽回事?為毛我覺得這牛肉罐頭根吃雙匯火腿腸一個味道?”
“而且我已經吃了兩個500克的牛頭罐頭居然還感覺餓?”
直到兩個牛肉罐頭都吃光了,除了感覺味道像雙匯火腿腸朱絕也沒發現自己有一點飽腹感,反而是右手前臂上包扎好的傷口處傳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可朱絕又不想拆開後又要包扎,所以隻能放棄了。
放棄拆開查看的想法後,朱絕就再次挑出了兩個牛肉罐頭,撕開天皮後直接開吃。
“有沒有搞錯,還是一樣的火腿腸味,為什麽整整四罐500克的牛肉罐頭下肚了,結果卻還是一樣的感覺肚子餓?”
連續吃了四罐牛肉罐頭的朱絕此時已經有些傻眼了,因為連吃四罐非但沒有減輕饑餓感,反而再次加重了。
“吃下去的東西都到哪去了呢?”卷起衣服看著自己有著六塊腹肌的肚子,朱絕有些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肚皮。
“難道是吃下去的東西,都用來修複手上的傷口了麽?”突然想到什麽一般,朱絕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右手前臂上被包扎起來的傷口。
“算了,想這麽多乾毛,先吃飽肚子要緊,我就不信吃不飽!”
想到如果自己要是猜錯了,那又得費勁的用左手和嘴巴配合來包扎,朱絕果斷的選擇了繼續吃,畢竟吃起來不費勁。
又連續吃了五罐不同口味的罐頭後, 肚子終於傳來一陣飽腹感。
“坑爹的大賽組織者,不管是牛肉罐頭,羊肉罐頭還是雞肉罐頭,吃起來根本就是火腿腸一樣的味道。”
“還好終於飽了,看樣子真的是用於修複我手上的傷口啊!”
“不過這不滅軀Max太坑了吧,還要我自己提供能量才能修複。”
“我要是被人砍碎了,沒人給我提供能量不就掛了麽?”
“主神也太坑爹,不管我這個宿主在腦海裡怎麽呼喚,就是不出現!”
看著還剩兩罐的罐頭包裹,朱絕有氣無力的吐槽了幾句,然後渾身一軟,就直接癱倒在樹杈上開始假寐。
“砰……”
“砰………”
“砰…………”
太陽即將落下,黃昏到來之際,假寐中的朱絕被一聲聲代表貢品死亡的炮聲驚醒。
醒來後,朱絕就盯著天空中一塊隨著炮聲出現的巨大投影屏,上面播放著一個個死亡貢品的畫面,看完後朱絕有些低沉的呢喃道。
“沒想到才第一天就淘汰了整整9個貢品。”
“太陽這次落山,僅僅隻是開端”
Ps:小時候受了傷,總會把流出來的血舔乾淨,後來才知道是沒用的。就像女的不會去舔自己折翼帶血的天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