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區,火車站。
一輛有著凱匹特標志,時速可達二百五十英裡的高速列車門前。
門前一群記者舉著很像昆蟲模樣的攝像機,從各種角度對著朱絕和凱特尼斯拍攝,隻是他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待這些記者拍完後,朱絕和凱特尼斯就被帶上了這條凱匹特列車。
車門關閉後,這輛列車便啟動了,經過起步加速後,列車便朝著凱匹特的方向高速駛去。
列車上。
朱絕看到這個十六歲的少女凱特尼斯,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驚奇的模樣四處打量著,下意識的笑出聲來。
隻是這笑聲,聽在凱特尼斯的耳裡就有些刺耳了,讓她覺得朱絕在嘲笑自己。狠狠的瞪了朱絕一眼後,擺出一副見慣了大場面的模樣,和朱絕跟著已經再次換裝的艾菲・純科特,進入了那一節列車上專門為‘貢品’準備的包廂。
進入這節比法院大樓裡更為豪華的‘貢品’包廂後,艾菲・純科特便給兩人都分配了一個獨立的包廂,分配的包廂裡臥室,廚衛什麽的一應俱全。
得知自己可以隨意後,朱絕便在自己的包廂裡洗了個澡,洗完澡後直接無視了之前穿在身上的格子衫,反而從櫥櫃裡挑了一身淡紫色西裝穿上,然後站在櫥櫃內嵌的鏡子前,左右看了下,確認合身後便沒再挑選其他的衣服。
“看樣子我還是蠻帥的啊,怪不得大學畢業時,那丫頭看我的眼神那麽幽怨呢!”
“哎,挺漂亮的一個丫頭,明明家裡很有錢,穿的用的都是名牌,可惜就是對一些事太摳了!”
“那丫頭為了省那麽一點房租,居然還想搬到我住的地方和我合租,我自然不會答應了!
“想我堂堂一米八的大好男兒,怎麽可能拉下臉找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收房租呢?”
“不過我當初的話可能的確是重了點,那丫頭被我嚴詞拒絕後,聽說還割過一次腕,幸好被及時發現了。”
“哎,所以說,做人不能太小氣啊,不然就會嫁不出去的。”
看著鏡子裡俊朗又不失剛毅的自己,朱絕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隻是腦海裡不自主的浮現出,自己大學時期不斷學長前學長後叫著自己的那道倩影。
搖了搖頭便將這些曾經的往事拋出腦後,朱絕便推門而出,離開自己的獨立包廂,進入了為‘貢品’準備的豪華包廂裡頭。
“喲謔,我看到了什麽?沒想到來自夾縫地帶的朱絕先生居然爭得很不賴呢!”
“一起喝一杯怎麽樣?”
此時貢品包廂裡,隻有艾菲・純科特坐在沙發上擺弄著自己的假發,當她看到朱絕的出現,頓時眼前一亮,嬌聲說道。
“我餓了,隻想吃東西,不想喝酒!”忍住身上即將掉落一地的雞皮疙瘩,無視艾菲・純科特遞過來的酒杯,朱絕語氣硬邦邦的開口問道。
“夾縫地帶的人都是這麽無趣麽?既然如此,那邊跟我來吧!”收回僵在半空握著酒杯的手臂,為了掩飾尷尬,艾菲・純科特發出一陣格格的笑聲後說道。
笑完後,艾菲・純科特也不再自找沒趣,帶著朱絕穿過‘貢品’包廂那稍微有些搖晃的過道,進入了一個用銀色隔板隔開的餐廳。
餐廳的桌子四周擺了幾張椅子,桌上已經擺放好了餐具和水果,隻是桌子中間是空的,還沒有擺上食物。
見此,朱絕隨意的找了一張空椅子坐下,然後就從餐桌上拿起一個不知名的紅色水果吃了起來。
“你隨意,我去叫他們來吃晚餐!”見朱絕來到餐廳後立刻旁若無人的直接開吃,自認為涵養很好的艾菲・純科特也不僅有些無語,隻能感慨來自夾縫地帶的人實在不知禮數了。
說完後,艾菲・純科特便直接離開餐廳前去叫其他人來吃晚餐,而朱絕自然是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一個人繼續吃著喝著愜意的很。
幾分鍾後,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從過道傳來。
抬起頭,朱絕就被一道倩影吸引住了,吸引住朱絕目光的正是跟著艾菲・純科特進入到餐廳的凱特尼斯。
凱特尼斯此時身上穿著一身深綠色的緊身衣褲,深綠色緊身上衣恰到好處的把她那豐滿的酥胸勾勒出來,而深綠色的緊身短褲,更是把凱特尼斯渾圓挺翹的臀部展現得淋漓致盡。
當然了,並非說凱特尼斯有多麽好看,雖然的確很美,但還不足以讓朱絕失態,至少在朱絕的記憶裡,大學時期總是纏著自己的丫頭就比凱特尼斯漂亮得多。
之所以讓朱絕感覺有些驚豔,是因為凱特尼斯前後外貌的反差實在有點大,形象的說就是黑姑娘與灰姑娘的反差對比,朱絕不得不感歎,女人果然得要會打扮。
不僅如此,朱絕還感慨著,歐美女性的乳量雖然大,但還是比不上二次元裡的妹子,二次元裡妹子們動不動就‘DEFG’的乳量,實在有點逆天。
這些題外話暫且不提。
凱特尼斯進來後並沒有注意到朱絕的目光,因為朱絕隻是看了短暫的那麽一會,見到朱絕已經開吃後,凱特尼斯便在朱絕身邊空著的椅子上坐下,跟朱絕一樣從水果盤上拿起一個長得像香梨的水果小口的吃了起來。
“黑密斯怎麽還沒來?”見朱絕和凱特尼斯都在吃著水果,黑密斯卻一直沒到,艾菲・純科特不僅有些奇怪的問道。
“誰知道,估計喝多了在打瞌睡吧,我們吃我們的就好。”朱絕頭也不抬,含著滿嘴果肉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當艾菲・純科特準備在說些什麽的時候,幾個廚師推著幾輛餐車過來,準備開始上菜了。
最先擺上來的是用於開胃的胡蘿卜濃湯,接著就是蔬菜水果沙拉,牛排,羊肉丁,土豆泥,奶酪,水果巧克力等食物擺滿了餐桌
“祝幾位晚餐愉快!”
其中一個領頭的廚師一邊上菜一邊念出菜名,當全部的菜上完,就說了一聲帶著人推著餐車離開了。
見廚師們走後,朱絕便有模有樣的學著電視裡那般右刀左叉,用叉插了一塊牛排到自己的碟子裡固定住,然後用右手的刀將切成小塊,再用叉一小塊一小塊的送入嘴裡,隻是動作有些僵硬,讓朱絕很是不習慣。
而坐在朱絕身邊的凱特尼斯動作就自然得多,畢竟凱特尼斯的母親是藥材商人之女,這些基本的禮儀應該教過她,隻是沒什麽機會用罷了。
“還不錯,至少你們兩個的舉止還算得體!”
“不過,去年那兩個和你們一樣來自夾縫地帶的貢品就有些不堪了。”
“那兩個和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貢品,簡直就是野人,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他們兩個居然直接用手抓著食物吃,真是讓我連吃東西的胃口都沒有了。 ”
就當朱絕用刀叉玩得・・・・哦,不對,是吃得興起的時候。坐在一旁看著朱絕和凱特尼斯吃東西的艾菲・純科特,又嘴賤的開始放全屏aoe嘲諷地圖炮了。
“哦?是這樣麽?”
聽到艾菲・純科特的話,朱絕果斷的放下讓自己玩得興起的刀叉,一手抓一塊牛排,一手拿著一杯檸檬汁大口吃喝起來。
不僅朱絕如此,原本還算舉止得體的凱特尼斯,本就有些不喜艾菲・純科特那侮辱性的話語,此時見到朱絕的做法後,她也有樣學樣的放下刀叉,開始用手代替刀叉,一邊吃還一邊看著嘴賤的艾菲・純科特。
兩人吃完後,在朱絕的帶頭下,不用餐巾,直接用白淨的桌布擦幹了手上的油漬。
看到兩人這般挑釁式的做派,艾菲・純科特這回很是聰明的閉上了嘴。
Ps:朱絕記憶中的小學妹是我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割脈也是真的,當初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想的,也許是腦袋被門夾了吧,我居然拒絕了,如今每次想起我都覺得胸口莫名的堵得慌,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個大耳光。之所以寫出來就是讓大家明白,逗比的人不光書裡有,現實中也是有的。想我從小到大成績一直很好,一直是別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的代表,實在是比較呆的哪一類,純潔的跟一棵小白菜似得,直到被我現在的女朋友給拱了,才明白當初那丫頭為什麽要割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