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十二歲的少女貢品‘波麗姆・伊夫迪恩’的名字一經公布。
就引起了朱絕身邊這些來自夾縫地帶的少男少女的注意,在同一時間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瞄向了僅僅十二歲的,‘波麗姆・伊夫迪恩’。
人們看向她的眼光中充滿了同情與對凱匹特的不滿,人們認為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被抽中有失公平。
即便是看過電影的朱絕,此時也有些無語了,凱特尼斯的妹妹‘波麗姆・伊夫迪恩’如今十二歲,隻有因為年齡到達,被強製登記過一次。
代表女性貢品的玻璃球形容器裡,有著幾千張寫著貢品名字的紙條,而寫著‘波麗姆・伊夫迪恩’這個名字的紙條,隻有一張。
而恰恰就是這一張寫著‘波麗姆・伊夫迪恩’的紙條,此刻卻直接被艾菲・純科特從幾千張紙條中抽出。
雖然有著很多不滿,但人們還是默默的為這個不幸的少女,讓開了一條可以通過的道路。
“你沒事吧?”
朱絕快步上前,扶住一個盤著頭髮,穿著一件淡藍色裙子的十六歲少女,這個少女之前朱絕觀察四周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她便是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凱特尼斯・伊夫迪恩’。
隻是此時她的狀況並不好,近乎崩潰的神情讓她原本那精致的臉蛋,此刻看起來有些呆滯,她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他的妹妹波麗姆。
十二歲的波麗姆原本紅撲撲的小臉蛋,此刻卻滿是煞白,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緊握的雙拳垂在身體兩側,她身體僵直,步履艱難順著人群讓出來的通道走向高台。
當波麗姆距離高台隻有幾步之遙的時候。
“波麗姆~~~~”
被朱絕扶住的少女凱特尼斯仿佛突然清醒了一般,大叫一聲後朝著她的妹妹波麗姆跑去。
當凱特尼斯在追上自己的妹妹波麗姆後,手臂一揮便將她的妹妹波麗姆推到身後,然後喘著粗氣對著演講台上的艾菲・純科特,用她那早已沙啞的嗓音大聲吼道。
“我要做志願者!”
“我自願成為‘貢品’!”
少女凱特尼斯這句話一出口,台上台下的反應各不相同。
對於這句‘自願成為貢品’的話,朱絕並沒有什麽觸動,這句話隻不過讓朱絕明白劇情即將開始,代表著馬上就輪到自己了,主神應該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隻要耐心的等著就好。
雖然朱絕對這句話沒什麽感觸,但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比如此時,高台上就顯得有些混亂,要知道,十二區從第一屆饑餓遊戲開始,到現在七十四屆,幾十年的時間裡都沒有出現過哪怕一個志願者,在十二區的人們眼中,‘貢品’和‘屍體’是等同的。
在其他區,比如專門為此培養職業選手的一區和二區,他們認為在被選為貢品是一件很光榮的事,那裡的人大都從小就培養這方面的相關技能,這也就是為什麽往屆的勝利者大都出自這兩個區。
“太好了,可我認為,剛介紹完抽中者,又緊接著出現了志願者,可如果有人自願的話,那麽我・・・・誒・・・・・・”
艾菲・純科特經過初時的驚訝過後,拿著麥克風激動地說道,隻是說道最後卻有些支支吾吾,對此似乎並不是太過肯定。
“她要志願者,也是自願成為貢品的,有什麽不對嗎?先讓她上來吧!”禿頂市長眼中痛苦的神情一閃而過,梗著脖子粗聲問道。
聽到禿頂市長的話,少女凱特尼斯就準備走上高台,隻是她的妹妹波麗姆,用她那那瘦瘦的小胳膊像鉗子一樣抱住了自己的姐姐,並歇斯底裡大聲喊叫著。
“放開我,波麗姆。”凱特尼斯雖然很難過,很想哭,但考慮到目前正處於全國直播中,還是忍住了,絕不能讓那些將來可能成為自己讚助商的家夥,看見自己的軟弱,想到這點,就對波麗姆大聲喝到。
見此,朱絕搶在蓋爾之前便來到了凱特尼斯身後,伸手在波麗姆的咯吱窩下撓了一下,待波麗姆松手後便將其嬌小的身子抱起來,對凱特尼斯點了點頭後,就抱著不斷在朱絕懷裡掙扎的波麗姆朝著她母親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少女凱特尼斯回過頭見到朱絕抱著自己的妹妹波麗姆後,發現朱絕就是之前扶住自己,和自己一樣來自於夾縫地帶的青年,見朱絕對自己點了點頭後,就抱著自己的妹妹徑直的朝著母親所在的位置走去,凱特尼斯便沒有多想,乘著這個機會爬上了高台。
“啊,真是太棒了!這才是戒遊戲的精神啊!你叫什麽名字?”艾菲・純科特大聲說道,對於來自凱匹特的她來說,作為負責十二區事務的專員,她很高興終於在自己負責的行政區裡,發生了那麽一點可以稱之為有趣的事情。
“我叫凱特尼斯・伊夫迪恩,來自夾縫地帶。”凱特尼斯忍住內心的緊張,強作鎮定的回到道。
“凱特尼斯小姐,你這麽急切的想要替代你的妹妹‘波麗姆・伊夫迪恩’成為貢品,一定是想自己得到身為貢品的全部榮譽吧!”
“來吧, 在這無比榮耀的一刻,讓我們給自願成為‘貢品’的凱特尼斯小姐最熱烈的掌聲!”
得知了凱特尼斯的名字後,艾菲・純科特就用自認為很有煽動性的語氣調笑道,隻是說完後才發現,台下的人根本就沒有就沒有哪怕一個人鼓掌。
場下一片冷場。
此時如果有隻烏鴉飛過嘎嘎叫兩聲估計會更形象吧。
...............
艾菲・純科特並沒有意識到,她為了挑動氣氛才以調笑的語氣說出這些話,聽在生活在十二區的人們耳中完全變了味道,不光諷刺了人們心中為了妹妹而勇敢挺身而出的凱特尼斯,還間接的諷刺了整個十二區。
事關整個十二區的名譽,生活在這裡的人們自然不會鼓掌。
這時。
更讓艾菲・純科特意想不到的是,廣場上一個又一個的人舉起了左手,他們講中間的三個手指放在嘴唇上,然後中間三個手指的指腹指向此刻正站在高台上的少女,凱特尼斯。
這一點哪怕是凱特尼斯也沒有料到,她隻能強忍住在眼中打轉的淚水。
因為,這個手勢即便是生活在十二區的凱特尼斯也已經很少見到了,隻有在葬禮上才會偶爾有人使用,這個手勢意味著感激,意味著尊敬,意味著向所愛的人說再見。
而凱特尼斯目前的狀況不就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