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聞聽布萊尼特的死訊,震驚莫名,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雖然布萊尼特算不上她的朋友,但卻因為珍妮一家的存在,也算是她的熟人了。
布萊尼特的身份不一般,她是華城地方檢察官約翰的夫人,在華城來說,也是名流貴婦。她突然被發現死在F城,消息一旦傳揚出去,肯定要震動全國。
安迪同時也就明白,警方為什麽會再次找上自己了。
她比誰都清楚,布萊尼特來本城,就是衝沈臨來的,而她在下了火車抵達之後,第一個撥通的電話就是自己的電話。
如此種種,想要不讓警方關注都不現實。
安迪很配合地跟著貝絲和哈裡夫等人返回了警局。但在傑克的乾預下,出於慎重和保持基本的尊重,凶案組沒有將安迪安置在審訊室談話,而是安排在了會客室。
如此,就是辦案過程中所不得不進行的非常正常的調查情況,作為公民,任何人都有責任和義務配合警局的凶案偵破。
但畢竟沈臨這邊的身份特殊。所以,貝絲、傑克跟安迪的談話,處在了地方檢察官辦公室代表、副總警監莫納德和市政廳官員的聯合監督之下。如果安迪堅持,還要有律師到場。
“安迪,你能不能跟我們談談,布萊尼特的真實身份,以及她為什麽來本城。”貝絲輕輕問。
安迪歎息一聲:“布萊尼特是華城地方檢察官約翰的夫人,今年41歲。根據我的了解,她之所以來本城,是因為要找沈臨教授求醫。沈臨在華城時,曾經為布萊尼特針灸治療過,她患有一種……疾病,沈臨答應她,她可以隨時來本城找他針灸。她昨天下午抵達本城時,給我打了電話,我本來跟她約定昨天晚上來我們的寓所,由沈臨為她針灸治療,但我和沈臨等候了她多時,她失約了。”
“請問貝絲博士,她是怎麽死的?她……哦,我的天,這太不可思議了!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麽沒了,我的天!”
面對安迪的反問,貝絲冷冷道:“安迪,你只有接受警方詢問的義務,配合警方辦案的責任,而沒有詢問案情的權利。”
似是感覺到貝絲的態度太過生硬,傑克趕緊笑著解釋道:“安迪小姐,請你繼續回答問題至於布萊尼特的死因,過後我們會給你一個情況說明。”
安迪掃了貝絲一眼,心道這個女人真是太難纏了不過,她也不為己甚,點點頭,示意貝絲和傑克可以繼續問下去。
“安迪,你可知道,布萊尼特得了什麽病,為什麽要跑到本城來找沈臨一個華夏中醫治療?難道她不能在華城的醫院治療嗎?”傑克繼續問,然後又道:“在布萊尼特失約之後,你們有沒有打電話詢問或者其他的行為?換句話說,布萊尼特沒有來,你們有沒有擔心過她的安全問題?”
安迪勉強笑了笑:“我們當然擔心過,我還給布萊尼特打了電話,但電話沒有人接。不過,我們也沒有太過擔心,認為布萊尼特是有別的事情耽擱了。”
“你們有沒有通知她的家人?”貝絲追問。
貝絲咄咄逼人和高高在上的冷漠態度終於引起了安迪的強烈反感,她怒道:“傑克警督,難道你們又要將我們列為犯罪嫌疑人了?布萊尼特夫人的死,作為朋友,我們非常遺憾,這也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結果。但你們不能因為我們相識,而布萊尼特來本城的目的又是找沈臨教授求醫,就硬將殺人嫌疑往我們頭上扣!”
“布萊尼特被人謀殺,通知她的家人親屬什麽的,難道不是你們警察所應該做的事情嗎?”安迪霍然起身:“如果你們繼續以這種態度,那麽,我要求見律師,同時,我不會再回答你們的任何一個問題!”
傑克尷尬地陪著笑:“安迪小姐,你不要生氣。貝絲博士也是就事論事,為了案情偵破需要,她的問題都沒有添加個人情緒。這樣吧,安迪小姐,請你給沈臨先生打電話,讓他來警局一趟,我們談一談,這樣澄清你們的嫌疑,無論是對你們還是對我們警署,都是一件好事。”
“安迪小姐,請務必相信,作為警署,我們的凶案偵破完全是依法進行,我們也不願意出現你們涉案的局面!”傑克又道。
安迪長出了一口氣,掏出手機來撥通了沈臨在本城使用的手機號碼。
安迪打電話的時候,沈臨和楊雪妮以及龍騰工作組的其他幾個人,都在鄭寧國和薛建、歐陽強等華商的陪同下,參觀華美公司總部,完了會繼續談合作並購兩家本土企業的事情。
在本城的華人企業中,華美公司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翹楚和龍頭。
公司機構完善,管理先進,雇傭的大多數都是當地白人。但公司高層,卻基本都是華人或者華裔。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鄭寧國所信任的還是“自己人”。
陪同參觀的還有前任華商會長魏老的女兒魏秋華,也就是魏寧宇的姐姐。魏老退休後,魏家的家族企業由女兒魏秋華打理,魏寧宇因為志趣不在經商,所以就當了醫生,而公司管理的重任,也就落在了魏秋華的頭上。
魏秋華是華商總會的副會長。
三十多歲的年紀,身材高挑,精明幹練,雖然容顏與傾國傾城相去甚遠,但也算是一個標準以上的美女。她屬於那種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女強人類型的女人,話語不多,神色沉靜,給沈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某種角度上說,魏秋華與唐曼秋有點相似。只是魏秋華身上沒有唐曼秋那種傳統文化沉澱下養成的端莊嫻靜,她的強勢氣質更重一些。
魏秋華是魏老派過來跟沈臨拉近關系的。
知道沈臨不僅是中醫訪問學者,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龍騰集團的大老板,魏老也不敢小覷。同為生意人,將來打交道的機會還有很多,熟悉總比不熟悉的好。
況且,魏家企業最近也瞄準了國內的龐大市場。但如何在國內迅速站住腳,如果有國內大企業的支持,想必會節約很大的時間和成本。
“楊總,那我們就繼續合作的談判?”鄭寧國笑了笑,話是對楊雪妮說的,但其實目光卻緊盯著沈臨,因為他知道沈臨才是真正的決策者。
沈臨笑了:“鄭會長,公司的事情,由楊總全權做主。我就是一個甩手掌櫃的,不乾預正常管理。”
楊雪妮有些感激地掃了沈臨一眼,她知道沈臨這是當著鄭寧國這些華商的面,為她的身份和價值加碼,如果沒有沈臨的全權委托和高度信任,她盡管是龍騰集團的高級副總裁,但卻還是不會得到這些華商的重視。
魏秋華笑了笑,望望薛建幾個人:“鄭叔叔,既然你們要談事,我們就回避一下了。”
其實鄭寧國要跟龍騰集團談什麽合作,魏秋華心知肚明。因為在此之前,鄭寧國也找過魏家,但魏家對此不感興趣。
正因如此,鄭寧國也不想避諱魏秋華幾個人,就笑笑揮揮手:“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你們沒有必要回避了,可以一起跟我們座談一下。”
楊雪妮見鄭寧國如此,她就更加無所謂了:“鄭會長,威爾遜室內建築設計公司和阿爾道夫高端酒店,因為經營不善,正在面臨破產倒閉。不瞞鄭會長說,您提出合作之後,我們對上述兩家企業進行了一定的調查了解,單是從公開的財務狀況來判斷,威爾遜公司和阿爾道夫酒店的經營困境,比您說的其實更嚴重一些。”
鄭寧國也笑了:“既然楊總有過調查了解,那是最好不過了。總之,這兩家企業現在有破產倒閉的跡象,正因如此,我們選擇在這個時候提出並購,相信他們兩家公司的董事會會很快得到通過。”
鄭寧國的言下之意是說,如果不是人家經營面臨困境,難以為繼,想要並購也不現實。
楊雪妮不動聲色:“鄭會長,我這人性子比較直,也就實話實說了,有什麽不當之處,還請您見諒。”
“請講。”
“鄭會長也知道,我們之所以對您提出的並購合作感興趣,主要有兩點:第一,他們經營不善、目前急需有資本進入並購盤活企業,這意味著我們可以最大限度地壓低收購價格;第二, 我們龍騰集團想要在M國發展,實施我們的全球化戰略,如果能跟您的華美公司合作,這無疑是一個進入市場的契機。”
楊雪妮緩緩道。
鄭寧國微笑:“當然,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礎。我們也希望能跟國內的企業合作,尤其是龍騰這種有雄厚實力和良好信譽的大企業,畢竟我們都是一國同胞,合作起來更輕車熟路一些,有錢大家賺,你們在這邊的發展,我們華美公司以及在座的各位,都會鼎力支持!”
楊雪妮笑著點點頭:“謝謝鄭會長和各位的信任和支持。”
“資金對於我們來說不是問題。但我們龍騰集團對外投資有一個基本原則,要麽獨資經營,要麽控股經營。所以,我們兩家合作的前提,就是新公司必須要由我方控制。”楊雪妮轉頭看了沈臨一眼,見沈臨笑而不語,就繼續堅定不移道:“這是我們的原則,我們無法讓步。實際上,我們同時還跟其他的企業比如說華城的布朗企業有過接觸和合作意向的交流,我們正想全資收購一家或者幾家M國公司,實現借殼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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