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好啦~”
齊婉花高興得像一隻正在飛翔的燕鳥,端坐在一個叫“神樹天梯”的機器上面,那是專門體驗跳樓的感覺,從差不多十五米的地方突然向下墜落,當然這對於天佑來說簡直是地獄,當電梯慢慢上升的天佑就顫抖不止,到了頂峰更加劇烈。就像到了酷冷的寒冬,凍得他瑟瑟發抖。
伊米則是一臉不爽,對於一個嘰嘰喳喳的東西總覺得不習慣,為什麽她會跟我們一起,為什麽!
“小右,你很害怕嗎?”
齊婉花歪著腦袋看著,雙腿懸在空中不停的搖晃,樣子甚是可愛。
“一點點…”
天佑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含糊不清的說道。
齊婉花笑著伸手就抓住天佑顫抖的手,感到天佑那粗獷的手掌,帶著絲絲溫暖和點點汗水,齊婉花卻感到異常的興奮,含羞的說道:“那…那這樣呢。”
伊米撇了撇倆人,喂喂要不要這樣明目張膽的無視我,空氣那滿是開遍的蒲公英到處飛舞的情景是怎麽回事。
還未等天佑反應和回答,“神樹天梯”就毫無征兆的快速向下衝去,隻留下天佑慘烈的叫喊聲。一望無垠的天空,劃過一隻獨鳥,淒慘悲涼的尖叫和天佑一模一樣。
“嘔嗚…”
天佑附身在垃圾桶旁,腦袋的嘔吐之感狂瀉不止。齊婉花溫柔的為天佑拍背,輕輕的腹背稍微讓天佑有些好受。
“小右,沒事吧…原來你恐高啊,要不要我買點止暈藥啊。”
齊婉花擔心的說道,伊米在一旁快要看不下去了,拿著牛奶帶猛得吸允,吸管的頭部都快被咬的畸形。
“走!下一站天旋地轉!”
伊米大搖大擺的快步向前,腳跺得地面咯咯直響。天佑一聽這名字,又是一陣眩暈。
“嘔嗚…”
如伊米心中所激的怨恨,什麽大擺錘,旋轉飛椅,小型蹦極,甚至剛剛的神樹天梯在玩了一遍,反正只要很高有很急速的東西,都統統玩交了。可以想象天佑悲慘的畫面。
雙腿打顫,行走如機器卡殼,臉上蒼白無力,倆眼翻白,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了,天佑終於結束了這場地獄之旅,跟伊米真是太恐怖了,以後伊米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說站在馬桶上拉屎也不能坐著,說起床就起床,得罪不起…
“小右伊米姐,真是太開心了。謝謝你們~”
齊婉花真的很開心,露出的笑容燦爛得都能開出花。天佑哭喪著臉,打死也不來了。伊米象征性笑了笑,扭頭對著天佑說道。
“小右好玩吧~下次又來。”
饒了我吧,大姐。天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了,這樣的經歷一次就夠了。齊婉花突然伸出手向天佑調皮的擺了擺,天佑不知的看向齊婉花要幹什麽。
“電話啊,要是小右出去玩,一定要帶上我哦。”
天佑晃過神來,原來是要電話啊。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手機,沒辦法太窮了,貌似只有家裡座機。
“*******110。”
“小右沒有手機嗎。”
“沒有。”
天佑繞繞頭,好像說著很傷面子的事情。但是齊婉花毫無在意,高興掏出手機飛速的敲打,這手速果然是單生太久了。齊婉花轉頭也滿是欣喜的問向伊米。
“伊姐的呢?”
伊米見問向自己,連忙擺擺手,開什麽玩笑自己這輩子可最討厭女人了。歉意違心笑著回道:“你…你聯系天佑就可以了。”
“這樣啊,好吧。”
齊婉花有些淡淡的失望,但還是毫無影響她現在的心情。
時間也漸漸流逝,天佑他們在外面簡單的吃了便飯,時間就不早了,準備各自回家休息,伊米心中也暗自喘氣,終於快要擺脫了這難纏的女人。正準備剛剛分路,前方漆黑的道路有著幾道身影。
幾個人叼著煙,囂張的表情讓人很是不爽,一臉嬉笑的看著天佑等人,特別是目光接觸到齊婉花和伊米,更是肆無忌憚。
“小妹妹,準備去哪啊,哥哥們陪你啊。”
又是流>氓,這治安到底是怎麽回事。齊婉花害怕的躲在天佑的身後,雙手死死的抓住天佑的手臂,臉靠在天佑的後背,感受到那獨特的男人味還有無比的安心之感,讓她著迷。天佑神色堅定,溫柔的握住齊婉花的倩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伊米今天本來就不爽,看著眼前不爽的人更加不爽,不爽的帶著微微霸氣吼道:“不想死的話,滾!”
“喲,**挺辣的嘛,哥喜歡。”
說著這些人準備上前動手動腳,天佑準備衝上前去,這些事作為一個男的當然不能讓自己的女孩受傷,可誰知伊米把天佑攔住,就連余光都沒有給天佑,從伊米身上散發無比強大的怒意,天佑知道伊米是要單獨解決,但是不解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伊米扭動著身子,身上的脆骨動的咯咯直響,淡淡的語氣帶著微微的怒意。
“知道嗎,老娘最恨你這些流>氓了!”
伊米一腳帶著強大的力量速度奇快,把率先的人就猛地踢飛,天佑在一旁都能看到空氣中有些微微震蕩,這這使了多大的力,天佑還能感受到伊米身旁有著淡淡黑色的式力,居然還動用了式力有這麽的深仇大恨嗎。
“臭>娘們,你找死!”
其余人見狀都掏出了家夥,不顧的向伊米揮舞過來。
齊婉花見那些人都掏出了武器,有些擔憂伊米的安危看著天佑,“小右,你不去幫伊姐嗎。”
伊米只是簡簡單單的頭一偏,就躲開。身子連挪都不挪,左方又是一擊伊米居然突然就捏住了那人的手腕,只是隨意一甩就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又是一記回旋踢,把另外一個人踢得在空中旋轉幾圈,最後一人已經被伊米的氣勢所嚇倒一動不動,但是伊米卻毫不留情,一腳踢得口吐鮮血。
“不不用了吧…”
齊婉花看著那些人的慘樣,確實是多余的。伊米帥氣的拍拍手,淡然的走在前方,若無其事的說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