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們還留在內院啊。”看著人群中,林修崖柳擎還有林焱三人,蕭沫算是走過去打了個招呼說道。已經畢業了的三人,在這兩年中,此時都進入了鬥王的實力。
林修崖和柳擎更是不得了,都是鬥王五星左右了。而稍稍差了一點的林焱也是鬥王三星左右。
“呵呵,哪能和大小姐您比呀。”得知蕭沫的狀況,林修崖三人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本身一開始實力就是個迷,現在從大長老那兒得知道實力:鬥皇巔峰,艾瑪!真正和你比起來,我們這點修為還是讓狗吃了算了。
原來跳進天焚煉氣塔中實力增長得如此的快速,蕭炎也是,你也是。要不要我也跳進去洗個‘熱水澡’算了?咳咳!當然也得有命來洗。
說到底還是有些羨慕嫉妒很,蕭沫你本身就是個造孽就不說了。但是蕭炎妹子那個算什麽事啊!剛進內院也只是個渣渣的路人大鬥師,因為(偽)主角光環?我去,親女兒待遇就是不一樣啊。哪像我們,不管怎樣努力最終還是只能做一個路人的份,桑心啊【哭】。
看著這仨滿屏幕的怨念,蕭炎汗顏。其實我也不想醬紫啦,但是我身上肩負這國仇家恨,是它才給了我源源不斷的動力,是它每次在我絕望中看到希望。所以你要想鬥氣蹭蹭蹭的往上升,那你必須要有一個悲慘的人生作為背景,在絕望中不斷掙扎。呃……對了,還要有一個比較牛叉的青梅竹馬,就像我和薰兒一樣。她家裡人不讓她和我玩,說什麽我是個弱逼,害怕把她的掌上明珠給帶壞了,所以我必須要努力鍛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要成為第一,讓他們統統踩在腳下,然後我就可以和薰兒玩了,嘿嘿嘿……【癡笑】
一旁,蕭沫看著蕭炎這般癡笑,果斷轉過臉去。好丟臉啊,這家夥誰呀,我一定不認識她。
話說休整了兩天,蕭沫自己也準備重新做人了,不要那麽逗了。再這樣節操無下限的掉下去,真的要從智商250變成250了。
“大長老,還沒好嗎?可以出發了吧!”人也差不多到齊了,但是蘇千卻沒有下令出發。這又是什麽一情況?
“等一下,我在等一個人。哦!來了!”剛剛和蕭沫說完話,蘇千就感應到了他的那個朋友——黑角域劍皇,季末禦劍而來。
“哈哈,老朋友,等你好久了,幹嘛去了?”蘇千飛到季末身邊,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後問道。看得蕭沫差點流鼻血,“哇擦,這才是男人的‘友情’啊!嘿嘿嘿!”我才不是腐女呢!
而這邊,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白衣老者,黑角域的劍皇季末那看上去才是真正的劍中仙,一身仙氣縹緲出塵,放在修真世界那一定是個超強的正面人物。結果一開口啊,蕭沫就發現自己錯了,來的特麽的原來是個逗比,唉!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啊哈哈。其實呢,俺是可以出來得更早的。俺在家喝了口茶之後呢,然後洗了個澡,把屋子打掃了一遍,然後發現身上又髒了,所以又去洗了個澡,結果就來晚了。”季末說完就像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在蘇千面前點著手指。
雖然季末性格奇葩,但是蘇千知道,這季末的實力那也算得上超強的。隨便虐虐像范癆這種人物那也是再簡單不過了,不然也不會擁有劍皇這個稱號。
像韓楓當年想要去隕落心炎的時候沒有通知季末,按照季末超強的實力沒有理由不通知他呀。韓楓知道,這個季末和蘇千的關系,通知了他到時候倒戈相對還說不定呢。就像他師父(藥老)和風尊者的關系一樣,這樣友(ji)情滿滿的存在區區一絲利益是分不開他們的。所以韓楓也是沒有通知季末。不過韓楓不通知沒理由蘇千不通知啊。兩年前的一次關鍵,季末千裡迢迢來到蘇千身邊“歐!朋友,不好意思!俺來晚了。”
“沒關系,只要你來了就行,又讓我們同心協力一起對抗敵人吧!”
“要用那招嗎?”
“當然,所以……”
“讓俺們合體吧!”
……
啊,不行了。腦補太多了,腦充血了,先讓我緩會兒。
以上各種腦補的蕭沫,怎麽會出現這種奇葩愛好。算了,我要離遠點。
蕭沫剛剛想走,結果聽到背後有人叫住她“師妹,師妹你等等俺呀!”
“師妹?誰是你師妹,亂彈琴!”蕭沫還不知道季末在喊她,所以無視。
但是季末禦劍飛到蕭沫背後,一把手把她抓住“師妹,你幹嘛不鳥俺?”
被季末這麽一抓,蕭沫尖叫一聲“啊!!!癡漢!”然後轉身一腳踢中兩腿之間,咳!大家都懂的,一聲蛋殼破碎的聲音。季末捂住襠部跪在地上,冷汗直冒。五官扭曲,這個看起來似乎挺疼的。
內院看見這一幕的男學員們包括蕭炎在內下意識的捂住褲襠,臉都綠色“感覺好疼啊。”
“是呀,看著我都疼。”
“咦?奇怪,蕭炎學姐你為什麽也學我們啊?”
“沒,沒什麽?”蕭炎那個尷尬啊,已經忘了自己現在是女兒身了。
“徒兒快來救為師啊!”憋了半天臉都紅了,季末也是終於喊出聲來。這時候,六逗比紛紛出場“聽見有人呼喚我們的聲音,馬上就已光速趕來。天空啊,大地啊,白雲啊。我們裝著逼而來,乘著賤而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我們是:六!劍!塚!”話完還不忘擺個姿勢。
“師父都快疼死了啊喂!你們還在這兒秀,沒良心的徒弟。小炎子以後千~萬不要學他們嗷。”蕭炎的腦海中,藥老的聲音響起。
“放心吧老師。”眯了眯眼睛,蕭炎汗顏道。
“喂!你沒事吧!”發現自己打錯了人,蕭沫回頭扶起季末,然後準備用白炎給他療傷,但是手不知該放哪兒。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無奈,蕭沫也隻好把手放在季末的小腹上。
“沒關系,俺還hoid得住。”感受到白炎治療的效果,嗯!還不錯,不那麽疼了。
“師妹,是你嗎?”躺在蕭沫的懷裡,季末那乾枯的手想要去摸蕭沫的臉。
“我操!老頭子,你想幹嘛!”周圍一些男生看著這季末的動作,下意識得說道。“你要是敢摸下去,殺了你!”
蕭沫也是愣在原地“我去,這什麽情況,狗血認親也不是這樣認的啊。這塊發展成師兄妹戀了。”
一把推開季末,蕭沫嘴角抽搐“那啥,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哪位啊,為什麽叫我師妹?”
“你是不是幻海他徒弟嘛,昨天師父他老人家托夢給我,說我有個師妹,就是你這個樣子。”本身直呼老師的名字是不應該的,但是不說出家師的名字這個蕭沫也不懂啊。
聽到季末這樣說道,蕭沫也就有些無語了“師父啊,您老人家了真行啊。連魂都沒有了居然還能托夢,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辦到的。”要是遠在根源之地的幻海聽到蕭沫這樣說她,一定會大怒著說道“啊啊啊,該死的小三(蕭沫在幻海徒弟中佔第三個位置)!我要罰你去掃廁所一百遍,一百遍啊!”
瞧著這個季末說出這麽多,而且鬥技也是和劍差不多,這也讓得蕭沫不得不信“那你是?”
“俺,俺是你二師兄啊。”季末急忙說道。
二師兄,咦?奇怪,為什麽我會想到那頭豬?“咳咳!二師兄是吧。那麽你來幹嘛?”
季末“……(無語,超無語,很是無語。),徒兒們我們還是回去吧!”【傲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