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功力當時煆骨期頂尖層次。”
看著高台之上的五人,趙寧目光一閃,“不對,竟然有兩人看不出深淺,難道是煆筋期武師!”
趙寧心中驚訝,這兩人,正是那紫袍男子和長裙美婦。
“沒想到,除了館主,在武館之中,還有人達到了煆筋武師的境界。”趙寧吐出一口氣,之前他是坐進觀天了。
“他們是什麽人?”趙寧轉頭朝王衝問道。
“這是武館中的五位副館主,都是頂尖武士。”王衝目光火熱的看向台上五人。在武館之中,除了館主,就屬他們五人最強,代表武館之中的底蘊實力。
“那位看見了沒。”王衝指向五人之中最年輕的一人,“他叫穆如風,隻有二十五歲,但已經是巔峰武士,是館主的徒弟。”
“館主的徒弟?”
驀然的,趙寧想到了司徒箐,對方的功力,深不可測,表面上是煆骨期,但天知道是不是已經突破到了煆筋期,成為一名武師。
“徒弟是巔峰武士,女兒更是深不可測。看來這為館主,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趙寧目光一閃,不知道對方的功力達到了那個層次。
“館主!”
就在趙寧思緒萬千之時,一名中年模樣的白衫男子走上了高台。此人身材修長,容貌斯文,打扮得體,自穿著打扮來看,更多的是像出自書香門第。
見到此人,五位副館主恭敬行禮。
“館主!“
下方武館中的學員,也紛紛行禮。
“他就是館主!“
趙寧抬頭看去,第一印象便是文弱,好似一個飽讀經義的讀書人。
要是換一個場合,這樣的人物,趙寧根本就不會將之與武道掛鉤,因為他太不像是修武之人。
步法隨意,走動之間全身松散,雙手更是女子般白皙如玉。
“嗯。“
趙寧突然一愣,因為在他的感應之中,此人竟然毫無修為,與普通人無異。然而即是館主,怎麽可能!
“深不可測!”
真正的深不可測,趙寧心中震驚,即便是兩位達到了煆筋期武師的副館主,趙寧都能夠大致感應到對方內勁氣機。
但此人,卻毫無感應,宛如空蕩蕩毫無一物。
“莫非已經是罡氣宗師!”
趙寧心中一凜,不敢繼續探測。果然,在趙寧收斂靈覺之後,對方突然朝這邊似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卻沒有發現什麽,他微微皺眉,隨後不再理會,登上高台。
“好險。”
趙寧驚的一身冷汗,對方的氣機感應居然如此敏銳。
“這就是館主司徒羽。”王衝在一旁說道,“一手創立天峰武館,短短六年,已經穩坐冀縣武館前兩把交椅,與老牌無極武館爭鋒。”
趙寧了然,司徒羽有這樣的實力,做到這點他絲毫不覺意外。
司徒羽登上高台,便在正中間坐下下來,與周圍幾位副館主閑聊幾句。
他說話輕柔,使人聽上去如沐春風,言談舉止均是顯露出一股大家之風,應該是受過世家熏陶之人,不似小縣城出生。
“館主,已經準備妥當。”一人小跑上高台,向司徒羽拱手回報一聲。
“那就開始吧!”
司徒羽站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掃視下方諸位學員,朗聲道:“我天峰武館創辦六年,名聲日趨旺盛,已在冀縣首屈一指,就連外縣子弟,也慕名前來。”
“這名頭,都是在場諸位掙得。最重要的,是每年我們武館都會有三人以上,通過六扇門縣試,獨佔鼇頭。”
“今年六扇門考核在即,昨天進入武館之人,有一些是衝著考核資格而來,不過這個資格,可不是那麽好拿的。看到他們沒有……”
說著,司徒羽便指向了高台最前方的一群人,“他們是我天峰武館門生中的佼佼者,功力深厚,同樣想要這個資格。但前提是成為我武館中的弟子,才有爭取名額的資格。”
“你們……盡管拿出實力來。”
司徒羽的話語,使得下方欲爭奪弟子席位之人,心中激蕩,眼中戰意盎然。
說完,司徒羽微微一笑,看向紫袍男子說道,“三哥,下面的比試,交給你了。”
“好的。”紫袍男子起身,聲音渾厚,“我天峰武館每半年招收一次學員,同時進行弟子晉升考核,但席位隻有六個。武館門生之中,有資格競爭弟子席位者,共二十人,新進學員之中,共十七人,年齡均在二十歲以下。”
“這三十七人,以擂台比試的方式,爭奪弟子席位。”
“原來是打擂台。“
趙寧轉頭看去,校場之中,六座半人高的擂台,成弧形繞著前方高台。每一座都是巨大搭就,上面痕跡斑斑,顯然這是平時學員演練之用。
“校場之中,六個擂台,六個名額。一人守擂,一人攻擂,誰最後還留在擂台之上,將成為武館弟子。”
紫袍男子轉頭看向下方二十位門生,“你們,走到備戰區域。”
在六個成弧形排列的擂台前方,有一處稍高的區域,紫袍男子指向此地,接著看向趙寧等人,“你們也上去。”
一個三十七人,走上備戰區域。
“你們每一個人隻有兩次挑戰的機會,比鬥之時,不可使用殺招或是陰毒手段,不可故意傷人性命,否則,以殺人罪論處。”
在每一處擂台周圍,都有兩名煆骨期的資深教習作為裁判,加上高台上深不可測的館主和五位副館主,在如此陣容之下,比鬥之人是否違規,如掌上觀紋。
趙寧站在備戰區,身旁正是周子軒,二人目光一對,均是微微一笑,便瞟了開去。
“他的功力,比我估計的還要強上一些。”
在如此近距離之下,趙寧感應到周子軒渾厚氣機,心中微凜。目光移動,看向不遠處一人,闊臉濃眉,正是王衝提到過的夏衍。
“果然功力深厚。”
趙寧神情凝重,這三十七人之中,能對他構成威脅的,竟然有五人。
最後,趙寧的目光落在了以少年身上,卻是昨天進武館時碰上的李洪建。
“竟然是你。”
李洪建也注意到了趙寧,詫異的走上前來,哼了一聲說道,“原來是有點實力,難怪如此囂張。不過要想獲得弟子席位,你還不夠看。”
“夠不夠看,打過才知道。”
趙寧看了李洪建一眼,果然如王衝所說,此人的內勁,已經達到了‘溫潤如玉’的層次。
“你們之中,誰願意當先守擂?”核實了三十七人身份,紫袍男子朝這邊問道。
“我來。”
一魁梧男子走了出來,神情自若的登上擂台,負手而立,等候攻擂之人。接著,陸續又有五人走出,登上擂台。
此六人,均是武館中的門生,而且內勁層次不低。
“可以開始了,你們隨意挑戰他們其中一人,但隻有兩次機會。”
紫袍男子宣布比試開始。 高台之上的幾位館主,目光平淡的看著備戰區域眾人,等待即將開始的比試。
“不知這次,武館中的幾位門生,能夠奪得幾個席位。”館主司徒羽微微一笑。
“今年外招的這批實力強勁,估計是個五五之數。”
此時比試已經開始,在六人登上擂台之後,當即就有幾人挑好了對手,發起了挑戰。
“哈哈,白展,我來挑戰你。”
說著,一人腳下一點,就如大鳥一般飛上擂台。
“是你,你剛剛勁氣內練,不是我對手。”那被稱為白展之人搖了搖頭,似對來者提不起興趣。
“嘿,功夫較技,比的可不光是內勁高低,不然,那六扇門考核,報出自己的境界即可,何必那麽費事。”說著,此人就攻了上去。
“何世傑,我們的事還沒了結呢,今天就一並算了,可敢上台。”
武館之中,兩者之間本就有間隙,不需要二話,當即惡語相向,戰在了一起。
其實這弟子席位的爭奪,有希望的也就是那麽幾個,特別是武館門生,底細都相互了解,心知肚明。
所以,大部分人站在這裡,並沒有爭取席位的心思,隻是借此在館主等人的面前表現一番,說不定會得到指點。
六座擂台之上,此時均已經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