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想跟我們偉大的曼茶羅王交手?”
一位花美人冷笑,對著杜美莎說道,“不要說你了,即便是你們杜城的城主,恐怕都不配。”
“對。”
另外一位花美人也道,銀亮的眼睛閃動絲絲冷芒,口中厲喝道,“你們這些人中,雖然有十級強者,可要跟我們的王比?太自不量力了。現在,你們自動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我們了。來啊,姐妹們,現在我們就把他們全部抓住,然後生生吞吃了他們的血肉!”
呼啦啦!
頓時,一位又一位的花美人戰士,迅速飛了出去,而後將杜美莎、憾山、藍叔等一批杜城的人馬團團圍住。
這些花美人戰士,每一個都是在四級左右,而且數量不少,幾乎足足有數百,看上去倒也是很有聲勢。
而她們的手中,或憑空變化了兵器,或直接釋放各種神通,雙手,身體上都迸發無盡的光華,大有一聲令下立即動手的意思。
“孩兒們,不要嚇壞了杜城的朋友。”
忽然,優雅而動聽的聲音傳來,是曼茶羅王開口了,只見她身體憑空一閃,就來到了那些花美人的中間,笑吟吟看著杜美莎她們,“杜美莎,你乃是杜城城主之女。你父親,杜維城主乃是一位強者,我對他也很是敬佩。當年我與你父親一戰一場,彼此不分勝負。而當年,我與你父親,正是因為一件東西而交手。而這件東西,當年本就是他從我手中奪走,現在我從你手中奪來,也是理所當然。”
“賤人,信口雌黃!”
杜美莎聞言,不由柳眉一豎,怒視著曼茶羅王,“我父親,的確是一位強大的特殊生命。可就你,一個不倫不類的花魔,也配說是我父親搶走你的東西?我呸!曼茶羅王,現在你最好交出我父親的寶物,否則,不要以為你實力深不可測,我今天拿你沒辦法?”
“小姐,你!”
一旁的藍叔聽杜美莎這麽一說,不由面色一變!
“杜美莎小姐,難道你打算?”
憾山此刻也是渾身一顫!
他們兩個,都知道杜美莎身體上的秘密,杜美莎乃是一種特殊體質,而杜美莎……一旦動用這種特殊體質,會變得非常強大,可同時,也會讓杜美莎有九成九的幾率在動用這種特殊體質變強後而死掉!
“不行,杜美莎小姐!”
藍叔則是直接喝道,“城主的寶物雖然重要,可還不值得現在就讓小姐你犧牲生命。我們一舉衝殺出去,還是可以突圍的。哼,那個曼茶羅王,恐怕是虛張聲勢而已。小姐,萬萬不可動用你的特殊體質,我藍毗,是杜維城主派來保護小姐的,如果小姐就這麽出了意外,我如何面對杜維城主?”
“是啊,杜美莎小姐。萬萬不可一時衝動啊!”
憾山也焦急連道。
雖然憾山心中此刻已經對杜美莎小姐不怎麽在意,他現在心中已經被曼茶羅王的美貌所深深吸引,哪裡還會將杜美莎放在心中呢,可畢竟杜美莎是杜維城主的女兒,坐擁一座龐大城池,有無數的財富,憾山追求杜美莎已經很久很久了,可一直沒能獲得杜美莎的芳心,而實際上,他自然也有著一旦娶了杜美莎,而後繼承杜城城主職位的打算。
“這個賤人,當初我追求你,是因為沒遇到比你漂亮的女人。而現在,我憾山遇到了。那曼茶羅王,比你漂亮何止百倍千倍?哼,如果你想死,我倒也不介意了。不過,現在那曼茶羅王對我的態度還不是很清楚,現在還是先穩住你再說。”
憾山臉皮抽動了下,而後心中暗道。
“哦,這麽說來,杜美莎你果真有保命的手段?”
曼茶羅王美眸輕顫,她一開口,頓時天地之間,好像是下了一場繽紛的七彩花雨,燦爛奪目,無盡的光輝灑落,如一個絕世尤物,風華絕代,儀態萬千,笑吟吟說道,“既然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你區區一個八級特殊生命,有什麽能耐要取我性命?”
“曼茶羅王,你聽好了。今日我杜美莎,即便是不能殺死你。也會讓你做不了曼茶羅王!”
杜美莎美眸一動,忽然出聲厲喝道,言語中有著無比堅定的決心。
“小姐,不可啊!”
“杜美莎,你……”
藍叔和憾山都是同時面色一變,齊聲說道。
他們都看出了杜美莎的決心,一種決然,似乎有一種一去不回頭的氣勢。
“藍叔,憾山。”
杜美莎則是看著藍叔和憾山,凝視著他們,“你們走吧。那件寶物,乃是我父親當年送給我的。而當初,我也曾經發下誓言,這件東西,我不能丟失。除非是被我心愛的人所得到!否則,我杜美莎將會永遠沉淪在地獄中,受盡無盡的折磨和苦難!”
憾山和藍叔面面相覷,心中都是一顫,他們都沒料到,杜美莎為了這件寶物,居然曾經發下這樣的誓言。
這簡直就是一種毒誓,須知本命誓言,一旦違背,就會被天意感應,無論是天神、凡人,都要接受誓言的懲罰。
“好了,我心意已決。你們留下或是離開, 就隨便你們。不過,我希望,如果你們離開……將來到了杜城,一定要告訴我的父親,讓父親來替我報仇。”
杜美莎說道,雖然她有特殊體質,提升實力,可也沒十足的把握殺死曼茶羅王。
“而我杜美莎。當日就送了定情的信物給他。”
杜美莎自言自語,臉龐都羞紅,“而這件東西,我也必須親自奪回,而後交給他!他就是……阿目!”
“阿目,又是這個阿目!”
憾山,眼神閃爍,心中對葉牧的恨意,已經到達了一個極致,就差點沒爆發!
“那位叫做憾山的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同伴。或許,你如果答應來到我曼茶羅山座客的話,今天晚上我會陪你好好聊聊哦!”
就在這時,忽然曼茶羅王那柔美而充滿了誘惑的聲音傳來,傳入了憾山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