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嘯來到香兒床前,此刻的香兒雖然臉色蒼白,頭髮凌亂,滿頭的汗水如雨漿一般,但整個人卻透發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嬌美聖潔地氣質,此刻的香兒是司徒嘯從未見過的的美麗,在司徒嘯眼中現在的香兒便是那人間的至美,或許此刻的香兒已經不能用美麗來形容了,因為那已經超脫了美的范疇,那就是母性特有的氣質。
司徒嘯原本有千言萬語的話想要說,但此刻他卻不知要說些什麽,隻是輕撫著香兒額上的亂發,說了句:“你辛苦了!”
此刻莫遙兒已經將剛剛出生的嬰兒包裹好,抱到了香兒的面前,交給司徒嘯,笑著說道:“你看他多可愛,大大的眼睛,和香兒一模一樣。”
莫遙兒將剛剛出生的孩子放到香兒面前,賀喜道:“恭喜你香兒,是個男孩。你瞧,他的小臉紅彤彤地,跟個大蘋果似的,多像你啊!你看,你看這大眼睛,還有這小耳朵……”一邊說著一邊將小家夥放到香兒懷裡,好像搶功似地說著。
香兒將小家夥抱在懷裡,一手環抱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一輕輕拍打,幫他止住哭泣,那一雙疲憊的眼中隻有那一對新生的黑寶石的眸子,和那眼中還噙著淚水的小臉上,那眼中的笑意就像是火紅的花朵一般,完全沉浸在那新生的喜悅當中,好似要就這樣看著,永遠不會厭倦。
莫遙兒狡譎一笑,取笑道:“你們兩個,早就叫你們給起個名字了,現在好了,孩子都出生了,卻還沒有個名字,你們這作父母的可真是厲害啊!”
司徒嘯臉上一紅,說道:“這孩子出生太陽西下未央之時,便叫央兒好了。”說著便接過香兒手中的孩子,高高舉過頭頂,像個孩子一樣,快活的大笑著。
莫遙兒見香兒的眼睛雖然笑得都快要眯成了一條線,而臉上卻布滿了疲憊之色。那央兒被司徒嘯弄得一直哭鬧,歎了口氣,說道:“你們男人怎麽都是笨手笨腳的,連個孩子都抱不好?算了!還是給我吧!”說著將央兒從司徒嘯的手中接了過來。
司徒嘯坐到香兒床邊說了會話後,莫遙筆道:“香兒啊,按照此地的習俗,這孩子剛出生要進行‘洗禮’,我現在將這孩子抱到外面去‘洗禮’,你就先休息一下吧!”說著一拉司徒嘯,道:“給這孩子‘洗禮’你這個作父親的怎麽能少呢?走吧!”
莫遙兒抱著央兒和司徒嘯出了內室,司徒嘯將房門輕輕合上。
就在這時, 莫遙兒回過身,嘴角掛著奇怪笑意,站天司徒面前,輕輕地將剛出生的孩子交到司徒嘯懷裡,然後“啪”地一聲,一個巴掌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司徒嘯臉上,然後再司徒嘯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將被嚇哭的央兒從司徒嘯的懷裡接了過來,一臉怒容地問道:“你可知我為何打你?”
司徒嘯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個巴掌打就已經是懵了,哪裡又怎麽會知道,她這又是唱得哪一出呢!被她這一問,腦中空白一遍,隻是傻傻地看著她。
莫遙兒眼睛一紅,斥道:“她剛剛難產的時候,就是要自己死,她也要保住這肚子裡的孩子,流了太多的血,今後可能再也不會……”說著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樣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再也說不下去了。
司徒嘯聽了心中大痛,香兒,你好傻啊。
就這樣,央兒的洗禮就在兩的沉沒中完成了。
次日清晨,司徒嘯在香兒的床邊悠悠轉醒,看著眼前的母子,心中一跳,突地想起一事。司徒嘯將手輕輕放在央兒的靈台之上,一道青光輕輕發出,渡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