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司徒嘯與香兒父女兩人的關系,也隨司徒嘯傷勢的好轉而日漸親密,李老頭更是待司徒嘯有如親子一般的好,但司徒嘯卻始終不曾向父女兩人告知自己修真者的身份,父女二人也未曾相問,隻道他是個落難的書生吧了。
一日,司徒嘯攜香兒於這山中遊玩,那香兒雖是獵戶之女,但畢竟是個女兒家,平日裡便極少出門,更不要說這時常有野獸出沒的大山之中。此次與司徒嘯交遊,見得那山中宜人景色更是笑顏如花般燦爛。
大樹參天蒼翠,鳥兒婉轉中,野花遍地開放,蝶兒穿花紛飛,,青草萋萋芳香,碧翠的綠葉是還掛著清晨的露珠,一幅詩情畫意自然而成。司徒嘯看著香兒如花笑顏,心中一片寧靜,什麽地位,什麽名利,什麽修為,這一切在這一刻都變得不再重要,現在他隻想和香兒在一起,就這樣一直過下去。
忽然香兒將中指放中香唇之前,作禁聲狀。司徒嘯心中好奇,順著香兒的手指看去,只見那不遠處的低矮灌木之後,兩隻小鹿正山口蹦蹦跳跳著相互嬉戲玩耍,如兩個快樂的小精靈一般,好是討人喜愛。
司徒嘯見香兒愛憐地看著兩個正在嬉戲的小精靈,嘴角微微上翹,心中一動,略施小計,左手成劍指狀,微微晃動,兩道青光快速地飛入兩隻小鹿的眼中,兩個小家夥身子先是微微一晃,接著兩對眼睛青光一閃,然後輕巧地向兩人跑來。
若是香兒看都這一切定然會大吃一驚,只可惜她沒有看到。香兒見兩個小家夥像狗兒迎接主人歸來一般,乖巧地搖著小尾巴,圍自己兩人又蹦又跳,好是討人歡喜。
香兒見狀更是歡喜,“啊!”地驚叫一聲,拉著司徒嘯的手喜道:“司徒大哥你看,你快看,呵呵……”說完,蹲下身子,輕撫兩隻小鹿的背脊,兩個小家夥乖巧地舔著香兒的手心,好似討好一般,逗得香兒嬌笑連連。
不知為何,兩隻小鹿兀地扭頭就跑,跑了幾步又回頭叫了兩聲,看樣子似是在催促兩人跟上,帶兩人前去某處。
香兒回頭看了看兩隻小鹿前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司徒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司徒嘯笑了笑,道:“放心,一切有我,我們去看看。”說完拉著香兒的手向兩隻小鹿隱沒的方向跑去。
兩人追著兩隻小鹿,大約過了一兩刻的時間竟到前面傳來潺潺的水聲,兩人心下好奇,不知這兩個小家夥要將自己帶到哪裡。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幾棵低矮的樹叢之後,兩隻小鹿露出了頭,看著他們,輕叫了兩聲,似是嗔怪他們來得太慢一般。
香兒歡呼一聲,向兩隻小鹿跑了過去,在穿過樹叢時,香兒突然感覺腳下一空,驚呼一聲,向樹叢後的小水潭跌去。司徒嘯見香兒驚叫出聲後,向下倒去,以為出了什麽意外,不顧一切地向前衝去,一把抓住香兒的手,但因為立足不穩和香兒一起向下墜去。在下墜的過程中,司徒嘯雙臂一用力,強行逆轉身體,將香兒轉到自己上面。
“撲通”一聲,二人齊齊落入水中,幸而這水潭水深不過到司徒嘯胸口而已,二人跌下的土坡也不過隻有二米來高,除剛剛落水時,嗆了口水倒也沒有大礙。香兒被司徒托住,雙手又緊緊抱著司徒嘯的脖頸倒也無事,隻是二人緊緊相擁,姿勢親昵,香兒想起剛才司徒嘯不顧一切地衝過來救自己,在下落之時為保護自己,將身體墊在下面,往日種種如過電一般在腦中飛快閃過,立時臉色羞紅,心口更是如有一隻小鹿怦怦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