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予•;•;•;馨予,別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上官麟上前搶下慕馨予的酒杯,阻止她再繼續喝下去。
“才不呢,我還要喝,我還能喝。麟,別阻止我,我想喝,就讓我放蕩這一次吧。”
慕馨予不依,繼續搶著酒杯,努力把自己灌醉。
現在的她已褪下往日的能乾與冷漠,變回十年前那個最真實的自己,會哭會鬧會喝醉的自己。
“到底發生了什麽,馨予,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今天的你好反常,一點都不像你。”
“麟,別管我好嗎,就讓我沉淪這一次吧,就讓我一醉不醒,不去面對著一切吧。麟,成全我好嗎?”
上官麟見勸也沒用,隻能拉著幾乎癱瘓的慕馨予對上官飛燕大聲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今天為什麽這麽反常。現在該怎麽辦呀,羽白睡著了,傑仁又被馨予灌醉了,馨予也喝得說胡話,現在咱們兩個該怎麽辦呀。”
上官飛燕邊照顧著崔仁傑邊觀察葉羽白的情況,忙的不可開交。
“我怎麽知道呀,我也有點忙不過來。天!葉羽白怎麽這麽能睡呀。喂,看著點慕馨予,她的衣服都快被你脫下來了。”
“哎呀,別說廢話了,快過來幫忙吧。馨予乖,別鬧了哦,我們回家了,該回去睡覺了。”
“唔•;•;•;我不要了啦,我不要回去,寒冽不要我了,我沒有家了,嗚嗚•;•;•;沒有家了,哈哈•;•;•;”
已經有些歇斯底裡的慕馨予開始語無倫次,大哭大笑大鬧著,完全不聽其他人的勸阻。
“飛燕,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馨予會這樣說?”
上官麟邊安撫著懷中的慕馨予,邊轉頭詢問上官飛燕。
“我怎麽知道,下午時還好好的。哎呀,你先別管她說什麽啦,快來幫忙,先幫我把他們搬到車上,我先載他們兩個回去,你送馨予回家就好,要是有什麽不了解的,你當面去問寒冽不就好了。”
“哦好,現在也隻好這樣了。”
在上官兩兄妹的通力合作下,熟睡的葉羽白和被灌醉的崔仁傑終於被搬上了車子。
“呼•;•;•;好啦,那麽哥,我就先送他們回去了,馨予就拜托給你了,她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你要好好照顧她哦。”
“嗯,我知道了,飛燕,你也要好好照顧下你嫂子,她現在在懷孕,不要老跟她鬥嘴,我一會兒就回去。路上小心點,你也在懷孕呢,知道嗎?”
上官飛燕不耐的擺擺手,打開車門準備進入。
“知道了,你去看看馨予吧,我走了。”
看著上官飛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上官麟才緩緩向包間裡走。慕馨予已經沉沉睡去,像個玩累的小女生一樣。但她眼角的淚卻給她加了份滄桑。
“哎•;•;•;”
上官麟在慕馨予旁邊坐下,眼中盡是不舍和憐愛。
“你要我那你怎麽辦呀馨予。”
上官麟帶著寵溺的笑容,輕撫著慕馨予的臉頰。
“為什麽你一定要這麽倔強,不知道這樣的你會受傷嗎?為什麽不肯跟我坦白,今天你進來時我就感覺到你不對勁了,本來期待你會主動跟我們講,但你卻一味逃避。哎,真拿你沒辦法。”
上官麟揮手,將慕馨予眼角的淚揮去,為她整理好頭髮,像是極疼愛妹妹的大哥一樣。
“好了,我們回去吧,這樣的你應該可以還給冽了。呵呵•;•;•;要是讓冽知道我幫你整理,肯定會砍了我的手的。呵呵•;•;•;你說對不對?好了,我們走吧。”
上官麟將慕馨予抱起,朝飯店外走去。
“馨予,到家嘍,你的鑰匙在哪兒呀,告訴我,要不然就隻能去睡賓館了,馨予•;•;•;馨予!”
上官麟輕輕拍打著慕馨予的臉,企圖喚醒她。
“唔•;•;•;別吵,我要睡覺。”
慕馨予揮揮手繼續沉睡。
“噗嗤,這丫頭呀!”
上官麟大笑出聲,眼中盡是寵溺。
“哎,現在該怎麽辦,難道真要讓她住賓館?”
突然地,門從裡面被人打開,露出一雙醋火中燒的眼睛。
“啊冽,你在家呀,快快來幫忙,馨予喝醉了。”
“麟?”
火焰瞬間被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怎麽會是你?”
上官麟對天翻了個白眼,眼中戲謔的光閃爍著。
“不是我會是誰,你期待是誰,馨予的心上人?”
寒冽接慕馨予的手明顯一頓,但很快就恢復過來,若無其事的問。
“怎麽,我的全能助理也開始談戀愛了嗎,對象是誰,哪個王孫貴族這麽榮幸,我認識嗎,真得好好恭喜下他。”
上官麟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盡力掩飾的寒冽,企圖從他的言行舉止中察覺些蛛絲馬跡。
寒冽覺得很不自在,在上官麟的目光下,自己的一切仿佛是透明的展示在他眼前。
“怎麽了嘛,幹嘛這樣看著我?”
寒冽壞笑的看著上官麟,渾身散發著邪佞的氣息。
“該不會是現在才發現你愛的人是我吧,沒關系,我敞開懷抱歡迎你,趕快休妻吧,我等著你呢。”
上官麟沒有受什麽影響,還是正經的凝視著寒冽,良久後才開了口。
“冽,你愛馨予嗎?”
寒冽頓了頓,眼中出現了絲柔情,但很快就被笑意所掩去。
“不會吧,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會愛上她呢,她可是我的秘書呀,難道你不知道嗎?”
“是嘛!”
上官麟淡淡笑了下,眼中卻寫滿了不讚同。
“冽,你還是要堅持騙自己嗎?如果你還是不肯正視自己的感情,也許你就會失去她,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走了,等馨予醒了記得告訴她給我打個電話,我有些事要問她。”
“哦,我知道了,那你慢走,謝謝你將馨予送回來,開車小心點,拜拜。”
上官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讓寒冽不明所以。
“怎麽了嗎?”
“不,沒•;•;•;沒什麽。 隻是覺得現在的你,一點都不像你說的那樣不愛她,你的關心、擔心明明就是在說明你愛她,還有你剛剛的道謝,已經清清楚楚的寫著你已經將她納入羽下。但你還是不願正視,呵呵•;•;•;現在的你真是好滑稽,變得好不想你。冽,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真的這麽難嗎?”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寒冽別過臉,不願與上官麟對視。
上官麟沒再多說什麽,隻是用憐憫的目光凝視著倔強的寒冽。
“隨便你,我該提醒的已經說了,要是將來後悔,別來找我。我走了,你去看看馨予吧,她喝了不少。”
“嗯,慢走。”
寒冽看著上官麟的車離開視線才轉身進屋,將門輕輕關閉,生怕吵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慕馨予。
他悄悄走進房間,在慕馨予身邊坐下,靜靜沉思上官麟剛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