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我一會兒還有個約會。”
上官麟合上書,面帶微笑的說。
“好啊,麻煩你了。”
慕馨予也合上書,輕輕呼了口氣。
“今天講得好深哦,我想要一段時間我才能夠消化掉。”
“不會的。”
上官麟拍拍她的頭,臉上露出讚賞的笑容。
“你那麽有天分,這點東西你很容易就會懂得。對了,快聯考了,要考什麽學校啊?”
慕馨予笑笑,偏著頭看他。
“還用問嗎,當然繼續跟嘍。”
上官麟臉色一正,嚴肅的與慕馨予對視。
“已經三年了,還不放棄嗎?為了他,值嗎?”
慕馨予失落的笑笑,但眼神還是那麽堅定。
“我不知道值不值,我只知道,我不想後悔。現在不想,將來也不想。哪怕將來在死心,現在我不會,我要好好加油,讓自己成為與他相配的人。這樣起碼我會好受些,不是因為家世、背景,而是感情,那麽我覺得值。”
上官麟再次深深看了眼那個讓他刮目相看的女孩,發現又多了解了她一點。她真的像個金礦,有永遠開采不完優點。但是,她愛的不是他,好可惜哦。呵呵,還好自己也有了她,那個全心全意為自己付出的人。
“好了,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下次再來麻煩你。玩得開心點。”
上官麟笑笑,也起身準備離開。
“好,知道了。對了,幫我跟羽白說今天讓她自己解決晚餐,晚上我再打電話給她。”
慕馨予點點頭,拿著東西走出了圖書館。
“你果然在這兒。”
慕馨予愣了愣,眼中閃過驚訝。
他怎麽會在這兒?
慕馨予皺皺眉,眼底盡是疑惑。但隨即她就想通了。
是呀,他們是兄弟嘛,來找麟而已。
“冽,怎麽會來?”
上官麟也很意外,他望向慕馨予的方向。不出意料,果然看見慕馨予停下了腳步,呆呆站在那兒。
“見你這麽久都還沒來就過來看看,果然在這兒找到你。說來也奇怪,都上大學了幹嘛還來高中的圖書館,這兒比大學的好嗎?”
雖然有些擔心,但上官麟臉上還是很平靜,帶著淡淡的笑容。
“沒什麽,習慣這兒了。”
“哦是嘛,那走吧,他們在等了。”
“嗯。”
上官麟點點頭,率先起身離開。在經過慕馨予旁邊時,上官麟刻意的停頓了下。
“怎麽了嘛,麟?”
“不,沒什麽。”
笑了笑,上官麟還是離開了。本來他想向寒冽介紹慕馨予的,但是慕馨予似乎很不願意。
慕馨予笑著對上上官麟射來的詢問眼神,只是搖搖頭,並未做其他解釋。
上官麟見狀也沒再問什麽,現在真的不是時候。有事以後再問好了。
上官麟暗想
馨予的事等我回來再好好問問吧,現在大家都在等我,我也不可能停下來問。再說這樣冽會看到,馨予現在似乎還不想讓冽認識她。所以算了,等回來再說吧。
“怎麽了嘛麟,感覺怪怪的。在擔心羽白嗎,沒事啦,要不要我幫你說?”
上官麟笑笑,看向一臉壞笑的寒冽。
“在笑我嗎,那就笑好了。總有一天你也會一樣,到時候就是我笑你了。”
“我不會讓自己有那麽一天的,你放心好了。”
“是呀,那走著瞧嘍。快開車吧,要遲到了。”
車子漸漸遠去,也帶走了慕馨予的心。
“是他嗎?”
慕馨予喃喃自語道。
“真的是他嗎,我又見到他了嗎?呵呵,他還是那麽冷、那麽酷。呵呵,慕馨予,你要加油哦,總有一天他的旁邊站的就會是你,知道嗎?”
慕馨予又看了會兒他們消失的地方才轉身離開,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美的幸福。
短短三年的時光就在學習中匆匆度過,慕馨予變得越來越不像她,朋友們也越來越擔心她,怕她再也找不到自己。
“我還記得,當時為了這事我們大吵了一架,差點絕交。”
林雅秀端起已經涼了的花茶,臉上的淚痕還未抹去。
“那時馨予一定堅持要去上禮儀課,要將自己變成另一個人,我們就是不同意,也不明白,所以就吵起來了。”
“為什麽說變成另一個人?那不是她嗎,講禮儀、懂進退的淑女。”
聽了寒冽的話,林雅秀笑了,雖然臉上笑得燦爛如花,眼底確藏著深深的悲哀,為慕馨予而悲哀。
“你真的不懂她,也不了解她。哈哈,她為你付出了一切,而你,竟連她是誰都不了解。哈哈,真是諷刺,諷刺啊!”
寒冽皺皺眉,臉上寫著不悅。
“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不懂嗎?”
林雅秀擦擦眼淚,笑容依舊燦爛。
“你走吧,你不配知道她在哪兒。一個不了解她的人,沒有資格提起她。”
“你把她說的太高潔了吧。”
寒冽笑了,笑得很假還帶著鄙視。
“不過就是個為錢不顧一切的女人,說什麽是為了我學習一切,其實還不是為了錢,為了我的地位。呵呵,真是好笑,竟還有認為她找借口,說什麽為了愛,我看一切都•;•;•;”
“啪!”
林雅秀再也忍不下去,狠狠甩了寒冽一耳光。
“你滾,你滾!”
林雅秀歇斯底裡了喊著,淚若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流下。
“她為了愛你放下一切,而你卻這般侮辱她。你不配得到她的愛,不配!你滾,滾!”
寒冽很震驚,看著不斷掙扎的林雅秀,他第一次有種自己做錯的感覺。
“冽,你先走吧,雅秀有些激動,你別放在心上。我們再聯絡,有事我們以後再聊。”
抱著林雅秀,歐陽博對發呆的寒冽喊道。雖然他也有些生氣寒冽這樣說慕馨予,但打人終歸不對,所以他趕快阻攔。
“好,那以後再聊。我還有些是要問你,回台北記得打電話給我。我先走了。”
說完,寒冽拿起衣服離開了歐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