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罪惡

　斯卡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政府部分部門的混亂，國家煉金術師每年都回消耗掉大批材料和資金，而作為回報的，就是他們的研究成果。可以說，國家和煉金術師就像地主和短工，錢已經給了，短工卻被人殺了，而且有可能會出現持續的血案，這樣的情況一棟動搖了一小部分國家煉金術師的決心，要不要繼續為政府服務，已經刻不容緩的出現在心裡，這些都是某些部門不希望看見的。

　一條條消息飛快的傳回了中央，只是三天時間，又有一個國家煉金術師被殺害了，龐大的國家機器終於被迫運轉起來，一項項人事調動都在告訴群眾和那些遊離不定的煉金術師，國家發怒了。

　斯卡還只是在東部作祟而已，影響不到中央的局勢，暫且也沒有什麽危險，楚鬱文自然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只是留意了一下人事上的調動而已。

　三天，說快不快說慢不慢，有些時候三天就像一個瞬間，如白駒過隙一瞬而逝，有的時候三天就像三年，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愛德華只在肖塔克的府上呆了兩天，肖塔克的確收藏了許多關於生物煉成合成的資料，讓愛德華受益良多，一些想法，也隨之誕生。

　國家煉金術師考核期到了，大量受到通知的煉金術師雲集在中央，雖然每個人心中總是有點忐忑，畢竟這次的成績，直接代表著他們在未來的四年內，是否能獲得足夠的資金以及一切人力物力上的支持。一旦失敗，也許要四年，也許永遠也無法恢復國家煉金術師的身份，這對大部分熱愛從事鑽研和探索的國家煉金術師來說，是一種噩夢。

　盡管很緊張，可同時也給了他們提供了一個場所，一個共同討論的研究機會。三五成群的煉金術師集聚在國家煉金術師機構外的廣場上，小聲討論著相同研究方向的心得。

　愛德華和阿爾無聊的靠在了一邊的牆壁上，他們的研究是那種見不得光的，也就自然沒有和別人討論些什麽，只是靠在一邊，仔細的聆聽著，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所需要的信息。

　很快就有數名身穿軍裝的軍人，開始檢驗身份，當檢查到愛德華的時候，愛德華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銀懷表，丟了。

　幸好在那些工作人員的記憶中，曾經見過愛德華，也沒有太為難他，只是讓他快點去找回銀懷表而已。在阿爾的幫助下，愛德華響起了在肖塔克家中曾經看見過一本關於增幅的書，當時還拿著銀懷表出來研究了一番，很有可能就是當時沒有裝回去，丟在了那裡。簡單的說了一聲之後，飛快的跑向了肖塔克的豪宅。

　而楚鬱文，此刻卻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翹著腿，無聊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煉金術師提交上一份報告，然後展示研究成果。本來以為這應該是一個盛會，只是沒有想到卻如此的無聊。

　“下一位！”楚鬱文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剛才那個煉金術師也真是太無聊了，無聊到極點。居然研究廢水利用這樣的課題，雖然說整個大陸都非常的缺水，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沙漠地區，可廢水利用這一課題楚鬱文實在是無法提起任何興趣，更別說一口方言外加一些術語的介紹，聽得楚鬱文是雲裡霧裡摸不著頭腦，知道最後說完了，楚鬱文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麽。

　一個白發蒼蒼的身板卻相當健壯的老人推門而入，將一份報告放在了楚鬱文的桌子上，楚鬱文隨手拿起瞟了一眼，卻被幾個大字所吸引住了。

　“這位先生，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老人有些傲氣，雖然眼神中沒有出現對楚鬱文年紀上的輕視，但語氣上卻不是很恭敬。

　“可以，問吧！”

　楚鬱文點點頭，對於像這個老人研究的課題，一直是大熱門，可能登堂入室的卻少之又少。

　“你說你的研究理論知識上已經基本完成，剩下的只剩下實踐，你的信心從哪裡來?要知道，你的眼睛已經觸及到煉金術師的禁忌，並且，每年都有很多關於賢者之石的研究資料遞交到中央，能批示的卻很少。如果你想要得到支持，就必須有一個說服我的理由。”楚鬱文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那份報告，很吸引人，賢者之石的理論以及猜想。作為參加過伊斯巴爾戰鬥的楚鬱文自然知道，到目前為止，恐怕除了馬爾科醫生之外，還沒有人能獨自研究楚賢者之石的製造。而伊斯巴爾戰後，全面軍禁的伊斯巴爾肯定發生了什麽，絕對和賢者之石有關。

　老人身上的傲氣更甚了許多，已經不安分在坐在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有一些瘋狂，典型的瘋子科學家。

　“我知道想要說服你很難，畢竟一切都是理論，但是只要你能給我一個環境，那麽我就絕對能製造楚賢者之石，絕對可以！不過……”老人忽然陰陰的笑了笑，有點陰森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狂熱， “你敢先讓我試驗嗎?我只會用事實來說明！”

　楚鬱文皺了皺眉毛，這個老東西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在他的報告中有一組數據，煉成賢者之石最少需要十五名活人，而這個成功率卻不是很高，如果要提高成功率，就需要以幾何來曾加犧牲品。

　“你的報告我已經看過了，說實話很難通過，畢竟政府已經下令禁止人體煉成。雖然使用這個煉成陣的結果是煉成賢者之石，但同樣已經牽涉到人體煉成了，所以不能通過。”說到這裡，老人原本筆直的腰板立刻塌了下來，臉上的傲氣和那一點點陰森的感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頹廢。

　來之前，老人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研究絕對不會通過。那可是用人類去製作物品，是一種裸的犯罪。可研究了大半輩子，誰都不希望自己的研究胎死腹中，也只是本能性的想來搏一搏而已。盡管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事到臨頭的時候，卻難以承受。

　“不過，我個人卻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代表國家，隻代表我一個人而已！”

　老人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全身上下也再次充滿了自信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