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美把淚水吞進肚子裡,空洞地看著對方錯愕的表情,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準備好付錢了嗎?”
普拉迷茫地看著面前這張蒼白憂鬱的臉,有些心疼,齊美不是羅秋寒那家夥手下的職員嗎,在那裡工作不應該缺錢啊。難道說是有什麽特別的苦衷嗎?他想要更多地了解這個人,看來是需要認真調查一下了。
但是目前體內的欲火蠢蠢欲動,想要身下之人的心情無比迫切。他是一個想要便會得到的人,不管對方是否願意,不管手段是否光明正大,在他心裡只有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低下頭一口含住對方的雙唇,用力吸吮,直到尋到香軟小舌,即刻與之纏繞,發出“滋滋”的聲響。大手向下尋找凸起的蓓蕾反覆揉捏,另一隻手繼續下移迫不及待地插入一根手指。
齊美身體有些顫抖,心裡不斷掙扎,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他緊閉雙眼不敢睜開,滿腦子都是羅秋寒的身影,每次和那個人做的時候,是因為喜歡,所以內心是愉悅的,但是現在自己躺在不喜歡的人的身下,接受著別人的愛撫,覺得自己背叛了喜歡的人。內心只有無比的淒涼,他要怎麽承受這些,把對方想象成羅秋寒嗎?還是乾脆讓自己就此變得麻木不仁?
普拉的下體早已堅挺,不願再忍,挺起下身一下子全部進入齊美體內,來回抽送起來。突然的進入使齊美痛喊出聲,撕裂的疼痛讓他倒吸涼氣。如果是羅秋寒,他是不會弄疼自己的,他會溫柔地做足前戲,直到自己完全適應,才會進入。心開始疼痛,為什麽明明躺在別人身下,心裡卻總是想起那個人?如果不能徹底忘記,他要怎麽開始以後的生活。明明和那個人不會有結果,卻還是貪心地期盼著什麽。
一滴淚從齊美眼角滑落,普拉以為是下身疼痛的原因,抬手輕輕拂去,而下體卻仍舊沒有停止地用力抽送。
……
“老公,我覺得這個普拉挺好的,人又帥,身材又健壯,和咱女兒在一起正合適。”女魂開始犯花癡。
“不要這麽快就下定論,這個還要看齊美自己的選擇,而且這個普拉,我覺得……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他好像對那個羅秋寒很是關注。”那天他們跟著齊美去俱樂部時,看到普拉暗地裡在跟蹤羅秋寒,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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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齊美竟有恍若隔世的感覺。
錢真的是萬能啊,為了錢,他真的什麽都不顧了。
自從和普拉發生關系之後,齊美覺得就沒有必要再有所顧忌了,既然有了第二個,那麽第三個第四個又有什麽區別。齊美知道普拉很喜歡自己,也讓自己考慮做他的長期情人,但是他拒絕了,他知道普拉有錢,長期跟著他,母親的醫藥費肯定不用愁,但是他不想,畢竟那個人是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他不忍心再利用他了。
俱樂部裡燈光依舊昏暗曖昧,人們在這裡發泄的暴露無遺,激情的揮霍和放縱的快感在這裡發揮得淋漓盡致,身處在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世界中,齊美第一次發現自己徹底迷失了,他,還能毫發無損從罪惡的地獄裡出來嗎?
勁爆的音樂震得齊美精神有些恍惚,他心裡忐忑,不想看到羅秋寒,害怕看到羅秋寒,他要怎麽再面對那個人呢?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隻屬於他了,而以後也會有很多不同的人在自己身上發泄。他,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齊美突然發現自己很可悲,但是這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既然已經踏上一條不歸路,他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你好,請問你是新來的嗎?”一個身材中等,大約歲左右的男人微笑著問道,顯然他以前並沒有見過齊美,他已經在旁邊注意齊美很久了,雖然對方帶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是對方隱隱流露出的憂鬱還是深深吸引了他,他覺得這個人,很孤獨。禮貌地伸出手,盡量讓自己顯得紳士:“今晚,願意陪我嗎?”
齊美只是呆呆地看著對方,心裡想著這個人就將會成為自己今晚的第一個顧客嗎?無力地伸出手,任命般地跟在對方身後,進入包間。
齊美很自覺地進入衛生間洗澡,出來時,對方已經隻身著一條內褲笑盈盈地坐在床上等著他了。齊美必須承認內心其實還是害怕的,但是他還是走到對方旁邊解開浴袍,露出白晰纖長的身子。
對方滿意地欣賞著優美的身體,張開雙腿示意著齊美。
齊美知道那個人想讓自己幹什麽,但是看著那個人發黑的下體,他覺得一陣惡習,他做不到。
此刻,羅秋寒正站在門外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裡,從他嗜血的眼神裡可以知道他此刻就像一隻即將暴怒的獅子,一觸即發。
羅秋寒今天像往常一樣來到這裡,目的就是希望看到讓自己日夜牽掛的身影, 沒想到這個人好不容易出現了竟然和另外一個人進了包間,可惡,竟然敢無視他,他怎麽可以為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服務!於是,氣憤的他跟著來到包間門外,意外地發現門竟然沒有關嚴,從門縫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床上的一切。此刻,齊美正一絲不掛的站在那個人旁邊。羅秋寒青筋暴跳,他要是敢,自己就要殺了他。
齊美內心無比掙扎,要做嗎?可是真的好惡心,但是這是自己的工作,一個又有什麽資格挑三揀四的。可是……
對方顯然有些不耐煩了,拉過齊美的身體,按住對方的頭就往自己下身送。齊美一驚,但隨即便放棄反抗,總是要面對的,緊閉雙眼,顫抖地張開雙唇……
什麽!羅秋寒看到齊美竟然真的低下頭去……暴怒地一腳踢開門,大步上前,一手拎起齊美瘦弱的身體狠狠甩在地上,另一隻手拽起床上的人拖出門外連同對方的衣服一起仍了出去,“啪”的關上門,不管那人在外如何叫罵,他都充耳不聞。將門快速反鎖,隨即轉過身,怒視著齊美顫抖的身體。
齊美大睜著雙眼驚恐地看著對方,眼前的人已經成為一隻暴怒的獅子,雙眼通紅仿若滴出血來,正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