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接到沈叔叔的消息,讓我去東丹,順路碰到你了。”遙亦示意我壓低聲音。
“騙人,怎麽可能那麽巧。”我嘟了嘟嘴,想了想道:“不管,你就當順路救我好了~”
“我為什麽要救你?!”遙亦冷冷的眸子看著我道:“你跟我不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麽?”
“那你跑這裡來乾嗎?”我狠狠的瞪他。
“來看你笑話啊~”遙亦一本正經的道。
“……”
“你別急著走,過來~”遙亦看我轉身就走,立即叫住我。
我氣鼓鼓的看著他:“你不是說不救我麽?還想跟我說什麽?”
遙亦眸光轉了轉,挑眉笑道:“我又沒說不會順便救你一下,至少讓梁國欠我一個人情。”
我臉色一變,笑呵呵的撲過去:“你什麽時候救我出去啊~”
他皺了皺眉頭道:“現在不行。”
“切~那你來乾嗎?”我狠狠的瞪他。
“現在就算我讓你出了這間小艙,我們怎麽回去,保證不會被抓回來?”他看著我笑道。
我兩眼汪汪,滿含期盼的看著他:“那你說怎麽辦?真要被抓去東丹麽?而且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抓我呢~”
“你不知道?”他看著我道。
我蹭過去,貼在木門上:“聽你的口氣,你好象知道什麽哦~~呵呵~~”
“反正你到了那裡,就會知道了,也不差這兩天。”他難得的笑的溫和,越溫和越有問題。
我橫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反正有人陪要好一點。”我威脅的看著他,就看他猶豫~猶豫~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東丹的太子遇刺現在還昏迷不醒。然後有一個神醫說可以治好他的怪病,不過要用……”他看了看我,繼續道:“要用你的心做藥引子。”
“啥?”我……我沒有聽錯???
遙亦漂亮的的眸子憐憫的看著我:“你沒有聽錯。就是要用你的心做藥引子。”
“心??心??”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這……這根本是庸醫!哪有用人的心做藥引子的?!狗屁的神醫!”
“噓~你輕點。”遙亦看了看我:“這個狗屁的神醫,你也認得的。”
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認得?!我怎麽可能認得那種人?!我知道了~肯定是某個我偷吃過他的東西,現在來報復了!”
遙亦看著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是沉東隨。”
好熟悉的名字,眼前飄過一個白色的身影,清清淡淡的人,“是沈叔叔?”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麽認得他的?”
“我就是他撫養大的,怎麽可能不認得。不過我看到他捎來的書信,說讓我去一趟東丹,想必應該是出了什麽事。剛接到信,就看到你被人帶走,我就一路跟了過來,順便搭船過去。”遙亦含笑著道。
“那你跟若離的婚事怎麽辦?”我好奇~好奇~張著大眼睛看著他。
遙亦呵呵笑了笑:“你現在還有心思想這事?現在我們兩個都不見了,你說……一般人會怎麽想??”
“怎麽想?”我疑惑。
“我跟你私奔了唄。”遙亦平靜異常。
“誰……誰跟你私奔……你不要亂講!爹爹說那些事都是不守婦道的人乾的。”我結結巴巴的道。
遙亦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我覺得你爹對你的教育……真的很有問題……而且不是一般的有問題。”
遙亦頓了下,聽了聽船上的動靜,繼續道:“我現在跟你說正經的,明天早上要過梁國與東丹之間的水關。如果我料的不錯的話,梁國應該會嚴格把關,我想提醒你的是不要盲目求救。見機行事。”
也就是說,明天過了水關,我就離開梁國了……最後的機會啊~~~
“我剛剛說的,你都聽清楚了麽?”遙亦一臉黑線的看著我用小兔子的眼神看著他,緩了緩道:“不早了,我走了,你好自為之。”說完轉身就走,最後陷入到黑暗中,再也看到了。
默然……我忘了讓他給我弄點吃的了……肚子好餓……
我躺回去,趴著這樣感覺會舒服些。沈叔叔我是見過的,而且我覺得,他好象對我爹有那麽點意思……他這麽做……莫非……他苦苦戀著爹爹,不過爹爹不同意,然後想拿我來代替爹爹?!我恍然大悟!
還是好餓……我換了個方向繼續趴。明天早上就要出梁國了……不行不行……我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呢……不過,不知道東丹是什麽樣的國家……地理志上隻說東丹靠海,已捕魚與貿易為國家的主要支柱。就這麽一句話……不行不行……我不見了爹爹會擔心的,父皇也會擔心的……恐怕若離都會像遙亦所說的那樣,認為我跟遙亦私奔了……明天還是直接衝出去求救好了……恩!
“你想吃東西麽?”一個聲音在我背後幽幽的飄了過來,把我嚇的跳的老高。
“梁……梁夜晨!”我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看著他低聲道:“你不是被控制住了麽?”
他皺了皺眉頭:“想吃東西麽?我弄了點飯過來。”說著遞給我一碗飯,上面還堆了好些菜,繼續道:“他睡著了,所以我現在可以自由行動。”
水汪汪,水汪汪的看著他:“你真好~~”
他頓了一下,用手摸了摸我的頭髮道:“慢點吃~~其實,我一直都把你和若離當自己弟弟的。”
“哥哥~~”我立即激動的喊道。
“……”梁夜晨臉黑了黑:“你喊的也太快了吧~”
“你是好人啊~~”我笑了笑道。
梁夜晨緩了緩,道:“剛剛跟你說話的人是?”
“說話?沒有啊~我一直都在自言自語。”我扒了扒飯。
梁夜晨笑了笑:“你不願意說,我也不為難你,我只是好奇罷了。不過你剛剛說你明天想直接求救?”
“你……你怎麽知道的?”我吃驚的看著他。
“你不是自言自語麽?都說出來了。”他搖了搖頭,道:“其實我們根本不走那條水路。你知道為什麽船上的人這麽放松麽?”
“不,不知道。”我老實的回答。
梁夜晨苦笑道:“因為我們走的是另一條水路,嚴格來說,我們已經出了梁國了,現在是在東丹的水道上。”
“……”原來,原來已經出了梁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