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禦醫走出去之後,若離冷冷的眸子就掃了過來,森然笑道:“原來你是吃多了哦~”說著語氣就直線下降,道:“你自己說說看,這是第幾次了?”挑著眉看我沒有說話,繼續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一吃多了就鬧肚子,還……”說著狠狠瞪了我兩眼。
我委屈的含著淚:“可是……我很餓麽,昨天也沒怎麽吃東西,所以今天這一頓就……”
“那叫暴飲暴食!”若離哼了哼,最終還是皺著眉頭給我揉了揉肚子道:“還疼不疼?看你這樣子,我都覺得自己肚子不舒服了。”
“好……好一些了……”我話沒說完,就看若離匆匆忙忙的就要走,邊走邊道:“我好象鬧肚子了,不跟你說了。”說著就急忙走了出去。
我心理琢磨了片刻……難不成是我昨天沒幫他……弄乾淨?
眼前突然被遞過來一張紙,正是若離不久之前寫的,我拿在手裡看了片刻,笑道:“還算你機靈。”
小林子呵呵笑道:“主子的意思,奴才自然要善於揣摩的。”
我將紙收好,一面翻身坐了起來,看著小林子道:“讓老禦醫給若離開副藥,另外,賞錢麽~你先幫我墊上……我現在窮的很……怎麽不樂意?”
“哪有的事。”小林子笑呵呵的道:“只是主子……這樣……糊弄太子爺似乎……不大好。”他吞吞吐吐才終於把話說全。
“糊弄?”我挑著眉看他,就看到小林子額頭冷汗直冒,繼續笑道:“你認為我在糊弄他?!”
“沒有~沒有~”小林子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扯著嘴角道:“可是……主子明明舍不得……那個……為什麽不……直說……”
我淡然笑了笑,看小林子已經緊張的說道:“這些自然不是奴才應該知道的事,奴才多嘴了。”
“說也無妨。”我想了想道:“可能是一種習慣……就像習慣了他那麽多年陪在我身邊……但是,有些事情不說反而比直接說了,來的好。”
小林子嘀咕道:“也就是拉不下面子。”
“……”面子……何止是面子啊……要讓若離順利即位,就必然……我笑了笑道:“老禦醫也算機靈,順便把庫裡他心儀已久的那個吊墜送他吧。”
“小眩,你說若離怎麽每次見我都瞪著我?”爹爹拉著我的袖子嘀咕道:“他沒理由現在就知道了啊,知道了也不會這麽平靜的說。”
“知道什麽?”我好奇的問。
就看爹爹一臉無辜加無知的看著我,分明是問不出答案的,我笑了笑道:“因為我說你給的藥是瀉藥,而且他今天已經鬧了一天的肚子了。自然是恨你的。”
“才瀉藥就不給我好臉色看了……要是……”爹爹突然朝我呵呵笑著道:“小眩,若離是不是要跟遙亦回遙國啊~那個~他們什麽時候走?”
“爹爹,我發現若離要離開,你好象特別高興的說。”我看著爹爹笑的燦爛的臉道。
爹爹一驚,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小眩……你明明沒生病,怎麽一臉不開心,雖然在笑,可是眼裡一點笑意都沒有……難道說……你跟我破裂了?”
忽悠忽悠烏黑的眸子看著我,一副追根問底的樣子。
“什麽破裂?”我含笑著問。
“統一戰線啊,你跟我共同對抗若離的統一聯盟……”爹爹笑了笑,捏了顆糖到嘴裡,邊吃邊道:“你要不要來一顆,挺好吃的。”
我猶豫了一下,用手拿了一顆細細的看,這可是我成親的喜糖呢~可是……總覺得是一場鬧劇……也不知道遙亦跟夜晨後來怎麽了……不過我也沒什麽心思去問……
眼前一隻手晃了晃,就看到爹爹的笑臉湊過來,神秘兮兮的道:“你剛剛在發什麽呆呢……老實跟爹爹說好了,是不是……”
“什麽是什麽。”我沒好氣的說了句,丟了一顆糖到嘴裡。
爹爹眸光閃閃的看著我笑:“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爹爹最開明了,哪像你那個古板的父皇以及他那一幫入土半截的臣子……來實話跟爹爹說……”
無比純潔慈愛博大寵溺無辜的笑容,爹爹閃閃的眸子就那麽直直,直直的似乎要看到我心裡去,我神情一恍惚,被爹爹欺身向前,著實的用嘴堵住了我的唇,舌頭乘我吃驚的時候,已經探了進來,攪動了兩下,最終將我口中的糖果奪了過去……
“爹……”我臉青了一大塊……
爹爹得意的吃著糖笑道:“所以說**也沒什麽,看,我剛剛不是跟你親了?”
“哦~親了?!”父皇森冷森冷的聲音像是從墳墓裡飄出來的,讓我跟爹爹都打了個冷顫……
“小眩,你剛剛怎麽沒提醒我?”爹爹扯著我的衣袖嘀咕嘀咕……
“我都愣住了,怎麽提醒。”我嘀咕嘀咕……
“你們兩,交流出結果了沒?”父皇面色平靜的看著,垂手站在一旁的我跟爹爹道。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我這邊還沒開口,父皇的面色已經轉了幾轉,最終黑呼呼一片:“小若,你還不給我把嘴裡的糖吐了!”
“……_”爹爹委屈道:“那個……浪費的說……”
父皇冷哼了哼,看我還愣在一邊,虎著臉道:“你怎麽沒直接跑了?”
“?”什麽意思?
父皇額頭青筋跳了兩下,瞪著我:“我是讓你給我滾出去!怎麽一個個都笨的……”
我迅速同情的看了一眼爹爹,最終還是飛奔出去,逃之大吉……
走了一會,突然看到一個身影在拐角處閃了一下,好奇的追過去,那個身影應該是梁夜晨。我初步判斷……
他轉了幾個方向,最終是來到了遙亦住的地方……然後直接進去了……
實在好奇……我偷偷摸到了窗口,看進去……
只見遙亦正坐在房間中,桌上一秉香爐余煙繚繞,梁夜晨隨後就進了房間,順手還帶上了門……有鬼!
遙亦修長的手指撥弄著香爐,聲音輕飄飄的,挑眉看著梁夜晨道:“你想好了?”
夜晨劍眉鎖了鎖道:“想好了。”說著沒等我疑惑、沒等我眨眼睛、沒等我吸口氣,就……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退了去……精壯的身子在燭光中益發耐看……
我……我會長針眼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