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輕輕的吻了我的唇,火熱的下身在我的大腿上蹭,迷離的眸子看著我焦急的道:“小眩,你不想麽?”
我吞了吞口水,道:“皇兄,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從來沒見你這麽緊張……”
話被他半路吞了下去,他舔了舔我的唇道:“我這不是緊張,你沒看到我很興奮麽?還有,我不是說過不要叫我皇兄了麽?叫我若離,我喜歡聽。”
興奮……好吧,我承認是挺興奮的,不過,好象他把話題轉移了,我推開他貼的異常近的臉,嚴肅的道:“你不說的話,我可是要走了。”說著已經運起了內力。
他呵呵笑了笑,道:“我說就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我把我們的事跟父皇說了,然後……我們被逐出宮了……你別擔心,我可以養活你的……”
“……”我腦袋停止了思考……
若離火熱的分身在我的穴口附近摩擦著,用濕潤的舌頭舔著我的耳朵道:“可以讓我先進去再說麽?”
“等……等會……讓我思考一下……”趕出宮~趕出宮~這三個字在我腦袋裡,轉啊轉~轉啊轉~“對了,爹爹怎麽說?……啊~……你”
火熱巨大的分身不等我回神,已經一口氣頂了進來,若離又往內頂了頂,直到盡根沒入,黑色的眸子才對上我瞪著他的眼睛,笑道:“等不了了麽~”
我氣鼓鼓的不想理他,他不是一向冷靜、沉著、思考縝密、什麽不愧為一代皇子典范……哼……若離將我攔腰抱起,坐在他腿上,我喘了喘氣,硬挺的分身進入的更深了。
“我知道小眩你在想什麽,不過我不想偷偷摸摸的。”若離手摸著我胸前的乳珠,嘴則含著我的唇瓣吮吸,道:“而且我想以後天天都可以跟你做這個。讓我跟父皇一樣,等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做不來。”
“你……真是……”我狠狠的瞪他。還天天……臉不由的就紅了……
若離看著我笑了笑,蹭著我的耳朵輕聲道:“而且,你含著我,裡面又緊又熱,很……**……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回味。我知道你情薄欲淡,不過我不一樣,食髓知味,你知道麽?我原本就沒指望上次你會接受我,所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什麽主意?”我疑惑的問道。心裡面卻狠狠的想到,難道上次他還要說是由於我造成的?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
若離在我胸口摸了一把,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誰讓你總是誘惑我?!別瞪我,再瞪我可真能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腰被若離雙手緊握著上下移動,***將他硬挺的分身一吞一吐。他看著我笑:“還有一件事,等三天之後再告訴你~”
我喘著氣道:“你別亂來,這兩天就會出事……慢點……”
**染上了若離黑色的眸子,他含笑道:“不管出什麽事,也不關我們的事。小眩~不該管的事,別插手……你只要想著我就好了……乖~”
用手撐住若離寬闊的肩膀,我挺立的**在他的腹部摩擦,溢出盈盈水光,若離突然用手握住我顫抖的**道:“不能這麽快,慢慢來。”
我扭動了一下,頭髮已經被散了開,紅色的發帶被若離迅速綁在我腫脹的分身上,系成了一個蝴蝶結。
我臉黑了下,身體被突然放倒,若離邊在我胸前吸咬,邊道:“很漂亮~”
前端的**不能釋放,使我全身更加敏感,特別是後面的交合處。若離深深的刺入,在我體內的敏感點上摩擦片刻,又慢慢退出,接著是更迅速猛烈的插入,後穴則對他的每一下進攻都迎合著,腳趾有些痙攣的蜷縮。
身體的撞擊聲,交合的水聲,還有床板的咯吱聲,讓人沉迷。
若離俯身咬了我的唇道:“別忍著,我想聽你叫出來。”巨大的**在我的***裡攪弄,不斷在體內異常敏感的那一點上按壓。
“會,會聽到的……”甜膩的聲音讓我自己臉紅。
若離低聲笑了笑:“沒關系,他不敢聽的。”說著咬著我胸前硬硬的乳珠,舌尖吮吸卷繞。
我終於抑製不住呻吟,叫了出來。若離粗粗的喘著氣,汗水一直沿著結合的地方流下來。腿纏繞上他的腰,身體跟隨他猛烈的穿插而擺動……
我要死了……這是我醒來的第一個念頭……
嗓子很痛,根本不能說話。皺了皺眉頭剛好對上若離烏黑烏黑的眸子。
“呵呵,早……”好難聽的聲音……怎麽了?我疑惑的看著若離沉著臉,一聲不吭。都給他吃乾淨了,他還有什麽不滿的……
身體猛的眩暈了片刻,腰已經被抬了起來,我這才意識到若離的**還埋在我的身體裡,被這一動,瞬間腫脹起來,將我的***撐開。
“若離,你怎麽了?”我憋出一句話,看他臉黑的更厲害了。
若離迅速猛烈的在我的體內穿刺,哼了哼:“問我怎麽了?你昨天倒是睡的塌實啊?!”
昨天……後來的事……我想不起來的說……
他看著我水汪汪的看著他, 頂入的更加快,道:“想不起來了,是吧?那我告訴你!做到一半……你……竟然睡著了!氣死我了!”
看我將頭埋進被子裡,繼續道:“我還以為你暈倒了,害我擔心的要死,搞半天,你睡得跟死豬似的!我說你內力比我厲害,不至於比我先暈,竟然是睡著了!睡著就睡著吧,還一個勁的說夢話!我遲早有一天給你氣死!”
“你慢一點,有點痛……那個,我說什麽了?”我鑽出來半個腦袋,看著他。
他猛烈的**了一會,終於將滾燙的液體噴射在我體內,黑著臉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哼!我不告訴你,你又要煩我。你說什麽‘爹~抱抱~親兩口。’還有‘遙亦~你的皮膚好光滑~胸部又白又嫩的~’……”
“……”我在被子上蹭了兩下:“可以當作我沒問過,你沒說過麽?”
若離黑著臉鼻子輕蔑的朝我哼哼:“做夢!”
“……”那本來就是做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