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琦走過來,一下坐在我的大腿上,反手把我的雙手拉出來,圍住她纖細的小蠻腰,放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和乳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對堅挺而渾圓的**。我下面又開始強烈地反應,堅挺起來,牢牢地頂在她的臀部上,令我無比的尷尬。
如果我今晚真的和她發生了性關系,要是讓楊曼知道了,我們就玩完了。思前想後,怎麽辦?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急忙掙脫了蘇琦,狼狽地逃回了家。
一口氣跑上樓,我氣喘籲籲。開了燈,我嚇了一跳,楊曼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我的房間裡。
我說:“黑燈瞎火的,你要嚇死我啊?”
她冷冷地說:“你還知道回來?”
“不回來做什麽?”
“你和她上床啊。”
“暈,你在說什麽啊?不可救藥。”
“哼,泡妞還來勁了,你知不知道你很過分?”
“什麽?我過分?我要是過分根本就不會回來了。”
“良心發現吧?”
“我有覺悟,不是良心發現。”
“你太花心了。”
“我人不是回來了嗎?又不是夜不歸宿。”
“我寧願你抱著別的女人想著我,也不願意你抱著我想著別的女人。”
女人羅嗦起來很要命,原以為我比唐僧還羅嗦,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羅嗦。我現在才知道,一個人的日子是多麽快樂和幸福,自由自在,想和誰來往就和誰來往,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愛情,是個令人發瘋的東西。
其實抱不抱誰都不重要,關鍵是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就好。每個人的思想都是獨立的,都有自己的精神空間和情感世界,誰願意做一個人的精神奴隸?誰又願意思想完全受製於另外一個人?那不是木偶了嗎?
不管怎麽說,道理在某些人的面前是講不通的,特別是在女人面前,根本無道理可講。
仔細想想,為了息事寧人,退一步吧,風度要緊。我隻好無奈地向她妥協,答應以後隻愛她一個人, 隻寵她一個人,隻對她一個人好,把她以外所有的女人都當作敵人。
她終於達到了目的,心滿意足。最後,還強烈地要求我要在方便的時候請她看一場電影,最好是韓劇。我心裡暗暗叫苦,讓我看韓劇,你乾脆殺了我吧,我寧願自宮或者跳樓。
晚上,楊曼沒有留下來,堅持要回自己的家。我送她下樓,她親了我一下,開車走了。我本想親自送她回家,她卻拒絕了。
唉,走就走吧,雙方冷靜一下也好,時間會證明一切。我不禁想起唐代詩人劉禹錫的詩:“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至於,能不能贏得美人的信任和真心,看我的造化吧!雖然她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
第二天上班,蘇琦精神好多了,見到我,她有些不好意思。也許是因為昨晚的失態,她感到尷尬。
我問她:“你好點了嗎?”
她說:“好多了,我懷疑昨天房東在我的飲料裡下了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