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麽快又到了首都,本來在首都我有兩個朋友的,現在只剩一個了。世事無常,雖說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但故人黃鶴西去,總有些傷懷的。
於老的靈堂就在中醫研究院的大禮堂,前來拜祭的人挺多的,放在邊上的花圈中,赫然有經常在電視上聽到看到的人的名字,於老果然是大名人,我不知道於老的感覺如何,但我認為他晚景淒涼,絕不是他表面所表現的開朗。
我虔誠地上了一柱香,願於老在天之靈保佑我。又從包裡翻出了一枝野人參來,擺在於老靈前,願於老在天之靈保佑於蘭完成他未盡之事業。
“陪我走走。”於蘭的眼睛有些紅腫,象金魚的眼睛,卻掩蓋不了她的美麗,她家裡人怎麽就她一個人是金魚眼呢?
晚風輕拂,拂不盡我對於老的哀思,多好的老人啊。
“你爺爺給我的玉值百把萬。”我輕聲對於蘭道。
“我知道,爸爸還在找呢,不要讓他知道。”於蘭淡淡道。
“為什麽?”我不解。
“辦完爺爺的事我跟你走,我再不要呆這裡。”於蘭偎依在我胸前。
“小蘭,你怎麽在這裡?”一個年輕人走過來,恨恨地看著我。
“要你管。”於蘭惡狠狠對那人道,對我更是親昵。
“好,我是不能管你。”那年輕人悻悻而去。
“他一定會跟我爸爸去說,你說這種人能讓人喜歡嗎?”於蘭看著那年輕人的背景冷笑道。
“他就是你爸爸學生啊?”我問道。
“他叫嚴松,名字很好記。”於蘭說道。
“是很好記,怎麽取這個知名度這麽高的名字?”我替他不值,不過總比楊偉之類的要好。
“他是個好學生,不過絕不是好男人。”於蘭落寂地一笑:“走吧,爺爺有東西留給你。”
我一陣感動:“他老人家這麽記掛我。”
不會又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吧,百把萬一塊的玉來個十塊就是千把萬,來個一百塊就有上億了,不過好象不可能,於好問還在找我脖子上掛的鬼王呢。
走進於蘭的閨房,我呼吸著這兒的氣息,我上次怎麽就沒進來呢,在於蘭閨房與她歡好一定別有一番趣味,就象第一次與朝霞在她房間歡好一樣,令人終身難忘。我怎麽會這麽想呢?可能我天生就是混蛋吧,這個時候和於蘭在一起一定要裝正人君子,不然怎麽對得起於老他老人家啊。
於蘭拿出個檔案袋來,就一封信和一本筆記本。
“給我的?”我接了過來。
信封上寫著“張漠親啟。”我打了開來,看著字裡行間,我疑惑重重。問於蘭道:“為什麽就你爺爺一個人認為他會成功,而其他人對你爺爺這麽懷疑?”
“經過提煉,野人參裡含有一種成份,能破壞人體免疫系統,這只能加劇愛死病人的死亡時間,道理上根本說不過去,開始我也懷疑,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的。”於蘭斷然道。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我聽後臉色大變,雖然我不懂醫,但這基本的東西我怎會搞不清楚,何況是大多數人反對的。
“我不要你相信,我只要你支持。”於蘭環住我脖子,吻了我一下,眼神堅定地看著我,那是一種信念,一種狂熱。
“好吧,我茫然地點了點頭。”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冤大頭,還是在報於老的推心置腹之德。
我在賓館床上躺著,思考著,頭,真是大,卻又睡不著,要是我沒碰到於蘭,我現在定然開開心心地家外有家地過日子,沒必要這麽煩惱,做我的小富翁。
無聊地翻開於老的筆記本,竟都是養生之類的心得,還有太極拳的一些要義,我大概六十歲時用得到。
免疫系統,破壞人體免疫系統,這不是提煉毒藥嘛,也不錯,肯定很好賣,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得個感冒什麽的就會死去,比愛死病還厲害,是居家旅行,鏟除異己的必備良藥。
再到於老靈前時,那株野人參不見了,不會是誰拿回家當菜了吧。還是誰見靈前放了這東西覺得怪就扔了呢,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於老自己拿去了,我摸著鬼王怪怪地想著。
於老出殯時何等壯觀,黑壓壓的有兩千多人吧,也不知是從什麽地方冒出的,我要是死了,也有這麽多人送葬就好了。
第二天靈堂拆了,立即恢復了平靜,象沒有發生過這事一樣,我在賓館等著於蘭,她說她會給我買機票的。
下午時於蘭匆匆來了,抱著一個紙箱。
“你放好來,我回家收拾一下,我跟你走。”於蘭把紙箱一放,回頭就走。
“喂,飛機票買了嗎?”我喊住她。
“飛機票?我忘了,等下去買吧。”於蘭失魂落魄般,真不知發生什麽事了?
晚上時於蘭來了,劈頭就問:“張漠,爺爺讓你辦的事你辦好沒有?”
“沒有,什麽事啊?”真搞不懂她。
“你混蛋!”於蘭揮舞著兩手以亂拳打來。
“幹什麽?”我擋過她的拳將她按倒在床上。
“爺爺讓你給他買墓地的。”於蘭哽咽道。
“我說什麽事呢?”我忙撥了劉天電話,還好,已經買好,是青山陵園價錢最貴的那一棺。
“已經好了。”我對於蘭道。
“那我們走吧。”於蘭走過去收拾那箱子。
“什麽東西啊?”我忍不住問道。
“是爺爺。”於蘭淡淡道。
我有些毛骨悚然,不會吧,於老的骨灰不是下葬了嗎?
“爺爺的遺願是葉落歸根,可爸爸不聽,我隻好換一個盒。”
我呆呆的,於蘭這事也會做啊,真是小看她了。
“我跟家裡人說我要回爺爺故鄉看看,他們就同意了。”於蘭有些開心。
“那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我跟你走,再也不回來。”於蘭認真道。
“你跟我私奔?”我頭又大了起來。
“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家的,還有家外那個家。”於蘭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家裡人就放心你跟我走?”我不放心道。
“你是有婦之夫,他們放心得很。”說得我心一蕩,又有誰知道於蘭早被我吃了。
“那你先回去,你總不能住這裡吧?”我想想覺得不對勁。
“我就住這裡,飛機票是明天的,我跟他們說是今天晚上的。”於蘭笑得有些詭異。
“晚上沒飛機啊?”我越發的覺得不對勁。
“我跟他們說有,他們信了就行了,你管那麽多。”於蘭不悅道。
“這樣啊,那早點睡。”我關心道。
“知道。”於蘭倒頭便睡了過去,看來這些天她很累。
我卻怎麽也睡不著,與於老的骨灰,與於蘭同處一室,我覺得很詭異。
打開台燈,翻看著於老的筆記本。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些字吸引了我。
修身,就是把身體養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我天天打太極,還爬爬山什麽的,現在身體好多了。
齊家,就是家庭和睦,團結友愛,我現在的家就很和睦,很團結,妻和朝霞相處得很好,這還都是於蘭促成的。
治國,現在治國不同往日,現在是經濟強國,所以我要賺更多的錢,賺外國人的錢,為國家做貢獻,外國人得愛死病的人很多,只要於蘭能成功,賺錢沒商量,這是我要發展的目標。
平天下?想都不敢想,除非我能發動世界大戰,我可沒有這能力。
飛機平安地在省城降落,我籲了口氣,走下飛機時,心中才有一絲安全感。
開車直達山莊。
劉天已經在等我:“幹什麽?這麽急?”
“到青山陵園。”我冷冷道。
劉天疑惑地看著我們,應了一聲。
於老就葬在了這豪華墳墓中,也算是葉落歸根了。
“要不要請和尚道士。”管公墓的老頭湊了過來。
“現在哪有真和尚真道士?”我冷然道。
“那倒也是。”他順著我的話道:“還是落土為安好,等我死了,也不要那些和尚道士的,那都是形式,錢都讓他們賺了。”
難道你沒介紹費啊,我也懶得跟他說什麽,點了香,拜了三拜。
我看著墓碑對於蘭道:“真不把字寫上去?”
“等爺爺的願望實現了再寫上去吧。”於蘭看了墳墓最後一眼,轉身朝車子走去,她轉身的動作很淒美。
回到山莊,安排了房間讓於蘭休息。
我躺在椅上想著怎樣安排於蘭,放在身邊搞不好就是在玩火。門鈴響來,是梅雨婷。
“張董,好消息,我今天去看了,種在未央山的種子發芽了。”梅雨婷一臉的興奮。
“真的?”我有些想哭,那可是我辛苦的結果。
“真的。”梅雨婷確定道。
我拉開窗簾,天真藍,萬裡無雲的天空中飄著朵朵白雲,我長舒了一口氣,拿出野人參的種子,對梅雨婷道:“走,在那裡再試種一些。”
“太晚了吧,我坐公交車坐了兩個小時才到。”梅雨婷道。
“好,明天去。”我高興道:“我請你吃大餐。”
“那謝謝張董了。”
去叫於蘭吃飯,卻不肯出來,說要一個人靜靜,隻好拿到她房間了。
和梅雨婷只有兩個人吃飯,總覺得不對勁,又叫來徐蓉,可是更不對勁,她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讓我很難受。
好不容易吃完飯,徐蓉叫我到財務看報表,但看她眼神總覺得不對,有話還是和她說清楚來的好,我喝了半瓶啤酒就跟她去了。
她進的不是財務室,是她的經理室。我一進去她就把門一關,我心一沉,莫非是想學於蘭要強奸我,我可消受不起。
徐蓉咬著嘴唇看著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有什麽事快說吧。”我鎮定道。
徐蓉還是不說話。
“你不說我走了。”我轉身就要開門。
“張董。”徐蓉從身後抱住了我。
我的背感受著兩團肉球,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喝了點酒,不然我早按捺不住了,這幾天都沒發泄過,有大量壞水可以供應。
“不要這樣。”我轉身溫柔地說道。
“對不起,張董,我真的很想你。”徐蓉放開了手。
我心裡卻樂滋滋的,但我不能接受徐蓉,盡管我也想上她。
“上次是我不對,你也知道我的事,這是不可能的,你也不是小孩子,要為自己將來多想想。”我苦口婆心道。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你,我控制不住自己。”徐蓉放膽說道,
“你應該知道後果的,我不會負責任的。”我冷冷道。
“我不要你負責任,我知道你是好人。”徐蓉堅持不懈地勾引著我。
“我們是上下屬關系,要知道,一家企業中,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我希望徐蓉能懸崖勒馬,就象我一樣。
“我知道,那是一種戀愛的感覺,很微妙。”徐蓉猶不死心。
“你是不是窮搖老奶奶的書看多中毒了?”我疑惑道,聽說看她的書最容易中毒。
“沒有,可我真的很喜歡你。”徐蓉猶自執迷不悟。
神愛世人,還是讓我來拯救這顆中了情毒的心吧。
我擁過徐蓉吻了起來,徐蓉顯然很激動,生澀而又熱烈地回應著。我的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將她的衣服脫去,那完美的**令我垂涎, 但我已沒有佔有她的能力,抱起她往辦公桌上一放,將她褲兒除了去,我不是君子,嘴巴和手佔盡了她的便宜,在徐蓉的嬌喘聲中,我拉下了褲子的拉鏈,出賣著我的自尊,對徐蓉道:“我有周期性陽萎,不然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徐蓉有些驚訝,半晌才道:“那上次……”
“一個月只有三次左右是正常的,我喜歡女人,可是我沒有這個能力。”我苦惱道。
“沒關系的,一定能治好的。”徐蓉抱著我安慰我。
“能治好早就好了。”我苦笑。
“對不起,張董。”徐蓉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我拉上褲子拉鏈,對徐蓉道:“我先走了。”
我心頭有些高興,我挽救了一個迷途少女,神愛世人,佛祖有以身侍虎之心,而我卻以犧牲我的自尊挽救迷途少女,佛祖喂老虎沒喂成,看那徐蓉表情,我多半是成功了,她可能再不會來煩我,我比佛祖還厲害,我有些佩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