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品味,一言不和就動手,當日在他婚禮上時好象對梅雨婷情真意切的樣子,讓我好好照顧她,真不知梅雨婷當初怎麽會看上這種人?自從被人打過後,我早己怕了,被打是很疼的,我怕痛,所以我最不願意被人打,而且由於上次的事件,我已找到打架的感覺,腰一動,一個側步,迎著陳博仁的拳頭一式順手牽羊,已讓陳博仁失去平衡,腳順便在他肚子上碰了一下。
陳博仁撫著肚子:“算你狠,有種你在這別走。”
想不到陳博仁看上去比我高大,卻比我沒用得多。
“是嘛!”我扯過他頭髮:“想學人包二奶,你配嗎?”
“放手,如果你以後還想過好日子?”陳博仁倒是有幾分硬氣,好象有什麽後台,別跟我來黑社會這一套,不然姑父又好立功受獎。
“我好怕,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殺你滅口啊。”管他的,先把這小子修理一頓再說,不管你有多大勢力,在這個城市中,關系拉來拉去最後都是熟人,被打就是吃虧。
我一肘打在他下巴上,雖然我的肘部也有點疼,不過打人的感覺真的不錯,有一種掌握對方生殺大權的感覺。
“怎麽回事?”四五個聯防隊員衝上來把我按倒在地。
“快放開他。”說話的是城中所的所長賈立白。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道:“我是正當防衛,犯法的事我是不做的。”
“把這人帶回去,”賈立白指了指陳博仁,對聯防隊員說著,又對我道:“麻煩兩位跟我去錄個口供。”
賈立白把案子很快結了,速度真是快。
“那小子都承認了,是他先動手的。不過好象太過爽快。”賈立白討好地說著。
“不會吧,現在還有人這麽笨嗎?”我疑惑,陳博仁怎麽說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對梅雨婷道:“他有什麽親戚在當官?”
梅雨婷搖了搖頭:“不過聽他說他家有個親戚在省報當記者,好象很有名,姓施叫什麽名我忘了。”
記者,無冕之王?算了,我對賈立白道:“放了他吧,事情萬一搞大不好。”
“記者?姓施,是不是叫施立可?”賈立白有些激動。
梅雨婷點了點頭。
賈立白則搖了搖頭:“不放,衝著姓施的我就是不放人。”
想不到賈立白還有這麽堅毅的一面,好象跟施立可有深仇大恨似的,我勸道:“這只是小事,你跟他有深仇大恨啊?”
賈立白指著肩上的星星,說道:“我們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前幾年那樁處女賣淫案你總應該知道吧?”
“知道,轟動一時。”我邊說邊想著,從理論上說處女是可以賣淫的。
“是我主辦的,不然我現在早進局黨委了,哪還要窩著等著退二線。”賈立白有些悲憤。
梅雨婷鄙夷地看著賈立白:“處女怎麽賣淫?”
“她確實賣淫了,那嫖客是施立可的同事,而那女人確實還是處女,加上上面的壓力,我成了最倒楣的人。”賈立白苦笑著。
“原來他家沒一個好人啊。”我意味深長地對梅雨婷道。
“可那個案子確實是賈所長輸了,報上聽說辦案人員都被開除了。”梅雨婷不解。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實局領導也知道我們冤啊,沒辦法,人家能量大,最後都翻供了,我倒都落了個不是。”賈立白長歎一口氣:“別人看著我們穿著這一身皮感覺我們挺威風的,我們哪裡威風啊?只能哄哄小老百姓。”
“做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不過賈所最好不要把這事惹上身,最多才關他十五天,何必呢?”我勸道。
“小張,你不要管了,我反正快退二線了,這事我一定要乾,就是衝著姓施的,我也要乾。”賈立白堅決地說著。
“是不是跟我姑父商量一下?”我不無顧忌道。
“不用了,萬一真搞砸了我不想連累他。”賈立白說的有些悲壯,而他的形象在我面前變得高大起來,不在是那個唯唯諾諾討好人的形象。
“於公於私,這是一舉兩得的,用得著我的地方你說一聲好了。”對賈立白的執著我無話可說。
“我不會客氣的。”賈立白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上哪?”從派出所走出來坐上了車。
“到山莊好了,回基地那邊太晚了。”
“好吧,想不到賈所長還是這樣一條硬漢,我以前看不起他。”我一踩油門朝山莊開去。
“張董,今晚謝謝你。可是我就是想不通處女怎麽能賣淫。”梅雨婷苦思著。
“男人跟男人之間都能賣,何況女人和男人呢,世事無常啊。”我笑道。
“我還是想不通。”梅雨婷幼稚道。
“方法有很多種,處女是什麽,處女這個詞是很高貴的,無聊的人甚至把自己的第一次都叫處女,什麽第一次發表文章叫處女作,第一次航行叫處女航……理論上說只要有處女膜的都是處女,可是不利用那地方呢,還是可以算賣淫的。”我賣力地為梅雨婷解說著。
“不要說了,我知道了。”梅雨婷急道。
我覺得很好笑,梅雨婷幹嘛要把這事搞這麽清楚,她跟陳博仁一定是上過床的,又不是沒經驗。
“到我辦公室陪我說說話。”我將車停好對梅雨婷道。
梅雨婷猶豫了一下竟答應了,我心中一陣竊喜,我確實需要個人陪我說話。
兩人和衣並排躺在床上,我卻不知從何說起,我的事是不能說與人聽的,個中酸甜苦辣,我應該悶在心裡,讓它爛掉。倒是梅雨婷先開口了:“李隊長說你很花心,果然沒錯。”
我笑道:“風流好色,本是男人天性,你又怎樣?跟我到辦公室,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你不怕嗎?”
“難道你能把我吃了不成。”梅雨婷分明是在勾引我。
“我本來想跟你說說話的,可是又沒什麽好說的,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我轉了個身,我想我到底有多大的定力,梅雨婷除了手粗糙一點,也算是美女了,雖然比不過朝霞,一想起朝霞,我心中就痛,難道她終有一天會脫離我的魔爪嗎?
“張董。”梅雨婷從後面抱緊了我。
“你放開,我只是找你說說話。”我生理上卻有了反應。
“你不是說最喜歡玩別人的老婆嗎?”梅雨婷繼續勾引我。
“你又沒嫁人,只是那白癡想氣我,我只是氣氣他,何必當真呢。”我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
“你叫我到你辦公室到底為什麽?”梅雨婷不解道。
“今天我有些不開心,想跟說說話,可是現在又不想說了。”我想掰開梅雨婷的手,可一碰上卻又舍不得放開。
“我不會叫你負責的。”梅雨婷說出了我最想聽的話。
我的心立即動了,轉身將她壓在身下:“你不後悔?”
“不後悔。”梅雨婷笑著。
“你是不是想報復那白癡才這樣?”我又躺了下來。
梅雨婷半晌無語。
“你是不是嫌我不是處女。”梅雨婷突然道。
“沒有,”我正經道:“你已經錯過一次,我不想你再錯第二次。”
“你,你就把我當雞玩我好了。”梅雨婷自暴自棄道。
我托起她下巴,冷冷道:“我從不玩雞。”
“李隊長都說你好色。”梅雨婷又提到了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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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起來,跟梅雨婷解釋道:“這是一道很簡單的算術題,也是物理題。”
“怎麽說呢?”梅雨婷看著我,來了興趣。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隻雞減去來月經的一百天,還剩兩百三十五天,除去節假日三十五天好了,那麽還有兩百天,就算她一天跟一個男人睡覺好了,她就是睡了兩百個男人,當然,中間有可能重複,算一百個好了,如果你跟她睡了,你玩了她一次,根據物理上力的作用方式是相互的,她也玩了你一次,同理,她玩了這麽多男人,可是作為男人能玩這麽多女人嗎?所以吃虧的是男人,不僅是從金錢上,還是心理上,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仔細地算著這筆帳。
梅雨婷聽得目瞪口呆:“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怎樣?這樣不好嗎?”我笑道。
“那你老婆一定十分放心你了?”梅雨婷問道。
“那當然。”我起身倒了一杯酒,猶豫著要不要喝下去。
“張董。”梅雨婷又從後面抱緊了我。
將酒放下,再不客氣,抱起梅雨婷住床上走去。
早上很早就送梅雨婷回了基地,想起昨晚與梅雨婷的瘋狂,真是好,卻又覺得對不起朝霞和妻,我會有這種感覺嗎?只是自我安慰罷了。
我視察著梅雨婷為我種下的野人參,長勢很好,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變成錢,錢啊,我有些想得瘋了,我要成為世界級的富豪,成為大慈善家,我要撒遍世界級的五湖四海。
“你並不是對愛情很執著的人,為什麽要種下這種植物?”梅雨婷撫摸著一株野人參。
“是的,對愛情我並不執著,但我要裝著執著。”我笑道。
“做偽君子也不要這麽累吧?”梅雨婷不解。
我現在絕不能讓她知道真象,我不怕她知道真象,我只是怕如果計劃失敗被人嘲笑。
“有的人很無聊,我就是那種無聊的人,無聊的人做無聊的事。”拿過梅雨婷手中的野人參,我仿佛聞到了錢幣油墨的芳香,這是世上最好聞的香味,沒有什麽東西能比得過它,當然,只有朝霞身上的味道能蓋過它,我猛然一驚,難道在我心中只有朝霞是最重要的,我為什麽要想起她?
“老板,你回來了。”一個人點頭哈腰地對梅雨婷道。
“紅皮,這位是張董,你認識一下。”梅雨婷對那人道。
“張董,你好。”想不到這人挺懂禮貌的。
我看清了他的臉,他的皮膚是紅色的,從帽子底下露出的頭髮是白色的,看他年紀最多二十幾歲,這人一定是得了什麽皮膚病,我有些厭惡這個人,梅雨婷怎麽會找這樣的人來幫忙?
“你叫什麽名字?”我露出了我一貫的笑容。
“張董,我叫魏書生。”他眼中明顯有些不安,應該是很自卑的那種人。
“好好乾。”我笑道。
“謝謝張董。”魏書生點頭哈腰道。
“謝我什麽,你乾你的活,有什麽好謝我的。”我有些奇怪。
“哦,那我去幹活了。”魏書生拿著鋤頭走了。
“你怎麽找這樣的人?”我看著魏書生的背影。
“同病相憐,我去了勞務市場三趟,沒有人要他,跟當初我一樣,我就帶他回來了,想不到乾活挺勤快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吃飽就行。”梅雨婷笑著。
“那你就可以剝削他了?”我問道。
“誰象你,我才沒那麽狠。”梅雨婷吃吃笑著。
“叫他跟我好了。”我奸笑道。
梅雨婷很疑惑:“你要他幹什麽?”
“幹什麽?給他加工資,讓他吃好點,你看他身上這麽瘦,又要乾這麽多活,不養一下怎麽行啊?”我悲天憫人道。
“準沒好事,你帶走吧,我再找人。”梅雨婷大方道。
“那我不客氣了。”我忍著心中的笑。
我坐上了車,和梅雨婷一陣痛吻,梅雨婷的舌頭雖然香滑幼嫩,味道很好,卻好象沒什麽感覺。
一會兒魏書生拿著一個包裹跟了來:“張董,我準備好了。”
我朝他笑了笑:“魏書生,上車吧。”
魏書生遲疑了一下,應了聲卻用手抹著眼淚。
“怎麽,大男人也哭啊?”我有些遲疑要不要帶他走。
“謝謝張董。”魏書生眼淚流得更多了。
“謝我什麽,我給你碗飯吃也不用這麽激動吧?”這人絕不是能做事的人,我想還是留他在梅雨婷這裡乾活好。
“想不到張董叫我名字,他們都叫我紅皮。”魏書生竟為了我叫他的名字感動得一塌糊塗。
“跟我好好乾,別人都會叫你名字的,天生我才必有用,你一定能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我鼓勵他道。
“謝謝張董,我一定會好好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