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你什麽事啊?”在房間裡朝霞好奇道。
“他向我借錢。”我放好從曲揚波那拿的十顆鑽石,想起以後會擁有自己的鑽石礦,心中就想笑,那礦床定然是很好的,不然不值得去搞政變,這個世界還是這麽血腥,非洲那地方就是亂,我是最愛好和平的的,吵吵鬧鬧的事是很煩心的,在我想來,只要世上的人全死光了,自然就有和平了,沒有了人,就沒有了紛爭。
“不會吧,他不是很有錢嗎?”朝霞不解。
“表面上看是很風光,其實他和我以前是一樣的,只是個二世祖而已,雖然他家的錢遲早是他的,但現在他還沒自主權,真要用錢還要看他爺爺同意不同意。”摟過朝霞:“你真放心我一個人在這兒,不怕我紅杏出牆?”
“如果是一個女孩子,我還真不放心,有兩個我就放心了,我不相信她們姐妹兩個在一起會被你勾引。”朝霞笑笑:“我為什麽就不能相信你呢?”
“因為我想看到你吃醋時的樣子。”可憐的朝霞,她還真自信,她難道不知道男人都是貪圖新鮮的動物嗎?
朝霞嬌笑著:“我就不吃醋,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為了讓朝霞放心,早上叫了薑紅玉一起去送朝霞,她們兩個倒是相談甚歡,我很欣慰。
送走朝霞我對薑紅玉倒無話可說,不知道她知道她妹妹和我的事後會不會找我拚命。
“你情人這麽漂亮你還這麽花心?”坐在車上薑紅玉淡淡地說著,象個沒事人一樣,把我對她的歉疚感一掃而空。
“男人都是這樣的,只要有條件,都會變壞。”我免費為薑紅玉解釋著男人的本質。
“理解。”薑紅玉笑著:“你情人讓我防著你點,我看她更象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勾引你。”
“我很喜歡她,可我總要做對不起她的事,你說我該不該死。”想起自己做的荒唐事,是很可笑,很可恨。
“你不會死的,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你是魔鬼,魔鬼怎麽會死呢?”薑紅玉的話讓我啞口無言,頓了頓薑紅玉又道:“我叫我妹妹下午來見你,我跟他說有個魔鬼答應了我兩個願望,一個是給她的。”
“她信你的話?”想起薑慧玉來,我有種莫名的心痛,她為什麽就自甘墮落呢,好好的女孩子為什麽要當什麽明星,為了當明星,竟然淪為有錢人的玩物,這值得嗎?
“信啊,我的話她怎麽會不信?你下午沒事吧?”薑紅玉問道。
“有點事,你妹妹來的話叫她等一下我好了,不會太久。”我想我還是先見見薑慧玉再說,這樣三個人見面會很尷尬的。
“好的,我們姐妹也好久沒見面了,見到她的時候你可不要吃驚啊!”薑紅玉神秘一笑,還以為我不知道她們是雙胞胎。
“不是長得很醜吧,當明星臉蛋很重要。”我笑笑,還是當不知道的好。
“你想哪去了,”薑紅玉笑道:“不是這麽回事。”
我笑笑不語,薑紅玉的話是吊我胃口的話中唯一吊不起我胃口的,誰讓我知道答案呢。
車開到薑紅玉住處,她下了車,才問我:“你這車哪來的?”
“你先回去吧,我下午就過來。”我不想薑紅玉知道我有曲揚波這樣的朋友,曲揚波的名聲畢竟太壞。
“哦!”薑紅玉朝我搖搖手,走上樓去了。
到了曲揚波處,薑慧玉和曲揚波正在小客廳。
“你來了,那我先出去一下。”曲揚波識趣地走了出去。
看著薑慧玉,她眉宇間比薑紅玉多了些嬌媚之氣,見我盯著她,卻低下頭去,不敢直視我。
“說說,為什麽想當明星?”我問道。
薑慧玉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為什麽,這是我的理想。”
“理想?”我苦笑道:“你的理想是當戲子?”
“不要說得這麽難聽。”薑慧玉突地站了起來,對我怒目而視。
“我說錯了嗎?”我冷冷看著她。
“對不起,”薑慧玉忽然軟語道:“你沒錯。”
“就是,”我示意她坐我邊上來:“我可以給你一筆錢,開個公司自己做老板不是挺好的嗎?”
薑慧玉卻眼神十分堅定地看著我:“不好,我寧可當戲子。”
“你決定了?”想不到她這麽強,我就是想不通,她為什麽想當明星,當明星有什麽好?
“我決定了,”薑慧玉忽然笑道:“其實在古代三教九流中,商人也是沒什麽地位的。”
“你!”我有些憤怒,從來都是我為別人著想,哪有人為我想過,感覺自己很沒有顏面,而薑慧玉說的也是事實。
薑慧玉挽住了我的手:“你想怎麽實現你的承諾?”
“只要你高興,我用錢砸也要把你砸成明星。”我沒好氣道。
“那謝謝你,我下午還有事,我想先走。”薑慧玉在我臉上吻了一下,動作很生硬做作。
“是不是上你姐姐那?”薑紅玉說下午約薑慧玉見我的。
“你怎麽知道?”薑慧玉疑惑道。
“我就是你姐姐說的那個魔鬼。”我苦笑一聲,要是薑紅玉早點跟薑慧玉說聲,她就不必為娛樂事業獻身了,卻把我弄得如此尷尬地步。
“是你?”薑慧玉驚道。
“對不起,那天我把你當成你姐姐了。”我歉意道。
“什麽?”薑慧玉疑道:“那你跟紅玉是什麽關系?”
“本來是沒關系的,我只是她收留的一個可憐的魔鬼,問題就是和你有關系後那天晚上回去和紅玉就有了關系,我一直把你們當成同一個人,雖然不怎麽檢點,可這種複雜關系也不是我願意看到的,你說我應該怎麽辦?”我頭痛之下技巧地把球踢給了薑慧玉。
薑慧玉神色頹唐之極,半晌才呐呐道:“怎麽會這樣的,是我害了紅玉,都是我貪慕虛榮。”
手搭在慧玉肩上:“算了,怪隻怪這個世界太小。”從心底裡我從來不會承認自己做錯什麽,不是嗎?這都是薑慧玉造成的,她沒事跑曲揚波這兒幹什麽,曲揚波是壞蛋恐怕全香港的人都知道。
半晌,薑慧玉道:“我們的事不要讓紅玉知道。”
我點點頭,問道:“你為什麽要找曲揚波,你難道不知道他名氣很臭嗎?”
薑慧玉苦笑了一聲:“其實他在娛樂圈名聲很好,很多明星都是他捧上去的,他答應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比起那些導演什麽的強多了,有些人在你付出後可能會給你個肥皂泡,讓你空歡喜,可是曲揚波絕不會,所以有些事還不如直接找他。”
“是嘛?那他叫你陪我你就陪我了,你傻不傻?”想不到也會有人認同曲揚波,在娛樂圈裡曲揚波竟有這麽好的口碑,他的行徑也算是小人中的君子了。
“我相信他,來之前我都想好了,只是想不到他會叫我陪你。”薑慧玉低下頭去。
手指托起薑慧玉下頜:“你們兩姐妹好象很缺錢,為什麽?”
薑慧玉猶豫了一下道:“本來我家家境算是好的,可惜我爸爸不知什麽時候迷上了賭博,欠下巨資,銀行貸款還不了,只能破產,和我媽媽跑內陸去了,姐姐一個人賺的錢要四個人用。”
“那你呢?當演員沒薪水嗎?”原來是這樣,薑紅玉也算是孝女了,她需要錢,怪不得對我的舉動沒什麽異議。
“跑跑龍套打打雜,掙不了幾個錢。”薑慧玉落寂地笑了笑。
“沒導演看上你?”以薑慧玉的容貌只要有好的劇本是很容易出名的。
“有啊,紅玉說找男人一定要看準了再下手,那些導演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薑慧玉突然頓住。
“沒事的,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想起自己行徑是太惡劣了,仗著幾個錢,就以為自己是這世界的老大,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把這世上的壞事做絕的。
“對不起。”薑慧玉有些惶恐。
我歎了口氣:“明知道這一行黑,你還要走下去,有你的。”
“我……好日子過慣了,我受不起苦,要不是紅玉,我早就……”薑慧玉已淚流滿面。
“好了,去見紅玉吧。”拿出塊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淚,對她,我已沒感覺,心中倒是掛念著薑紅玉。
車子開到薑紅玉住處,兩人下了來,我讓慧玉先上去,在樓下撕了一支香煙,吩咐了司機一聲,才去找薑紅玉。
紅玉見到我時很高興,我對薑慧玉點了點頭,紅玉忽然驚道:“你沒有覺察出什麽?”
“沒有啊,有什麽值得驚訝的嗎?”
“你不覺得我和我妹妹長得……”
“是很象,怎麽了,難道你們不是親姐妹?”我笑道。
“不跟你說了。”紅玉嗔了我一眼,對慧玉道:“這位就是魔鬼先生,是內陸國際聯合的股東,對吧?”
“對,更確切地說,是幕後黑手,國際聯合是我打造的。”我不無得意,偶而誇耀一下是可以減輕我的心理壓力的。
“好了,魔鬼先生,你有什麽計劃實現你的詛咒?”薑紅玉切入了正題。
“這個簡單,最近我的公司整合了很多藥廠,國際聯合可是國際名牌,如果你願意,做我的香港地區總代理好了。只是明星養成需要點時間。”
薑紅玉想了一下:“好,那先這樣吧,不過我還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轉頭對薑慧玉道:“你出去一下。”
“哦!”薑慧玉開門出了去。
“我警告你,不許打我妹妹主意。”薑紅玉惡狠狠地警告我,只是不知道她這警告來得已經太晚了,可是這警告要是早幾天,好象也於事無補,誤會還是會發生的。
“有你這母老虎在,我怎麽敢啊?”我笑笑。
紅玉忽然偎入我懷中:“你對我怎樣都沒關系,要是你敢動慧玉,我會找你拚命的。”
我笑笑:“你這算是勾引我還是警告我?”
“都有吧,”紅玉解開我襯衣上面的鈕扣,把鬼王掛在我脖子上:“這個還你。”
怔怔地看著紅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接下來有的你忙了,錢不是問題,要不要我派人過來幫你?”
“不用,這點小事我還能辦。”紅玉說得挺輕松的。
“對了,這鬼王真的值一百五十萬嗎?”我問道。
“我的眼光不會錯的,我爸爸以前開過珠寶行。”紅玉自信道。
“你爸爸呢?”我釋然,怪不得紅玉這麽肯定鬼王的身價,也就是我的身價,我當時值一百五十萬港幣。
“不要提他。”紅玉吻了我:“你這麽花心難道很開心?”
“有時很開心,有時不開心,做人很難的,猶其是做一個既想花心又想顧家的人。”我說出了心中的無奈,家庭的不統一一直是我的心病,這個問題要解決有難度,解決了我可以過上幸福日子,盡亨齊人之福,萬一解決不好,我不知道她們會有幾個人跟我,但無論失去誰,我都是失敗,我不想失去誰,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須努力,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累。
“想不到你也有苦惱,可那些都是你自找的。”薑紅玉笑道。
“所以,我們之間只能是裸的金錢交易,我再不想談感情,我的愛情已經超載。”抓過薑紅玉在她身上撫摸起來。
敲門聲響起,“紅玉,我先回片場了,晚上還要拍戲。”外面傳來慧玉的聲音。
紅玉把門開了,對慧玉道:“不要去了,不就是個臨時的,他們隨便找一個就是了。”
“不行,已經跟他們說好,過了今天我就不去了。”想不到慧玉還挺守信用的,對她的觀感不覺好上了幾分。
“我司機樓下等,叫他送你去吧。”突然又覺得不妥,我笑笑又道:“還是我送你下去吧。”
“好吧,紅玉,那我走了。”
走下樓,薑慧玉對我道:“紅玉跟你說什麽?”
“警告我不要打你主意。”我實話道。
“遲了,”薑慧玉眼睛一紅,淚水落了下來:“我也想警告你不要打紅玉主意,可是……”
我心中一陣不安,我懷疑她們姐妹會不會有一天聯合起來殺了我?訕訕道:“都是誤會,我也不想。”
薑慧玉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坐上車走了。
看著慧玉遠去,我什麽都不敢想,女人太多事情會越來越複雜的,我佔有欲特強,叫我玩一個甩一個根本就是辦不到的事,我的就是我的,我隻想裸的佔有,可是我這種思想和這個時代根本格格不入,我現在這樣,已經有些厭倦,等完成我的詛咒,應該找個安靜的地方隱居一段時間。
上了樓,紅玉看著我傻笑。
“幹什麽?”我看著她。
“沒事乾,其實我昨天就把工作辭了,沒工作我不知道幹什麽事?”紅玉給我徹了杯茶:“我現在躊躇滿志,卻又感覺很空虛,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拉過她在旁邊坐下,和藹道:“人都是這樣的,人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現在才剛剛開始,你以後可能會更加矛盾。”
“真的?”薑紅玉倒進了我懷裡。
將她推開,從口袋裡拿出鑽石來:“你看看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薑紅玉眼睛一亮,拿起一顆鑽石在透光處看了看,然後放臉上磨擦著,又用手指擦了擦:“不錯,成色很好,哪買的?”
“朋友送的,你喜歡你拿去玩好了,這東西真好,不能吃又能用,還來得個小,可就是值錢。”想起非洲還有很多人在為這東西拚命,真是同情他們。
“真的,謝謝。”薑紅玉一顆一顆地看著,十分投入,女人!
“我想早點回去,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走啊?”出來已經太久,我不想耽誤太多的時間在香港,畢竟,我的詛咒只要付出金錢就行的,不需要身體力行,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錢這玩意。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那個剛崛起的世界最富潛力的企業。”薑紅玉將鑽石裝入小盒子中,整個個充滿了朝氣。
“雖然我躲在幕後,但在Y市這個地方,我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所以你跟我說話言行間要小心點。”這次輪到我警告她了。
“知道,張先生。”薑紅玉笑著生硬道。
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我奇怪地看著她:“你對我感激之余難道對我沒有一點恨意?”
薑紅玉怔了怔:“沒有,做人,有時候總要付出代價的。”
我卻放心下來,薑紅玉是愛我的,她愛我的錢。
那絡腮胡的司機回了來,把我和薑紅玉帶到了一處豪宅。
“這是我家少爺送給你的,你只要簽個字就行,王律師已經在等。”司機有禮貌地說著。
坐在沙發上的一個五十來歲的禿頂男人站了起來:“你好,我是王遠見。”他雙手遞給了我一張名片。
我接了過來,對他笑了笑:“王律師,這房子的產權我想轉入薑紅玉小姐的名下,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簽個字就行了。”王律師看了看薑紅玉,笑得有些曖昧。
“簽字吧,”我對薑紅玉努努嘴。
“真的給我?”薑紅玉有些猶豫。
“以後你就住這兒,不好嗎?”我笑笑。
“那我不客氣了。”薑紅玉拿起筆,手有些顫抖,問王律師:“簽哪兒?”
手續辦完王律師就提著提包走了。
司機對我道:“房子你隨便看一下,有什麽不滿意的我叫人改。”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這發現這司機是什麽名字我都不知道。
“我叫胡彪,你叫我老胡就行了,這些天我就跟你。”司機忙道。
“不錯,”我看著房子:“你家少爺想得很周到。”
薑紅玉興奮地看著房子,突然想起什麽,對我道:“魔鬼,我想去把慧玉接來。”
“隨便你,反正沒什麽事,就到她那兒去看看吧。”去看戲子拍戲也是好玩的事。
胡彪輕車熟路的,倒也很快就到了。
車子開到片場門口,看門的個一個中年保安把門開了,笑嘻嘻地對胡彪道:“小玉還在拍戲呢?”
胡彪點了點頭,將車開了進去。
“你們很熟啊?”我問胡彪。
“加上下午那趟,第二次。”胡彪笑笑。
“那他怎麽這麽輕易就放你進啊?”我不解道。
“看門的人眼毒,看看這車的格調就能猜出車主人能不能得罪,他們才不傻。”司機笑笑。
三人下了車,拍戲現場有很多人,在圍著看,也不知道是演員還是閑人?
坐在太師椅上的是個大胖子,肥肥的。我掃瞄著場中,好一會兒才看到了薑慧玉,穿著古裝,那裝束是扮演丫環吧,站在一個打扮成小姐的女人邊上,果然是配角。但總覺得那當小姐的藝人有些眼熟,想了半晌,才想起在一部三級片中看過,記得報紙上說她是一脫成名的,什麽名字是忘了,隻記得她胸前的那對寶,很有看頭。
隨著一陣聲似的音樂響起,那女人翩翩起舞,舞姿淫蕩,不過十分夠味,半晌我才看出原來她演的真的是小姐,一家妓院的頭牌。
“停!”那胖子喊了聲,周邊響起一片掌聲。
我也鼓著掌,這女人是夠淫的,不錯。
剛想走過去和慧玉打聲招呼, 卻見她和那胖子爭執著什麽,那胖子很不耐煩:“你到底拍不拍?”
“不拍,劇本上又沒有這情節。”薑慧玉不快道。
“你是導演還我是導演,今天你不拍也得拍。”胖子指手劃腳的,讓我很不舒服,怎麽說慧玉也是將來的明星,還是我捧的。
那女一號也走了過去,竟一巴掌打在薑慧玉臉上:“拍不拍?”這巴掌可是打在我心裡的,怎麽說薑慧玉現在是我的人。
我心疼地走了過去,薑慧玉一見我,好象看到了親人,看到了組織,倔強的臉上這才有淚水流出。我歎了口氣,對那女人和胖子道:“有話好好說,何必打人呢。”
立時有三個大漢圍了上來。
“你是什麽東西,我搖滾貓的事情你少管。”死胖子叫囂著。
“好,”摟過慧玉:“我們先走吧。”好漢架不住人多,我是不喜歡吃眼前虧的人,等下打電話叫曲揚波來收拾這些人吧,一定可以找回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