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雅在房間中打開箱子,是一箱葡萄,這麽多葡萄劉文雅可吃不完,沒吃完估計就會爛了,便拿出一些來,敲開了房東郝老師的門。
郝老師是Z大校辦幼兒園的園長,五十多歲的人,子女都不在身邊,她喜歡劉文雅和小敏住她這,雖然她看不慣大學生同居行為,但她有她的私心,她丈夫死得早,自己又有心臟病,而劉文雅和小敏除了上課晚上幾乎都呆在租房裡的,自己晚上時真有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對劉文雅的底細她找劉文雅班主任問過,家庭經濟良好,不用擔心被盜問題,而劉文雅和小敏都是勤快的人,兩年來一般家務幾乎都被小敏包了,而家中水籠頭,電路什麽的小毛病劉文雅都會搞,省了不少的麻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都是一家人,在知道他們分手後不禁大為惋惜,多好的一對啊,說分手就分手了,這世道。
“有什麽事嗎?”郝老師開了門,她穿著真絲睡衣,這是她女兒給她買的,襯托著她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身材,看得出她年輕時可是個大美人。
“郝老師,我叔叔送了一箱葡萄給我,我吃不了這麽多。”劉文雅看著郝老師的樣子,有些心動,憑他的經驗,他看得出來,郝老師隻穿著一件睡衣,睡衣裡面應該是真空的,但他馬上壓下了心中的綺念,怎麽會對郝老師有這種想法呢,以前和小敏在一起時可從來沒有過,再說郝老師都這麽大的年紀了,自己的心理是不是有些變態。
“這麽多啊,”郝老師笑呵呵的:“你放客廳冰箱裡吧,真吃不完我帶幼兒園去,不過那就不夠吃了。”
“哦,那我放冰箱了。”劉文雅轉身將葡萄放入了冰箱。
“文雅,工作的事怎麽樣了?”郝老師沒有回房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腿,她的腿很白,從她腿上是看不出她的年齡的,對劉文雅,她一向十分關心。
“我剛才去找我爸爸戰友了,他說把我放公安局去。”劉文雅對郝老師倒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這就好,你們這些大學生啊,高不成低不就,工作確實難找。”郝老師想起自己給劉文雅介紹過的幾個工作就直想搖頭,如今的年輕人可比不上他們那時,挑三揀四的,一個個心比天高。
“我這幾天在家等消息。”劉文雅很開心,好象他現在已經成為光榮的人民警察。
“等你有工作了你還住不住我這?”郝老師很關心這個問題,只要劉文雅肯,房租不收她也樂意的,對這個年輕人,她十分喜歡,一直來她都將劉文雅和小敏當自己的子女看,在感覺上甚至比自己的親生子女更親,這兩年和他們雖說不上是朝夕相處,但比起只有節假日回來一下的子女則好多了。
“到時候再說吧,說真的,我每天晚上都會想起小敏,沒有小敏我不傷心,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她。”劉文雅搞不清為什麽,和小敏分手時兩人好象都很理智,很看得開。
“我也想她啊,最好你能把她找回來,缺錢的話你說一聲, 我還有點儲蓄。”郝老師話語中一下子切中了問題的要害。
“這個不用,錢我自己會賺的,謝謝你,郝老師,真有困難我會向你借的,你放心,我不會客氣。”對郝老師的關心劉文雅可不敢拒絕,但真要拿郝老師的錢劉文雅還做不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郝老師回了臥室,年輕人的事,有時是說不清的,說不定他們兩個真的就會和好,但憑自己住在Z大邊住了這麽多年的道聽途說,這種事很渺茫,一般大學畢業的情侶如果那時不在一起,一般也就完了,很可能一輩子就再不能相見。
回到臥室劉文雅怎麽也睡不著,過多的精力總是令他不能入睡,小敏離開他已經快兩個月了,小敏是他唯一的女朋友,小敏不在,總有一股過多的東西無法發泄掉,影響著他的睡眠質量。
劉文雅把手機的電池充得滿滿的,不知道王剛什麽時候會打電話來,自己的前途就靠他了。
可惜一直等到晚上,手機也沒響。也許,明天會有消息吧,雖然很想打電話去問一下,但顯得太急了可不好,當官的人的作風,什麽事總是喜歡拖幾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