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椅上,我覺得自己有些害怕光明,光線透過窗簾進入辦公室已經顯得十分陰暗,而這樣的光線是我最喜歡的。
劉天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公文包,他怔了一下,顯然很不適應這樣的光線。
“幹什麽,節約能源啊?”劉天將燈開了起來,又將燈光調暗。
“我不想見到光。”懶洋洋地直起身體:“怎麽樣?”
“很多,提案很多,這錢花得值。”劉天把公文包內的東西遞給了我。
看著這些花錢買的提案,原來當人民代表是很容易的事,象我這樣的人,只不過是個中間人,把提轉一下手就行,看來人民代表也應該由有雄厚資金的人來當才好,這些年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人民代表越來越有錢了,有的地方連黑老大也能代表人民,象我這樣的大慈善家,更是能代表最廣大的人民的,人民是偉大的,我能代表他們。
“這條好!”看著手中剛翻到的這個提案,我很讚同。
劉天走過來在邊上瞄了一眼,啞然笑道:“你真這樣做,不怕天下的男人唾死你。”
“這很好,迎合國際潮流,你想想,把慧玉的這首《女兒當自強》定為三八婦女節的節日歌曲,這是多少世界婦女的企盼啊,為什麽我們不能幫她們一把呢,慧玉可是典型的女權運動者,一定能掀起女權運動新的的。”我呵呵笑著。
“你不怕出門被男同胞唾死?”劉天自已在冰箱裡拿了杯飲料。
“這只是一個切入點,男女根本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平等,我只是給她們一些希望,給她們看到漂亮的肥皂泡,讓她們充滿了乾勁,為社會多做貢獻。”順手抽出一支煙來,在手上撕著。
“好了。”劉天大笑著:“我知道了,其他提案你看一下,我們兩個分分,我們可是要代表Y市的人民到首都去的。”
“唉!”我歎了口氣:“你小時候地長大的願望是什麽?”
“當科學家發明東西,當警察抓壞蛋,其他的好象沒什麽了。”劉天看著我:“你呢?”
“差不多吧,多不到哪去。只是我現在能代表我們市的人民了,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夠代表世界上的所有人民,你說,這理想能夠實現嗎?”世界上莫名其妙的東西太多,我的想法並不是不能實現地。以前看過電影,主角猛喝一聲:“我代表人民槍斃你!”多威風啊。
“不知道,按現在的格局看是不可能。”劉天接過我打過勾的提案,分了起來,完了把我的那一份給了我。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啊,我一定要辦好來地。
手機響來,是梅雨婷媽媽。她告訴我她們已經回來,而我的兒子在市福利院,她在走我的路子。
我掛了手機,傻傻地站著,我應該去看看的,我竟然從沒看到過這個兒子。
“老張,怎麽了?”劉天問我。
“沒什麽。”我擠出了一絲笑:“我要出去一下。”
“哦,我們一起走吧。你的防彈車已經到貨,去試一下,我已經通知韓有功到山莊了。”劉天笑了笑。
“哦!好,我們先到山莊吧。”我想,還是先去看看防彈車。網.手機站wap16kcn
與劉天坐上直升飛機。往山莊而去。
飛機緩緩降落,金笛和韓有功已經在等著我們。金笛竟已瘦了很多。看來她在減肥,韓有功背著一支微型衝鋒槍,看上去很精神。
車就停在新挖地山洞掩體,雖然停不了飛機,停幾輛汽車是綽綽有余的。五輛深黑的轎車靜靜地停著,牌子是套用國內某知名品牌地牌子,但這絕對是外表,其內在絕對是世界上最先進的。
韓有功拿著槍,興奮道:“朝哪輛開刀。”
“隨便。”我有些開心,真金不怕火煉。
“好!”韓有功拿著槍朝著五輛車亂射起來。你們以為這車真那麽防彈麽?”劉天話語間有些心痛,按他的意思是試一輛就行了。
“這樣應該能放心些。”我呵呵笑著,修理費肯定是要點的,不過看不到子彈射不進去,心裡挺開心的。
“要不要拿個火箭筒試試?”劉天冷語道。
“好啊!我能搞到,這東西駐軍部隊裡有,我知道有一批就要過期,反正要銷毀的。”韓有功表現得更興奮了。
“算了,最好拿導彈試試。”我拿過他手中的微衝,朝車子射了一通,過了把槍癮。
“上牌的事交給你了。”我把槍扔回了韓有功。
“小事情。”韓有功挺爽快地,這五輛車中有一輛是借他開的,他很興奮,這車比以前我為他們購進的警車不論從馬力還是其他方面,都爽得太多了。
開著韓有功開來的警車,朝福利院開去,而韓有功和劉天則坐飛機回市區。
福利院是我最重要的行善地基地之一,也是我和朝霞感情發生一個質的飛躍地一個重要樞紐,我怎能不重視呢。擴大了的福利院不光有了自己的衛生院,還有了自己的學校,是全國福利院的楷模,當然,這都是錢堆積出來了。
金院長看上去樂呵呵的,經營了大半輩子的福利院,能有現在的起色她怎能不開心,福利院更是市裡的政績工程,別的縣市的領導到Y市參觀考察,福利院是必須去的,這麽多領導向金院長取經,她能不開心嗎。
“張董,你真是難得啊。”金院長和我握著手。
“到辦公室談吧。”我左右看了看。
“哦!”金院長會意,也不和我客套,讓我進了她的辦公室。金院長的辦公室面積是有些大,看上去卻很寒酸,連個空調也沒有裝。金院長當官真是有一套,看來隻做福利院院長真是可惜了。
“這幾天有沒有人在走我的路?”我問。
金院長遲疑地看了看我,點了點頭:“有一個,是男孩,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想看看他。”我心怦怦的,我終於能見到我的兒子了。
“沒問題。不過有兩個保姆看著,你就當是來領養孩子的,我帶你去。”金院長站了起來:“金笛有今天地成就,這都要謝謝張董啊!”
“那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們走吧。”
金院長是個聰明人。她帶著我去找兒子,沒有問什麽原因……小說網手機站wap,CN。
套房中兩個三十來歲的保姆穿著福利院的工作服,正在逗一個小孩玩,看到他時,我心中的父愛油然而生。這小家夥,不正是小時候的我,比之我和朝霞的孩子。我更感到恐怖,一個已經象極朝霞,而這個,完全就是我,看來,我應該把我小時地照片全銷毀的。
“這孩子真可愛!”我走過去抱起了他。
那兩個保姆眼中充滿了敵意。
“怎麽,有問題嗎?”在兒子臉上親了一口,問那兩個保姆。
“沒有。”兩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放心。張老板是來領養女孩的。”金院長笑著對我道:“這個孩子一直是她們帶的,已經有感情了,你不要介意。”
“不會,這孩子真是可憐,明明有父母的。卻還要呆在這兒。”我心一酸,這都是大人地罪過。小孩子何辜啊。
“這個請張老板放心,這小孩已經有人認領,公告已經出去,再過一個月就可以了。”金院長在邊上說。
“這樣啊,這樣就好,真是可憐的孩子。”我明知領養我兒子的是他的母親梅雨婷,卻是不能說破。
“張董,未央村的梅村長你認識嗎?”回到金院長辦公室她問道。
“算是認識吧。”我模糊道。
“我看咱們市除了你地聯合國際就數她辦的實業最大了。”金院長拿出了一個產品介紹本遞給我。我翻看著,想不到梅雨婷一回來就動大手筆,看著產品介紹,我還真給她捏了把汗,如此明目張膽,不知道政府會不會給她施加壓力。
抗日牌一系列的遮陽用品,光光注冊成商標就知道在國內外多大地利潤空間,注冊成日本人牌的成人自慰產品,介紹中說竟然是引進日本加工的優質乳膠生產的,真是貼切,不知道這些商標是怎麽給梅雨婷批下來的。
我合上了產品介紹,笑道:“她前途無量啊,她的企業會超越我的企業存在。”想起自己前途的卜測,可能我地兒子留在梅雨婷身邊倒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我不能把這個兒子帶回家,就是領養也不行。
敲門聲響起,從門口進來的是梅雨婷,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對金院長道:“借你的辦公室我想和張董談點事情。”
金院長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金院長便出去了。
“你想怎麽樣?我一看到那警車就知道是你,這個城市沒有人能比你更囂張。”梅雨婷的眼神並不友善。
“我不想怎樣,只是想看看我自己地骨肉,雨婷,你瘦了。”我歎息一聲,這可能是梅雨婷的幸運,有很多女人生了孩子後都會發胖,特別是西方地一些白種女人,漂亮的女人生下孩子後就變得比豬還肥。“不要叫得這麽肉麻,我知道你在這個地方能隻手遮天,但我不怕你。”梅雨婷把我當成了仇人似的。
“你怎麽這麽說話,好象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似的,你當我是黑社會啊。”我十分不悅。
“只要你不來騷擾我們母子,我跟你還有合作的可能,不然,我跟你沒完。”梅雨婷的話很傷我的心。
“為什麽,我真的一無是處嗎?”看著梅雨婷:“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有什麽話不能這兒說吧?”
“你怕我?”我直視著梅雨婷。
“好吧,到我辦事處好了。”梅雨婷開了門,我便跟著她出了去。
梅雨婷的辦事處在市區的明月路,這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穿過展示商品地門面。後面是個套房,倒也有鬧中取靜的意境。
想不到她們母女都在這兒,梅雨婷媽媽很熱情,梅雨婷對她媽媽對我的熱情冷眼以對。
“媽,你出去一下。”梅雨婷對她媽媽說。
“哦!”老人看了我們一眼,笑著出了去。
“有什麽話你說吧,這兒沒有什麽人。”梅雨婷給我泡了一杯茶。
我歎了口氣:“其實我們沒什麽話好說。”
梅雨婷也不說話。銳利的目光看著我,半晌才道:“你過得不開心。”
我點了點頭:“開心與不開心是個矛盾體,我搞不清楚,人活著就是一種煩惱,沒有煩惱的人。也是喜歡尋找煩惱的,你說是不是?”
“差不多吧,不過沒有煩惱就不叫生活了。”梅雨婷撫弄了一下額前的頭髮,甚是嫵媚。
“對了,你是順產還是剖腹地。”我關心道。
“要你管。”梅雨婷嬌嗔一聲。我卻是看得一呆。
走了過去將她摟在了懷裡,梅雨婷怔了一下,突然把我推了開去:“你想幹什麽?”
“你是我孩子的媽。你說我想幹什麽。”將她的手扭在她身後,從後面將她抱住,鼻中聞到的,是那久違了的熟悉氣息。
“媽,你快來!”梅雨婷對著門大聲叫著。
門旋即被推開,梅雨婷媽媽進了來,一看到我們地光景,眼神閃爍著。竟連哼也未哼一聲,轉身走出帶上了門。
“放開我。”梅雨婷掙扎著。
“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我將她-得更緊。
“哼!”梅雨婷停止了掙扎:“以前是喜歡你過,可是你這樣的人,叫我怎麽喜歡你,你記住。我們現在只是合作夥伴關系。”
“去,你連日……本人的東西都生產。該不會是你有什麽問題吧。”我嘿嘿笑著:“合作,我們連生孩子都合作了”。
“去你的,只有你這種齷齪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梅雨婷身子僵著,顯然她地內心並沒有妥協。
輕吻著她的秀發:“以後有什麽打算?”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這個城市,我知道,我要是離開,我會更不得安寧的。”梅雨婷微微喘著氣。
“還是你了解我,你要知道,象我這樣囂張地人下場往往都很不好,我不會再來煩你們,但父子天性,我真是割舍不下的,希望你也不要做得太絕情。”一隻手已經在梅雨婷身上輕輕揉著,梅雨婷對我的不屑和反抗,總是能成功勾引我,讓我燃燒,興起征服的,末了,要是梅雨婷能唱著“這這樣被你征服……”那就太絕了。
梅雨婷歎了口氣:“希望你能記住你說過的話。”她輕解著衣裳,在我面前一件件滑落。
我靜靜地欣賞著,這是欣賞藝術的眼光,很高尚,沒有任何褻瀆的念頭,就像看畫展一樣,真的,我只知道欣賞,梅雨婷地行動,正是當前最流行的行為藝術,當然,隻這樣看看絕對是對藝術的汙辱,有些東西,只有身體力行才能顯出尊重,我對梅雨婷就很尊重,就像尊重那高雅的藝術。
兩手扣在她胸前的嫣紅處,在她耳邊輕語道:“你真地不需要男人。”
“快點,不要哆嗦,在你眼中,神聖的愛情只會變成,當然,我們之間有過那麽一點點愛,跟神聖搭不上邊地愛。”梅雨婷靜靜地說著。
“算了,讓神聖滾一邊去好了,”我體貼道:“我們快點上床吧,你這樣站著要著涼的。”
梅雨婷苦笑一聲:“要是世人知道大企業家,大慈善家,大好人張漠是這樣一個人,不知會怎麽樣?”
把梅雨婷放在床上,拉過被子將她蓋好,隨手從床邊拿過遙控器開了空調,溫柔道:“天道酬情,道是無情卻有情,人生百年,草木一秋,我喜歡你的性格,你是我孩子他媽,我們之間,不應該只有男女之愛,更多的應該是親情,你說是嗎?”
“我是在作繭自縛,找什麽男人不行,為什麽會找你。”梅雨婷擠出了一滴淚來。
“那是因為你對我有情,想想那幾個月的時光,你不就是在那時對我生情。”想起種種,我和梅雨婷,只是悲劇,感情上的悲劇,一想起感情,就覺得痛,我這種人,和大多數男人一樣,不配提感情,用種馬來形容我,可能更貼切。“你不要說得這麽好聽,看似多情種,實則最無情,我已經不是二十來歲的那種小女孩了,由得你騙。”梅雨婷躺在我身下解著我的扣子。
“我這是在逼你嗎?”我問。
“不算,我也有這方面的需要,就將就著點吧。”梅雨婷冷冷的。
“將就著點做我情人?”我冷笑著在她身上舔著。
梅雨婷嬌吟一聲:“別汙辱情人這兩個字,你是我相好,或者說是姘頭, 是世間最齷齷的那種。”
“這有什麽區別,不就是道貌岸然地乾著男盜女娼的事,我們是上流人,用詞還是高雅些的好。”突地一陣哆嗦,身體的一部分已在梅雨婷的引導下進入了一個舒適的空間。
“我早看透了,你們男人就是這樣的東西,我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瞎了眼,竟然會認為你是好人。”梅雨婷臀部聳動著,配合著我的動作。
“你知道就好,我和你以前的那個男人,根本沒什麽區別,都是同一類人,就是拿幾個臭錢讓人說我是好人的那種人。”我嘿嘿笑著,動作一點不敢松懈,不敢偷懶,做一件事就應該努力地好好做的。
“知道,其實我是在學你。”梅雨婷有些投入了:“你和那些人還是有區別的,你是個有新不忘舊的人,這必將增加你的煩惱,你活著,只會越來越累。”
“是的,還是你理解我,謝謝你。”我有些感激。
兩人的靈魂終於糾纏在一起,男女之大欲,莫過於此,什麽假道學,早已狠狠地被賤踏,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男女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