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揚波和徐蓉過來很快,想不到他們也能趕上這場熱鬧。
“什麽東西送我啊?”我掛念著他的禮物,如果是一般東西的話他也不會送我,一定有什麽特殊意義的。
“沒什麽,是愛德華讓我轉交給你的。”風揚波拿出兩副軍棋來。
我接過:“就是這玩意嗎?”這軍棋不管是什麽東西做的,好象都沒什麽特別的,該不會是那鈾做的吧,那我可就怕怕了,雖然很值錢,但輻射可不是鬧著玩的,生命到底是最貴的東西,特別是我的。
“是啊,我可沒貪汙。”曲揚波笑笑。
打開一副軍棋的盒蓋,將軍棋棋盤展了開來,似布非布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棋子卻是認識的,都是些鑽石,只不過鑽石都被搞成蟲子和子彈形狀了,不知道愛德華搞的是什麽鬼。再仔細往棋盤看去,才發現有些異樣,看了看牆上的地圖,我已經確定,這軍棋棋盤根本就是美國地圖。那麽,這些鑽石代表的,一定就是我和愛德華的得意之作,病毒和核彈了。
“他想幹什麽?”拿著地圖我有些忐忑,以愛德華的為人,他一定會有所行動的,這家夥,當真是膽大包天,我只是想想,真讓我去做,還真不敢。
“沒什麽,他說美國人遲早會找上他的,不如早做準備。”曲揚波呷了一口茶:“我都有些怕起來,你怎麽樣?”
“沒什麽,”我嘿嘿一笑:“這麽說那些我的那些美元都要換了,放手上肯定貶值。”
“對,換成歐元好了,還有就是和美國公司有聯系的股票都要脫手。”曲揚波有些興奮:“要是真這樣就發一筆了。”
“你高興什麽,只是比別人損失少些。”看著棋盤,我為美國感到悲哀。但不由又想到愛德華的祖國。這一切?我好象找到了什麽,難道是有些國家有意識地要……我不敢想下去。是啊,歐洲的幾個國家總體實力趕不上美國,但是只要拖美國一把,把美國人拖下一截,那他們……想想這又不大可能,他們和美國可是多年的盟友。在很多事情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但這世間沒有不可能的事,當朋友變成敵人時,那才是最大地威脅。
可他們這樣做的話。也未免太明目張膽了,美國人並不是笨蛋,要是事後查出來……想到這,我背上冒出了冷汗來,搞這種活動的。事後總會有組織出來說是他們乾的,愛德華肯定不會承認,那麽美國人自己會查。查來查去的總會有線索,然後,我被推出來,我成了替罪羊,最大的可能是,我還會連累到我的祖國,而他們,則在旁邊笑。坐看觀虎鬥。
“你怎麽了?好象不熱啊,怎麽你頭上都是汗。”曲揚波關心道。
“沒什麽,可能是身體有點虛吧。”我勉強一笑,如果真這樣就太可怕了,可憐我一步步地走進愛德華地陷阱而不自知。我做人雖然收斂,但終究還是太過自負。一個病毒,在愛德華眼中真能如此重要嗎?
“你倒是很象我以前,小心一點,玩多了可不好。”曲揚波曖昧地笑著,還一副老前輩的樣子。
“是啊,是要注意一下了。”拿過一張紙巾,將額頭的汗擦去,身體好象真的有些虛脫,背上感覺很冷,其中的厲害關系,生死存亡,實在是讓我害怕,我以前怎麽就沒有覺得呢,現在,我隻想抱個人痛苦一場,但我絕不會去抱面前地曲揚波,我不會去抱男人的。
“那沒事我到你山莊去陪徐蓉了,那兒風景還是不錯的。”曲揚波還是臉帶微笑。
“沒事,去你的溫柔鄉吧。”我揚了揚手,如果事情真的如我所想,那曲揚波也必然成為替罪羊。
將另一張棋盤展開,赫然是一張日本地地圖,上面標著日本的重要城市和一些不知名的基地,還有他們地一些大型重工企業的位置,這是一張針對日本的很完善的作戰地圖,這些地方要是全炸了,那日本也就差不多了,看來愛德華還是用心不少的,我越來越覺得愛德華可怕了。我不會懷疑這張地圖的精確度,以愛德華的設備,這些情報應該是準確的,他知道我對日本人沒好感,討好我地意圖很明顯,繼美國後,下一個目標是日本,但美國人不是笨蛋,搞了美國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到時根本不可能動日本,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除非能將美國滅國。一路看中文網首發從長遠來說,搞恐怖是不會有大氣候的,但對世界的對經濟卻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那就是讓經濟倒退,讓大家地距離更為接近,而美國被這樣一搞,更會注重和他的歐洲盟友地關系,甚至有求於他們,可以硬生生地把美國從世界老大的位置上拉下來,而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去求人,想想是美好的,只是這樣對我實在沒有好處,不知道愛德華想怎樣把我引入甕中。我是可以安心了,我再不想踏出國門一步,乖乖地聽朝霞的話,做一個讓她放心的本份的男人。
外面響起我熟悉的腳步聲,往監視器上看去,正是朝霞,她來得真好。
朝霞進來反鎖了門:“我經過,來看看你。”
聽著朝霞的話,我很開心,向她招了招手,朝霞走了過來,依在我懷裡:“想我了?”
“嗯!”我伏在朝霞肩上,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朝霞溫柔地舔去我的淚。
“沒事,看到你很開心。”我笑了笑,撩起朝霞的警服在她胸前吮吸著。
“還說沒事,乖,晚上我再過來陪你好不好?”朝霞捧起我的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要走了?”我有些失望,她怎麽就來這麽一下下呢?
“我還有事,今晚我一定來陪你。”朝霞對我點了點頭。
“哦!”我應了一聲。幫朝霞把衣服整理好。
“有什麽事你晚上跟我說,你今天真反常,是不是故意的。”朝霞出門時這樣說我。
我笑笑:“當然是故意的,我想衝洗一下眼球。”這麽大的事,我能跟朝霞說嗎?
兩天下來我心情一直不好,在安子義帶領下,我的保安隊開著二十幾輛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省城國際機場的停車場。慧玉和於蘭他們雖不是同一架飛機,卻是差不多時間到機場地,倒也讓我省心省力。
“張董,到了。”安子義把神遊在外的我叫醒了過來。
“哦!”我點了點頭,這幾天精神是太過恍惚。我明明知道已經到了機場,卻不知道要下車,看來要恢復狀態還要過些時日才能淡忘心中的陰影。
“張院長。”我剛走出車子紅玉已經走到我邊上,為了避嫌,她坐在另一輛車上。
“哦。”我生硬地笑了笑:“飛機快到了吧?”
“慧玉還有二十分鍾,於博士那個班次還有三十分鍾。”紅玉笑了笑。
“那先在這兒等等吧。”我又坐回了車裡。
安子義接了一個電話後向我報告:“張董,出口有很多記者。”
“沒關系。等下你帶人去看著,只要記者不出格,隨他們去。”作為公眾人物是有很多的不方便,慧玉努力的結果難道就是為了滿足她這樣的虛榮心,路是她自己選的,沒事當什麽明星。
“張院長。”紅玉坐了進來:“我不想過去。”
“那你在車上等吧,你們兩姐妹在那地方見面地話,不知道那些記者又會怎麽炒作。”搞娛樂的記者很無聊。可明星又離不開他們。
我突然想起上次在機場鬧事的保安來,可不能讓那些人露面,要是有心人拿上次的照片對比的話,很容易出事地,對安子義道:“上次那些保安你有沒有帶來?”
“來了幾個。不過我讓他們看車,張董放心。不會出紕漏的。”安子義看起來很自信。“那就好,你叫弟兄們準備一下,維持一下秩序,什麽名人,真是麻煩,弄得好象國家元首一樣。”打了個呵欠,示意安子義過去接機。
鎖好車門,抱著紅玉親吻起來,紅玉熱烈地回應著。許久,才放開紅玉,這兒確實不是地方。歎了口氣,望著車窗外,心情就是好不起來。
“怎麽啦,魔鬼。
”紅玉摟著我的脖子。
“沒什麽,你們姐妹很久沒見面了,那時你不能陪著我,心裡有點失落感。”我哄道。
“瞎說,不過我會抽時間陪你的。”紅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怎麽還沒到?”
“你慢慢等吧,她下飛機還要應付記者的糾纏,給她地那些狂熱的無聊的崇拜者簽名什麽地,怎麽說她也是超人氣明星吧。”摟著紅玉的肩懶洋洋地說著,想起慧玉和紅玉兩人在床上各自不同的滋味,心情終於有點好起來。
“看你樣子,是不是病了。”紅玉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有,只是這兩天被你這個小妖精搞得有點虛脫。”這麽多女人湊一塊兒來,我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是吃不消的,想起武俠小說中的那些能夜戰八方,梅開多少度的主角來,真是自歎不如,那是男人對房事地一種向往,在現實中不能實現,於是就有人寫本書來寄托一下這種美好的願望。那種金槍不倒,欲戰欲勇的功夫,我也向往啊,可惜這是現實,雖然現在有些藥物能做到這一點,但那是拔苗助長,對身體是不好的。
“你,”紅玉紅著臉撒嬌道:“不許你亂說。”
“這兒又沒別人,有什麽不好說的。”在紅玉耳邊輕輕道:“今晚請你們吃最大地那隻老虎。”
“什麽?”紅玉驚訝道:“你把動物園裡的那隻大老虎殺了?”
“是啊,反正還有好幾隻,有什麽奇怪地,給慧玉洗塵啊,其實她拍戲唱歌也挺辛苦的。”看了看時間,我有些不耐煩,對紅玉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這個時間,於博士都應該到了。”
“是啊,”紅玉整了整衣裳,向外面望了望:“出來的人很少。”
“你在這等著。”拉開車門往機場出口走去。
出口處挺熱鬧的,擠滿了拿著行李地人,順著他們張望的方向看去。果然有慧玉和她的一大幫了跟班,慧玉正拿著一支筆在給熱情而又無聊的人簽名,離她不遠的地方有幾個男的也拿著筆在給人簽名,大概是來給她捧場的同行吧。我地保安正配合機場的工作人員維持著秩序,不知道機場工作人員經過上次教訓後有沒有提高警惕。
離人堆不遠處站著四個人。饒有興趣地看著人堆,正是於蘭他們,這個安子義,怎麽把他們給忘了,於蘭和於志成任何一個也比慧玉重要得太多。
我陰森森地走到他們後面。冷著臉道:“安子義呢?”
“是你啊,還嚇了我一跳。”於蘭見到我後躍於臉上的大喜之色立即收斂了去,冷冰冰道:“是我讓他走開的。”隨即又笑嘻嘻的:“我們在看你們捧起來地星星到底有多紅。”
和於志成握了握手。什麽也沒說,一個眼神就夠了,和鬼塚櫻子點了點頭。
“院長。”盛玉朝我笑了笑,長時沒見,盛玉竟有些漂亮起來,可能是工作愉快的緣故吧。
“好!”我跟盛玉打了個招呼,對於蘭道:“你想當明星又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象我們現在這樣。可能要到百年之後才能成為被人崇拜的偶像。”
“是啊,”於志成道:“明星一般人老色衰別人就會把他們忘記,我們呢,搞不好可能永載史冊。”於志成洋洋得意地說道。
“呸,”於蘭啐道:“跟著張漠乾。不死無葬身之地就已經很好了,想永載史冊。遺臭萬年還差不多。”
我傻笑著,於蘭說得一點沒錯,只是這兒有這麽多人,不然我一定會給她一點教訓的。
“好了,你們別吵了,我看慧玉已經很累了。”鬼塚櫻子溫柔地朝我笑笑。
我向慧玉看去,她看上去果然有些累,只是臉上還帶著清純地笑,在為別人簽名,還不能裝出不耐煩的樣子,我總算有些佩服她了,這份工作不容易啊,在這麽多人前強顏歡笑,不知她心裡是不是願意,但這正是她渴望的場面啊。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安子義電話,命令道:“收工。”
“收到。”安子義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收起電話帶著保安看似很自然地將慧玉和人群慢慢地隔了開來,紀華和陶馨則拿著紙巾幫慧玉擦著汗。
在眾保安地保護下,慧玉很有風度地向人群揮著手,當看到我時,怔了一下,隨即跟我點了點頭,向機場外走去。
一時間,看熱鬧的人終於散去,一些背著相機的人則緊隨著跟了去。
“那架勢,象不象女王啊?”於蘭看著慧玉的背影。
“什麽女王?”我不屑地笑著,她只是我的寵物罷了,不過我真的希望她是女王,把女王拿來當寵物,一定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只是這話卻是不能跟於蘭說的。
“咦!”於蘭指著剛才慧玉站地那地方道:“那幾個人怎麽還沒走,不是一夥的?”
那幾個男的是沒走,還有人走去讓他們簽名,他們好象不是什麽名星啊?
“是國家隊的。”盛玉說道。
“什麽國家隊,幹什麽的?”於蘭顯得有些好奇。
“足球隊。”盛玉解釋道:“你們不看足球嗎?”
我和於志成相視一眼,同時點頭道:“哦,臭腳。”
“你們能不能給我點面子,我好歹也算個球迷。”盛玉顯然和他們在一起已經混得很熟了。
我嘿嘿一笑:“不是我看不起他們,雖然他們球臭,我不理解地是國家把足球當產業抓,花這麽多錢發展什麽足球,他們球踢得再好。那本事也比不過北宋的高俅,就是踢得世界第一也是沒用地,在我看來,還是發展軍事才是硬道理,這些錢要是拿來造航空母艦,那該有多好。”
“那是你不了解足球。”盛玉顯得有些激動,顯然不認同我的觀點。
我大笑:“怎麽不了解的。不就是一個球踢來踢去,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盛玉突然有點語塞,可能是意識到我是她的雇主。
於蘭挽著盛玉的手笑著:“別跟他說這些,他這人可是沒一點激情地。”
我詭異地看著於蘭,她敢說我沒激情。等下就讓她知道一下我的激情。
於蘭“哼”了一聲,收斂了笑,一定是看出我準沒想什麽好事。
“快走吧,不用鬥嘴了。”櫻子笑著,那模樣甚是香甜迷人。我都有些後悔為什麽當初要把她讓給於志成了,象櫻子這種女人,做我的小情人也是不錯的。
“走吧。”臨走我又看了那幾個踢球的。慧玉說有個踢球的的在追她,不知是不是在這裡面。
出口處安子義已經指揮車子過來接,慧玉地跟班已經上了車,慧玉還在不知勞苦地向人群揮著手,一副親民的樣子,要是我能去選舉當總統,讓她給我拉選票倒是挺不錯的,可惜這與國情不符。
突然一個年輕人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單膝跪倒在慧玉面前。所有的記者都將鏡頭對準了慧玉那兒,我很不高興,這是哪兒跑出來的白癡啊。
慧玉怔了一下,向我望來,我點了點頭。慧玉動作優雅地將花收了下來,向那人點了點頭。坐進了車裡。
待那人轉過身時,盛玉興奮地叫道:“他是國家隊地王志。”
“什麽,是那個踢球的。”我苦笑著,慧玉不應該收那花的,收了那花媒體肯定要暴緋聞,現在的媒體,就是不是緋聞,標題也要寫得象是緋聞,自古以來,男女之間的事是永遠談不厭地話題,特別是名人男女之事,慧玉算是名人了,那個國家隊踢球的名聲雖臭,好歹也算是名人,兩個名人湊一起,不出新聞才怪。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我拿出手機,吩咐慧玉快把花扔了,雖然可能暴出更大的新聞,但總比收了王志地花好。
果然,車窗一開,一束玫瑰被扔了出來,一些記者忙一擁而上,對著那花拍了一氣,而他們離開的時候,地上已經沒有花了,我總算有些直白地明白他們為什麽被稱之為狗仔隊了。
“怎麽回事啊,好好的花為什麽要扔。”盛玉顯得不能理解。
我以前看她好象很成熟,原來還是有些稚氣的,笑道:“因為是我叫她扔的,她就扔了,很多人表面上很風光,但是,”我頓了頓:“風光的背後又有誰能搞清楚,他們跟普通人又有什麽區別呢?”
“哦!”盛玉還是一副很茫然的樣子。
於蘭卻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象跟我有話要說,我心中一悚,我知道我說錯話了,等下她一定會問我跟慧玉是什麽關系,這方面,女人應該很敏銳的,可憐我得意之下翻了船,一失足成千古恨。
安子義開著車在我前面停下:“張董,一切正常。”
我點了點頭,對於蘭道:“於博士請吧。”
“不了,我很想逛一下省城。”於蘭笑吟吟地。
“你還沒玩夠啊?”於志成拉開車門坐進去:“要玩你自己去玩吧,我不奉陪了。”
“誰要你陪,”於蘭對櫻子和盛玉道:“你們先走吧。”
安子義望著我:“張董,那我們留一輛車好了,我叫小七開過來。”
“好的。”我帶著微笑,於蘭一定是在想怎麽整我。
“你們先回去好了,我跟張院長去看看醫療器械。”於蘭撒著慌。
安子義很識趣,未等我開口,已經將車開走。我不得不懷疑,在我手下的員工中,會不會有有關我和於蘭的緋聞在流傳,這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一切其實都是我自以為是地天衣無縫,我是不能和於蘭兩人單獨在一起的。
拿出手機忙又撥了安子義電話,讓她叫盛玉下來陪我們,這個保鏢本來就是為於蘭配地,在這個關鍵時刻,怎能不派上用場呢?
“幹什麽你?”於蘭有些不悅。
我搖了搖頭:“我不想惹人閑話,說我們兩個在省城怎麽怎麽了,找個電燈炮應該好一點。”
“誰敢說你啊?”於蘭一臉的不屑。
“小心點好,小心能駛萬年船。”有時狐疑是好事,特別是象我這樣的人。
於蘭忽然笑道:“有色心沒色膽,熊包。”
我忐忑地朝四周看了看,一把摟住於蘭:“信不信我就地把你正法了?”
“好啊!”於蘭解開了上衣的一個扣子:“誰怕誰啊。”
我無語,於蘭現在雖然風情萬種,但我怎麽可能在這光天化日下乾這種事,隻好放開她,哄道:“盛玉來了。”
“哪?”於蘭看了看邊上:“膽小鬼,就知道叉開話題。”
還好,一輛車開來,開車的正是盛玉,還真被我說中了,我真是神機妙算啊。
兩人上車,於蘭朝盛玉笑了笑:“到銅鑼灣公園。”
“哦!”盛玉應了聲。
“到那兒幹什麽?”想起和於蘭在首都時那無天無地,無拘無束的光景,倒也快活,只是這兒是省城,以前和朝霞在省城我不怕遇到熟人,可是現在,卻是有點怕,還好拉上個盛玉,真要有什麽事我還留了後手,怎麽說盛玉是我的員工,替老板撒個慌什麽的總應該會的吧。
“不知道。”於蘭的話讓我有一種想吐血的感覺。
銅鑼灣公園,我心中默默地念著這五個字,終於想起,這個公園經常舉行集體婚禮,而很多新人的婚紗照都是在這兒拍的。想到這,我就有些了解於蘭的心思了。當年朝霞和我拍婚紗照是為了哄她姨娘,而於蘭,難道她也想……可是想想也不可能,她明知我和妻和朝霞的關系的,以她的性子,應該不會是想和我拍婚紗照吧,就是拍了,除了我們兩個,她還能給誰看,除非她故意想暴露我們的關系。
一陣恐怖向我籠來,眼前的於蘭竟然比愛德華還可怕,但對於蘭卻是恨不起來的,一切的一切,還不是我自己惹的。
女人,真是可怕,但願,是我猜錯了於蘭的心思,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