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不錯。”琳達表現得十分興奮。
看著琳達香豔的身體,和戴安娜有的一比,我咽了一口口水,照阿默漢的態度來看,在這個組織中,琳達應該比阿默漢的身份高,不會她就是明天找我談的李燈輝口中的老板吧,如果按推理小說的邏輯,這很有可能,從琳達的氣質上看,李燈輝是怎麽也比不過她的。
我眼饞地看著琳達白皙誘人的身體,右手指了指銬著的左手,色急道:“快來吧,寶貝。”
琳達笑著,淡藍的眼中充滿了淫蕩,色急地將我手上的手銬打了開來,迫不急待地把我壓倒在床上,在我臉上啃著,這隻發情的母狗,老子一定要殺了她。
殺心一起,將她用力翻過身來,摟過她身軀,在她雪白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兩下,琳達興奮地叫了起來,我著手調整著她的姿勢,琳達很配合地將屁股高高撅起,將女人最隱密的地方暴露在我眼前,我手指頭在她身上運動著,聽著琳達動聽惹人的**聲,眼睛在邊上瞄著,幸運得很,我看到了一個相機支架,想來上天也支持我乾掉這個女人,我殘忍地笑了笑,離開琳達的身體脫掉了內褲。
“快點。”琳達顯得急不可耐。
拿過鋁合金的相機支架,撫摸著琳達的私處,興奮道:“寶貝,我就要進來了。”
分出一支架的一支腳來,往琳達最脆弱的這個地方毫不留情地用力捅了進去,旋即扯起琳達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在被窩裡,不讓她叫出聲來,琳達掙扎著,但她終究是女人,力量敵不過我,我太極拳可不是白練的。終於琳達沒了動靜,我猶不放心,扯過床單捂住了她的嘴,琳達淡藍色的眼睛慢慢失去了光澤。
“你瞑目吧。”右手將琳達的眼睛合上,我長籲了一口氣,想不到生平第一次殺人竟能如此老到,一定是這方面的電視書籍看多的緣故。接下來該輪到阿默漢了,他一定在外面。我穿好衣褲,看著琳達香豔的屍體,覺得自己太過殘忍,但這是我願意的嗎,為了自己,我還能怎樣?奇怪,我心中再沒有一點害怕,摸了摸玉佩後面於蘭送我的病毒,要死就大家一起死,我怕誰了,要死誰也跑不了。
拿過琳達的衣褲摸索著,終於找到了一個藥瓶,瓶子裡插著一枚小針,我陰陰地笑著,對阿默漢,我可不敢與他打,何況他身上還有槍。
走進衛生間洗去從琳達那兒沾過來的淫液,拿毛巾擦乾,將燈光調暗了,對著外面喊道:“阿默漢,進來。”
“好的!”阿默漢應了一聲,他果然在外面。
我躺在地上,在阿默漢開門進來的瞬間,把針扎在了他腿上,馬上死死地壓住了他,但奇怪的是阿默漢沒有一絲的反抗,他已經昏過去了,這藥效果有這麽好嗎?刺在我身上時可沒這麽好的效果,想來於蘭在我身上做的手腳是很有用的,但還是防不了這藥,只是拖延了昏迷的時間。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我把阿默漢拖進來,關好門,用枕頭捂著阿默漢的嘴鼻,數了四百四十四下,探了探阿默漢和鼻息,心中一陣興奮,但還是不放心,捂著他又數了四百下,這才從他肋下搜出槍來,還好,我在姑父那兒打過槍,還知道怎麽用槍。
手中有了槍,膽氣更壯了一些,仔細地觀察著房間,幸好,沒有監控。在走廊過道上仔細看著,也沒發現監控,看來恐怖分子不興這一套,是怕自己暴光吧。
許久沒有目標,我猶豫了,我根本不知道這兒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這兒到底有多少人,但願只有這麽幾個吧。不知道李燈輝住哪個房間,這麽大的宅子,空蕩蕩的,有種陰森森的感覺,我竟然覺得有些冷,覺得有些害怕,我到底在幹什麽,大老遠的跑到家哪大國來殺人,想起妻和朝霞她們,心中一陣酸楚,搞不好這次就要和她們永別了,但想起留給她們的錢,這輩子她們已經夠花了,猶其是朝霞,肯定可以評選上全國最有錢的警察,唯一遺憾的,是對不起梅雨婷,她想讓我給她播種的,看來她的心願要落空了。我不甘心,在走廊上茫然地走著,還好,竟然沒人。可惜,大鐵門鎖著,怎麽也開不出來。
“小犬先生,你在幹什麽呀?”身後傳來李燈輝的聲音。
我轉身看著他,他手上拿著槍,我不害怕了,我不能害怕,對他笑了笑:“小李子,你來得正好,這門怎麽打不開?”
“是嘛,你先把槍放下。”李燈輝關心道:“你把他們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要多睡一會兒。”我有些慶幸,看來李燈輝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玩完了。
扔了槍,對李燈輝道:“有沒有夜宵啊?”
“當然有,你是我們國際和平組織的財神爺,怎麽會沒有夜宵呢?”李燈輝走近了我,俯身去撿槍。
我趁機發難,一抬腳便踢飛了李燈輝手中的槍,將他的手扭了起來,李燈輝怎麽會是我對手呢?把他按在地上,撿起兩支槍,將一支別在了腰間。
用槍指著李燈輝:“小李子,我好想回家,不知道怎麽回去啊?”
“小犬,算你有種,你到底把他們怎麽了?”李燈輝還算鎮靜,不愧是搞恐怖的,有兩把刷子。
“死了,兩個可憐的孩子。”真的很可惜,阿默漢和琳達這麽年紀輕輕地就去了,在國際恐怖事業中,他們應該還有大好前途的,不禁惋惜道:“我想,他們一定不會介意你去陪他們的。”
“我這是引狼入室,是我害了他們,我對不起組織啊。”李燈輝悔恨地低下頭,竟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這裡就剩你一個人了,想不想死啊?”我試探著,但願這裡只剩他一個人。
“是我太心急了,明天要是老板來了,還不是照樣能抓到你。”看來李燈輝很後悔。
我放下心來,這兒果然沒人了,毫不留情地一槍托砸在李燈輝太陽穴上,將他砸暈過去,他定然是要死的,我已經得罪這個組織,他不死我的日子會很難過的。我很佩服自己,原來我還有殺人的天賦,要是跟朝霞說起,不知道她會不會信我。
將可愛的小李子拖進了房間,依舊用枕頭捂死了他,拚命想著電視中看過的犯罪反偵察情節,找了一塊布把能留下指紋的地方都抹了一遍,包括插在琳達身體的相機支架。從李燈輝身上找著了鑰匙,順手拿了一個帽子,打開大門,發現這兒竟是一個高檔住宅區,李燈輝的據點是獨門獨戶的一幢大宅子。有人住就好說話,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心中還是十分的不放心,又跑了回去到廚房打開了煤氣,在廚房不遠處點了一支蠟燭,我想,這樣總萬無一失了吧。
出門走出了一段路,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舅舅別墅方向開去,車子開遠後,隱約聽見“砰”的一聲,如果不留心,根本不會去注意這種聲音,出租車平穩地開著,那司機哼著小調,飛快地開著車,在一個熟悉的地方我讓司機停了車,司機見我付的是美元,竟要我付兩百元,原來外國司機也宰人,我默默地在心裡記下了車號,我要投訴他。
那司機對我咧嘴一笑:“你去投訴好了,沒用的,我這是黑車。”
“**!”看著車子飛快開走,我第二次說出了這罵人的話。
走路回到了別墅,愛蓮娜迎了出來:“你到哪去了,我很擔心你。”
“沒事的,沒事的。”擁抱著愛蓮娜,我有一種重新做人的感覺。
“放開了,抱這麽緊幹什麽?”愛蓮娜嗔道。
“我累了,我去睡覺。”說著朝房間走去。
“哦,你這個花心鬼,是不是去紅燈區了,害我擔心你。”愛蓮娜咬牙切齒地擋在我前面。
“不要亂想,”我朝愛蓮娜笑了笑:“快去睡吧。”
關了門,精神一下子松懈下來,真的好累。
“起床了,懶蟲。”大清早的又被愛蓮娜吵醒。
“今天想上哪玩?”愛蓮娜問道。
“什麽地方也不想去,隻想睡覺。”我淡淡一笑,現在哪還有心情玩啊。
“那我出去了,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反悔。”愛蓮娜笑著跑了出去,又去找她心目中的農場了。
下午舅舅過了來。
“怎麽沒出去?”舅舅問道。
“不想出去,我想回國。”我無奈地笑笑,遇到這種事,什麽人都不會開心的。
“今天我們這兒發生了大新聞,昨晚被殺了三個人,還放火燒了房子,據可靠消息,那被殺的三個人是恐怖分子,那地方可是恐怖分子的據點。”舅舅賣弄著他的新聞,厲害是厲害,連被殺死的是恐怖分子他也知道,要是他知道這事是我乾的那就厲害了。
“是黑吃黑吧。”我擠出些笑臉。
“不是,據孫大路說,是為了一個叫賈島的日本人,真名叫小犬蠢一狼的,手上有治愛死病的藥,這事還真越來越神了,聽說連政府都介入了,要找出那個,對,是小犬蠢一狼,這個名字很好記。”舅舅用手指彈著桌面。
“有煙嗎?”我渾身的不自在,我可不想栽在家哪大國。
“哦,拿去。”舅舅扔過了一包煙:“你不是不抽煙嗎?”
“是,我不抽。”抖索著手抽出一支煙來,慢慢撕著,我要回國,回國我才有安全感,死也要死在自己國家。
“怎麽了?”舅舅關心道。
聞著香煙的味道,把兩把槍從腰裡抽出:“昨晚的事是我做的。”
“什麽?”舅舅驚得站了起來。
我苦笑著說出了前因後果,舅舅更為驚訝:“原來那個人是你,聽孫大路說,有很多派別的恐怖分子都要來這找你,你是搖錢樹啊。”
“孫大路是幹什麽的?”我有些奇怪,孫大路怎麽全知道?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吧。
“以前是道上混的,現在收手了,不過他的消息很靈通。”舅舅解釋道。
“這麽多恐怖分子政府不管嗎?”我有些擔心,但願他們不知道我和他們要找的人有關連。
“知道也沒用,這裡是法制國家,沒證據可沒用。”舅舅笑笑。
“我想偷渡回國,有沒有門路?”在家哪大國我怎麽都沒有安全感,大概是做賊心虛吧,連飛機我都不敢去坐。
“讓我想想。”舅舅沉思著,過了半晌道:“你準備一下,我找個人試試。”舅舅出了去。
愛蓮娜回來了,見到我興奮地抱住我脖子:“表哥,我找到了一個地方,我們去看看。”
“你自己決定,我相信你。”我可不敢出門。
“那我定下來了。”愛蓮娜興奮道。
“錢不是問題。”我笑笑,我要是被留在家哪大,有再多的錢也是沒用的。
“謝謝,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哥哥要從美國回來了。”愛蓮娜高興道。
“男人我沒興趣。”現在我隻想著回國,表哥從美國回來根本不關我的事,我隻想回家。
“呸,”愛蓮娜怒道:“你昨晚一定是到紅燈區了。”
“什麽紅燈區,你又沒有帶我去過。”也不理愛蓮娜,自顧自地到房間收拾東西。
舅舅回來了:“我聯系好,昨晚你真運氣,聽孫大路說那房子裡有很多竊聽器,政府的有,其他恐怖組織的也有。”
我一陣後怕,要是我殺人的時候警察趕來,我定然是跑不了的,現在看來,賈島抑或小犬蠢一狼已經引起世界的重視,我運氣怎麽這麽背呢,還是快點回國做我的張漠吧,外國再好,還是祖國安全。
我背了包,拿著護照,對舅舅道:“這本護照要不要留?”
“不要留了,真要出事,你就當自己是小犬好了。”舅舅把護照拿過,把內頁撕了,對我道:“其實從家哪大國偷渡到大陸是很安全的。”
舅舅開車送我到了海邊,已經有小船在等。我上了船,和舅舅道別,心下十分茫然,我這是怎麽回事啊?
把槍和李燈輝宅子的鑰匙扔進了大海,別了,家哪大國!
小船劃到了一艘大貨船處,我上了去。
有個高個子五十來歲的鬼佬接待了我:“小子,殺人跑路啊?”
“是啊!”我笑笑,也只有這個理由了。
“我叫理查得,是船長,現在把你的東西都交出來。”理查得對我道。
難道上了賊船,我不樂道:“為什麽?”
“因為我是船長,”理查得沉下臉道:“你放心,我會送你到要去的地方。”
“好吧。”我只能相信他了。
理查得給了我一套工作服:“穿上,到廚房幫忙。”
人在屋簷下,我不得不低頭,想我堂堂大富翁張漠,竟淪落到給別人的廚房當幫傭,真是沒面子,我現在可是殺過人的人。
船上的船員好象也都知道我的來歷,明知我是殺人跑路的,卻一點都不怕我,動不動就對我拳打腳踢,我都忍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我現在求著他們呢。
日子很難熬,有幾個變態的船員竟然提出要和我發生性關系,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如果是女船員,我勉強會接受,可他們是男的啊,我隻好回絕了,他們看著我拚命的樣子,隻好作罷。這種事,如果他們敢用強的,我定會放一把火把船燒了的,真要大家一起死也挺不錯。
終於有一天,理察得把我叫了去:“快到了,你準備一下。”
“真的!”我很興奮,只要回到祖國,就是龍入大海,再不要看別人眼色。
“你收拾一下,會有人來接你的。”理察得和藹地說著。
“我沒什麽好收拾的,把包給我就行了。”那隻包可是我的膽子,裡面有舅舅為我準備的十萬美金。
“好地,沒問題。”理察得從船長室裡把我的包拿了出來。
一拉開拉鏈,我臉色大變:“船長,我的錢呢?”
“錢?”理察得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可沒動你的包。”
媽的,定是他拿了,收了舅舅的十萬美金還不算,還要動我的,但我還是把這口氣忍了下來,畢竟我還沒有安全到陸地,這兒還是他的天下。
“算了。”我搖了搖頭,自認倒霉。
“這可不行,你沒錢怎麽行?”理察得假惺惺地遞給我一千美元:“給你買麵包的,可不能餓著。”
我接過錢,一個惡毒的念頭在腦子中形成,反正於蘭給我的病毒帶回去又沒用,就送給理察得他們了,不死也要讓他們脫層皮。我知道他們卸完貨就要回去,連享受的時間都沒有,也怪不得他們變態,但不能針對我,針對我就是不行。
將貼在玉佩上的試管拿下,壓在了廚房裡刀架菜刀的下面,我知道,當那個蹩腳的廚師把刀放回刀架時一定會把試管搞破的。
接我的是一艘汽艇,是黃種人,聽著這個年輕人和我有著共同的語言,我很興奮,終於可以回到祖國了。
汽艇遠去,離理察得的貨船越來越遠,我給了貨船一個飛吻:“祝你們好運。”
“對不起,我只收你一千美元。”那年輕人笑呵呵道。
“什麽?”原來並不是一條龍服務,理察得給我一千美元原來是這樣的用心,我那病毒放得果然沒錯。
“理察得沒跟你說嗎?”汽艇停了下來。
“拿去。”我覺得很窩囊,想不到虎落平陽任犬欺,隻好把兜裡的錢給了他,反正到了自己國家什麽都好解決,最不濟我找警察叔叔去。
“OK!”年輕人笑了笑,汽艇開得飛快。
“到了。”在一個小碼頭汽艇停了下來。
碼頭上來來往往的果然是自己同胞,但總覺得在氣質上這些人和內地有些不一樣,便問那年輕人:“這裡是哪啊?”
那年輕人調轉了汽艇,大聲對我說:“這裡是香港,再見,祝你好運。”
這裡是香港?我猶如被人打了一悶棍,我被耍了,香港雖然是祖國的一部分,但回內陸是很麻煩的,我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 象我這樣有身份的人要是找到警察局,是很沒面子的,要是在內陸,我則沒有這個擔憂,可這兒是香港,雖然已經回到祖國懷抱,但他的制度畢竟和內陸不同。
晃悠悠地走到一個小廣場,卻見行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我,許久,我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衣服穿多了,頓時感覺有些熱,香港的溫度比家哪大國高多了。把外衣脫了扔進了垃圾桶,翻了翻我的包,還好,還有件襯衫,可是翻遍了整隻包就是沒有一個錢,感覺著海風,我嘶喊出了我的詛咒,站在廣場中央大喊著:“誰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滿足他一個願望。”
本來離我有些近的人都被我嚇了一跳,離我遠遠的。我苦笑,他們一定是把我當成精神病患者了,沒有人理我。我不管這些,又繼續喊道:“誰借我手機用一下我滿足他兩個願望。”我是張漠,我有錢,我的資產即使是香港也應該是頂尖的有錢人,我相信我一定能達成哪個相信我話的白癡的願望。
這下倒是有人停了下來,駐足而觀,但沒人敢靠近我。我心痛地撫著胸前的鬼王,我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玉佩了,不知這兒什麽地方有典當行,再不濟隻好去找香港的警察叔叔了,我在想著,我要不要喊出第三句話來,要是現在有人願意幫助我,我是不是應該讓他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