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霞在兩天后就走了,我很高興。
“這兩天辛苦你了。”我摟著朝霞,寂寞多日的手怎麽也不能老實,在朝霞身上尋找著它的歸宿。
“是啊,我怕她跟別人接觸,萬一一個不好,依她的脾氣,不拆了你才怪。”朝霞抱緊了我,讓我無從下手。
“讓我們好好珍惜這幾天吧,朝霞,我喜歡你。”我的嘴吻了下去,手隻好輕撫著朝霞的背。
“去刷牙。”朝霞無情地推開了我。
我忙跑進衛生間用朝霞的牙刷刷著。
終於享受到了朝霞的香舌,小別勝新婚,我有些激動,迫不急待地抱起朝霞往床上扔去。
“我們生個孩子。”我猛烈地運動著。
“不行,除非我辭職。”朝霞迎合著。
“那你就不要幹了。”我更加的努力。
朝霞嬌喘著:“不可能。”
“你何必這麽執著。”
“我不想當金絲雀。”
“你現在跟金絲雀有區別嗎?”我動作更快了。
肩頭一痛,我動作滯了滯,更為興奮。
“請你不要汙辱我。”朝霞停止了運動。
“我只是說說,你何必當真。”我沒有停止動作。
“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你就是不能說。”朝霞也運動了起來。
我一聲虎吼,朝霞興奮地一陣抽搐,兩人癱軟在一起。
“我的孩子都進去了,你忍心殺他們嗎?”我的手在朝霞身上遊走。
“又不是第一次,剛才我就吃過藥了。”朝霞推開我。
我緊緊抱住她:“等下再來一次?”
“不好,晚上吧。”朝霞拒絕了我的要求。
“好吧,不過晚上不能耍賴。”邊說著邊在朝霞身上舔著,引來朝霞的一陣陣嬌吟。
正月初十,圓月山莊人員全部到位,我得意地看著他們,沒有劉天策劃,我照樣能行。
由於做了大量廣告,正月十五圓月山莊很熱鬧,花了十萬元錢的禮花放得很歡,燒的都是錢啊,我有些心痛,看著客人們高興的樣子,又無可奈何,我燒錢,隻為別人開心。
五頭可憐的水牛被殺,屠夫們快速地肢解著,因為第一名有五千元現金獎勵。
月亮出來時,牛肉已熟,客人們圍著篝火喝牛湯,吃牛肉,隨著鼓聲陣陣,花低價請來的歌舞團節目開始表演,演得不好,但很能哄托氣氛。
山莊終於重新開張,兩個月來,來的客人越來越少,可賺的錢卻沒少,因為我這兒服務好,環境好,當然,價錢當然也好,不多久,生意就穩定了下來,和以前差不多,我覺得自己傻,當初為什麽要和蘇洋鬥氣,結果吃虧的是自己,看來價格競爭是要不得的,最終害的是自己。
我懶洋洋地躺在大椅上,看來我是天才,假以時日,我定能實現我心中的理想的。
下午接到沈力電話,說他的《真情》欄目今天上映關於那些孤兒的節目,讓我到時收看,還說要過來感謝我,這個節目已經讓他得了個什麽獎。
“張董,有人送來請帖。”每二天一早,徐蓉將一張貼子遞給了睡眼惺惺的我。
“是蘇洋,這小子終於坐不住了。”我得意地笑著,昨晚的節目一定很精彩。
請客地點是在呼嘯山莊零號包廂,我打了賈立白電話,讓他帶人到呼嘯山莊接應我,單刀赴會,我還沒有那個膽。
呼嘯山莊山腳下的入口處很臭,氣味很難聞,這許小平,怎麽可以這樣搞呢?我只是出錢叫他承包這邊上的地種種菜,他倒好,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的,叫經過這裡的人都先聞那味再去呼嘯山莊吃飯,叫人家怎麽吃得下?
我關上車窗打開風扇加快油門往山上竄,確定安全了才開了窗讓余下的氣體散去。
蘇洋正喝著茶,一見我忙站了起來:“張董,我早想跟你會會了。”
“我也想啊,可惜只能神交,我們好象只見過四次面吧。”我伸出了友誼之手。
“請坐,我們鬥了這麽久,為了什麽張董心裡總明白吧。”蘇洋嘴角上揚,帶著笑。
我呷了口茶:“有時覺得很無聊,我敲了你三百萬,你心痛不心痛?”
“不心痛,買個教訓,如果你肯到我公司,策劃部部長之職非你莫屬。”蘇洋拍馬道。
“只要工資合適,可以一試。”我應付著。
“省台的那兩個年輕人是張董熟人吧。”蘇洋終於切入了正題。
“不熟,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們要是知道呼嘯山莊的後台,哪還敢來。”
“不見得吧,那個叫紅皮的總是在我這兒生意最好的時候帶著些人來吃飯,叫他坐包廂都不肯,還一定要坐大堂。”
“那人我認識,到我那找工作,這種人怎麽可以留啊。”我輕描淡寫道。
“一盤生炒雞十九個雞屁股,那小子好象是你那兒的廚師吧?”
“是啊,他最拿手的就是生炒雞屁股,被你挖過去,我還很懊悔,為什麽不早點給他加工資呢?”
“張漠,我服你了,你比我卑鄙多了。”蘇洋稱讚道。
“彼此彼此,有人說我們是同一類人。”呷了一口茶,看著杯子:“你沒加料吧?”
“怎麽會呢,我想退出這個遊戲。”蘇洋笑道。
“你也覺得沒意思?”我有些詫異,蘇洋還真知道進退?
“不,我覺得很有意思,不過這兒池塘太小,你什麽時候有空到省城發展,到時我們再鬥一鬥。”
“你還是死了那心吧,我不會到省城發展的,那兒是你的天空,強龍不壓地頭蛇,在這我是地頭蛇,到了省城,你是地頭蛇,我還沒那麽笨。”我大笑。
“其實有件事還真要感謝你。”蘇洋誠摯道。
“什麽事?”他會有事感謝我?
“玉影,出來吧。”蘇洋對著裡間喊道。
門開了,出來的正是玉影。
“我們登記了。”蘇洋笑得有些幸福。
“恭喜,家裡都搞定了?”想不到蘇洋和玉影真的結婚了,在我想來,他們最終是不能在一起的。
“這還要多謝張董幫忙,其實我真的很愛玉影。”蘇洋大言不慚地說著,也不知當初是為誰吃醋算計到我頭上來。
玉影聽著蘇洋的話低著頭,倒象極了小家碧玉。
“你心裡真的只有玉影一人?”我不相信。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就留下美好的回憶吧,張董不也如此嗎?”蘇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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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真笨,以為他得不到朝霞連帶我也是得不到的,我大感欣慰,說明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值得表揚。
“是啊,”我端起茶,露出神往的表情:“不知道哪個小子有這福氣?”
“不說這個,只是我們的婚禮想請張董光臨,因為玉影,我們請的人不多。”蘇洋誠摯道。
“你真不恨我?”我猶不放心。
“有什麽好恨的,惹事的是我,通過這些事,我學到很多,以前我太順利,有些忘乎所以,難得受點磨礪,這還要感謝張董。”蘇洋怎麽就變了個人,我倒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小人。
“那這個山莊?”我問道。
“低價轉讓,不知張董有沒有興趣?”
“沒有,我自己那邊都忙不過來。”
“那隻好給張董換對手了。”
“那我謝謝你。”
“明天這兒就關門了,我也不留張董吃飯,相信剛才張董見識過了吧?”
“知道,犯法的事我不做,隻好出此下策,真是對不起你了。”我假惺惺的。
“本來我還想跟你鬥的,可是我覺得我們這樣鬥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你也覺得沒意思了?”看來蘇洋和我還真是同一類人。
“誰沒個錯,真要追究起來,這世上哪還有聖人,特別是官場。”
“名利,金錢,權力都是兩刃劍,難得蘇公子看得這麽透,佩服。”我由衷道。
“是啊,能用就用,依法辦事,來錢也是很快的,我最痛恨貪官,可又很愛他們,沒有他們,很多事情還不好做,做不好呢。”
“你真放棄這了?”我猶不放心。
“我想從哪失敗再從哪來過,可惜那是不現實的,我還是把精力放在我的外貿公司好,明擺著賠本的生意除了你我,好象已經沒人會做了。”
“那倒也是。”我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我看那個叫紅皮的挺好的,能不能讓他跟我?”蘇洋笑道。
“你自己跟他談吧,說真的,除了乾活,我還真找不出其他有什麽地方用得上的。”呼嘯山莊一倒,魏書生還能幹什麽,既然他是我的功臣,我不希望他失業。
“讓他跟我到省城吧,那兒有他的天地。”
我笑道:“蘇公子該不會讓他乾老本行吧?”
“物競天擇,人歸其用,還不是向張董學的。”蘇洋示意玉影為我倒茶。
“不好意思,我忘了。”玉影看著我的空杯把開水倒了進來。
“你退出演藝圈了。”我看著她。
“你怎麽知道?”玉影望著我。
“如果我是蘇公子,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拋頭露面的,自己喜歡的人只有自己能欣賞。”我笑道。
“知己,來,就以茶代酒,幹了此杯,我要回省城去了。”
杯茶釋恩仇,我很佩服蘇洋的肚量,雖說我們是同類人,如是我,絕沒有此肚量的,一想至此,心頭一驚,蘇洋真有此肚量嗎?但看他那樣子,卻是容不得我有半點懷疑,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量?
回山莊路上還是要經過那臭哄哄的堆肥,此時我是勝利者,卻沒有勝利者的感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無聊的人,做無聊的事。
剛到山莊,就接到了徐蓉的電話。
徐蓉帶著哭腔:“張董,你回來一下,有兩個客人很難纏。”
“怎麽回事?”我有些火,在我地頭上不安分守己是不給我面子。
“是兩個日本客人,一定要我幫他們找雞,聽說是到我們這搞投資的,我又不敢得罪他們。”徐蓉說道。
“好,我已經在停車場,你等等。”我有些火,我這兒是絕對禁止色情的,要找他們到外面找去。
我陰沉著臉,徐蓉背後卻跟著兩個人,正是沈力和吳常,抱著他們經過改裝的寶貝袋子。
“我們董事長來了,你們跟他說吧。”徐蓉象見到了救星。
眼前的兩個日本人高高大大的,一個留著長發,一個是短發,卻染得黃黃的,都有四十多歲的年紀吧。
“尊貴的客人,有什麽需要幫助嘛?”我熱情道。
“你好,這位是小犬一狼先生,我是翻譯松下玉樹,來你們這考查投資的。”那長頭髮說著流利的漢語。
“歡迎歡迎。”我伸出了我的熱情之手。
“剛才我們已經跟那位小姐說過了,不知貴酒店能提供這項服務嗎?”松下玉樹笑眯眯地看著我。
“不就是找雞嗎?歡迎,不知你們要什麽口味的。”日本是我們的鄰邦,作為東道主,日本友人的要求我是一定要滿足他們的,這樣才能讓他們有賓至如歸的感覺,獨在異鄉為異客,那種心情可以理解,我自己都經常覺得寂寞。
松下玉樹大喜,嘰嘰歪歪地和小犬一狼說了一通,小犬一狼很高興,伸出大拇指對我作生硬的漢語說著:“朋友,朋友。”
“張董。”徐蓉在邊上很不高興:“張董,我辭職。”
“你辭職明天再說,先把今天的事辦好。”我有些不高興,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你能提供什麽口味的?”松下玉樹滿臉的得意。
“處女雞好了, 處女雞人人喜歡,絕對正宗。”對待日本友人就是要用高規格的。
“處女雞?好,夠朋友。”松下玉樹大喜,忙又翻譯給小犬一狼聽。
小犬一狼聽得心花怒放。
我手一伸,松下玉樹會意,從包裡拿出了一疊錢來。
我數了數,把錢扔了回去:“我要美元,兩個人就兩千吧。”
“怎麽這麽貴?”松下玉樹有些不悅。
那小犬一狼卻在邊上大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是日本人。”我對松下玉樹道。
“怎麽不是了,我都已經入日本國籍二十年了。”松下玉樹驕傲地看了我一眼。
操他媽!還是先幫他們找**,既然是來投資的,絕不能怠慢了,住我這就是給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