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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欲紅塵》34、明星
和劉天坐著直升飛機巡視了一下野生動物園的建設工作,工地上倒是一片繁忙之像,工人們在忙著。

 回到圓月山莊辦公室。

 “什麽時候能好?”我問道。

 “快了,我已經叫人聯系購買動物了。”劉天呵呵笑著。

 “你最想的是什麽?”我問道。

 “老虎,怎麽說它也是傳說中的獸中之王,不過今晚我請你吃駝峰。”劉天頓了頓:“這世間有我們這樣的人存在,真不知對某些動物來說是幸還是不幸。”

 “都有吧,早死早超生。”看著機窗外,很為自己不齒,為了自己的口腹,竟不惜建造野生動物園。

 “我明天到首都去,你什麽時候動身?”劉天問。

 “於志成的婚禮我還是要去一下的,我最不放心的是鬼塚正義,這人是雙刃劍,搞不好我怕會傷了自己。”婚後回娘家是傳統,但我不能讓於志成到日本去,萬一回不來卻是個大麻煩,那兒畢竟不是我所能掌控的。

 “我讓人到日本對鬼塚正義調查了,據說鬼塚正義加入了他們國內的一個什麽黨派,翻譯成我們的語言就是保皇黨。上次日本病毒事件後,鬼塚對皇室的貢獻很大,在我們說來,他已經是禦醫了。”劉天看著我。“這是在情理之中的。”我閉目思考著,劉天知趣地沒有打擾我。當時鬼塚回去的時候是日本的櫻花節,而那時他們的天皇要與民同樂,鬼塚一定是那時把病毒撒播出去的,而他們的天皇,或者那時出席的皇室成員,應該都是受害者,但沒有見新聞報道。他們一定是隱瞞了這個消息,而鬼塚,定是那時攀上皇室地,可是照這樣的話,鬼塚應該置天皇一家於死地的,可鬼塚並沒有這麽做,那麽。他以前是在騙我,還是另有陰謀?在日本,他已經是一個有名望的人,他想要的,是什麽呢?

 睜開眼。對劉天道:“你再讓人查查東菱、三芝、索下、松尼這四個財團的實力,越詳細越好。”想起他們介入非洲的政變,還是有必要對它們有一個了解地。

 “好的,這些東西嘛,其實只要價位合適。日本很多人都願意做的,我會讓多人分線程進行,保證萬無一失。”劉天很知趣。也不問我為什麽要查這四家財團。

 “紅玉那邊的生意怎麽樣?”我關心地問道。

 “很好,利潤不錯,你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劉天曖昧道。

 我卻是一驚,他看出什麽來了嗎,或者只是隨便說說的?不悅道:“這世間最能中傷人地就是男女關系,連美國這樣開放國家的總統也不能幸免,以後少說這種話。”

 “哦!”劉天尷尬地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對了。

 到首都嫂夫人一起去嗎?”

 “我一個人去,你呢?”

 “唉,小麗是一定要跟去的,我每次出門,她都不放心我。有時都覺得有點討厭她了。”劉天訴苦道。

 我嘿嘿笑笑:“那是她珍惜你,你應該感到幸福的。珍惜眼前人是你的選擇。”

 “是啊!”劉天笑笑,出了門去,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麽想地,男人有錢不變壞,應該是很難的事。

 開車到了醫院,金笛迎了上來:“院長,有個人非要等你,說有要緊事一定要跟你商量。”

 “誰?男的還是女地?”不知道是什麽大事啊。

 “女的,五十來歲吧,問她什麽事她也不說,一定在等你來。”金笛說道。

 “我去看看,有事你忙去吧。”我微微一笑。

 辦公室門口果然有個人在徘徊,我心一緊,這不是梅雨婷她媽嗎?定是為了梅雨婷的事來的,看來梅雨婷真的懷孕了。

 “阿姨,進來坐吧。”我快速地打開辦公室的門,千萬不能讓她在這嚷嚷。

 梅雨婷她媽悶聲不響地進了來,我忙關上了門。“雨婷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老人家眼睛有些濕潤,樣子又有些可憐。

 我還能說什麽呢,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雖然梅雨婷說過沒有後遺症地,但她肯,她媽媽未必肯,這不,不是找上門了嗎。我歎息一聲:“你過來雨婷知道嗎?”

 “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可憐兮兮道:“你說怎麽辦?總不能讓孩子沒有爸爸吧?”

 我頭大了起來,讓我怎麽辦,煩燥地看了她一眼,拿起電話撥通了梅雨婷電話:“我是張漠,到我醫院辦公室,急事。”

 “好吧,神秘兮兮的,不能電話裡說嗎?”梅雨婷掛了電話。

 “你是給雨婷打電話嗎?”她說話有些哆嗦,看來梅雨婷真不知道她來找我。

 我輕松下來:“雨婷說她想當村長,當了沒有?”

 “當了,”她臉上有了些血色,高興道:“我這娃就是要強。”

 “是啊,她很要強。”想起梅雨婷的倔強,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我決定拖著時間:“阿姨,最近身體好吧?”

 “好,主要是雨婷這孩子地事……”

 “我這兒有支野山參,你拿去補補。”我打斷她的話,從壁櫥拿出兩支野山參來。一路看中文網首發

 梅雨婷她媽媽怔了一下,忐忑道:“是不是雨婷要過來?”看來她並沒有被這兩支野山參吸引住。

 “是,”我嘿嘿一笑:“我和雨婷地事你不要插手,我們都是大人了,做事有分寸的。”

 “大人,可雨婷是我女兒啊,我怎麽可以看著她不管。”老人家說話有些激動。

 “那是雨婷要我做的,她並沒有讓我擔負任何責任。”我有些煩,可又不能對她怎麽樣。

 “你怎麽可以這樣無情。那是你的骨肉啊!”她淚水已經流出。

 我說不出話來,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種,我可以給他最好的生活,最好地教育,將來我甚至可以認他,但現在絕對不行。不行。我惡狠狠道:“那你要我怎麽辦?”

 “怎麽辦?”老人家倒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總不能讓我娶梅雨婷,或者給她些經濟補償,以梅雨婷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我給她錢。梅雨婷怎麽還不來啊。

 我盡量讓自己的面色柔和:“其實我是喜歡雨婷的,可是憲法規定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妻子,有些事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同樣深愛著我現在的妻子,我和雨婷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

 老人忽然道:“你就不能常來看看雨婷?”

 “我想來,可這也要經過雨婷同意,我愛她。所以我尊重她。”我大義凜然地說得冠冕堂皇,我和梅雨婷是什麽關系?我也說不清楚,先把眼前人哄了再說。聽她意思,梅雨婷做我外室她也是沒意見地。

 看著監控器,終於把梅雨婷盼來了,我忙開了門。

 “媽,你怎麽在這裡,我叫你不要來找他的。”梅雨婷怨道。

 “可這樣你太吃虧了。”她媽媽扶著梅雨婷的手嘮叨著。

 梅雨婷看了我一眼。對她媽媽道:“我們回去再說吧。”

 “不行,”她媽媽突然把心一橫:“這事你們就當著我的面說清楚來。”

 這下可好,我歎了口氣,這個時候要是妻過來,我可怎麽辦。還是快點打發她們走吧。

 “其實吃虧的人是我。”我可憐兮兮道。

 “你說什麽?”她媽媽驚訝道。

 “是地,是他吃虧。我們快走吧。”梅雨婷拉著她媽媽出了門去,我長籲一口氣,終於可以安靜了,世界真是美好。

 想起梅雨婷的滋味來,有些回味。現在還看不出她已懷孕,一定要找她再好好談談,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我不想把事情壞在梅雨婷媽媽身上,和梅雨婷的事真要公開的話,妻那兒,朝霞那兒,還有於蘭那兒,我真不知道怎麽交待,怎麽說我都是把她們當妻子看待的,我有些後悔當初借種給梅雨婷,但那種誘惑卻不是我禁受得起地。

 來到於蘭處,她已經收拾好行李。

 “我晚上走。”於蘭對我笑了笑。

 我攔腰抱住了她:“走前要不要來一次?”

 “不行,今天是圓月。”於蘭反身在我臉上親了一口:“你到首都帶桑陌姐還是朝霞啊?”

 “你說呢?”我輕笑了一聲,妻是絕對不能帶的,怎麽說我跟她算是離婚了,雖然離得有些假。帶上朝霞倒是可以試試,但想想還是不敢,世道險惡,小心為上啊。

 “都帶去,”於蘭抿嘴笑了笑:“可是你不敢。”

 “是不敢,等下就飛機送你到省城機場吧。”我關心道。

 “有架破飛機了不起啊,我要你開車送我去。”於蘭撒嬌道。

 “好吧,我們有段時間沒在一起了。”我突然感覺很幸福,送於蘭到省城,再到朝霞那兒過夜,挺好的,想起朝霞,不覺有些走神。

 “是不是想在朝霞那過夜?”於蘭在我掖下擰了一把。

 “是你會怎麽辦?”她下手還真狠,我揉著自己地痛處。

 “當然是到朝霞那了。”於蘭笑著:“走了。”我一怔:“現在就走嗎?”

 “是啊,你好早點見到朝霞啊。”於蘭真是善解人意,對她我不禁有些感激。

 送走於蘭已經很晚,到了朝霞住處,本來想給她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打了她電話才知道她出差執行任務去了,真是掃興。

 開車來到許小平超市,不知道這家夥在幹什麽?走到他辦公室外,隱約聽到男女嘻笑聲,看來許小平還真是花心的家夥,他學我,卻沒有學到我的小心謹慎。

 我“”地一腳踹了進去,許小平正抱著一個妖豔的女人,手還留在那女人懷裡。

 “精彩,精彩!”我拍著手喝采著。

 “你是什麽人?”那女人回過神來對我怒喝道。

 “你出去!”許小平對那女人斥道。

 “哼!”那女人斜視了我一眼,抬著頭再也不看我一眼,從我身邊走過。

 “什麽時候來的?”許小平賠著笑臉。

 “聲音真響啊,老遠就聽到了。”我用右手小拇指挖了挖耳朵。

 “朝霞出差去了。”許小平殷勤道。

 “知道,她不在我才來找你的,那女人是誰啊,不會是街上撿回來的吧?”我問道。

 “怎麽會呢,是我秘書。”許小平訕笑著“是嘛!”我不悅地看著他:“這裡最大地股東是朝霞,你要向董事會負責的。”

 “這個我知道,”許小平抹了一把汗:“我有分寸的。”

 “紅杏出牆沒關系,但不要在這種場合搞。”看在他還知道怕的份上,我還是原諒他吧,畢竟我這個榜樣做得不好。

 “知道,知道。”許小平手忙腳亂地給我泡了一杯茶。

 躺在許小平的辦公椅上,慢悠悠道:“男人是不是都是壞種?”

 “是啊,只要有一定地實力,自然就變壞了。”許小平興趣盎然道。

 我站起:“你這張椅子很舒服,多想想以前,人,不能忘本。”

 “我知道我這些都是你給的,我怎麽敢忘呢。”許小平笑道。

 “過些天是你媽地忌日了吧,有時挺想她老人家的。”當年是她把朝霞交到我手上的,想起她慈祥的目光,心中竟有些發酸。

 “是的。”許小平臉色嚴肅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過些時候請你吃野味。”

 “好啊!”許小平爽快地答應著,忽然想起了什麽:“你說的是你的野生動物園?”

 “你不要亂說話,”我嘻笑道:“犯法的事我不做。”

 “第一宗,重婚罪。”許小平笑道。

 “好,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朝霞既然不在,我還是回家算了。

 “聯合國際的那個代言人在省城,你不去看看嗎?”許小平笑道。

 “你怎麽知道?”許小平應該不是不知趣的人,不會還纏著慧玉吧,不過沒接到過陶馨電話,應該不會去纏慧玉的。

 “報紙上登的,她演的戲殺青了,今天在搞新聞發布會,慧玉小姐可是很受吹捧啊,相信很快就會成為明星的。”許小平笑道。

 “是嘛,我不知道,我回去了。”我漫不經心地說著,心卻飛到了慧玉那兒。

 坐進汽車,開出了一段路,停下拔通了慧玉手機。

 “我是張漠,你在哪?”我問道。

 “國際大酒店,有事嗎?”慧玉說。

 “我在省城,方便過來嗎?”慧玉會拒絕我嗎?我想她是不會的。

 “好吧,到了你給我打電話,1527房。”慧玉道。

 “那我掛了。”開車直奔國際大酒店,心情有些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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