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劉文雅拿著林可欣給的卡在路邊銀行取款機上看了一下,竟有十萬元錢,看來林可欣對自己還真放心,對她的恨意不禁減輕了許多。
有錢好辦事,林可欣的錢來得太及時了,給了劉文雅無比的膽氣。
劉文雅很快租好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陳秀娟原來那個家也就是比這大上一點,放放東西是足夠了,又不住人。
叫上搬家公司直赴醫院,到晚上時一切都做好了,效率真是高。
換了房子的鎖後拿了鑰匙到陳秀娟那兒交差,遞還了存折。
“謝謝。”陳秀娟想不到劉文雅辦事效率這麽高,看著劉文雅停在路邊的車問道:“誰的?”
劉文雅想了想:“有個同學全家要出國一段時間,車放久了怕性能受影響,就讓我幫著開。”
“這樣啊,你開車要小心點,對了,你工作的事怎麽樣?”陳秀娟關心道。
“我沒有工作,我想過了,我還是當自由職業者的好,我的好幾個同學都不上班,只在家裡寫寫東西,每個月的稿費都很可觀,最近他們忙不過來,想找我代筆。”劉文雅又撒了個謊,雖然他知道撒謊不是好孩子,但為了陳秀娟放心自己,撒謊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是讓陳秀娟知道自己在脂粉叢中打滾,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你想當作家啊,不錯。”陳秀娟很欣慰,這個侄子能當作家也是不錯的事。
36
賈建波很不開心,昨天時賈建波終於知道屈靜竟然是喜歡劉文雅的,劉文雅,賈建波突然恨不得喝他的血,抽他的筋,為什麽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跟劉文雅扯上關系。
“喝酒!”在學校邊的小酒吧裡賈建波向劉文雅敬著酒,他想知道劉文雅是什麽意思,真這樣的話他只能放棄。
“有什麽事你說好了。”劉文雅看賈建波心事重重的樣子就想笑。
“你愛不愛屈靜?”賈建波終於鼓足了勇氣。
“我愛她幹嘛?”劉文雅笑了笑。
“你說實話!”賈建波急道。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劉文雅不解。
“你說,屈靜是不是喜歡你?”賈建波有些失態。
劉文雅想了想,點了點頭:“是覺得有點,你需要努力啊,加把勁。”
賈建波有些感動:“你真對她沒意思?”
“沒有,你醋勁這麽大啊。”劉文雅大笑。
賈建波還是不放心地盯著劉文雅。
劉文雅一笑,拿了手機撥了趙薇薇電話,過了一會兒趙薇薇果然聽話地來了。
劉文雅摟著趙薇薇:“這下你放心了吧。”
“嗯!”賈建波大是感動。
“外語系系花趙薇薇,這位是計算機系的賈建波。”劉文雅為他們介紹道。
趙薇薇有禮貌地向賈建波點了點頭。
賈建波高興極了:“那我先走,你們慢慢聊。”
“你把我當槍使啊?”趙薇薇喝了一口紅酒。
“你去體檢了沒有?”劉文雅叉開話題。
“體檢都正常,我這輩子也沒什麽想頭,我想找個中意的人,做個處女膜手術把自己嫁了得了。”趙薇薇已經不怎麽怕劉文雅了。
“想嫁人了!”劉文雅刮了一下趙薇薇鼻子:“今天晚上陪我。”
“好,”趙薇薇答應著:“你要溫柔一點。”
“上哪?”劉文雅問。
“上我那吧。”趙薇薇指的是她的租房。
兩人在房內胡天胡地的,卻又不讓大的聲音發出來,因為趙薇薇說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
做完了,劉文雅道:“你把另外幾個學生給我介紹一下。”
趙薇薇一驚,原來劉文雅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他是在欲擒故縱,不禁一陣後悔。
“怎麽了,你想到哪去了,現在我想當作家,我想寫本書,關於你們的。”劉文雅騙道。
“好吧!”趙薇薇想起了劉文雅的表現,又相信了劉文雅的話。
“那謝謝了。”劉文雅很開心。
37
崔院長回來上班了,這個消息是陳阿扁告訴劉文雅的,這些天陳阿扁天天到醫院打探消息,為的就是能早點拿到劉文雅的一千五。
醫院辦公樓這邊很熱鬧,一個女人正在指著崔院長罵,罵得理直氣壯,氣壯山河。
崔能山很生氣,自己是嫖過,不過眼前這樣的貨色可沒有碰過,可人家又罵得如此的理直氣壯,自己又有些犯模糊了。
說他玩女人不給錢,這怎麽可能,他們竟是上門要錢的,他哪一次不給錢的。像他現在的地位,肯定不會不給錢。最可惡的不是眼前的女人,而是邊上旁觀的同事,這霉倒大了。
醫院保安過了來,把錢春姑架了出去。在邊上看熱鬧的陳阿扁忙跟了出去,他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保安拿錢春姑沒辦法,他們也不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見錢春姑不喊了,就讓她走了,錢春姑臨走時還把崔能山的鳥毛形容了一番,讓人更加相信這事是真的了。
陳阿扁如願地把剩下的一千五拿到了手,十分開心。中午劉文雅還請他們夫妻到一家看上去有些高檔的酒店吃飯。
林可欣打開了電腦的錄音軟件,人卻離他們遠遠的。
“乾!”劉文雅殷勤地勸著酒。
待到陳阿扁快半醉時,劉文雅突然問道:“你不怕戴綠帽子啊?”
陳阿扁怔了怔,竟伏在桌上睡了。
劉文雅把目光移向了錢春姑。
錢春姑苦笑道:“他哪會怕戴綠帽,根本就是他逼我出來做的。”
“做丈夫的逼妻子做這個,你所嫁非人啊。”劉文雅有些可憐她。
“那又怎樣,還不是錢害的。”錢春姑頓了頓:“你出錢我連今天這種壞事也做。”
劉文雅尷尬地笑笑:“也對,那我再害你一次。”劉文雅數了五百元錢給她:“說說你們這一行的內幕。”
錢春姑把錢往胸口一放,看了看陳阿扁,叫了兩聲,陳阿扁沒答應,便說道:“做這行苦啊,也可憐,我是我丈夫逼我,還有的女孩是父親逼她,兄弟逼她,照我說,他們都是畜生,真正的畜生,就知道往我們女人身上打主意,不是男人。”
“真是畜生。”林可欣終於說了一句話。
“有了客人他們就在望風,眼睜睜地讓我們跟別的男人搞,有人不付錢時他們才會出手,不是保護他們的女人,他們出手隻為錢。”錢春姑帶著哭腔,把心中的委屈都說了出來。
劉文雅沉默了,這種只有傳說中禽獸才乾得出來的事都被人幹了。
“你們沒有孩子嗎?”林可欣問道。
“有,有兩個兒子。”錢春姑眼中有了一絲慈祥之色。
“他們長大要是知道你們做這個他們會怎麽想?”林可欣又問道。
“其實他們知道,村裡人都知道,你們不知道笑貧不笑娼這句話嗎?”錢春姑臉上有一絲悲色。
“你還有什麽委屈嗎?”林可欣問。
“就是那些男人,根本就不把我當人,付了這麽點錢就又抓又啃,不是自己的女人誰會心疼啊!”錢春姑悲憤下拉開了衣服。
林可欣走過去看了看,胸前一塊一塊的都是烏青,特別是兩隻肥碩的上,竟有很多新的舊的齒印。
林可欣歎了口氣,對劉文雅道:“都是你們男人造的孽。”
劉文雅一臉無辜的樣子,這可不是他乾的,就是那晚和趙薇薇,也只是下面接觸,咬人他可不會,讓他咬他還嫌髒呢。
“可以拍照片嗎?”林可欣從包裡拿出一個超薄超小的數碼相機。
“嗯!不要拍臉。”錢春姑答應得很爽快,將上衣脫了。
林可欣拍了她上身意猶未決:“下面能拍嗎?”
錢春姑猶豫著,她賣是賣,卻沒人給這樣拍過。
林可欣看著劉文雅:“拿兩千塊來,你轉過身去。”
劉文雅依言而行。
錢春姑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在金錢誘惑下糊裡糊塗地把褲子也脫了下來。
“好了,我們走吧。”林可欣收拾好了她的電腦和相機,她覺得今天的收獲很大。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稱之為金元社會是最確切不過的。
兩人坐進車裡, 林可欣看了一眼劉文雅:“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警告你,你千萬不要碰我表妹。”
“就這事啊,我對她沒興趣。”劉文雅不耐煩道。
“可是據我所知我表妹很喜歡你,所以我好心地提醒你,不要碰她,不然你會後悔的。”林可欣冰冷的話語讓劉文雅的汗都流不出來。
“是因為賈建波嗎?”劉文雅問。
“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更何況小靜根本就不喜歡他。”林可欣道:“我的事情你抓緊點,以前賓館你走的是中層路線,現在你走的是下層路線,有機會的話你走走上層路線。”
“哪些算上層路線?”劉文雅不知道林可欣心中的上層路線包括哪些。
“其實就是那些公眾人物,不一定是明星的,有時甚至可以包括官員,具體的東西我也搞不清楚,這就需要你的努力了。”林可欣笑笑:“你要記住我剛才給你的警告。”
“哦!”劉文雅茫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