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苦思冥想著,終於有了故事的輪廓。
“我生在一個小鄉村,我們那村子十分漂亮,學校裡有所謂的校花,有些城市還評出市花,在我們村裡,我絕對算是村花,當然,在我讀的學校我也算是校花。村裡主要以傅姓為主,我家在村中算是小姓人家,但日子也過得挺好的,大家都和睦相處。我的命運是在我十五歲時改變的,那時我上初中,記得是最後一個學期吧,我被村長的兒子帶著幾個人**了,那時剛好普及過法律,我學很認真,不顧父母的反對就上派出所告他們了,結果全抓了起來,不過大家都未滿十八,法院判下的結果令我很不滿意。從那時起我的日子很不好過,走在路上到處都有人指指點點,沒人看得起我,按理說,我是拿起法律武器捍衛自己尊嚴了,可是我把自己的尊嚴捍衛沒了,在家鄉不能呆了,我就跟鄰村一個在外面見過世面的大姐出來了,對了,你剛才忘了問我的文化程度,我告訴你,我初中沒畢業,按文憑來說是小學程度。”
“你錯了,不是小學程度,是初中肆業,算是初中文化吧。”劉文雅糾正了小婷的觀點,對小婷的故事,劉文雅半信半疑,聽小婷的語氣這故事根本就不是發生在她身上的。
“那謝謝了,沒想到我還是初中文化,不怕你笑話,我小學時作文還得過獎的,那時我們都是祖國的花朵,祖國的未來。”小婷半真半假地說著,看劉文雅那洗耳恭聽的樣子,小婷很興奮,今天自己好象是一個老師,劉文雅就象一個很聽話的學生,不禁盤算著再賺劉文雅一些錢。
“後來怎麽樣?”劉文雅催她,這個故事聽起來雖然有些耳熟,好象報紙上都這麽寫的,但劉文雅還是希望聽下文。
“和其他行業一樣,出道都是要有人帶的,這樣可以少走彎路,我同村那個大姐就是做這一行的,反正沒人看得起我,我自然就做了這一行。”小婷笑笑,終於想出賺劉文雅的辦法來。
“就這樣了?”劉文雅問。
“對,看你還挺嫩的,不如我給你上上課,我收你點學費。”小婷呵呵笑著,難得碰到這種冤大頭,自己雖然同情他,但金錢比同情值錢多了。
“你給我上什麽課?”劉文雅好奇道。
“我是這個行業的專家,權威,並不比那些學者差,你不聽是你的損失。”小婷擺著高姿態,她碰到過一個客人,聽他講他是教授,專門給一些大單位的職工講課,講理念,“你不聽是你的損失”這句話是那是客人講課的開場白。
劉文雅想了想,這方面的知識自己確實是太欠缺了,除了**,懂的遠不如林可欣來得多,便道:“你要多少錢。”
“一千。”小婷漫天要價,在她想來,現在有很多教授專家搞講座都是上萬一小時的,自己雖然年輕,但有志不在年高,這個專家自己是當定了,妓者中也有知識型的,很多女大學生就是這樣,她們憑什麽就要價要得高,不就因為她們迎合客人的心理,從生理上還不是一樣,這也算是一個品牌吧。
“好吧!”劉文雅答應得挺快的,反正不用他出錢,林可欣錢多就幫她多燒點,他根本不了解林可欣,林可欣雖然有錢,但只會在自己有興趣的地方會大手大腳,在其它地方相對來說是很省的。
“謝謝!”小婷喜形與色,清了清喉嚨:“那我們開始吧。”
“你說吧。”劉文雅認真道。
小婷從沒有感覺到自己這樣受到尊重過,收拾了一些思緒,慢慢道:“以下我就稱我們這一行為妓者,我喜歡這個稱呼,實事求是嘛。妓者和乞丐、殺手一樣,不管怎麽發達,怎麽文明,都是自古以來一直存在的,這三種職業發展到現在,人數以妓者最多,乞丐其次,殺手就少了,在現在的體制下已經沒入。這其中又以我們妓者最具有奉獻精神,她們灑向人間的是愛,收到的卻是世人的白眼,當然,還有金錢。”
劉文雅聽得一怔,想不到在小婷口中妓者還是這樣崇高的職業。
“她們在芸芸眾生中默默地奉獻,因為社會需要她們,是她們安撫了一顆顆脆弱的心靈……”
“你還是說一些實在的吧。”這些修辭語言林可欣應該會寫,小婷說的沒切中要害。
“好吧!”小婷道:“下面說些實用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做我們這個行當的,也是這樣,分三六九等,你能說說高級的是哪些嗎?”
劉文雅想了想,最近娛樂圈經常上報暴性聞,便說道:“應該是那些作為明星的公眾人物吧。”
“對,聰明,其實我也是有表演天賦的,說不定哪天我碰上個導演真能成明星,到時候你可不要把我的事說出去。”小婷吃吃地笑著,那些陪導演睡覺的明星也沒幾個比自己漂亮的,只是每個人的際遇不一樣罷了。
“那我一定來敲詐你,我說出去幹什麽,對我又沒什麽好處。”劉文雅大笑,現在這個社會,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那我先給你拍個照,到時候你不認帳我也沒辦法。”
“好了,言歸正傳。”小婷繼續道:“一般大眾化的妓者也分很多種,有歌舞廳坐台的,有發廊做按摩的,有洗腳城幫人洗腳的,有電影院陪看電影的,有街道邊直接兜客的,等等。夜總會的妓者要會應酬客人,陪客人喝酒跳舞是最基本的。坐一次台妓者一般可以得100-300塊錢的小費,發廊按摩的妓者和洗腳城洗腳的妓者很多並不會按摩洗腳,她們通常會問你要不要特殊服務,就象我打你電話一樣,一般妓者在發廊做一次生意會得到200-400塊錢的小費,她們的環境是相當惡劣的,有來自外界的蔑視和敵意,有內心罪惡感的困擾,有執法部門的打擊,經常面臨侮辱,暴力,還有性病的威脅,做為妓者的本身,對我們來說,這是一種極大的傷害,從**到心靈。”
劉文雅呆了一呆,想不到自己找的第一個妓者竟有如此的學問,作文得過獎的人就是不一樣,小婷說的這些話劉文雅以為只有林可欣這樣的研究生才能寫出來,不禁誇道:“你不如做個妓者作家,你有生**驗,寫出的東西比那種用下半身寫作的作家應該真實吧。”
“這可不行,不過我只會說不會寫。”小婷謙虛道。
“你作文不是得過獎嗎?”劉文雅提醒她。
小婷心中一動,要是真的把自己和姐妹們的遭遇寫下來,說不定真的能引起轟動,最近代的好象有個妓者從良後在法國成了名畫家,自己成為作家也是可能的,自己剛才那個故事雖然不是自己的,但作文得過獎倒是真的,記得有一部世界名著還是一個半文盲寫的,自己有生**驗,應該比得過的。不過現在是在給客人講課,她覺得給眼前這個男人講課是一種享受,就是不收他錢也值得。
“接下來我給你說說妓者的共性,也就是共同點。妓者通常都到離家鄉很遠的地方做,一是為保住名聲,二也好蒙騙家人,畢竟做這種事不光彩,所以妓者幾乎都是租房子住或住在店裡的,一般做這一行的都是為了錢,不為錢做這個幹什麽,所以通常都是想趁著年青掙得一筆錢,然後改行做其它生意,我就是這樣,不過不為錢的也有,那是少數中的少數了。妓者一般會找一個男朋友,一來保護自己不被小流氓欺負,有些小流氓很沒出息,就喜歡欺負我們這些可憐人,二來讓自己的生活有所寄托,不過我沒男朋友,明知自己女友做這行還保持關系的男人並不可靠,這種吃軟飯的男人我更看不起。作為妓者,我們只是出賣**,但比出賣靈魂的人要高尚得太多,我們這樣只是為了生活。其實為了生活出賣**的人有很多種,比如說演員、唱歌的,他們是大眾意淫的對象,一些有實力的人可以玩弄她們。還有一心想嫁給老外到外國享福的女人、為了升官發財的當官的等等,從理論上說,他們的行為和妓者並沒有什麽差異?還有人們津津樂道的一夜情,與妓者的差別無非是收錢與不收錢的區別,可是,為什麽,妓者的地位沒有他們高呢?這就是虛偽的人類,虛偽的社會造成的。有很多妓者都有意外懷孕的不幸,她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打胎,現在很多小診所都偷偷做這生意,利潤空間是很大的。還有的妓者是和男朋友一起跑出來的,女的掙點錢後,便和男朋友成家生小孩,人總要老,妓者最終的歸宿還是家。乾我們這一行的,你如果給我找個工作一個月兩千以下的話,絕對沒人願意從良。荷蘭、德國、美國、日本為什麽色情業這麽發達,就是有人看中這一行賺錢多、快。還有就是很少有男人會真正喜歡一個我們這樣的女孩,他們大都只是逢場作戲,遊手好閑,靠女人在外面辛苦掙來的錢生活。還有許多妓者在這一行做長了就開始自己做媽媽桑或老板,然後到自己熟悉的家鄉騙一些女孩到店裡來做妓者。也有的妓者把老板的店租下來,又做妓者,又做老板娘,很辛苦的,這已是我們圈內一條不成文的行規,一代一代的循環,生生不息,這也是妓者隊伍不斷壯大的原因。”
劉文雅不禁鼓起掌來,這小婷真的是一個知識型的妓者,做這一行真是可惜了。
“謝謝鼓勵。”小婷向劉文雅鞠了一躬,她已經決定不收劉文雅的錢了,人生一世,知己難求。
“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怎麽乾上這一行的。”劉文雅現在已經不相信小婷剛才講的故事了。
“不說了,”小婷眼睛有些紅:“說起自己的事我真的會哭的,我不想哭。”
劉文雅猶豫了一下:“好吧,我不逼你。”劉文雅從口袋拿出錢來,數了一千給小婷。
小婷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自己確實需要錢。
“你能給我電話嗎?”劉文雅問她, 拿到了她的電話號碼有些事情讓林可欣自己去問就行了。
“還是你給我一個號碼吧,有什麽新鮮事我會打電話跟你說的。”小婷覺得劉文雅不是一般人,還有就是乾她們這一行的在沒有確認是熟客前一般不給人電話,象有些無聊的人會把你的電話號碼在公共廁所,網絡上到處亂寫,騷擾電話多了你那手機號碼就差不多沒用了。
“那也好。”劉文雅寫了一個號碼給小婷。
小婷有些感動,將外衣脫了,裡面就沒有東西了,**著上體:“你真的不需要嗎?”
看著小婷**的上身,看去是很美,劉文雅雖然確定自己的眼光是藝術的,但下身還是有了些反應,但他不能,對小敏他還是保留著感情的,克制著自己:“等你有一天成了明星我再跟你玩吧,希望到時你不要拒絕。”
“好,一言為定。”兩人互擊了一下手掌,小婷想著,這怎麽可能,不過自己確實做過那樣的夢,每個人都有做夢的權力,特別是女孩子,很多都想當明星,但很多女孩就是為了明星夢**的,有的甚至淪落為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