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飛著,看著邊上走來走去的空姐,身材還真是好,可容貌卻不入眼,竟還比不過我邊上坐著的凶婆娘。
“小心我把你眼珠挖出來。”李紅霞在我耳邊輕聲地惡狠狠地說著。
感覺著她的吹氣如蘭,卻是無福消受,不知道這婆娘見到朝霞後會生出什麽事來。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李紅霞淡淡說著,看她樣子有幾分得意。
“我哪裡出錯了?”我看著她不恥下問。
“還好意思問,你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李紅霞輕哂道。
“不知道。”我茫然地搖著頭,朝霞跟我說她是在省廳管人事的,具體幹什麽的我還真沒搞清楚過。
“我這次是下來鍛煉的,一高興查了你戶口。”李紅霞看著我的表情。
我面色一慘,想不到是在這個環節上出了紕漏,要是能早想到隨便編個理由把戶口分立出來可能會好些,也不至於讓我舔李紅霞的槍管,那種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我頭痛欲裂,李紅霞歎了口氣:“朝霞真傻,明知是火坑,還要跳。”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惡狠狠地瞪著李紅霞。
“等我見到朝霞再說,到時有你受的。”李紅霞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是嘛,你這樣玩槍要犯錯誤的。”想起李紅霞身上的槍,我就害怕,怎麽也想不到李紅霞會把槍帶在身上,還用槍威脅我。
“要你管,膽小鬼,槍裡沒子彈也怕成那樣子。”李紅霞興災樂禍地譏笑我。
“神經病,誰知道槍裡有沒有子彈,換你來試試。”我心下釋然,怪不得我奪槍指著她她一點不怕,如果我當時真的扣了扳機,不知道又是什麽後果?那就是一定是我起了殺心,李紅霞可能會一輩子怕我,再不敢在我面前囂張,可惜我不知道槍裡有沒有子彈,不然我真會扣扳機的。
李紅霞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再沒跟我說話,這樣也好,跟這種凶女人說話,是對語言的浪費。
“金屋藏嬌,想不到你把朝霞藏這麽遠?”李紅霞看著我按了下門鈴。
“張漠,你回來了,幹嘛不先電話打個來。”朝霞開了門高興地撲入我懷裡。
“給你一個驚喜嘛!”我深情款款。
“哼!”李紅霞在邊上不合時宜地重重哼了一聲。
“紅霞,你也來了。”聽到聲音朝霞驚喜地推開我和李紅霞緊緊抱在一起。
“我過來看你。”李紅霞松開朝霞,望著朝霞微微隆起的肚皮:“幾個月了?”
“快六個月了。”朝霞低著頭臉有些紅。
“這事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們還是不是姐妹?”李紅霞不滿地朝我看了一眼,定是在怨我。
“對不起,”朝霞旋即高興道:“來,我們進去再說吧。”
“少爺,我來吧。”陳楠走過來拿我手上的行李。
“少爺?”李紅霞看著我和陳楠:“你們搞複辟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是憶苦思甜。”
“哼!”李紅霞沒好氣地和朝霞進了屋。
“以後不要這樣叫了。”我看著二女的背影對陳楠道。
“知道了。”陳楠笑了笑。
“她叫李紅霞,是朝霞好朋友,可能要住幾天,你收拾個房間出來。”我吩咐道。
“哦,我這就去。”陳楠拿著行李朝房間走去。
我走進媽媽房間,她正在和爸爸網聊。
“媽,我的事被朝霞朋友知道了,我把她帶了過來。”不知道媽媽會不會給我出個好主意。
媽媽停下手中的活看著我:“人生有很多無奈,朝霞是個好孩子,雲英也是個好孩子,只有你不是好孩子,累得我們也做惡人,要是雲英知道了,真不知她會怎麽怨我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焦燥道。
“你爸爸不知道吧,他沒跟我提過。”媽媽看著電腦屏幕。
“我沒敢說。”
“能瞞一時是一時,她要真是朝霞好朋友,是不會說出去的。”媽媽關了電腦:“我累了,這種複雜的事想想都頭痛,還是你自己去處理,說真的,兩個媳婦我都想要。”
“哦!”我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很茫然,這樣固然是好,可妻那裡跟她怎麽說呢?面對妻的娘家人,我又怎麽解釋?
算了,我想著,能瞞多久就多久,我什麽都不去想,也不敢想。
看著房間中李紅霞和朝霞相談正歡,看來朝霞還不知道李紅霞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李紅霞定是沒有提起,不然朝霞也不會是這個高興樣了。
“我帶你去看一下你的房間。”我進去對李紅霞道。
“我去吧。”朝霞興高采烈地站起。
“你好好休息,不要太激動。”我微笑著溫柔道。
“哦!”朝霞聽話地點了點頭。
“那你先休息一下。”李紅霞跟著我走了了房間。
“謝謝你。”在陳楠剛收拾好的房間裡我輕聲對李紅霞道。
“我不想讓朝霞不高興,張漠,你知不知道,我很想殺了你。”李紅霞臉上的痛苦表情絕不是裝出來的,難道她比我還喜歡朝霞?
“我日子也不好過,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自己是個無情的人,或都是個濫情的人,可不管怎麽說,我真的不能取舍,明知是錯事,但我不後悔。”這世間不知有多少象我這樣花心的有情人因為一夫一妻製而不能成眷屬,要做出痛苦的抉擇,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難以割舍的,只要痛苦能遲些來,那就讓它遲些來吧。
“不管怎樣,我恨你。”李紅霞冷冷道。
“你恨我又怎樣,朝霞不恨我就行了。不過今天真的要謝謝你,你休息一下。”我甩門而去。
摟著朝霞盡情地吻著,真想一輩子就這樣一直吻下去。
“你有心事啊?”朝霞推開了我。
“沒有。”我強顏歡笑。
“你跟我還要這樣遮遮掩掩嗎?”朝霞撫著我的臉,深情地在我額頭吻了一下。
“朝霞,”握著她的柔荑:“紅霞知道了。”
“哦!”朝霞並沒有很大的震驚:“她跟來我就覺得不對勁,沒關系的,真要出事,大不了我退出,相信你老婆會原諒你的。”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麻木?”我憐惜地摟過朝霞。
“這樣不是最好嗎?我也不希望你難做人。”朝霞輕笑著。
我心更加痛:“是我對不起你。”
“傻瓜,我們之間還要說這種話嗎?”朝霞舉手將我擠出的一點淚水拭去:“這麽大的人還哭,羞不羞?”
我淚如泉湧,朝霞如此,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回去一定找妻攤牌,她如果不能接受,我也沒辦法,但我絕不能讓朝霞受委屈。
“傻瓜,你還真哭了。”朝霞也已淚流滿面,看來她的內心遠沒有她所表現的輕松。
兩張淚臉糾合在一起,再不分你我。
“少爺。”拍門的聲音響起,是陳楠。
“什麽事?”我開了門,有些慍怒。
“李小姐走了,她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陳楠遞給了我一個信封。
我接了過來,沉沉的。
“紅霞走了,你快把她追回來。”朝霞對我大聲道。
“算了。”李紅霞走掉我是巴不得的,她走掉,在她心裡定是已默許我們的事,這是我的事,她要真想管,只會越來越糟,看來這一點她看得很透徹。
我撕開信封,裡面是一顆子彈。
“她?”朝霞拿過子彈:“你們之間沒事吧?”
“沒事,這是她警告我。”我笑笑:“她比我更喜歡你,你應該嫁給她的。”
“你!”朝霞嗔了我一眼。
“沒事了,醫生怎麽說?”我關心道。
“一切正常,我身體這麽好,你放心。”朝霞很自信。
“真苦了你。”我由衷道。
“我願意。”朝霞幸福地摸著肚皮。
拋開一切雜念,和朝霞過得很開心,我不知道這種開心的日子以後還有沒有,但現在和朝霞在一起確實很開心。
不開心的事也有,是接到了爸爸的一個電話。
“張漠,街道的領導要來海南,你抽空接待一下,都是我老戰友。”爸爸如是說。
“知道了。”我很不高興,為什麽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我的幸福時光。
提前做好了準備,讓朝霞和陳楠住到了賓館,這些人果然來了,我隻認識樓南光,也不知道他們中有幾個是爸爸戰友?
我從旅行社找了個導遊來,給了她三萬塊錢,讓她陪著,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小張,謝謝你。”樓南光握著我的手。
“我爸爸跟我說過了,應該的,應該的。”我客氣地說著,也不知道我為他們效勞是應該的還是他謝我是應該的。
“其實我們是來抓計劃生育的,有人舉報人逃在這邊,你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樓南光熱切地給了我一個舉報人提供的地址。
“好的,好的,你們放心去玩吧。”我答應著,都見鬼去吧,害朝霞要住賓館,才不給你們辦事呢。
三天后他們參觀了我家的海邊別墅,才回了去,看他們意猶未盡的樣子,早把此行的目的忘了,如果不是想搞好地方關系,我才懶得理他們,借了個名義出來玩,恐怕還有很多發票能報銷吧。
我和朝霞過得很幸福,一切都很順利,朝霞離預產期提早十天順利地生下了我們愛情的結晶。
醫院包房中,朝霞奶著兒子,看著他歡快地吸著奶,臉上的笑容光輝而聖潔。剛做母親的女人是最美的,我盡量地用這幾個字麻醉著自己,朝霞的容貌怎麽也不能跟未生孩子前比,雖然我相信她會恢復,但她這樣子定然是見不得人的,和以前差太多了。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朝霞笑著,這些天她時不時地都這樣笑著。
“再說吧,我已經給他取過很多名字,都不中意,這些天頭都有些大來。”一聽到叫我取名字我還真有些怕。
護士走過來把吃飽了已睡過去的孩子放入了邊上的小床,叮囑了幾聲便出去了。
我探入被子摸著朝霞松軟的肚皮,憐惜道:“我去找個形體教練來,爭取早點恢復。”
“他只能吃兩個月的奶,局裡能不能再把時間延長些。”朝霞問道。
“沒關系的,我會找奶媽的,局裡那邊不能拖了,或者你乾辭職算了。”我無奈道。
“你不是說不用辭職的?”朝霞看著我。
“又沒叫你辭職,只要你高興就行。”溫柔地撫著朝霞的臉,皮膚和以前比已經差多了,朝霞真要人老珠黃,我還會這樣喜歡她嗎?
“我還是擔心,小寶寶叫誰帶啊?”朝霞注視著熟睡的寶寶。
“我想跟我老婆攤牌。”我苦笑道。
“別,”朝霞一驚:“其實她很可憐,都是我害的,在她眼中,我是狐狸精,她一定會恨死我的。”
“難道我們一輩子就這樣不明不白下去?”我心中又有了動搖,跟妻攤牌,我還真不知道跟她怎麽說。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和她還是好朋友,我總覺得對不起她。”朝霞有些愧疚的樣子。
“這都怪我,如果能再來一次,我同樣不會放棄你。”我自私地說著。
朝霞一天天的恢復,在形體教練的幫助下,已看不出她剛生過孩子,幾個月來養的長發襯托著她的臉蛋人更顯得嬌媚,多了一分成熟的豐韻,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出來?
媽媽對這個孫子很滿意,整天呆在寶寶邊上,臉上笑呵呵的。
“回去以後怎麽辦?”朝霞不無擔憂道。
“他是我們的孩子,你放在身邊肯定不好,我會想辦法帶在身邊。”我安慰道。
“哦。”朝霞點點頭,看她眼神卻很茫然。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握著朝霞的手我說得很有信心。
各位,請注意了,我又挖了個新坑,歡迎大家參觀瀏覽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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