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我相信這是整個擎天人都樂見的,一場戰事下來,損失慘重,誰都不願看到。”上將接到消息站了起來有些興奮的說道。
“將軍,我們不能相他們,我敢肯定他們帶來的條件絕對不是我們所能接受的。”明遠站了起來高聲說道。
“明遠,我知道你的意思,同時,我做為將軍,做為一個上將,我可以接受任何不算是太過份的條件,必竟我們與修真者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一些東西,比如能源,我們還要依靠修真者,同時,做為一個將軍,我也隻想讓我手下的兵少死幾個,這是做為將軍的人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剛剛說的那兩點,好了,副官,馬上將這個消息通知最高委員會,請他們確定談判地點還有談判人員等細則,還有,告訴他們,軍方也應該有人出席,明遠,如果軍方可以出席的話,就你去吧。”上將說完又坐了下去,手指入接著在桌面上敲擊著。
這一次的談判很受重視,只是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人員等等都準備好了,委員長海生帶著兩名委員,還有軍方的明遠出席,至於地點,就是擎天城下,受到防空弩的保護之下。
不過現在的談判跟流花他們可是一點的關系都沒有,此時,流花仍然被困在醫院裡,流花已經有些後悔協持人質這種倒灶事了,因為現在外面的所有的後備隊都緊急馳取消了休息,疏散了醫院周圍二十裡以內所有的居民,除了軍人之外,連一隻貓都找不到,上千,或許是更多的強弩在馬牛車的拖拽下出現在四周,就算是此時他們三個都恢復過來,單單是那幾十萬的後備隊手上的零七長弩都足以將他們乾掉。更何況更多被動員起來地後備隊攜帶著各種武器在軍官的帶領下向這裡奔來。
“他們開始殺了,已經有十名醫院的醫護人員被殺死在大門口,老院長不在其中。”一名反恐隊員跑到了這個臨時指揮車邊上說道。
“嗯。”上校只是點了下頭,面無表情的接著看那醫院的地形圖。
“上校,我們必須要采取行動了。”胡說喝道,胡說也是上校,他們是平級。所以胡說並不必對上校那麽客氣,更何況,反恐部隊現在名聲極差,也只有胡說還能以平常心態視之,其余人等。都對反恐部隊有一種淡淡的敵視,甚至有一部分的零七和九二式都隱隱地對著他們。
“我有一個初步的計劃,由部隊正面衝擊吸引注意力,然後反恐部隊通過地下管道進入醫院開始營救行為,好處是只要正面衝擊能夠持續下去。成功解救人質的機會很大,但是壞的是,軍人的傷亡肯定要在人質之上。傷亡就不止是幾百那麽簡單,可以幾千人。”上校說道,眉頭緊緊地皺著。
“書生,你的意思呢?”胡說向廖靖華問道。
廖靖華歎了口氣,“既然你問起,那麽我就說一下吧,我同意上校的意見,但是卻要做一點點的修改。我們可以從地下管道進入醫院,但是不必正面衝擊,進去之後,我與葉子還有一部分反恐部隊纏住那三名修真者,然後人質從地下管道解救出來。能救多少救多少,如果我們實在頂不住的時候。外面地部隊就開始覆蓋射擊,不計傷亡,當然,這也只是個人意見,我聽說外面開始合談了,如果能在談判上取得和平解決方法更好。”廖靖華說道。
“好吧,我請示一下,馬龍。”胡說叫道。
“是。”馬龍跑了過來。
“向裡面喊話,讓他們不要激動,我們在請示。”胡說有些焦燥的說道,那些在大門口處支離破碎的屍體讓他那顆善良地心頗受打擊。
“擎天城最高委員會委員長海生攜委員和軍部代表歡迎你的到來,我希望,這是一次真誠的會面,或者說談判。”海生說道。
“嗯,我也希望如此。”飄落下來的月關和秀姐足不著地,月關則是點了點頭說道,完全沒有一般修真者所具有的那種傲氣,月關和秀姐的優雅不可否認有著極大的魅力,就連海生他們這些老頭都不免產生了些悸動來,不過好在,擎天城的人見多了修真者,修真者中地美女也見識過不少,倒還能擋住。
說話間,桌椅已經擺放整齊,就在這擎天城外,雙方落座,展開談判。
首先是明遠這個軍部的年青參謀,向海生點了點頭取得了同意之後站了起來說道,“我有理由相信,在談判時,貴方想必會有些條件,而我同時也有條件,不知哪一方先拋出條件來?”
“還是你們先來吧,我相信你們的條件並不苛刻。”月關說道。
“嗯,好的。”明遠說著坐了下去,換成了海生說話,“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擎天城從此完全獨立,再接受修真者任何形式地管制,同時,允許修真者與我們正常的貿易,貿易地點將從擎天城內挪出,具體,我們會在城外修建一處專門地貿易市場,嗯,就這麽多。”海生說道,“具體的細則還要是聽取你們的意見之後再具體商談。”
月關歎了口氣,拿出那個記著各種條件的單子來看了幾眼,接著扔給了海生,“還是你們自己看吧,原則上我是同意你們的條件的,但是,這是大部分人的意見,我無法反駁。”月關說著,不得不再出上一口長氣。
海生將這足有幾十頁的單子看了兩頁就啪的一聲扔到了桌子上,明遠將這單子拿了過來,他的耐性更差些,只看了半頁就扔了出去,一行數人都看了遍,卻沒有一個人能看完。
第一條就是,由修真者全面接管擎天城,並且由專人管理,任何凡人不得再參與擎天城的管理。只看這一條,十個擎天人裡就有九個半不會同意,更何況後面還有更苛刻的條件,如果同意的前面三頁的條件,那麽擎天城的人就會一點自由也沒有,完全成了修真者的奴隸。
“對不起月關門主。”明遠倒底還是年青人,首先沉不住氣站了起來。臉色像是剛剛煮地豬肝。
“現在還有三名修真者在城內脅持了數百名人質在與我們的軍人對峙著,修真者的這種行為,已經大大的影響了修真者的形像與地位,也影響了擎天人對修真者的信任,所以這裡的任何一個條件我們都不能答應。還請月關門主將我方地意見還有我們要求獨立的條件帶回去,要麽同意我方的意見,我們仍然可以和平相處,要麽就接著打下去,擎天城幾百萬軍人。幾千萬平民,絕不會甘心跪下來做修真者的奴隸,同時。我們也向月關門主勞苦奔波表示謝意,如此,我們就不遠送了,我是軍人,很忙,城裡還有修真者的恐怖份子等著我們去收拾他們,對了,說到修真者。我代表軍方向眾修真者表達一個立場,那就是,擎天城地軍人,不會對任何形式的恐怖主義低頭,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來。”明遠有些激動的說道。
“我代表擎天城的平民。支持軍方地看法,看來今天我們的談判只能到這裡了。告辭了。”海生說著站了起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倒也沒有抱多大地希望,他們都太固執了,聽不得我的勸說,只怕擎天城還要有一場苦戰,你們,或者應該說我們都要各自小心了。”月關仍然是那優雅的淡笑,優雅而又不顯得唐突,給在坐的各位都留下了極好的印像,也都記住了彩衣門這個修真門派,可以說月關的此行達到了她的目的,卻沒有達到整體修真者地目的。
“對了,在我離去之際,做為一個修真者,我能不能個人向你們提出一點小小的要求?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答應的。”月關淡笑著說道,她的笑容讓人無法產生出拒絕地念頭來,當然,也僅限於她還沒有提出什麽要求的時候.手機站
“可以。”海生一伸手說道。
“你所所說地那個恐怖份子我正好認識,他那個人呢就那個樣,很自傲,如果你們真的擊殺了他,會有很大的麻煩,我想,能不能讓我進去勸解一下,然後把他接出來,做為我們日後可能產生的一個和平解決爭端的良好開始呢?”月關說得很慢,似乎是在很小心的斟酌著語言,單憑她這種態度,就讓在場的所有人對她產生了好感,當然,也僅限於對她個人的感覺而已。
“月關門主,我想你應該知道是不可能的。”明遠搶先說道,“如果這次有了開端,那麽日後再有類似的恐怖行為,是不是也會有這種方式來解決?這是擎天城所有人都不會同意的,至於你所說的麻煩,我想並不重要,你認為還有比我們現在之間所有的麻煩更大的麻煩嗎?所以我們將會拒絕你的要求。”
“雖然這位軍方的代表搶了我的話,讓我的心裡很不舒服,不過他說的,正是我想要說的。”海生笑著說道,看了明遠一眼,明遠不由停下頭去,確實,他太出風頭了,這並不算太好。
“那麽,我就告辭了。”月關笑了笑說道,轉身蓮步輕移,飄然而起,施施然的遠去。
“好優雅的一個女人,不過她的心思卻更加厲害,我想她已經成功的勾起了我們的好感,而且也沒有得罪任何的修真門派,無論日後我們是勝是敗,我想她們這個門派都會是勝者。”海生沉吟了一下說道。
“漂亮的女人總是會很麻煩的。”明遠喃喃的說道。
“哈哈,你還這麽年青,怎麽就對女人產生了這種看法?我告訴你,其實女人漂不漂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溫柔,女人可不漂亮,但是一定要溫柔,做為一個過來人,我給你這個十分重要的建議。”海生跟明遠開起了玩笑,衝淡了明遠心中因為搶先出頭而造成的那些心理上的陰影。
“上面下來的新命令。”一名傳令兵將文件遞給胡說,胡說看了看,歎了口氣。又將文件遞給了其余各人,於魚,也就是反恐部隊的那位上校看了看,淡淡一笑,又將文件傳了下去。
“都明白了吧,上頭要我們不計代價將那三名修真恐怖份子消滅,是不計代價。也就是我們就算是現在齊射將那些病人,醫護人員連同修真者一同消滅,也是大功一件。”胡說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看還是采取我的辦法吧,能救多少救多少。”廖靖華皺緊了眉頭說道,從流花等三名修真者地手裡救人。無疑就是一個普通人從虎口裡奪食那麽困難,不過就算是再困難,廖靖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數百普通人被流花那個瘋子困在那裡,還在已經過去一整天了,相信以他們的能力已經有所恢復。無疑又增大了些難度。
“好。”於魚上校點了點頭,“不過只有我們反恐部隊進去就可以了,如果我們的失敗的話。胡說上校,希望你到時候能夠下令射擊,不必理會我們反恐部隊,我只希望,我們做出的犧牲能夠有用。”於魚上校說道。
胡說愣了,他是一個好人,一個濫好人,如果說讓他下令攻擊那些修真者。他肯定能做到,可是若是下這種連自己人一起乾掉的命令,還真是出乎了他地想像之外,戰爭,也比他想像得要殘酷複雜得多。
“是。”馬龍見胡說發愣的樣子不由搶先說道。自動的接替了胡說的指揮權。
“你他媽的閉嘴,老子還沒死。輪不到你來搶我地指揮權。”胡說突然大喝了起來,從來都沒有與人爭吵過,紅臉都沒有過胡說竟然會大怒,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胡說的好人性格在整個擎天城幾乎都是出了名的,在軍界這個圈子裡,不知道的極少。
“對不起。”胡說喘了口粗氣,緊緊地抓住了指揮車裡的一根橫梁,啪的一聲將那手腕粗地橫梁握斷,“你們去吧,我會做好這件事的,或許,我這樣的人適合在政府部門任職,而不適合在軍隊裡,無論如何,我都會將最後這一段軍旅走完。”
“是,我們開始行動。”於魚上校看了看胡說,胡說一臉的堅定之意,於魚點了點頭向胡說這個平級的上校敬了一禮,跳下車來一招手,所有的反恐隊員都齊聚在於魚上校的身周。
“我們可能一去就回不來了,我不勉強你們,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退出的機會,都是爹生父母養地,誰也不強令你們把命丟在一次有去無回的任務上,都是軍人,利索點。”於魚上校說著背著手轉過身去。
這一百多名反恐隊員相互看了看,幾名猶豫的,見無人退出,也悄悄的將後退的腳挪了回來,軍人也怕死,就算是想退出,卻也被軍人那種兄弟般地情感牽扯著,誰也不想看到今天的兄弟明天就變成一堆碎肉,而自己卻還活著,要死就死一起吧,起碼不會在那種痛苦地感覺中渡過下半輩子,沒有經歷過軍旅的普通人,很難理解那種明知必死,也要為了兄弟去赴死的感覺,無論在哪裡,軍人,都是值得尊敬,在指揮車裡注意到這些軍人的小動作後心中暗暗想道。
“我能感覺他們當中一些人的恐懼與無奈,既然恐懼,又沒有強製性的要求,他們為什麽還要這麽做?”身為修真者,曾經還是比較自私貪財的修真者,水葉子理解不了這種感情,自然向廖靖華發問。
“因為他們是軍人,我只知道這個,所以不要問我更多,因為我沒有當過軍人,只是一介書生,所以,我並不了解他們的感情,他們,值得尊重,哪怕是修真者,也必須要正視他們的存在。”廖靖華說道。
“我正視他們了。”水葉子笑著說道。
“當然,不過這也要感謝他們,如果不是他們封城的話,也許你不會有所突破,也許,我們現在已經分道揚鑣了。”廖靖華同樣笑了起來。
於魚上校看著這些跟隨著他戰鬥了數年之久的士兵們,心中一陣感動,微微的轉了個身,悄悄的將眼角的一滴淚水抹去,“很好。準備出發,一小隊,打前哨,十小隊,斷後。”
“我們應該跟著你們才對,你們這些人雖然很厲害,也有些強力的武器。但是對付修真者最好的辦法,還是讓我與你們配合。”廖靖華恰當到好處的跳下了車說道。
“這……我不能保證你地安全。”於魚猶豫的說道,他自然也知道有廖靖華跟著,成功的可能至少會上升到七成左右。
“我對逃命很在行。”廖靖華難得幽默了起來。
“書生,我想我明白這些軍人的感情了。”水葉子也飄身落了下來。“用他們的話來說是戰友之情,我們也算是戰友了吧,我不能看著你置身於危險當中而我卻在外面看著,你會同意我跟上去的對嗎?”水葉子笑著說道。
“嗯,當然。不過你要一直都在我的身後才可以。”廖靖華點了點淡笑著說道。
水葉子點了點頭,像是一個聽話地小媳婦,廖靖華暗自的搖了搖頭。再度將注意力集中的營救這件事上來。
“書生,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胡說伸出腦袋來說道,臉上那豬肝色仍然還沒有退去。
“我決定的事情,不用再考慮的,因為我只相信第一感覺,嗯為這種感覺不止幫過我一次。”廖靖華說道。
“現在沒那麽多地時間考慮這些了,出發。”於魚上校緊了緊身上的裝備,將一支精巧。但是威力絕對不弱的手弩拿在手裡,一揮手,帶著百多人依次的從地面上被打開的蓋子跳了進去,廖靖華再次向胡說點頭笑了一下,縱身也跳了下去。水葉子晃手取出琴來,輕輕地拔了一下。一聲淡淡得幾乎不可聞的琴響聲讓胡說身子一震,猛然平靜了下來。
“身為修真者,好處倒也是挺多的,最起碼不用像我們這樣在這髒兮兮地水裡趟著走。”於魚上校看了一眼飄行於那汙水面上的廖靖華與水葉子一眼說道,玩笑似的話倒也緩解了一下這一隊人的緊張情緒。“不過你們的生活卻更加的真實,也更加的充實。”廖靖華笑著說道,“修真者一生當中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修行當中,那種感覺雖然很奇妙,不過在我看來,卻很無聊,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腳踏實力,一步一個腳印地去做事。”廖靖華說著,身子一沉,一聲輕輕的嘩響,雙腿踏入直沒大腿深的汙水裡。
“書生,你應該明白,我不是這個意思。”於魚一愣說道。
於魚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嘩的一聲輕響,水葉子也踏進了汙水裡。
“你們兩個,還真是十分奇怪地修真者。”於魚咧了下嘴說道。
“應該是我奇怪,書生可不是修真者,如果他是修真者的話,只怕天下地修真都要氣死了。”水葉子笑道,汙水衝刷到她的身上,她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單單這一點,就已經征服了於魚等一眾反恐隊員們。
地下通道其實就是汙水排放的通道,很髒,很臭,誰都不會喜歡這裡的味道,走出片刻,廖靖華和水葉子都不得不屏住了呼吸,而那些反恐隊員們不愧是經過強化訓練的士兵,兵中之王,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像是完全沒有感覺一樣,讓廖靖華很是羞愧。
“我們到了。”於上校說道,隊住停了下來,看著上面那丈許大下的一個鐵網,廖靖華有些犯難,那鐵網在兩丈高處,這些反恐隊員們可沒有這麽強悍的彈跳力能跳出去。
“他已經知道我們來了,現在正有一個人在上面等著我們,不過好在不是流花。”水葉子說道。
“強攻。”於上校說著。
“也只有如此了。”廖靖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於上校點了下頭,手上快速的比劃了幾個手勢,廖靖華沒有看明白,便見這百多人快速向後退去,隻留下五個人而已,五個人比劃了一下,同時抬起了手上的長弩對誰了那鐵網開始射擊,砰砰幾聲炸響,鐵網被那弩箭炸得粉碎,五個人將長弩向身後一甩,每個人的手上又多了一個拳頭般大叫做炸彈的東西。
將炸彈那插銷拔了下來一起扔了上去,全速後退,要不是於上校拉了他們一把,廖靖華和水葉子還在那裡傻乎乎的看著呢。
轟轟的巨響聲中,反恐隊員又衝了過去,五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後面的人快速的跑了過來踩在他們的肩頭就跳了上去,剛剛上去十幾個,便有一個承受不住一頭栽倒在泥水裡再也沒有起來。
“不行,他們頂不住的,葉子,上去以清音之術先擋住那名修真,我把他們都送上去之後就來。”廖靖華說著撞開那剩下的四個,仍然抱在一起當踏墊的反恐隊員,自己站在當場,晃手取出巨人棍,巨人棍變得又粗又短,只有丈許高立在當處。
“這個高度能上去嗎?”廖靖華道。
“沒問題。”於上校笑了一下竄上幾步,手一搭便竄到了巨人棍頂,再一縱身輕巧的跳了上去,接著便傳來了零七長弩的射擊聲,中間還有水葉子的琴聲,還有反恐隊員們的慘叫聲,很顯然,才剛剛出現,就出現了傷亡。
最後一個反恐隊員不是自己跳上去的,而是心中大急的廖靖華挑上去的,廖靖華的力氣用得大了些,將那隊員一直挑上近十丈的高空,若不是廖靖華隨後竄了上去以巨人棍使了柔勁順了一把,只怕就摔死了,十丈的高空不是擎天人能受得了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