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對方有那麽一點鬼頭鬼腦,但是,眼下形勢迫在眉睫,容不得多加挑剔。
再加上對方一副竹竿身材,充其量是個個大的紙老虎。小楠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自信的。
“我這個人比較講義氣,這荒山野嶺你一個男孩子家多不方便,以後我可以保護你。”小楠並不是隨口說說。好歹要在人家住三個月,不付出點說不過去。
雖然與狼協議上規定期限為一個月,然而以步的性格,真到那時恐怕決不會善罷甘休,定會生出其他事端,所以小楠打算多住兩個月,讓步徹底死心。
“好呀好呀,我看你挺順眼的,不如我們做兄弟吧!”度朝曲一副純潔無辜的表情,然而左手又開始爬到小楠的肩膀上,擺出哥倆好的畫面為自己吃豆腐打掩蓋。
“你能不能把爪子拿下去!”小楠再次拍掉那隻討厭的毛手,往旁邊挪了一步,這家夥比她還自來熟,見個人就跟見到親娘一樣,毛手毛腳的!
“說你娘們還不承認,男人之間就該這樣豪爽,不要扭扭捏捏的。”他,突然裝出十分懷疑的神色,直盯的小楠心裡發怵。
真想揍他一頓,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小楠不自然的昂首挺胸,盡量讓自己看上去陽剛一點。
“你才娘們呢,我可是堂堂五尺男兒。”
“對啦,這樣才夠爺們嘛。”度朝曲如願以嘗的環住了小楠的肩膀。
看在他還沒有討厭到讓人踩一腳的份上,小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忍受對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吃自己豆腐。
“兄台怎麽稱呼?”小楠緊張無比,因為對方的手已經看似隨意,卻危險無比的繞過她肩膀耷拉下來,再放半寸就到胸了!
“我姓項,頸項的項,單名一個恭字,恭敬的恭。”
“哦,項恭相公。”此話一出,小楠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項恭!相公?
“唉。”
“你丫的耍我?!”小楠氣呼呼的忘記自己此刻是男性的角色,轉而像個被佔便宜的姑娘家,凶巴巴的揪住度朝曲的衣領便要打。
“好兄弟,我怎麽得罪你了?”他一把纂住小楠伸來的拳頭,還順便捏了兩下吃豆腐。
“我,我又不是女人,乾嗎騙人家喊你相公?!”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祖宗的姓氏豈是我能改的。”
“那也不能叫恭,這不是故意佔人家便宜嗎?”
“祖宗按輩分取字,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度朝曲無辜的表情簡直太逼真,太可人,竟讓小楠不禁心軟下來。
“就算不怪你,叫起來還是別扭,不如叫你恭恭吧。”小楠按照自己的思維方式,隨口說道。
“乾脆叫太監得了!”度朝曲拉下了臉,公公?虧她叫的出口!
“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正,反正你的名字就是討厭,我不叫。”小楠好象忘了自己是客的身份,開始耍無賴。
“你又不是女人,叫一下吃多大虧!反正你是我所見過最娘的男人!”度朝曲本就準備吃小楠一輩子豆腐,當然不能讓步。
“你,你才是女人!我比你小,以後喊你大哥總行了吧!”吃點虧吧,總比天天喊他相公強。
“那好吧。對了,你叫什麽?”這個女人還真難拐,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時間。度朝曲壞笑的樣子簡直像隻狡猾的狐狸。
“南小印。”滿口胡謅。
“看在你這麽順眼的份上,我隻好勉為其難的答應。可惜地方小,賢弟若是不嫌棄只能和我擠一擠了。”標準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行。
“沒關系,這地方不算小。”小楠很不以為意。
不知不覺,度朝曲已經摟著她進了前廳,隨即才慢悠悠的念道,“幸好我那床不算小,否則賢弟只能和小狼睡了。”
“什麽?我可不跟你一床!”小楠斬釘截鐵的脫口而出。
“也行,你去小狼那裡看看能不能擠下。”以退為進。
什什麽?小狼?
小楠只看到一個如同雞窩大小的小木屋,開玩笑,她若擠進去,小狼還不成肉餅!
“項恭,啊,不,大哥你也太——”
“那我就愛莫能助,反正我也不喜歡和人擠一床。”
“我打地鋪吧。”小楠暗自把蓋房的人罵個狗血淋頭,他媽的腦袋抽筋嗎,地方再小也不能隻蓋一間臥室!
“可以,只是沒有多余的被褥。”
“我就不信你一輩子隻用一套被褥!”
“不,我有三套,但是必須經常換洗。 ”
“你就不能少換洗一次嗎?”
“原來你這麽不講衛生!算了,閣下還是另覓佳處吧。”度朝曲擺出送客的架勢。
“那個,等等——”小楠臉厚的抓住門檻不放,“好好,一床就一床,只是大哥必須先保證以後不能再這樣趕我走了。”
小樣,跟我睡一床,看你怎麽死法!小楠已經想好歹毒的方法迫使項恭自動打地鋪。
“好,我保證。那你也得保證不再對我的安排挑三揀四。”
“我保證。”不會挑三揀四,我會趁你不注意時賞你一記黑拳!
小楠與度朝曲同時心懷不軌的陰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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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寶忙的差點來不及更文,見親們著急,心一軟先上傳吧,其實還有一半沒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