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借口我害你走火入魔,這次借口是什麽?”她淡漠的問了句,聲音沒有一絲起伏。身體朝後方踉蹌幾步,單薄的身體很快就被度朝曲拎在手中,任意掌控。
“上自己的女奴不需要理由。”他刻意模仿她淡漠的語調,很邪氣。
“呸!”
冷不防,印小楠冷笑著呸了他一口。冰涼的小手握成了拳頭垂在身體兩側。
這副男人德行她見多了,他們都用不同的方式表達著,我想跟你上床。
“撲通――”
水聲飛濺,小楠像斷線的風箏墜入橋下的水中。大口大口的灌了一些涼水,嗆的她猛烈的咳嗽,小臉通紅。剛跪起身喘口氣,脖子就被度朝曲狠狠的掐住,按在懷裡,不停的往她身上潑著溪水。
“現在就幫你洗乾淨。”
愈掙扎,他就潑的愈凶,最後兩人渾身濕透,非常狼狽。她屏住氣,忍住痛楚松開了小手,僵硬的任度朝曲擺布。
他的力道逐漸加大,忽而推開,卻又拉的更近,直到,他迫不及待的含住小楠緊抿的唇。
“啞巴嗎?叫啊!”
此時完全像隻失控的狼,度朝曲面容狠厲,五指牢牢的掐住她柔軟的兩腮,強迫她呻吟出聲。下身施虐的頂進那沒有任何準備的身體。
像忘記了羞恥與痛苦般,她隻是執拗的拉著褪至手腕的上衣和下滑的布裙,其它一切任度為所欲為。那雙不大不小卻很有魅力的眼睛倔強的不肯閉上,隻是垂低了睫毛,似乎在想很遠很遠的事,其實裡面小心藏匿著割裂的恨意。
現在的自己和妓女很像吧?淫蕩的分開雙腿,任男人予取予求。
有誰能告訴她這一切公不公平,她與度朝曲到底算什麽?
“你給我叫!!”
面對神情麻木一聲不吭,快把嘴唇咬出血的女人,他震怒萬分的扇去一個耳光。印小楠的反應讓度不知所措的煩躁,進而驚慌。
本來只打算嚇唬對方,順便懲罰那很不衛生的一“呸”,然而當進入她身體一點點時就刹不住了,最後很卑鄙的整個進去了。
他與她應該再熟悉不過,算不上什麽新鮮感,以前也未衝動過,為什麽現在竟有一種洶湧的讓他措手不及的?
是她的態度嗎?也許是,也許,他也不知道。
殊不知,過於狂躁的度朝曲很危險,不由控制的頻繁回憶那些血腥畫面,便很快喚醒體內暴虐的火焰,他更加卡緊印小楠的腰,不允許她有一點點退縮。
“印小楠,我看你能硬到幾時,堞城的妓院最缺這種欠揍的賤骨頭!!”
威脅很恐怖,她想努力聽清楚,卻做不到。耳朵像被塞了一團棉花,隻充斥著度朝曲急促的喘息;腦袋也仿佛被掏空般死寂。隻是顫抖了幾下,拚命夠著地面,試探半晌,隻拍起了層層水花。
好疼,身體裡鑽心的疼!她隻想靠著地面休息一下。
“把腿抬起來!”
故意用勁捏過那胸前的敏感,滿意的聽到對方哀弱的悶哼,不一會,度朝曲明顯感覺到那兩條有些力不從心,懷裡的身體正逐漸變重。
倉促的結束後,他慢慢抽離那緊繃的身體,印小楠沒有反抗,任他提著,有一瞬間發現她眸中淺淺的水光,隨後卻消失的一乾二淨,疲憊取而代之,仿佛在問,結束了嗎?
當目光挪到她的下身時,度的眼眸微微收縮幾許,嫣紅的液體正順著那柔軟的流淌,不知她是怎麽忍到現在的,都他媽要死了,還一聲不吭!!
視線有些模糊,頭頂的臉龐卻不可思議的逐漸清晰,她睜了睜沒有焦距的眼眸,小手試圖撫摩上去,步――燁――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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