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夜,尹瀟琴是我集團該來的秘書,恐怕對你不了解。她不知道你從不碰女人,所以,你還是不要記在心裡。”宮野寒將尹瀟琴護在身後。
“哼!宮野總裁既然這麽說了,我冷凌夜怎麽敢不給面子?”冷凌夜看見被宮野寒護在身後的尹瀟琴,心裡感到十分不爽。
而在宮野寒的眼裡看來,是冷凌夜對尹瀟琴感到十分不滿。
晚上。
“尹瀟琴,會開車嗎?”宮野寒問了問一旁的尹瀟琴。
“會。”尹瀟琴心裡暗想:連車都不會開的話,我還會是車魂暗舞嗎!
“那好,開車送我回家!”宮野寒吩咐著。
“是,總裁。”尹瀟琴待宮野寒上了車,啟動了車子。
到了,尹瀟琴在一個別墅面前停下了車。
“尹瀟琴,進去坐坐吧。”宮野寒因宴會而顯得略為疲憊。
“我,好。”尹瀟琴上前去扶宮野寒。
靠在尹瀟琴身上的宮野寒,享受著尹瀟琴身上的芳香和柔軟,便索性把重量全部壓在尹瀟琴身上。
該死的,絕對是故意的。真重,都快被壓扁了。
打開門,尹瀟琴扶宮野寒到了他指定的房間,將他輕輕的放在床上。
尹瀟琴剛想走,身後一隻手將尹瀟琴拉在了宮野寒的身上。
尹瀟琴一陣驚呼:“總裁!”
宮野寒沒有理會尹瀟琴的驚呼,一把將尹瀟琴壓在自己的身下。
撫摸著尹瀟琴的臉龐,宮野寒緩緩的開口:“尹瀟琴,你呆在我身邊到底有什麽目的?”
“總裁,我隻是為了謀生呆在你身邊做秘書,那有什麽目的!”尹瀟琴用手推了推身上的宮野寒。
宮野寒將頭埋在尹瀟琴的脖子中,聲音略帶沙啞:“我想要你!”
尹瀟琴聽了宮野寒的話,瞬間呆住了。直到宮野寒的吻接二連三的落下,尹瀟琴才清醒過來。
“總裁,你放手!”尹瀟琴使勁的推了推身上的宮野寒,但是沒有起絲毫作用。
該死的,硬的不行來軟的。
尹瀟琴主動地將手摟住宮野寒的脖子,使宮野寒的更深了一步。
就是這個時候,尹瀟琴迅速的將手劈向宮野寒的脖子。
而陷入的宮野寒沒有絲毫防備的暈倒在尹瀟琴的身上。
媽的,任務雖然很重要,但我可不想用自己的身體去換。
尹瀟琴推開身上的宮野寒,迅速整理好衣服,準備離開。
這時,床頭櫃上的一樣東西引起了尹瀟琴的注意。尹瀟琴立即返回到床頭櫃面前,拿起了上面的東西。
文件,是她一直想要盜竊到的文件。真是天助我也。
尹瀟琴將文件拿在手裡,對著昏睡的宮野寒小聲的道歉:“宮野寒,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再見了!”
尹瀟琴隨後轉身離開了別墅。
水龍花園私人住宅。
“冷凌夜,這是你要的文件。”尹瀟琴將文件摔在冷凌夜的書桌上。
“很好!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條件了!”冷凌夜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
“我希望你能對外宣布我們已結婚的事。”尹瀟琴面無表情的說。
“婚事?為什麽?”冷凌夜詫異的抬起頭,卻看見了尹瀟琴脖子上的吻痕。
而尹瀟琴絲毫沒有注意,隻是繼續的說:“我要尋找一個凶手。那個人應該是黑道上的人。 宣布了我們已結婚的事,我可以和你去參加一些黑道上的事,一邊尋找凶手。”
而冷凌夜沒有理會尹瀟琴說的話,隻是一臉陰沉的說:“文件你是怎麽得來的?”
“這並不重要,反正文件你已經得到了。”尹瀟琴皺了皺眉頭,她感覺到了冷凌夜的憤怒。
“是你用身體換來的嗎?是不是?回答我!”冷凌夜拽住尹瀟琴,將她壓在書桌上。
尹瀟琴也生氣了:“是,我就是用身體換來的,怎麽了!你是我的誰!你管的著嗎?”
“我是你的誰?你該不會忘了我是你的丈夫了吧!既然你不懂得守婦道,那今天我就來交交你。”冷凌夜殘酷的笑了笑。
一整夜,冷凌夜不知道在書桌上要了尹瀟琴多少次。直到天亮,冷凌夜才放過尹瀟琴,將已經暈死過去的尹瀟琴放在了床上。
而此時,已經醒過來的宮野寒看見消失了的文件,憤怒的大叫:“尹瀟琴,我一定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