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一個人信心滿滿的揮拳擊向李子淇,李子淇直接用腿夾住了他的手,然後跳將起來,用另一隻腳,直接踢中了他的腦袋。
這個人立刻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雙眼泛白,整個人一下子就被李子淇給踢飛了出去。
短短一個回合,李子淇就乾掉了對方的一個。
“來啊!!讓我看看你們這幫廢物到底還有沒有骨氣!!”
李子淇憤怒的朝他們吼道,
“你們!!一個!一個!只知道!欺負弱女子!!”
李子淇每說一句話,就是用腳踢飛一個人的時候,當他說完整句話的時候,他的周圍除了那個麻布男以外,就沒有一個站著的人了。
李子淇猛地抬頭看向那個麻布男,朝他吼道:“來啊!!你們剛才不是很拽嗎!很行嗎?過來啊!!就特麽會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
麻布男此刻一臉恐懼的看著李子淇,雙腿只打哆嗦,他在這裡混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武功像李子淇這麽高,尤其是李子淇的輕功之高超,簡直就像是鬼魅一般。
“撲通!”
麻布男隻覺得自己的雙腿一軟,不自覺的就跪了下來,對李子淇痛哭流涕的說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混蛋!我不該欺負那位姑娘。是我混蛋。”
看著麻布男那軟骨頭的樣子,李子淇心中的火氣並沒有消去,反而是更加蓬勃。
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直到走到這個人面前才停了下來,他蹲下身來,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一臉冷酷的問道:“告訴我,你們一共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
“少……少俠饒命,我們也就才犯錯誤啊,念我們是初犯,少俠就繞過我們吧。”
麻布男連哆嗦都不打一個,直接就說了出來。
不過李子淇卻根本沒有相信他,才一個?還是初犯?誰特麽的信?!
“啊!!!”
忽然間,麻布男猛然揚天痛呼起來,只見李子淇的另外一隻手抓住麻布男的手,此刻麻布男的手有一隻手指已經變形了,卻是李子淇直接用力氣硬生生的掰斷了。
“說,你們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
李子淇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
這一次,麻布男背後直冒冷汗,此刻李子淇在他眼中就跟惡魔一樣恐怖,他哆哆嗦嗦的說道:“十……十幾個吧,少俠饒命啊。啊!!!”
麻布男這話剛說完,還沒有喘過氣來,就又是一聲慘叫,很明顯,他又被李子淇掰斷了一個手指。
此刻他已經哭得要叫不出聲了。
“我不想問你第三遍,你們到底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如果你不想要你的手指,我不介意把它全部掰斷。”
李子淇冷冷的看著他,一點都不會被他的慘樣給引發同情心,這些人誘拐了良家婦女,敗壞了她們的貞潔,簡直比都還要。
“一共……一共一百三十六個,少俠,少俠,這次是真的了,真的了,求求你,不要再掰我手指了……”
麻布男此刻沙啞著聲音,帶著哭腔對李子淇說道。
這次說得這麽仔細,連零頭都有,多半是真的了。
“哼!”
李子淇一把丟掉了他,將他甩在地上,站起身來,看著他的慘樣道:“我限你在三天之內,給一百三十六個窮苦人家,湊齊每家二十兩銀子,來償還你的罪孽,如果不然,我就直接送你去見閻王!!”
“一百三十六戶?!每家二十兩?!少俠!少俠!我上哪兒找那麽多銀子啊!!”
那麻布男一聽這個,連忙連斷指之痛都顧不上,直接爬起來哭著說道。
李子淇冷哼一聲道:“我不管你是去偷還是去搶,但有一點,不準去欺負貧苦老百姓,我會一直跟著你,直到你做完這件事,如果你有半點偷奸耍滑,我就直接乾掉你。”
說完,李子淇施展輕功揚長而去,那麻布男看見李子淇那鬼魅一般的輕功,心裡知道他剛才說的恐怕不會假,他會一直跟著自己的。
此刻他無比的後悔,幹嘛要做這種事情,幹嘛要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呢?!一百三十六戶每家二十兩,那就是兩千七百二十兩,他上哪兒去弄這麽多銀子啊!!
李子淇懲罰完這個人之後,就直接趕回了客棧,他問了小二沐劍屏上去了什麽地方,小二回答她們已經回房了,於是李子淇又趕緊進了房間。
來到沐劍屏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道:“劍屏,你睡了嗎?”
“是子淇哥哥。”
沐劍屏欣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隨後李子淇就看見那女子打開了門,看見李子淇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女子有些驚訝的說道:“你這麽快就回來了?那群人呢?”
“我教訓了他們一頓。”
李子淇微微一笑,然後走進屋中。
沐劍屏連忙迎上來,看著李子淇說道:“子淇哥哥,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疾風腿嗎?”
李子淇滿臉微笑的輕輕梳理著沐劍屏的秀發說道。
這個時候,那女子聽見李子淇自報家門,頓時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是疾風腿李子淇?”
李子淇回頭看了看她,隨後客氣的抱拳道:“只是虛名而已,在下正是李子淇,還未請教姑娘芳名,劍屏這次多虧姑娘相救,李子淇萬分感激!”
那女子亦是抱拳回道:“難怪你能夠這麽快就回來了,原來是疾風腿當面,李少俠叫我一聲阿琪便可,至於救了這位姑娘的事情,行俠仗義,是我輩該做的人,又何須道謝?”
李子淇一聽這女子自稱阿琪,不由得一驚,抱著一絲希望的對阿琪問道:“你說你叫阿琪?那不知九難師太……”
阿琪一聽,頓時吃驚的說道:“當時我在救沐姑娘的時候就很奇怪,似乎二人一直在打聽我師父的下落,不知二位……”
李子淇聽後頓時喜不自勝,他和沐劍屏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的而眼中看見驚喜,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李子淇高興的拱手說道:“實不相瞞,阿琪姑娘,九難師太正是在下的師姐,我與師姐同出一門,皆是鐵劍門木桑道長之徒,此次從雲南趕往揚州,就是想請師姐跟我去雲南沐王府一趟。”
阿琪聽李子淇竟然是自己師父的師弟,頓時吃驚不已,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子淇道:“李少俠,這個,你突然說你是我師父的師弟,這個的確是有些太離奇了,不知道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嗎?”
“這……”
李子淇有些犯難了,他身上可沒有帶什麽信物啊,至於鐵劍門的鐵劍令,他師父也沒有交給他啊。
“阿琪姑娘,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們去見師姐,到時候一切皆有分曉,阿琪姑娘也不用擔心我對師姐不利,我在江湖上雖然還有些薄名,可是和師姐比起來,我的武功還不及她萬分之一。”
這卻是李子淇的謙虛之語,不過呢,李子淇現在打不過九難師太倒是真的,畢竟九難師太的經驗和內力在那裡擺著,就算李子淇的輕功再厲害,九難師太的神行百變也不是擺設。
阿琪考慮了再三,李子淇的俠名雖然是這段時間才傳出來的,不過畢竟還是俠名,多少還是說明了這個人的人品,再加上她對自己師父也很自信,萬一李子淇真是她師叔,這麽為難他不是太失禮了嗎?於是阿琪最終決定,就按照李子淇說的,先帶他們去見九難師太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