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淇頭一天修煉出了內功之後,第二日就開始學習神行百變了,這套輕功更多的應該說是身法,因為其橫挪騰移之間,展現出來的更多的是依靠身體的技巧,而不是內力,當然,有了內力的加持,神行百變就更加厲害了。
李子淇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神行百變給掌握了,當然,這又引起了木桑道人的驚呼,他覺得李子淇實在是太天才了,一個小時學會內功,一天時間學會神行百變,袁承志當年也沒有這麽牛逼啊。
如今李子淇就是白天在茶館說書,晚上就修煉內功和神行百變,日子倒也過得算是安逸,而且他現在說書時間也就上午三個小時,下午三個小時,說完就散場,一點不拖拉。
茶客和茶館都不敢說什麽,生怕把李子淇惹急了他就不說了。
這一日,李子淇上午三個小時的說書說完之後,和茶館分了上午場的賞錢之後,就準備回去休息了。
可是剛一走,李子淇就頓了一下,看著手中的碎銀子心理泛起了嘀咕。
“師父教了自己這麽長時間了,也該給師父買件新衣服吧,師父老是穿那件道袍,還真是寒酸。”
想到這裡,李子淇便收起銀子轉身就出了茶館。
看見李子淇要離開茶館,小二不禁問道:“誒?子淇小子,你要去哪兒啊?”
卻是李子淇在這裡住了許久,大家都知道他的名字了。
李子淇頭也不回的說道:“去裁縫鋪子給我師父買件衣裳!”
聽了李子淇的話之後,小二笑呵呵的說道:“嘿,還真是一個孝順的小子。”
其他茶客亦是讚同的點頭道:“是啊,那老頭兒能收得子淇這麽好的孩子當弟子,還真是享福啊。”
李子淇出得茶館之後,徑直就向鎮上的裁縫鋪殺去。
裁縫鋪的劉掌櫃是李子淇的聽書觀眾之一,平日裡兩場說書他總是要去一場的,今日卻是上午沒來,看來是準備挺下午場的。
此刻他正在櫃台之上算著帳,看看今日是賺是賠。
這時,李子淇躥了進來,趴在櫃台上說道:“劉叔,劉叔,還算著呢。”
劉掌櫃聽得有孩童之音,便放下手中算盤,拿眼一看,頓時樂了,他笑道:“喲,這不是我們的小神童嗎?怎麽今日到我這裡來了?你之後那場不說了?那可不行啊,我還等著去聽呢。”
“要說,要說,這賺錢的事怎麽能停呢?劉叔,我今日來找你是想讓你給我家師父重新做一件道袍的。”
李子淇衝劉掌櫃嘿嘿笑著,這劉掌櫃為人和善,甚少爭執,而且他年過五旬還沒有孩子,是以對小孩子特別喜歡,再加上李子淇又在給他說書,自然是喜歡無比。
聽他是為了給木桑道人做衣服,頓時感慨的笑道:“哎喲,小子淇,你還真是心疼你師父啊,道袍而已,好說好說,你劉叔還沒有不能做的衣裳。”
說著,劉掌櫃便詳細的詢問道:“子淇,你有沒有想好要給你師父做什麽樣的道袍?”
李子淇想了想,貌似自家門派並沒有什麽固定的樣式啊,想必是什麽道袍都可以吧?
於是李子淇便對劉掌櫃說道:“劉叔,你看著做吧,沒有什麽固定的樣式,需要我師父的尺寸嗎?我馬上背給你。”
李子淇這個混小子,和木桑道人混得今日卻是將木桑道人的身材尺寸記了一個通透,倒不是他刻意去量過,而是他的眼睛夠毒,拿眼一瞧就能夠大概估出這人的身材尺寸了。
他這本領劉掌櫃也是知道的,聽得李子淇這麽說,劉掌櫃十分羨慕的說道:“我也真是羨慕你這眼睛,你說我要是有你這麽一雙眼睛,聲音不知道能做多好呢。”
一邊說著,劉掌櫃一邊拿出了紙筆,將李子祺報出的數字全部記了下來。
待他全部記下之後,劉掌櫃便是笑道:“好了,子淇,都記下來了。”
“劉叔,什麽時候能拿到衣裳啊?”
“最多三日,你劉叔可不是一個拖遝之人。”
劉掌櫃拍著胸脯打著包票的說道,李子淇聽後欣喜的笑道:“那好,三日之後我便來找劉叔要衣裳。”
“好說好說。”
就在李子淇和劉掌櫃說著生意的時候,忽然從街道上傳來一陣喧鬧的之聲,李子淇好奇的探了出去道:“咦?發生了什麽事?”
劉掌櫃見他好奇心頗大,不由得從櫃台裡面鑽了出來,將李子淇拉了回來,緊張的說道:“我的小祖宗誒,你不想活了,熱鬧可不是那麽好看的。”
李子淇覺得劉掌櫃如此緊張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他哭笑不得的說道:“劉叔,你沒必要這麽緊張,這不是還有這麽遠嗎?”
“你別覺得這麽遠就沒事了,以前這裡曾經也有一個看熱鬧的小孩子,就是和你站得差不多遠,結果看著看著,從那邊飛來了一把劍,將他給刺死了。”
劉掌櫃一臉嚴肅的對李子淇說到,可是李子淇卻怎麽聽都像是大人哄小孩子的話,這種級別的故事都編得出來?李子淇也真是醉了。
“好了,劉叔,你這騙小孩子的話就不要說了,你還真以為我會被你唬住啊。”
李子淇嬉笑著從劉掌櫃懷裡掙扎開,跑到了店門口外,發現前方人山人海的看不清楚,於是他直接就用神行百變躥上了對面屋頂,居高臨下的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把他吸引住了,只見白衣漢子正手持一把寶劍和一群官兵私鬥著,周圍的人都離得老遠,有的就窩在家中,雖然在看熱鬧,但是他們明顯都不想被波及到。
那白衣漢子雖然隻有一人,可是手中寶劍卻像是幾個人同時在使一樣,將那幾個官兵打得是節節敗退。
李子淇看得是大開眼界,他師父木桑道人倒是懂劍法,畢竟他們的門派就叫鐵劍門嘛,可是那手劍法嘛,李子淇就不想說了,也就比江湖上的那些三流高手強上一點,和那些排得上號的劍法相比,簡直不堪入目。
如今見到有人用劍法將那群官兵逼得如此狼狽, 他也是頗為興奮。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進入了他的眼簾,李子淇頓時一驚,那個小鬼不是鐵匠鋪方掌櫃的小子嗎?這臭小子怎麽一下子就鑽進了他們的打鬥圈子了。
此時這個小孩子的身影也映入了白衣漢子的眼簾,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此刻會出現一個小孩子,他大驚失色,尤其是看見朝廷官兵的攻擊已到,他根本不敢閃避,若是閃開了,這個小孩子肯定會被傷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快速接近他們,這白衣漢子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影閃過,那個小孩子就不見了。
他頓時心中一驚,這是什麽人擁有如此厲害的輕功?
卻說李子淇從天而降之後,運起神行百變的身法快速接近戰場,在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下子抱起方家小子就跑,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相信那群官兵也沒辦法找自己的麻煩。
李子淇在轉角將方家小子放下之後,卻發現這家夥還是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笑道:“嘿嘿,子淇哥哥你好厲害。”
李子淇抽動了一下嘴角,扶額歎道:“你個傻小子,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嗎?”
“行了,快回家去,記得別走剛才那條路啊。”
李子淇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這小子便傻愣愣的走了,而李子淇也繞了一條路回到茶館,當然,他也沒想到很快就會很那個白衣漢子見面了。